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重生庶女毒后作者佚语飘零演播欲笙凤凰第168集。
傅绵锦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轻轻地笑了笑道。
你会慢慢的知道,
这只是开始,
这断子药可不是痛一次就算了,
而是喝了这药,
每当应来月事的那几天,
痛得如同割腕新生,
让你生不如死。
傅绵锦,
你现在应该满意了,
这都是你该受的。
傅锦痛得根本没了骂人的反应,
时间只是在地上打着滚,
咬着牙,
狼狈不堪,
全是冷汗淋漓。
要不要告发我随便你哼,
傅倾颜哼了一声道。
反正我是不怕的。
她站了起来,
懒得再看他一眼,
道。
你慢慢的享受这一刻吧。
傅绵锦看傅倾颜,
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恨恨地在地上将指甲狠狠地挠了挠。
她下这毒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为何上天要这样对待她,
这不公平?
她几乎得到了一切,
而她哪怕得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靖王妃之位,
却还要受这等对待。
可是她太想要这妃位了,
她绝对不能失去,
也就是说,
不能告发出来,
否则她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靖王不娶她不育的名声再传出去,
她这一辈子都休想再嫁出去了。
傅绵锦咬着牙关,
就为这恨,
她也得咬牙挺下去,
哪怕是为了报复,
她也要等到那一天。
她紧紧地捂着肚子,
到最后疼得挨不住,
终于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
她想靖王等她成了亲,
告知一切与靖王听,
让王爷替她报仇,
事关他的嫡子,
他这么喜爱自己。
甚至亲求来的婚事,
他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她想得好,
又哪里知道她的生死?
靖王根本不在乎,
等待她的将是另一个深渊。
傅倾颜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如同是地狱里走了一遭的感觉,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森冷之气。
她还未从过去走出来,
至少还未完全走出来。
一想到前世,
心中就抽抽的疼,
那肚中的疼痛,
那种痛感仿佛还历历在目。
姑娘。
荷香迟疑的道。
傅倾颜道。
将这里收拾干净,
半个字,
别泄露出去。
只是我与他吵了一架,
药的事谁都不要提,
二姑娘不会提吗?
荷香道,
哼,
她真傻了才会,
除非她豁出去。
可惜的是,
这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
她绝不会说的。
傅倾颜讽刺的道,
荷香应了一声,
忙进去亲自收拾了一番。
等出来时,
傅倾颜身上的郁闷已散了不少。
姑娘都收拾妥当了,
不留痕迹,
姑娘放心。
二小姐似是晕过去了。
荷香道。
傅听言,
点点头。
姑娘,
以后别露出刚刚那副神情来,
让人害怕,
不敢靠近,
我也担心荷香道,
傅倾颜道,
那是因为当时我变成了我最厌恶的那一类人呢。
何香。
我没料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恶毒之人,
真是料想不到。
姑娘,
别这么说,
我知道姑娘不是。
荷香道,
姑娘这样真让人心疼。
傅倾颜道,
回吧,
这几日我住在娘亲院中,
你回去与他们说一声。
荷香应下,
两人这才分开走了。
傅厅颜刚进去,
就听到兰氏惊慌失措的声音道。
什么要颜颜端走了?
这孩子为何非要趟进这趟浑水中?
娘亲,
傅倾颜道,
你怎么醒了?
妍妍,
你这个糊涂孩子真的去了?
来氏道啊,
灌下去了,
傅绵锦现在已昏倒了。
傅倾颜道,
给他的可是一碗加了生命之水的断子药,
药效更强,
只怕傅绵锦没那么容易熬过去。
眼见兰氏面色惨白,
傅倾颜道,
事已做下,
再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娘亲别多虑,
万一他要告发怎么办?
南氏急道,
他定恨你入骨,
万一豁出去了你,
你定会受罚。
不碍的傅倾颜道,
他没有这断腕的魄力,
她这一生都迫切的想要离开傅府后院这个地方,
他如何能豁得出去?
她舍不得的娘亲,
他必然会忍下来。
兰氏依旧心不大定,
娘亲实在多虑了,
娘亲当真以为他会像我们一样舍得一切吗?
傅倾颜摇头道。
这么多年后院之争,
教会他的是忍,
她会忍,
此事现在也过去了,
娘亲不必担忧。
兰氏坐了下来,
娘亲只管好好养病,
答应我。
傅倾颜道,
无论心中多疲惫,
哪怕再累,
也要撑下去。
娘亲一定要看着我出嫁生子与太子美满幸福,
看着哥哥成家立业,
待以后哥哥封爵接娘亲出去单住可好,
娘亲一定会等到那一日的。
男氏说不出话来,
她无法给出承诺,
身体已到极限,
他也怕。
可看着女儿眼中的殷切,
兰氏定定地点了点头,
道,
好,
娘亲,
尽量,
其实我也舍不得,
可是人命由天不由己,
有一天上天要收我回去,
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到时你与恒儿要相互扶持,
好好照顾自己,
娘亲才能真正的放心。
傅倾颜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紧握着兰氏的手道。
娘亲,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保证。
兰氏笑了笑,
这几日我住在娘亲这儿,
陪着娘亲吧。
父亲言道,
待我真正出嫁了,
怕是很少能见到娘亲了。
好。
兰氏道,
想到你要出嫁,
娘亲也舍不得。
傅倾颜笑了,
暗暗打定主意,
定要在这段时间里为娘亲慢慢的调理身子,
虽然不能恢复如初,
但至少要续命几年。
有生命之水在,
总能拖住的他现在已经无比感激自己手上的这生命之水的奇效,
在关键时刻从未让他失望过。
傅倾颜便安心的在金兰院中住了下来,
不是住在侧殿,
而是与兰氏同卧而眠,
每当吃药时,
都会滴出生命之水来。
慢慢的,
兰氏的精神才好了些。
胡太医前来复诊时,
不由咦了一声道。
奇怪,
筱竹吃了一惊,
道,
义父,
哪里奇怪?
他不由已心惊肉跳起来,
前次诊脉时已如油尽灯枯,
而这一次脉中却已有了丰裕的精气,
这究竟是胡太医又细细的诊了一次,
道,
难道是上次老夫诊错啦?
不可能啊。
筱竹一喜道,
义父,
这一次你好好诊一诊,
若是真的,
可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夫人好好的,
就什么也不求了。
胡太医再次认真地诊了好久,
才笑着道。
上次确实是老夫诊错了,
可能是年纪大了,
老眼昏花。
哎,
以往从不曾出现这样的错,
这些日子你也吓坏了吧?
夫人抱歉时,
是老夫眼拙,
不怪胡太医,
偶尔失误也是有的。
兰氏笑着道,
我不在意,
还望胡老太医也别在意才是好。
胡老太医笑着叹了一口气,
无奈的道。
哎,
夫人,
以后当好好的保养这副身子,
10年不成问题。
筱竹一喜,
又忙让胡太医开了药,
这才送她出了府。
她一回来就喜色的道,
太好了,
原是上次诊错了,
可吓坏我了,
这下连姑娘也放心啦。
傅倾颜也是松了一口气,
借小逐出去熬药,
他便又滴了些生命之水在药效中,
光喂生命之水,
果然不比将这滴入药中药效加倍,
确实补气益血。
傅倾颜便安心的继续为兰氏补虚弱的身体,
她十分感激老天能让兰氏续命,
若没有这生命之水,
只怕兰氏活不到今日。
如此每天守着兰氏,
再绣绣帕子,
这正月也就要过去了,
转眼便是二月天,
不过春寒还未到来,
到处还是冬日里的气息,
冷得慌。
杏雨和冬青、
夏竺每天往院子里和金兰苑两头跑,
渐渐的也习惯了。
傅倾言颜心有惦念,
便悄悄的在二月初一这一天,
在院子里设了香案祭了天。
她跪了下来,
规规矩矩地拜了九拜,
低喃道。
感谢上苍给了我这项东西,
才能让娘亲得以续命,
我无以为报,
只能在此做个祷告。
他拜了又拜,
这才洒上了水,
收了香案后,
悄悄的进来了。
兰氏这才悠悠转醒道。
最近你父亲果然是忙,
也不知是在忙活什么。
忙来忙去,
还不是为了权势二字。
傅倾颜道,
娘亲,
现下该是放心啦。
傅绵锦不会告的,
我早知道她只会忍下来。
我让荷香去看了,
她现在院子里安安分分的,
怕是憋着气想憋到他进王府以后再发作呢。
倘若他知道靖王原本心系于你,
必会更恨你。
来氏道。
怕他做什么?
傅倾颜道。
我是怕他破釜沉舟,
到最后与你鱼死网破,
如今傅宇T下落不明,
只怕靖王是他心里最后的一丝依靠,
他若连这一点也破灭了,
也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兰氏道,
我答应你,
不会让她死在府中,
若是她以后真的疯了,
你必定不能心慈手软。
娘亲,
我绝不会,
他若真以此发疯,
只怕靖王也不会轻易饶了他。
靖王哪里容得下他败坏自己的名声,
坏了他的大事。
傅倾颜道。
娘亲不必担心。
兰氏这才点了点头。
给太子的内里衬衣绣得如何了?
兰氏笑道,
你绣了一半。
傅倾颜微微红了面道。
大约再过大半年,
应该能绣好一针一线,
我没让丫头们着手,
都是我自个儿绣的。
我绣得慢。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为她做一件完整的衣服,
想慢慢的做到最好。
好,
那就慢慢做,
这一针一线的。
太子上了身。
定也会欢喜。
兰氏笑着道。
傅倾颜不再搭话,
脸已是涨红了。
兰氏见她已动春心,
轻轻笑了,
反正是美满姻缘,
小女儿家的期待他也就不打破了。
最近宣帝也忙碌。
年过后,
有些地界出现了干旱,
又是忙得焦头烂额,
偏偏事情也多得很。
忙过后才发现二月已经到了。
宣帝吸了口气道。
一年年的实在让人头疼,
这灌溉一事,
确实一到干旱缺水时就会动荡不安。
陛下,
喝些茶水吸吸火气吧。
大太监道,
陛下也别恼。
宣帝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
拧着眉头道。
如今朝中处处紧缺人手,
新上来的诸多官员对一些事还不大熟,
现在一忙,
更是紧跟不上了。
宣帝沉吟了一下,
道。
去宣旨,
让五皇子和靖王一并提前参政,
先帮正忙完手头上的事再说。
是。
大太监忙领了声,
派人去宣旨了。
陛下五皇子还未封王呢,
虽还未成年,
但既提前参政,
没理由六皇子都封了王,
五皇子还没有,
若是不封,
怕是引朝中诸人不满,
又以此来找陛下的麻烦。
大太监提醒道。
宣帝正想说话,
却听外面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忙地扑了进来,
连滚带爬跪了下来,
道,
陛下,
陛下。
什么事这么慌张,
这么没规矩,
就该乱棍打死混账东西?
宣帝大怒,
大太监正想发声,
却听那小太监惊慌的道,
陛下,
太子殿下出事了,
刚刚急报太子,
殿下坐的船在漓江沉没无无一生还呢,
陛下。
他说完,
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如同一处响雷,
在宣帝头顶炸开。
直炸的宣帝头昏脑胀,
宣帝怔了怔,
脸色迅速泛白,
茶杯已是跌落下来,
大太监也惊了,
再反应过来。
才发现宣帝剧烈的喘了起来,
整个人都倒了下来,
他忙去扶道,
陛下。
这消息真如晴天霹雳,
将宣帝整个人都给劈懵了。
你说什么?
宣帝唇上无一丝血色,
眼神已是呆滞了。
陛下。
来报的信件和人就在外面,
陛下要召见吗?
小太监发着抖气声道。
还不快宣进来?
大太监见宣帝没了反应,
也是急了,
道,
陛下,
陛下。
太子,
朕的太子。
宣帝道,
佩儿,
沛儿怎么会出事了?
不,
不定是误报,
真要杀了这些误报误事的人头。
陛下也许是真错了,
当务之急是去找太子殿下呀,
也许尚还有一线生机。
那太监道,
宣帝的眼圈已是迅速的红了,
眼中布满了血红之色,
他的手都在颤抖,
腿也发软,
站不起来了,
整个人只能瘫坐在地上,
作为帝王实在不堪。
但宣帝时少有这样的时刻,
上一次这般时还是元后去世之时,
可见太子的事对宣帝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大太监心中也是发急,
他知道,
若是太子真的回不来,
只怕陛下也会如当年一样,
很久起不来身子了。
不,
也许这一次更是致命,
上一次尚有太子在,
陛下也不会心如死灰,
而这一次还有谁在?
陛下。
大太监眼眶也红了,
只是硬熬着。
早有报信的人进来,
一进来就扑了进来,
狼狈至极,
哭道。
太子殿下的官船在漓江面上遇袭,
因是发生在晚上的事,
支援未及,
船就已经沉了,
无一,
无一生还,
陛下,
臣有罪。
你说什么?
你说太子死了?
宣帝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人却伏在地上开始哭。
宣帝头晕胀得厉害,
急得双手在地上捶地,
怒道。
你说清楚,
太子怎么样了?
并不知,
只是没有太子殿下的踪迹,
应是,
应是与船一共沉没了。
那人道,
出事之后,
臣第一件事便是来京城给陛下报信。
如今江南官员正在漓江打捞尸首,
也许也许,
但是漓江极大,
江流又急,
怕是不好打捞,
被鱼吃了的或是被江水冲走的都有可能。
目前还未得知信。
但应很快。
陆西在京中报谢。
事情发生了,
有几天了?
宣帝道。
臣连夜往京中狂奔,
跑死了好几匹马,
如今已有3天了。
那人神形憔悴,
实在没了人形,
宣帝只觉呼吸不能三天,
三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朕的太子并没有死。
陛下,
大太监低声劝道。
宣帝的眸已是厉厉的睁了起来,
怒道。
遇袭何人袭击太子的船?
不知正在调查,
那人拼死也要杀了太子殿下,
也许是杀手,
或者是别国的刺客。
那人道。
应能找出他们的尸首,
总能查出一二来。
宣帝扶着大太监的手,
撑着站了起来,
怒道。
宣朕旨意,
带着西山大营彭将军调一万精兵前去江南寻找太子。
务必定要将太子给朕找回来,
还不快去。
是。
早有小太监已经去传旨了。
宣大理寺卿进宫,
宣帝道,
大太监领了旨,
也已去了。
彭将军与大理寺卿得了旨意,
连夜进了宫中。
此时宫中灯火通明。
太子之事已经惊动了全宫中内外一时已是猜测纷纷,
但越是此时,
宫中越是言明有造谣生事者已经被人拖出去,
以儆效尤的杀了。
此时的宣帝戾气很重,
杀气腾腾,
他越是焦躁,
就越是心急。
两人连夜进了宫。
宣帝道。
太子的船在漓江出事,
朕要你们速速连夜去江南找太子,
查出真相,
不管是哪个魍魉小人,
敢陷害太子。
朕定要他们死无全尸,
听到没有,
给朕找出来,
否则提头来见。
臣领旨,
大理寺卿心惊道。
亲爱的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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