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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集
我们打开的这个铁门很重
要几个人才能一起拉开
拉开之后
一股子的霉味从里边扑面而来
十几把手电再一次的照进去
把里边照的如同白昼
可是在手电照到的位置
却什么都没有
这更类似一个地下的储藏室一样
胖子脱掉了军大衣
拿了一个手枪
沿着门下面的一个钢铁阶梯走了进去
我们也马上跟上
下去之后
我们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人的背影
这个人穿着军装
做在一个椅子上
他的前面有一个桌子
这个日本军人就这样背对着我们
这时候胖子也不管那么多
直接对着那个军人就来了一枪
这让山本先生的脸色很难看
随着一声枪响
那个背对着我们的日本人的身体被子弹打的晃动了一下
倒在了地上
一个带着帽子的骷髅脑袋滚在了胖子的旁边
我听到身后的人都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胖子一脚把那个脑袋踢开
山口先生没说啥
只是跑去捡了起来
提在手上
我们拿着手电往前面走
发现这是一个录像厅
而这个日本人
他在这个桌子上上面摆了一个老式的放映机
再前面是类似老式电影院的椅子
一排排的
最前面是一个粉刷成白色的墙
类似一个幕布
桌子上除了放映机之外
还有几盘录像带
这里貌似是当年在这里日本人的会议室
宋斋少主人身边的那个人激动的说道
我们也同样兴奋
想不到撒一泡尿竟然还可以浇出来一个东西出来
我们在前面搜索了一下
发现前面有几堆的灰烬
里面还夹杂着白纸和另外的一些胶片残骸
这玩意儿是在当时日本人撤退的时候销毁的
胖子说道
那刚才坐着的那个哥们呢
他为什么没撤走
而偏偏的还留在了这里
我说道
可能他不想走
然后坐在这里死了
这谁知道呢
胖子耸了耸肩膀
说完
他去招呼山口先生
说
这边有电吗
山口先生正在摆弄那个脑袋
听到胖子的话
点头说
我看到过机电房
但是还不知道能不能用
带我们去看看
胖子说道
机电房那边还有发动机
被毛毡纸给盖着
揭开之后
里面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子
现在呀
我们对虫子这玩意儿草木皆兵
都给吓了一跳
胖子骂道
看你们那熊胆量
说完
他走上去
对着那些虫子就踩一脚一个不愧是穿着日本军用大头皮靴的人
霸气非凡
发电机还能正常的运转
但是线路却不通
小日本当年在这里修建这个要塞的时候是做好了长期的准备的
电缆的排布什么的都很正规
总之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总算是把电给通上
在通上电的那一刹那
甚至有人热泪盈眶
这一切的一切
在这个深山里面都显的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通上了电之后
我们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日本人的会议室
观众排排坐
等着看电影
不得不说
宋斋这边的人都是全才
刚才修电路的也是宋斋的人
现在摆弄这台老式的放映机也是宋斋出的专业人才
这时候连我都激动的拉住了九两的手
再没有这么激动人心的人
我们竟然在深山里看起了电影
这种放映机并不陌生
小时候在林家庄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影业机的回忆
现在的林家庄
电视都还是稀罕物件
更别说当事人
在宋斋那人摆弄放映机的时候
我给在我旁边的几个人说起了我小时候看电视的一个典故
那时候我爷爷还只是林老幺
三爷爷也只是三爷爷
林语堂更只是林语堂
那一年
我还没有看到吴妙可洗澡
那一年的情况是
我老爹在外边回来告诉我说
在哪个村晚上演电影呢
你想去看不
他只是一句玩笑话
但是当时的我激动的呀
马上找到林二蛋还有几个光屁股的小子
那一年
我跟林二蛋都是十岁左右
在人群中算大的
纠结的几个小屁孩五六岁的都有
最小的只有四岁
我们吃完晚饭
从家里出发
开始赶往十几里外放电影的村子
一路上跋山涉水问路就不说了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手表
也不知道是几点
但是记忆最深刻的是
当时我们到的时候
刚好看到别人在收大荧幕和机器
当时啊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就崩溃了
林二蛋那时候还不是现在的林二蛋
实际上他在力大无穷之前
一直都是一个刁民的感觉
他当时啊
就对那几个小孩子说
快去呀
去求求人家
给我们几个放一点看看
那几个小屁孩也不懂事
跑跑去直接给人跪下磕响头
林二蛋更是把唾沫抹到脸上
跪在地上求道
哎
各位大叔大爷呀
我们是十几里外的林家庄走了三四个头赶赶的
我求求你们
再给我们放一遍把
当时我是唯一一个没下跪的人
但是我现在都能想起那一户生了长孙的家人看到我们的眼神儿
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最后可能是林二蛋演戏演的太像
甚至还真的只给我们放了一圈
还是个河南的豫剧抬花轿
掐头去尾的
谁也没看懂
但是一群小孩看的屁乐屁乐的
最后回来的路上更是逗比
那些小孩子走着走着就瘫软在路上
一个林二蛋不管我
背一个抱一个
可是后来自己也没了力气
干脆啊
就趟在路边睡着了
从那之后
就有了我同甘共苦林小凡
卖友求荣林二蛋
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突然想到这个场面
我本来是笑着笑的
大家听了也傻乐
可是说着说着
似乎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秋两抓住了我的手
用力的抓住
一切都还会回到原来的那样的
相信我
下一刻
灯灭了
影碟机终于被宋斋的那个人修好了
机器开始转动
而屏幕中开始出现图案
这似乎是一个纪录片一样的东西
并不是电影
而第一个画面
就是那个峡谷的葫芦口中
画面里很多的日本兵
还有坦克
画面在一个腰上挎着日本刀的男人身边停了很久
这个人身材修长
没有留那种纳粹特有的小胡子
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也非常的帅气
画面上的日本兵
他们在装弹
开始轰炸
那些千棺对面的石像
就是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神像
随着那个人的武士刀挥下
一瞬间炮火连天
画面转成了战争片儿
下面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说笑日本是要这些石像
有人说小日本是傻逼
给我安静点
宋斋的少主人叫了一声
她在下属面前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
下边马上恢复了安静
炮火也没有持续多久
可是下一刻
画面依旧对准了那些石像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日本人当时的震惊
在迫击炮和坦克的轰炸之下
那些石像依旧完好无损
停一下
我说停一下
胖子这时候叫道
你怎么了
疯了
我对胖子低声说
你看这些神像
你看他们脸上的表情
胖子站起来
指着那些神像说道
我一注意看
其实每个人都在这时候注意看了这些神像
他们的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
是冷笑
回放可以吧
我这时候也激动了
对着宋斋的那个客串放映师说
那个人点了点头
把画面转了回去
在一开始对着那些神像的时候
我拍了一下手
画面开始定格
看到了么
看到了么
你们这时候的神像是面无表情的
那些东西都是活的
活的
他们在冷笑
那一群日本人说
你们就是傻逼
继续来炸呀
来炸老子呀
胖子在那边激动的手舞足蹈
他说的话很贱
但是不得不说
非常的生动
这两幅画面
还真的就有那么一丝意思
我就知道是这样
山口先生看着这个画脸
忽然说道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
这就是恶魔
就是这些魔鬼编织了一个圈套
对面的不是棺材
而是祭坛
所有的被诅咒的人都会出现在棺材里
给这几个魔鬼献祭
他们要复活
他继续说
下边的这群再一次响起了嘶声
这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去安慰了一下情绪接近崩溃的山口先生
说
可能是错觉
我说
只是可能
不存在恶魔
我一直以为
就算是姜子牙来了
也抵挡不住一个原子弹的炸
人群中似乎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特别是宋斋的少主臣
她的脸都白了
诅咒
献祭
这是两个
我们俩谁听了都不会好受
赐
胖子挥了挥手
士气低落不是我们俩想要的
他示意那人继续放下去
可是在那个被定格的笑脸神像之后
整个画面变黑了
因为是关着灯的
只有放映机那边有个小灯
整个会议室异常的灰暗
机器又坏了
我站起来问道
那人指着指还在转动的盘子说
没有
他们似乎在拍一个黑夜
画面上有东西
是恶魔的眼睛
山口先生指着那个荧幕说
我看过去
发现如果不去注意的话
这真的很难看出来
因为银屏本来就是白色的
他们又是在漆黑的夜色中拍到了那一双巨大的发着白光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说不上的诡异
是从眼睛就可以看到的诡异
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底深处
小凡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
石头
婴儿
胖子回头对我说道
胖子不说的话
我还只是感觉到熟悉
他这么一说
我还真的想起来了
这个发着白光的眼睛
眼睛的形状和看人的眼神
都跟王家庄的那个石头里的婴儿太像太像了
我甚至可以根据这个眼睛想想出一个巨大的脑袋和身体
正是那个石头里边的婴儿
这个画面很长很长
一直都是拍的这个眼睛
可见当时日本人的心里
这个眼睛有多么的恐怖
同样的感觉也萦绕在我们的心头
虽然已经见过类似的眼神
可是还是会感觉到压抑
这种感觉类似人在寺庙里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像的那种感觉
就好像他在俯视着你
你就是蝼蚁的感觉
二叔说过
那个婴儿是土
你说到底有没有可能
我这时候问胖子说这话
我当时也在迷茫
但是你不知道林老二那德性
问了也不说
但是我纳闷的就是
你爷爷跟宋老鬼不都是鬼道门人
他们怎么会去把土伯坑害在石头里
胖子说道
我没说话
这也是当时我最为迷惑的地方
这一双眼睛
一直到这一卷的录像带结束
都是这双眼睛
可是下面没有议论的声音
很快就接到了第二卷的录像带上
而第二卷录像带则是一个会议的记录
这是一个会议室
里边一方全是日本人
而另一方只有一个人
那个年代拍下的录像质量不会很好
看的很模糊
但是随着镜头的切入
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在看到的时候
前面宋斋的几个人
包括胖子全部都把目光转向了我
都看着我干什么
这个人难道就我一个人认识
我恼怒的叫道
不是
我感觉你们俩应该比较熟悉
胖子说完
他也拍了一下大腿
骂道
操
怎么会是他
镜头里的这个人
竟然是我们大家都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的人
阿扎
镜头里边的阿扎跟我们认识的阿扎穿着差不多的服饰
更重要的是
这是几十年前的纪录片
可是他竟然和现在一样的年轻
这给人非常怪异的感觉
纪录片是无声的
可以看出来阿扎在跟日本人在交谈什么
并且是阿扎一直在说
有一个翻译在翻译给这边的日本人去听
录像带里的这个气氛则相当的和谐
说到最后
阿扎甚至还跟日本人合影
双方拥抱
看起来像是谈成了什么愉快的合作
真他娘的没想到那个阿扎竟然是个汉奸
下次见他看我不打死他
胖子在看完这一卷录像带之后说道
你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怎么知道他就是汉奸
我反驳胖子说
在我的记忆里
有两个阿扎
一个表面单纯到可怕
一个心机深沉
二叔都为之折服
他说的下棋的理论
让我现在都还会在做梦的时候有种被人操纵身不由己的感觉
但是不管这两个我看透看不透
我都不认为他会是一个汉奸
你们两个争论这个有意义么
他又不是你们家亲戚
九两看着我们俩争辩起来
说道
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就是这个人把我们带入了噩梦
他才是一切的操盘手
神的遗民
看完了这卷录像带的山口先生用手掌捂着脸
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说完这句话
他捏着眉头
几乎颤抖着把手伸给我说
我对山口先生忽然的说法给惊住了
递给他一支烟
帮他点上
我自己也抽上一根
在思索他的这是一切的开始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娘的
我明白了
是顺序
录像带的顺序
对吗
胖子有点兴奋的说
山口先生抽着烟
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胖子
你说清楚
我问道
这不是电视剧
是别人搞好的顺序
你看到的是一个正常的进展
而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们看到的第一卷录像带就是最开始的内容
其实不然
这些录像带的顺序是打乱的
第一个应该是这个
就是阿扎和日本人谈判的这个
这才是开始
日本人执行这个计划的开始
胖子折道
说完
他似乎非常得意的说
你还敢说这个家伙不是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