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集剪不断理还乱说话,
灼热的呼吸喷涂在脸上,
却让孟初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手脚发凉。
谁谁说的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王姨英明神武,
又怎么会是笨蛋呢?
自救就像是脱口而出,
说出来的话全都来自孟初然的本能。
可说完孟初然又尴尬的笑了起来,
这么惨白而又白痴的辩解,
谁信?
噗嗤一声,
秦雨浩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得了吧,
刺客自始至终都可没有说过一句话。
徐雨浩收回了手,
孟初然心口一松,
大口的喘息,
这男人的气势为什么总是这么吓人?
就在孟初然暗自松气时,
一只大手忽然伸到了眼前,
那手掌宽大有力,
修长而又指骨分明,
透过。
树叶洒下来的斑驳月光下,
更像是一块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美玉,
十分好看,
最关键的是,
那手掌还冲她勾了勾手指。
这是什么意思啊?
孟初然一抬头,
心头忽然百味陈杂,
只是救命而已,
不用以身相许了吧?
电影中侠客见义勇为后的桥段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孟川然亮晶晶的眸光一闪,
欲哭无泪。
拿了本王的玉佩,
刺客虽然不知道来历,
但辛雨浩却不得不防再把玉佩放在孟初然身上,
反而是害了他惊魂未定。
听辛雨浩只是想要回玉佩,
孟初然顿时如临大赦,
点着脑袋将玉佩双手奉上。
辛雨浩接住了玉佩,
却又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孟初然一怔,
揉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见徐雨浩转过了身,
嘀咕似的说了一句,
真不知道你成天脑袋里都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哎,
不可能连心里的想法她都能看得出来吧?
想着,
孟初然不由脸红,
不服气的追上去问道,
这不就是块普通的玉佩吗?
五王爷至于这么爱惜?
知道普通就别打主意。
信雨浩冷笑,
信孟穿个鬼,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么普通,
在金殿上他还知道借玉佩保命。
想法再次被看穿,
孟初然搓了搓鼻子,
尴尬一笑,
嘿嘿,
对于王爷或者说对于皇上来说,
这块玉佩可能真心不简单,
但对于我来说,
可不就是块玉佩吗?
虽然值点钱,
但也不至于霸占着不归还王爷吧,
王爷何必为了块玉佩连。
哼,
本王可真担心你把本王的玉佩拿去换银子了,
说得这么不在乎,
不就是想知道玉佩中的秘密吗?
谢雨浩木然止住脚步,
一回头,
深的眸光扫在孟初然的脸上,
似是真要将她给看得通透一般。
本王警告你,
你再敢打叶霈的主意,
本王绝不会饶恕你,
该用得着要挟吗?
追着辛宇浩的背影来到长廊下。
孟初然心有不甘,
脱口便说道。
王爷该不会也不知道玉佩中的秘密吧?
见她脚步一顿,
孟初然就知道被自己给猜中了。
可随即,
一股强大冰冷的气息自辛雨浩的身上散发爆发而出。
决堤的洪水一样,
让距离数步之遥的孟初然顿时感觉自己就好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有沉没在那怒涛中的可能。
孟初然惊恐的连忙后退,
不知道为什么,
百试百灵的激将法在新雨浩身上却失了笑,
王爷恕罪,
臣妾一时失言,
还请王爷,
你真想知道?
话被秦雨浩冷冽的声音打断,
孟初然一怔一怔之后,
却又听新雨浩语气不善的说道,
凡是秘密就必然承载着巨大的代价,
你确定已经做好了为秘密付出代价的准备吗?
道理孟初然自然懂,
可秦雨浩这样说,
还是用那种十分可怕的语气,
又不得不让孟初然冷静了下来。
是啊,
追寻一个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气,
甚至还可能丢掉小病的。
秘密真的就划算吗?
迟疑之间,
谢雨浩已经迈开了脚步,
看着他强大而又孤寂的背影,
孟初然最终选择了放弃。
数日之后,
孟初然收到了状元楼装修完毕的好消息,
注意力被转移开,
她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今儿的工钱都带上了吗?
孟初然提醒小林一句,
便笑着出了门。
可是谁想孟初然刚走出怡心别院,
郑装却追了上来。
郑装嬉皮笑脸,
哎哟,
外甥女儿,
听说你开了一家客栈呢,
名叫状元楼,
这事是不是真的?
真是无利不起。
早见郑装一脸猥琐的搓着手指,
孟初然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
原本想着三言两语把正装给打发掉,
可是这时却有侍卫前来禀报王妃,
刘三拿着借据前来索债,
王妃,
您看讨债的都找上门了,
不解决也是不行了。
孟初然一听,
顿时气急,
指着郑装一顿臭骂。
等来到门外,
孟初然接过刘三手里的欠条一看,
差点没气得晕死过去,
欠条上的署名居然是她晋王妃的印章。
症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妃印章也属于官印,
代表的就是晋王妃的权力和地位,
事关重大。
孟初然一直随身携带郑装,
怎么可能拿到他的印章出去借钱?
你是客串石匠的老刘头,
我花了三两银子让他雕刻的,
什么假的,
怎么可能雕刻的这么像?
孟初然傻了眼,
根本无法相信一个石匠能有伪造官印的胆量和本事,
如果他的印章都能伪造,
岂不是连新宇号的摄政王印章乃至传国玉玺?
孟初然眼珠转了转,
当即让侍卫将石匠老刘头给抓了回来,
他现在可还缺一枚可以以假乱真的玉佩呢。
可是谁想,
郑装瞟了一眼孟初然拿出来的玉佩画像,
顿时惊呼了一声。
哟,
天哪,
这这,
这玉佩,
我,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呀。
丁正装说她见过玉佩。
孟初然笑了,
玉佩背后的秘密重大,
他也才见新语浩佩戴过一次,
你该不会也惦记这块玉佩吧?
我可告诉你啊,
王爷对这玉佩珍惜的很,
你不想死,
最好打消念头。
可是不想,
郑装却十分认真,
皱紧了眉头,
似乎是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孟初然的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郑装见过的玉佩该不会是另外一半吧?
玉佩应该有两半,
见过玉佩的人应该都能分辨得出来。
正装不可能见过新雨浩这一半玉佩,
那么她所见的也只能是另一半了。
正想问孟如然,
却见正装忽得脸色一变,
惨白的脸上似乎被抽干的血色一样,
怔怔的看向了自己,
这玉佩,
这玉佩应该是你的呀,
啊,
你确定?
孟初然心头一惊,
站了起来。
郑装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可如果这玉佩真和她有关,
那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郑装点头,
但说起来却又不是很肯定,
哎呀,
徐an过去太久了,
我记得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记得当时你只有只有这么大。
郑装双手环抱,
做了个抱婴儿的动作。
嗯,
有一天呢,
你娘抱着你突然回家,
你好看的就像瓷娃娃似的,
我在旁边偷瞄了你一眼,
你脖子上挂的好像就是这块玉佩。
那后来呢,
第一次听人提到了母亲,
孟初然紧紧凝住了眉头,
如果郑装说的都是实话,
那母亲自己的身份,
玉佩无疑就是关键。
正装摇头,
嗯,
这个,
这个,
这个,
我想不起来了。
孟初然一想也是,
郑装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当时自己还是个婴儿,
她也就三四岁的小屁孩儿,
大人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太多。
想了想,
孟初然便让郑装回去了,
京浩老实一点儿。
我会酌情考虑给你银子的,
千万别再出去借了,
你造官印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