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近。
晚春,
作者,
辛弃疾。
宝钗分桃叶,
渡烟柳暗南浦。
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
更谁劝啼莺声住鬓边去。
是把花卜归期,
裁簪又重数,
罗帐灯昏哽咽梦中雨,
是他春带愁来。
春归何处,
却不解,
带将愁去。
辛弃疾,
别号稼轩,
今天山东济南人。
他出生时,
中原已被金兵所占。
辛弃疾21岁参加抗金义军,
不久归了南宋。
他历任湖北、
江西、
湖南、
福建、
浙东安抚使等职,
一生力主抗金。
他的词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
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
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
所以最后还是被弹劾,
落直退隐江西带湖。
他的这首祝英台进晚春是一首具有政治内涵的词作。
他假托一个女子,
叙说伤春和怀念亲人的苦愁,
寄予对祖国长期分裂的悲痛。
了。
原慈选说,
此必有所托,
而借归怨以书其志乎?
他用曲折顿挫的笔法,
把执着的思念表达的深刻细腻,
生动传神。
他的风格在辛弃疾的词中是别具一格的。
这首词中的宝钗分在古代啊,
男女分别,
有分差赠别的习俗,
也就是夫妇离别之意。
在南宋,
此风尤胜。
白居易的长恨歌中有惟将旧物表深情,
钿合金钗即将去电留一古合一扇,
钗擘黄金合分钿。
杜牧的宋人中也有明镜半边钗一股,
此生何处不相逢。
桃叶渡在南京秦淮河与清溪的河流之处,
这里泛指男女送别之处,
南浦就是水边,
也泛指送别的地方。
把花补。
无归期就是用花瓣的树木来占卜丈夫归来的时间。
这首词的上片宝钗分桃叶渡烟柳岸南浦,
写一对情人在烟雾迷蒙的杨岸边,
情凄意切,
不得不分拆赠别的情景。
这像我们暗示情人离别是痛苦的,
那么祖国南北人民长久分离,
以人为的隔断往来,
不是更为痛苦吗?
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
与情人分手后,
登楼远眺,
怀念离人,
已经使人不堪其感情负载了。
更何况又总是十天有那么九天都遇到风雨晦明的日子呢?
刮风下雨,
虽能登楼而不能远望,
这是使人痛楚的一个原因。
风雨晦明,
大自然的阴冷更加深了离人的凄苦情怀,
这又是使人痛苦的一个因素。
只此一句,
就有多层含义,
层层深入对比映衬,
令人不忍再度。
断肠片片飞红,
都无人管,
更谁唤?
流莺生住落花不要飘零了,
啼莺也不要叫唤了,
但都无法摆脱心中那不绝如缕的忧愁,
简直叫人断肠。
这是何等深沉曲折的笔触啊,
都无人和,
更谁患?
加强了那种寂寞凄清,
无处寻求知音的氛围。
辛弃疾南归以后,
多年流徙不定,
报国之志难酬。
天涯万里,
何处有知音?
不正是这种感情吗?
下片鬓边去,
是把花卜,
归期才簪幼虫属。
词人精选富有典型意义的细节,
把一个闺中少妇盼望游子归来的复杂的心理状态活灵活现地描绘了出来。
他把头上的花钿取下来,
一个花瓣一个花瓣的细细数过,
他相信自己心中的占卜,
一个花瓣代表游子归程的一个日期。
花瓣有数,
相信游子归程也有定数。
他也因此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
但是数过之后戴上,
戴上以后又不放心再次取下虫属。
这种反复的动作,
曲折的表现了闺中少妇那复杂的感情。
罗帐灯昏哽夜梦中雨,
是他春带愁来,
春归何处,
却不解带将愁去。
就是写他即使昏然入睡,
还哽咽叨念,
春天到来,
把忧愁送来了,
怎么春天离去,
却不把忧愁。
可以带走呢。
也就是说,
季节变了,
远方的游人呢?
怎么还不回来呢?
可以说,
描写思念远人归来之情已经是无以复加了。
在桃叶渡口,
我们分拆别离,
南浦烟柳暗淡,
一片凄迷,
太怕登上高楼,
十天有九天都刮风下雨,
最令人断肠的是那片片飞花都没有人过问,
更别说有谁肯将***的题传。
换住了。
斜看着鬓边的花簪,
试着数簪上的花瓣来卜算归期。
刚刚将簪子簪好,
又取下来重新数过,
罗帐中灯火昏暗,
只听见梦中哽咽痴语,
是春天将愁带来,
如今春天又去了哪里呢?
搞不明白为什么春天不把这忧愁也一并。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