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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韦生
淳安四年春
吏部尚书建武英殿大学士持灵书尚书之事校一览衣冠里再三挽留
见他去意已决
最终痛快的劈了他的折子
吏部为六部之首
吏部尚书被视为天官
更有兼任那个首府的惯例
因此吏部尚书之位空缺
朝中有资历有声望的官员皆虎视眈眈
近日户部
刑部两位尚书在朝中上下打点
收拢人心
让自己的吏部为官的门生尚书去见自己做吏部尚书逍傲一兰将这些折子都堆在一起
流中不发
众人从他的态度里揣摩出他并不满意这两个人选
依照惯例
吏部尚书之时候
其后继人选要从其他五部尚书或者吏部左右是郎中挑选
既然五部尚书都不得军心
那吏部左右两位是郎
吏部左侍郎赵英是明德太后生前拔卓的重臣
宣成帝继位后将其贬至通州做县令
孝义兰重新启用了他
而吏部右侍郎则是孟如晕
如今朝中有将近二十位女官
其中品质最高的就是孟如韵
她是诸女官之首
是他们的师傅做主乃至于未来的榜样
有聪明人已经猜出了笑一兰心中的人选
孟如韵近日收到许多诰命夫人的拜帖
她心里清楚
真正想来拜访的是他们的丈夫
只是碍于男女有别和陆大都督那文明灵静的醋坛子名声
不方便亲自上门罢了
孟如韵谁也没见
对朝中风声只做不知
早上去吏部应卯做事
傍晚归家闭门
很少待客
就连暗中将其引为竞争对手的赵英也不得不感慨
他也太沉得住气了
孟如韵最近在琢磨一套新的吏部考公法
以才撤朝中日益增多的荣官
这套法子十分得罪人
就连陆名时都劝他不要在这个关口上提出来
以免事扰人心
给升任吏部尚书这件事造成更大的阻碍
孟如韵不以为然
先帝在位时
将朝中搞得乌烟瘴气
这几年好不容易朝堂稳定
外无戎狄
内无叛乱
正是隔清吏治的好时候
陛下迟迟不定人选
不是怕朝臣反对
不是在观察我与赵英谁更适合辅助他肃清朝政
陆明时道
赵英比户部刑部两位尚书聪明一点
没急着让人举荐自己
听说他上折子要求给御史台的官员增加俸禄
很得人心
只怕人心拥戴到了极致
陛下也别无选择
那就看君心与人心
谁更胜一筹了
孟如韵笑了笑
我相信陛下
孟如韵将新的考公法整理成折子
呈递到通正司第二会上
萧一兰对此一言不发
朝会结束时
他点了赵英去长信宫详谈
众人都悄悄去梦如韵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同情可惜
赵应心中十分得意
满面春风的去了长信宫
以为萧依兰要将他拔拙为吏部上书
谁知萧依兰压根没提此事
而是让他看孟如韵关于新考功法的折子
萧一兰缓声说道
赵青在吏部待了近二十年
吏部有什么弊病
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孟青年轻
你看看他的折子
可有不妥当之处
赵英接过折子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说道
孟侍郎这个法子初衷是好的
若能不折不扣的推行
却有震荡朝堂
提蔽之效
只是求之心切
手段未免过硬
譬如刑部
大理寺
每年冤狱不得过时
愚者则罢
黜官长这一条
恐会指使底下官员不敢有作为
赵英肚子里确实有东西
对着孟如韵的折子头头是道的讲了接近一个时辰
肖一兰十分耐心的听着
听到满意的地方会点点头
让随侍女官记下来
再给赵青赐一盏茶
待赵英说完
萧一兰道
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论及经验
除了已经治世的迟青力不无人能比得过你
赵英接过茶
谢道
陛下抬举臣了
既然赵青心里对吏部的弊端如此清楚
为何不上书名奏祥臣隔壁之法
而只是提奥镇给御史台增加俸禄这等无关痛痒的小事呢
萧依兰命人将赵英的折子找出来递给他
赵青
自己对比一下
你觉得你与孟青究竟谁更适合做这个吏部尚书
听出萧依兰的言外之意
赵英的孝意僵在了脸上
他试着给自己找补到
君臣之道如阴阳
当以和为贵
臣是怕朝臣与陛下离心
故而
萧宜兰打断了他
朕若想要一团和气
就不会同意迟灵舒这事
无论是笼络朝臣的手段
还是治理吏部的经验
迟灵舒都远胜于你
朕又何必舍他而用你
所有人都以为迟令书被罢黜
乃是他曾在废太子萧道全与六皇子萧映双之间摇摆不定之故
赵英被启用
则是因为他是先太后选中的人
难道不是如此吗
赵印心里有些迷茫
他偷偷抬眼去高座之上的肖一兰
美丽而威严的天子正垂视着他
目光里有三分失望
他说道
并非朕不给你机会
你在吏部的处事经验比梦青丰富许多
见解也更周全
朕考虑过让你来做这个吏部上书
但你宁肯将才华埋于腹中
也不肯得罪人
梦青在折子中提到的考功法
你既早有见解
却只拿卫浴石台提高俸禄的折子来糊弄朕
怎不让朕伤心
朝政急待革新
朕不需要八面玲珑的软骨头
朕需要的是担当和志气
所以
立不上书一职不能交由你来做
赵青
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他的话如道道天雷劈在耳边
只将赵英的满怀一气烧了个干净
他心里空荡荡的
又悲又愧
许久之后才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微臣有罪
请陛下降罪
这位新弟自登基以来
除了在女士科仪式上显现过雷厉风行的手段
在其他事情上多以休养生息为态度
并不曾折腾什么
这几年下来
众人只当他要做个无功无过的守成君主
也乐得陪他昏昏欲睡
胆慕清闲
不料乾龙在渊
正代石云
凤凰振翅
慧慧于飞
他不要一团和气
和光同尘
要的是龙吟吉祥
虎啸当妇
是他轻视了这位帝王
赵英跪地请罪
萧一兰却并没有降罪于他
朝中风起如此
非赵卿一人之过
你日后还做你的左侍郎
梦清年轻
他有不当之处
还要你多加提醒
赵英心中不敢有怨
共声道
微臣谨遵圣命
毕尽兴帮扶孟侍郎
抚必圣上
新政今日都在传
皇上早朝后留下赵英
是打算着他为吏部尚书
陆明是怕孟如玉心里难受
早早下旨回家陪他
正值葡萄成熟的季节
孟如韵歪在书房贵妃椅上看书
陆明时净过手
一边给他包葡萄
一边替他骂赵英出气
孟如玉含笑听着
一连吃了十几颗葡萄
牙里有些乏酸
将最后一颗填进陆明氏嘴里
笑道
你歇歇吧
这话若是传出去
改说我没有容人之量了
话是我说的
我没有容人之量
泉灵京城的人都知道
陆明是不以为意的
这话是真的
之前有不少读书人仰慕孟如韵的学识
千里迢迢来拜访
结果见了人就走不动道
更有甚者
偷偷递了几手歪诗进来
被陆明氏抓住后后狠狠修了一顿
让他将那些写着歪事的纸都嚼烂吞回肚子里
此事不知被谁传开
不少人背地里都说陆嘟嘟是个醋缸
他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
孟如韵心情好了许多
靠着陆明识说道
我毕竟太年轻
陛下选赵英也合理
这样也好
我轻松一些
咱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陆明石微愣
你说要同我生孩子
孟如韵笑了
你不愿意吗
咱们已经
话音未落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陆鸣时将他凌空抱起
绕过必杀厨
快走几步压在床上
他伸手去解孟如韵的衣带
右深的眼神落在孟如韵身上
气得他从头至尾一阵酥麻
他推了陆明试一下
小声斥他道
倒也不用这么急
已经整整三天了
晶晶
陆鸣时的呼吸落在他颈间
你这几日忙着写折子
我不敢招惹你
心里苦得很
你摸摸
他拉着孟如韵的手往下按
趁他心软
回首挑落了床帐
这一处云雨酣畅淋漓
再不用像往常那般紧要关头收招
弄在外面只觉得十分痛快
要将人疼爱进骨肉中去
前两回孟如韵还纵着他
最后实在是受不住
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陆明时险些泄了气
笑导在他耳边恳求道
好夫人
与我最后一回
幸好第二天休墓
孟如韵比平常晚起了一个时辰
正十分悠闲的在院中修剪花枝
忽听下人来通禀
司里见长音记汝清来府中清传圣旨
孟如韵忙放下剪刀
整理衣着
与陆明石一同迎出去接旨
季汝清手持圣旨
见了他俩
温和一笑
梦上书
恭喜了
孟如韵与陆明石齐齐愣住
梦上书
孟如韵被破阁卓为吏部尚书兼为冤阁大学士
赵英依旧是吏部侍郎
但在内阁中胜任了武英殿大学士
这一安排看似不合理
又十分合理
吏部尚书市长实权的人
肖一兰将此权利交给孟如玉
又担心他年纪太轻资历太浅
压不住人
所以让赵英占据首府给他撑场子
事情要孟如韵去做
责任让赵英来担
至于功过赏罚
孟如韵不计较
赵英不敢计较
而萧一兰心中自有一杆名称
此安排一出
朝中仍有官员不服
这些人大多是守旧派的老臣
自女士客实行以来
就对孟如韵耿耿于怀
他们捏住陆鸣时与孟如韵是夫妻这一点大作文章
说大周自开国以来就提防文臣武将相勾结
岂有文臣之手与武将之手皆为夫妻
同居异府的道理
即使是为了避嫌
也不该让孟如韵出任吏部尚书
恰逢孝一兰令长的孟如韵已坐上书府
陆明时以为这是要他们分开的意思
第二天就递了折子
要辞去五军都督一职
萧宜兰看到辞呈后十分生气
将陆明师叫来骂了一顿
你这是向朕示威吗
五军兵马七十万
外加十五万铁朔军
你说不干就不干
朕还能放心将兵权交给谁
陆明时不是在闹脾气
所以也替他想好了退路
他回禀道
李正和可以担当此任
外加沈元思
李平羌
赵元等人
可以互相辖制
臣虽不认五军都督
若遇战事
陛下有需要
臣可随时请命带兵出征
你既不是心中有气
何必非要递辞呈
陆明实道
臣怕身居此职会妨碍孟上书
眼下是太平事当以隔
清政必为耀
吏部尚书乃重中之重
臣如今反倒成了贤职
不妨给孟上书让路
焦一兰闻言轻痴
陆青真是好大度
你当朝中官职是白菜吗
竟可以任你挑拣
臣不敢
臣还有一求
陆明师理直气壮道
臣弃死了五君多督一职
想搬去尚书府与孟尚书同住
还请陛下允准
逍傲一兰正位朝堂之事十分烦心
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命人去宣梦如晕将陆鸣时的辞呈折子给他看
赶快把这个混账领走
他要再敢写辞呈
趁就把他扔回北郡
让他自己在北郡裹一辈子
孟如韵翻了翻折子
又好气又好笑
拉起陆明师往外走
我没有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陆明是信誓旦旦同他保证
道
我不接受与你吩咐而居
也不愿见你受此拖累
断了大好前程
旧案已平
我夙愿已了
以后就去上叔府
靠你养着也不错
孟如韵将辞呈还给他
那以后倘有人欺负我
谁来给我出气
慕名时盗
我晚上去套他们麻袋
说什么混账话
你自己揍得过来吗
孟如玉安抚他道
你这是关心则乱
你好好想想
自大周开国以来
虽没有夫妻同朝的先例
可多的是父子同朝
甚至与同在内阁的例子
远的不说
但说当年程之明和程鹤年见陆明时拧眉
孟如韵笑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父子可以同朝
夫妻却不能同朝的道理
且这些人不过是找个理由来反对我出任上书
若我与你分开
或者让你辞去武君多读一职
若们也会找新的理由来反对我
以如大周从未有女上书
届时我总不能先换成男儿身是不是
与其一退再退
不如一开始就强硬一些
反正我早晚也是要得罪人的
就先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态度也不妨
陆明是私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不在乎他们用什么理由来反对
反正圣旨已经到手
你怕什么
孟如韵杨梅赏福邸只是惯例
又没说非要我搬过去住
你又急什么
陆明时闻言舒了口气
笑道
我确实是关心则乱
怕你为难
与他做夫妻的时间越长久
遇到与他有关的事他就越难冷静
生怕委屈了他慢待了他
行事难免有投鼠忌器之嫌
今日听他慷慨之言
并不在乎此无端回报
陆明是心里落了地
第二天就找理由把那几个口出狂言的手就派老臣收拾了一顿
天海假公济私
叫人抓不出把柄来
孟如韵顶着压力胜任吏不上书退行新的好功法
上有萧依兰智持
下有凤是个出身的诸多门生拥戴
又有陆明时冷眼旁观
那些应踏实年轻女子想欺负她的人
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扛得住路都嘟几回奏
当然
陆明时也不是什么事都插手
用他的话说就是恶人还需恶人魔
淳安五年岁末
瑞学孝一兰诞下皇女
取名肖乐尧霍已十分疼爱这个女儿
除了奶娘喂奶之外
大部分时间都亲自照顾
也只有孟如韵进宫时才能抱一抱这生得玉雪可爱的小侄女
小月瑶很喜欢姑姑
现学会叫娘亲爹爹
然后就学会了叫姑姑
每次听说姑姑来了
都笑得十分开心
有时也缠着祸意手指着外面咕咕的叫
想要去找姑姑玩
但小公主却力不
显然不合适
等到小乐瑶满周岁的时候
或已挑了个暖和的日子
带月瑶到梦如孕府上玩
吏部尚叔府与五军都督府并作一府
府中虽不比皇宫富丽堂皇
盛得精巧新奇
许多地方都是孟如玉自己画了图纸
陆明是带人亲自改造
比如琳琅而做的山石和小湖
湖中养着各色鲤鱼
还有缠着葡萄藤的秋千架
小月要玩到天黑才回宫
入明石
面上不闲
心里羡慕的紧
夜里搂着梦如晕不撒手
蓝光兄长也太小气了
我多抱一会儿都不行
咱俩以后也要个女儿好不好
太讨人喜欢了
孟如韵何尝不心动
朝堂上新政渐渐步入正轨
需要他操心的事比往年少了许多
他今年二十五岁
陆明十二十九
他们好像是该要个孩子了
孟如韵心念一动
回身缠住他
挎着他的腰
扶着在他身上
陆明时呼吸一致
忍住把他拥进怀里摧折的欲念
慢慢与他唇齿交缠
温柔缠绵
听说这样生女儿的可能性大一些
孟如韵低声道
温柔乡里风雨不歇
卷得花退残红
露垂草润如诗
藤纵横
在遮天蔽日里交织缠绕
他们已做了八年夫妻
于此事上日益失随之位
气候完满
孟如韵端息着落入陆明时怀里
天旋地转的倒了一圈
攀紧他的脖子
而后又是风雨骤之
如此不知节制的过了一个多月
孟如韵的月是推迟了
从那天起
孟如韵便不让陆明实近身
陆明实并非不知轻重
只是夜里温香软玉在怀
又时常觉得肠夜难癌
如此过了两个月
孟如韵请大夫来看
果然是有了身孕
焦一兰听说后
让于初臣来府中给他诊脉
眼下于初辰已是太医院的长院
许平邑座副长院
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看好于初辰
别让他灵机一动时闹出人命
于初辰心情不错
给孟如韵切了脉
于侧耳贴在他小腹上听动静
观察他的瞳孔唇色
最后斩钉截铁道
梁哥
两个
孟如玉与陆鸣时都十分惊讶
莫非是龙凤台
于出臣一摆手
我又不是神仙
这我怎么知道
可是看他笑的那副得意样
孟如韵怀疑他分明已经猜到
只是故意要留个悬念
惹人好奇
她三月怀胎
年底生产
因为是双胞胎
生起来更加折磨
听着产房里的痛吟声
陆明时吓得脸色都白了
可恨于初晨嫌他孤早碍事
偏不让他进去守着
霍义对此深有同感
难得安慰了陆明时一句
阿韵不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身子骨已经长开
与太医说太太养的不错
想必没什么问题
安心等着就是
除了于初辰外
肖一兰还派来了十个经验丰富的产婆
全在里面围着孟如韵
孟如韵生了整整三个时辰
果然生出了一对龙凤胎
先出生的是哥哥
后出生的是产妹
长得不一样的龙凤胎
于初晨将两个婴儿都拍出哭声
十分满意
妹妹声音更大
以后是个有能耐的
陆明时顾不的看那两个孩子
先奔去床边
产婆已经清理花了血污
正在为孟如韵喝神汤
我来吧
陆明石接过汤碗
为孟如韵喝下半碗
又用温热的帕子沿着他的鬓角
小心翼翼擦干他脸上的汗水
儿女双全真好
以后咱再也不生了
陆明是抱着他满足了
叹息道
这两个孩子是孟露两家为数不多的血脉
因为霍易与肖依兰的孩子要随国姓
孟如玉与陆明时商量过后
让哥哥姓孟
取名孟时旭
妹妹姓卢
取名陆西蓉
满月九时
都督府中十分热闹
薛采薇带着薛归
沈元思和李平羌带着一双儿女
已经成为宝金楼大掌柜的赵宝儿
青歌香榭而来的江灵雨
季如清
趁得都督府中热闹非凡
一辆低调而名贵的马车停在门前
霍易先下车将两岁的月瑶抱下来
然后去扶微服出宫的肖一兰
众人皆跪拜行礼
笑一兰不指望他们能在自己面前谈笑自若
寒暄几句后
便去屋里看两个孩子
满月的婴儿比刚出生时瞧着可爱了许多
哥哥孟时旭埋头大睡
妹妹陆希蓉正盯着小床边的拨浪鼓吐泡泡
萧依兰将妹妹抱在怀里逗弄
对孟如韵道
你家这个姑娘和月瑶小时候一样不爱睡觉
长大了必然也是个能闹腾的
孟如韵笑了笑
有陆子素这样的爹
孩子多闹腾都不奇怪
娘
我要两岁的
小月瑶跑进来
好奇的指着肖依兰怀里的西蓉
雪贵跟了进来
十分紧张的盯着肖依兰
生怕她真将西蓉给上不知轻重的月瑶丸
他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把肖依兰逗乐了
问他
你是薛才薇的儿子
今年几岁了
薛贵学着大人的模样向他行了一礼
回陛下
我娘是薛才薇
我今年六岁了
焦傲依兰点点头
叫他和月瑶一同上前陪两个弟弟妹妹一起玩
满月酒热闹过后
孟如玉也重新回到朝中
早起阴毛
傍晚归府
两个孩子交给奶娘照看
晚上与爹娘同儿眠
如此长到了五岁
都到了该启蒙的年纪
因为宫里那位月瑶公主被他爹纵得无法无天
萧一兰让孟如玉承担起太傅的职责
入宫教萧月瑶学问
让他将孟世旭与陆西蓉也带进宫里
月瑶当伴读
孟世旭生性安静
能沉下心来读书
孟世荣却是个坐不住的
入宫读了两天书后便嚷嚷头疼
在骄纵女儿这一点上
陆明师比霍益有过知而无不及
陆西蓉说不读书
他就带他去军营里玩
抱着他骑马
看他拖着马鞭满地跑
和李振和等人在一旁哈哈大笑
两人笑的不是一回事
陆明是孝子家闺女可爱
李正和则从小戏蓉身上看到了李平枪小时候的影子
笑她陆明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小西戎玩泪了
就在金戈铁马
擂鼓铸酒的军营里睡得鼾声如雷
傍晚暮色四起
陆明师也不叫醒他
将他用披风一兜
放在胸前麻背上
一颠一颠回到了府中
孟如韵与石旭也刚到家
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陆明氏怀里将西蓉接过去
交给我吧
陆明师搂着石旭进屋
偷偷告诉他道
西蓉只喝了两口酒就醉成了这样
下次带你去试试
可不能被李正和那外孙比下去
孟石旭
他嘴上应着好
转头就在孟如玉面前把陆明石卖了
从此以后
陆明时想带西蓉去军营
只能偷偷去
还是女儿好啊
陆明石是在外间的窄榻上
望着月亮悠悠叹气
怪不得都说外声像酒
他怎么觉得孟时旭着小崽子越长越像小时候的梦蓝光呢
这不行
得纠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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