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杜飞还答应了,
等于丽生完了孩子,
帮她弄到居委会去。
好在听三大爷说,
打断闫解放腿的并不是杜飞,
而是原本跟闫解放混在一起的人,
因为三大爷家没有一个在现场的,
不知道后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反倒让闫解成松了口气,
给自个儿找了个心里安慰。
闫解放的腿不是杜飞打的,
是闫解放自个儿交友不慎,
也不算是被他坑的。
这个时候,
X光室的大门打开了,
他们赶忙进去,
把闫解放从里边推出来。
此时的闫解放,
脸色苍白,
嘴唇发青,
稍微牵动受伤的地方,
都会传来剧痛。
才这会儿功夫,
眼窝就陷下去了,
在他的眼神当中,
充满了惊恐和颓废。
这一次被王小东打断了双腿,
对于闫解放不仅是肉体的,
更是对心灵的重创。
他自以为是铁瓷的战友兄弟,
却在关键时候全都背叛了他,
不仅当着敌人把他绑起来,
还听从敌人的话,
把他的腿给打折了。
这是为什么呀?
直到此时此刻,
闫解放还是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被大夫折腾了一阵子,
打夹板上石膏送到病床上躺下,
闫解放的双腿还直勾的看着房薄,
整个人呆愣愣的,
好像丢了魂似的。
三大爷交钱办手续忙完了回到病房,
看着儿子这样子,
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时候,
闫解旷跟闫解娣儿也来了。
闫解旷把四合院那边的情况带过来,
在病房里头大略的说了一遍,
三大爷这边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闫解放想不明白,
但是三大爷可是个人老成精的,
一拍大腿说。
哎呀。
解放啊,
人家杜飞这是早有准备,
挖好了坑,
就等着你往里跳呢。
闫解成在旁边顿时脸色一变,
眼神闪烁,
有点心虚。
反而闫解放跟没听见一样,
三大妈却不大相信。
7。
就不能吧这个他咋知道的呀。
三大爷嘬了嘬牙,
花子刚才只是凭感觉猜测,
却说不出来因为所以。
但是这些年来,
三大妈对三大爷是无条件的信任,
再加上闫解放的惨状,
此时心头冒出了一股恶气,
猛地站起来嚷嚷说。
不行。
我找他去。
说着就往外走。
闫解成一看,
连忙拽住**。
哎呀,
我的亲妈呀,
您就别添乱了,
您找谁去?
找杜飞。
他把解放弄成这样了。
他。
没等她说完,
闫铁成就打断说。
找人家杜飞,
您找得着吗?
您呢啊,
就因为咱们家解放,
叫人家对付人家,
结果没对付成,
咱们就找杜飞家,
这事儿说出去到哪儿咱们家也没理儿啊。
可是我。
三大妈哑口无言,
其实她也是一冲动,
根本就没讲那么多。
解成说的没错。
这事儿啊,
咱找不上杜飞。
你呀,
你也不是贾张氏没有她胡搅蛮缠的本事。
再说了,
就算是贾,
张氏在杜飞那儿也讨不到便宜。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哪有那么便宜啊。
说着话,
扭头看向大儿子。
解成啊,
你平时跟杜飞关系不错,
等待会儿回去跟我一起上到后院。
闫解成一愣,
生怕三大爷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我说,
爸,
您可冷静啊。
我冷静什么呀,
我。
咱带上礼物跟人家杜飞赔礼道歉去。
三大妈一下就不干了。
老头子,
你疯啦,
咱们家解放都这样了,
你还跟他赔礼道歉?
三大爷一张老脸皱皱着。
解放什么样?
跟人家杜飞有啥关系啊?
又不是人家打的。
三大妈顿时又没词儿了。
反而是现在全院都知道是咱们家解放带着外人闯到院里来闹事儿。
我要是没个态度,
别说三大爷还当不当了,
将来咱们家在院儿里都不好过。
三大妈一听,
也是面露凝重。
那解放这个。
三大爷看向病床上的二儿子。
院儿里肯定回不去了。
等出了院,
先上他三姨家避避吧。
等回头彻底养好了,
我想想法子,
先找个工作。
闫解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等到了下午,
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一早上闫解放的事儿仍然在发酵,
而且开始随着一帮老娘们的嘴快速向其他院子扩散出去,
情节也开始被歪曲成各种版本,
但是大致也脱不开闫解放狼心狗肺,
杜飞******的说法。
这一下,
闫解放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原本三大妈还准备给闫解放说对象,
这回也甭想了,
反倒是作为主角的杜飞,
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懒洋洋的待在家里头,
一边撸猫一边看书。
之前出事的时候,
院儿里的过来不少人,
杜飞事后都一一感谢,
当然也只是口头感谢,
并没有送礼物啥的,
这也是规矩。
杜飞当然不在乎些许东西,
但如果他给送了礼物,
下回别人家有事儿,
类似今天的用到大伙儿了,
那事后还送不送礼啊?
这个年代,
不少人家过日子那都是可丁可卯的,
到了月底,
一口余粮都剩不下。
苏菲,
真要是一时兴起,
给各家送的东西,
背后非得挨骂不可,
索性呢,
也省了,
就说点漂亮话,
以后大伙儿有什么事儿一定出人出力之类的。
倒是傻柱和许大茂都算是院里的头面人物,
今天也都冲在了前边儿,
按道理应该是请客答谢。
不过这俩货见面就掐,
要是喝点酒,
没准儿再**打起来。
杜飞也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干脆也给免了,
回头再找补吧。
就在这会儿,
杜飞家传来敲门声。
看了眼挂钟,
下午3:10。
放下手里打发时间的金瓶梅,
苏飞起身问了一声,
谁啊?
外边立即传来杨志功的声音。
杜哥,
是我。
杜飞走过去打开门,
却见刘光福跟杨志功一起来了。
杨志功换了身衣裳,
也没戴帽子,
不特别留心,
根本就认不出来他早上来过。
刘光福则是半截袖,
大短裤,
黑布鞋,
新剃的小平头,
显得格外的精神干练。
俩人瞧见杜飞都是眉开眼笑,
一块儿叫了声杜哥。
杜飞笑呵呵的把俩人给让进来,
转身上厨房,
实则从随身空间里头拿出两瓶汽水。
大热天的凉快凉快。
刘光福接过来,
不由得叫了一声,
嚯冰镇的。
苏菲,
让他们俩坐一下。
之前虽然得知闫解放骨折进了医院,
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杨志功立即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末了又说。
杜哥,
王小东那孙子下手是真狠呐,
直接把闫解放两条腿都给打断了。
说到这儿,
又豫了一下,
有点拿不准。
我看他下手好像还用了什么手法,
恐怕治好了也得落个残疾。
杜飞眼睛一眯,
心说,
不愧是家传混江湖的,
天生有股子心狠手辣的劲头。
不过这样也好,
看来王小东也打算一劳永逸,
免得闫解放好了,
万一再找他报复。
就在这时候,
忽然又传来敲门声,
紧跟着就听三大爷说。
小杜啊。
是我,
你开下门。
杜飞微微差异,
倒是没想到三大爷会来。
让刘光福跟杨志功先上厨房避一避,
他则起身去开门。
门外头,
三大爷跟闫解成并排站着,
闫解成的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
东西不值什么钱,
却是一种低姿态。
哎呦,
三大爷,
您来就来,
还拿什么东西啊?
说来也惭愧。
家门不幸啊。
杜飞没接茬,
把他们往屋里让。
顺便往外头瞧了一眼,
月亮门那儿有好几个探头缩脑的孩子,
估计三大爷跟闫解成从前院过来,
拎着东西上门赔罪,
院里头全都知道了。
杜飞也不禁暗暗的点头,
三大爷还真是人老成精,
这招以退为进,
用的漂亮。
这次闫解放勾结外人,
最后不但坏事儿没成,
还被打断了双腿,
这不仅仅是坏呀,
而且是又蠢又坏,
简直成了个笑柄了。
而人们在嘲笑闫解放的同时,
自然会捎带上三大爷的家风。
真要形成这样的舆论,
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非但闫解放自个儿完了,
闫解旷和闫解这儿将来娶媳妇儿嫁人都得受到牵连。
所以,
三大爷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