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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唱听出品的武则天作者杨焕婷演播
飞鱼第一百二十一集来俊臣触山自壁
孙万荣穷途路陌一有道是祸从口出
九鼎安放仪式过去了好久
来俊臣还没有走出惶恐
在蜀中处置政务时
他常常走神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那天在李昭德背后的一番自语
武三思到底听见了没有
听了多少
倘是他暗中禀奏给皇上
自己还能活命吗
恰在这时
主簿从外面进来
见他一脸苍白
便问道
大人是不舒服吗
来俊臣就借势以精神不佳为由
将手头的文件交给主簿处理
自己回府去了
一进府门
就见夫人王氏弱柳扶风的正与丫鬟说话的背影
来俊臣也无心打照面镜
自进书房去了
要说这王氏
也算是名门望族出身
在门阀兴盛的南北时期
祖先曾与陇西李氏
赵郡李氏
清河崔氏
柏林崔氏
范阳卢氏
荥阳郑氏七族并列为五姓七族高门
享受着一流门阀氏族的荣耀
王氏生的粉面桃腮
窈窕婀娜
本已许给一位叫做段简的豪门弟子
孰料一个踏青的偶然机会被以烈焰为乐的来俊臣看见
他于是缴皇上的诏命将之强夺了过来
段简只有忍气吞声
自从王氏进门后
其他的女人都被来俊臣冷落到一边
王氏倒也把昔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段简忘了
一心一意的与他厮守
然而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
夫君便积息难改
不断的纳妾
王室徒生及恨
却是无奈
生怕自己闹僵起来
给族人带来祸患
夕阳把余晖投在窗帘上
蔫蔫的没有一丝生机
来俊臣坐在案头东翻西找
可怜他自己也说不清在寻找什么
忽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架上的一卷书上
久久没有离开
那是他精心编纂的罗之经
那一年他才三十七岁
还在市御史任上
自从长寿二年被刘京外做了通州参军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翻看了
展开书卷
那抄写的工整规范的蝇头小楷是那么亲切
如果没有他
也就没有后来的推事院
他也就不会有得宠于皇上的机会
可这罗织经里透出的一张张沾满血污的面孔又让他触目惊心
似乎那些惨叫声就在耳边
一天也没有远去
来俊臣一篇一篇的读下去
待读到为人臣者
虽至亲亦忍绝
纵为恶亦不让时
他放下了书卷
在室内来回踱着步子
皇上现在最大的心病是什么呢
不就是担心自己最亲近的人谋反吗
李宏死了
李显死了
李显流放了
就剩下个明哲保身不闻朝政的李旦
如今觊觎太子这位的都是武士一门的宗室
嗯
与其坐以待毙
勿宁先下手为强
只有击倒对方
才能保护自己
来俊臣坐下来
铺开稿纸
可只写了吾皇陛下几个字
笔就停在手上不动了
他深知此举的厉害
他要告的都是皇上的挚爱近亲
不是他的侄儿就是他的女儿
稍有不慎
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还会祸及家人
他开始回忆这些年有关武氏兄弟和太平公主的每一件事
甚至每一个细节
在武昭接受狄仁杰
李昭德的谏言两度搁置改立国嗣后
武成寺竟然曾当着薛怀义的面狂称皇上的江山就是靠他武氏兄弟才得以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的
还说若是有一天离开我等
皇上的龙位怕是一天也做不下去
这不是存心谋反吗
还有
皇上潜梁王为榆关道安抚大使
孰料他竟然怠于酒色
按兵不动
至于那个从长相到秉性都酷似武诏
专横跋扈自以为是把一个个美男子引荐给陛下的太平公主
更是野心勃勃
表面上看来他是为皇上效力
实际上却是盯着韩元殿的龙位
据说薛怀义生前与之过从甚密
谁知有无苟且之事
而明堂的被粉
肯定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来俊成的目光闪亮
透着老狼一样的绿光
他很自信的笑了笑
不再犹豫了
在端宴里饱蘸浓墨
慢慢思绪奔涌出心堤
哗啦啦的流淌在卷脖上
来俊臣并不像侯司纸一般不学无术
除了施行酷法别的一窍不通
他不但文笔流畅
且书法很见功力
不一刻
洋洋洒洒签字的奏章就写成了
文末
来俊臣写道
臣本不依
蒙陛下不弃
得以尽慕圣报
万死而无以回报
臣深知魏王
圣文王皆陛下至亲
公主乃金枝玉叶
然为人臣者
唯以忠于陛下为念
社稷大忌为系
故而臣不敢视构掩私
篡端逆计
请陛下明察
戈壁台望夜色沉沉
更陋已经过了有时
来俊臣这才觉得腹中饥饿
便对外面喊道
来人
副令应声进来
来俊臣吩咐道
备些酒菜
传夫人与其他几位过来陪老夫饮几杯
接下来的日子
来俊臣一如既往的出入于洛阳府公署
朝堂上
每每与五乘四
五三思相逢
他总是恭敬有加
而内心却是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皇上会如何圣断
六月的一天
上官婉儿到姚光殿向武诏呈诵阅后的奏章
便被留下说话
武诏拿起一封秘札递给他
道
知之告以为此检举如何
有几分可信
上官婉儿打开一看
似是一阵惊惧
这密闸显然是通过铜轨直送皇上的
他万万没想到五成寺的鹰犬来俊臣竟然会回过头来反咬主人一口
看完奏章后
他只觉得整个脊梁一阵阵发凉
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武丈眉宇间掠过一缕伤感
感叹道
朕一生心怀社稷
情千里手
不易竟众叛亲离
儿子们相继被震而去
如今连自己的女儿侄子都相继发难
不易悲乎
上官婉儿见皇上如此沉重
便基于平日对来俊臣的了解
说道
微臣绝不相信奏章中所谓的事实
他理了理垂到胸前的长发
也借机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后道
微臣以为
此来大人携嫌报复之举
说魏王梁王谋反
这如何可能
没有陛下
哪有魏王梁王
二位王爷心知肚明
岂会忘恩负义
你所说不无道理
然朕数度搁置改立国寺之事也是事实
他们难免心中纠结
上官婉回道
依微臣看来
纠结难免
谋反断不可能
他们非李氏宗室
焉何要冒深受异处之险与陛下为敌呢
武照点了点头
来到殿中央与上官婉儿面对面的站着
上官婉儿的头自然的就微微下垂
一副恭谨不苟
直视赌敬的样子
武昭喜欢的正是他这一点
任何时候都镇定自若
颇有分寸
这也许正得益于叶亭的那一段生活
艾青实事求是
朕甚未之
武照拉着婉儿的手摩梭道
所以啊
朕要把此事交与爱卿去办
误负朕望
上官婉儿顿时有些惶恐
这个
微臣非御史
焉能
正因为此案不便御史台插手
朕才让你去办
懂吗
上官婉忙跪倒在武昭面前道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上官婉正准备退下
武昭却又叫住他
叮嘱道
此事不能声张
暗中作为即可
上官婉儿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只是他现在心很乱
也很着急
孰料他一回到居所
武三思已在等他呢
武三思本来是要进宫禀奏处决李昭德孙元亨之后所诉正台下官署缺元的递补事宜的
却还是忍不住要来看看上官婉儿
这已是他十多年的习惯了
也许是心急脚快的缘故
上官婉儿微微娇喘着
脸颊泛红
眉宇间多了些许仓皇
见了武三思
他也不搭话
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这样子让武三思很不解
便急忙跟了进来
掩上门就要搂抱
却被他轻轻推开
瞟了一眼呢
都何时了
你还有心思
怎么了怎么了
哼
你等好大的胆子啊
竟敢谋反
该当何罪
武三思就笑道
嗨
姑娘说笑了
也不该拿如此严肃的话题打趣
本王深受皇恩
报之不尽
何来谋反之说
再说
本王本乃武士血脉
谈何谋反
上官婉儿平静了一下心绪
继续道
没有
那为何被人密告
而且证据确凿
难道冤枉了你们兄弟不成
说完这些
上官婉儿自己都吓了一跳
皇上要求暗查
自己倒先说了出去
弄不好要担上欺君的罪名
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一定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他已经失去了礼贤
他不能再失去武三思
上官婉儿告诉武三思
告密信是通过同轨呈送的
因此他没有看到他看着武三思
就是不明白昔日为魏王马首是瞻的来俊臣是什么时候与他反目的呢
想来王爷定是触到了来贼的软肋
才招致他反目的
武三思自然比上官婉儿更为吃惊
这个消息就像一记重拳击在他的心上
可他思虑良久仍不得要领
不禁懊恼不已
上官婉儿便在一旁提醒道
你再想想
他是否有何密事被王爷得知
让他不安
哦
武三思想起来了
在安置九鼎那天
本王曾在人群中看见来俊臣与李昭德说话
大概是因为话不投机
李昭德断然转身离去
本王只听见来俊臣很阴沉的说了一句
神都的好女人都让本官尝了鲜
你能享受得了吗
就是那个后赵的石勒
也不过如此吧
本王也没有多想
就上前询问
他却支支吾吾
匆匆离去了
不知此事与告密有无关系
上官婉儿听罢
拍手道
这就对了
他是担心王爷将这句话禀奏皇上
故而恶人先行
欲置王爷于死地
经上官婉这样一分析
武三思更感事态的严重
尽管武昭宇自己是孤侄
然而皇上生性多疑
连亲生的儿子都不能容忍
遑论外戚
吴三思忽的起身
眉宇间就带了怒色
好个来贼
早年若非魏王百般提携
你等何以能达天庭
如今却得鱼而忘全
以怨报德
本王何须告密
径直向皇上禀奏
让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上官婉儿不禁在心里埋怨两位亲王
十罚十人之名
怎么能与这样的小人同流合污呢
他向武三思身边挪了挪
话语却很温软
此事没那么简单
既要击倒来贼
还要消除陛下的疑虑
这里面尚需细细谋划
王爷还是与魏王公主商议之后再行定夺吧
吴三思听罢
便紧紧的拥住上官婉儿
感受他的心跳和气息
也感谢上天将他给了自己
他捧着上官婉儿柔嫩的脸颊给了一个身吻
便转身去摇光殿了
当天
武三思便约了太平公主一起到了魏王府上
将来俊臣如何密告他们谋反一事述说了一遍
太平公主闻言
就十分吃惊道
怎么会呢
来俊臣诬告谁也不能诬告二位表兄吧
正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即便不报
也不能反咬一口吧
至于本宫嘛
品质与这贼素无来往
为何会受此池鱼之殃呢
五乘四的脸就变了颜色
他知道太平公主向来瞧不起他们兄弟
可此时此刻
他必须让他明白
从那封告密信闸送到皇上案头起
他的命运就和他们息息相关了
武成四起身来到太平公主身边
以兄长的语气说道
公主此言诧异
岂不闻池于林木乎
本王禁读淮南子说山训
楚王亡其源
而林木谓之残
宋军亡其诛
其中余为之丹
来贼即将你我兄妹一并告密
一旦陛下察将下来
公主岂能免祸
太平公主想想也是
加之她平素本就看来俊臣不顺眼
便道
长倒本宫的人尚未出生呢
来贼虎口拔牙
本宫岂能饶了他
二位表兄说说
此事该当如何
三人正说着
府令忽然来报
说有一位叫做未遂忠的人有要紧事禀报
未遂忠
他不是在来俊成熟中的吗
他来做事
就说本王身子欠安
不见
武三思眼睛转了转
劝道
兄长还是去见见吧
说不定有利于我等的消息呢
武成寺离去大约一刻时间
等到回来时脸上就写满了喜悦
刚进大门就狼声道
这魏遂忠来的太及时了
原来来俊臣宴客时
魏遂忠不期而至
却因身份太低被拦在门外
他一时心结弃欲
就到本王府上告状来了
接着
武成四告诉武三思和太平公主
为遂终举报了三件大事
件件都可将来贼推上断头台
太平公主一脸的不屑
那三件事啊
王兄快别卖关子了
武成四瞎了一口茶道
其一
来贼在府中排练历史为靶
尚书朝臣名字
每日以食击之
击到谁
谁就会以谋反罪投入牢狱
前几日就投到了你我兄弟名下
来贼当时就对未遂忠道
休怪本官查他
此乃天意也
其二
这来贼好色
折遇美女必欲得之
常剿诏以强取
此非欺君往上之罪乎
其三
他常于府中自比后赵皇帝拾乐
这些岂非谋反之罪
武成四的话音刚落
武三思就迫不及待的接上话茬
来贼确有此言
那日九鼎安放假期
他就说过自己彼之食乐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平公主听着
眉毛就微微的颤动起来
眼睛放着异样的光彩
高声道
有这三条
来俊臣就死定了
他夺了一圈重新落座后就有了新主意
立即建议把当今太子也拉进来
那个曾当过裕王府司马的刘一之不就是被来俊臣审讯致死的吗
武三思有些担心道
太子已多年不问正事
焉能对此事上线
太平公主当场就笑武三思迂腐
说道
凑章上签上他的名字
事后告知他即可
皇兄胆小
岂能相抗
武承四觉得太平公主说的有理
三人当下商定
由武三思执笔起草奏章
由上官婉儿转给皇上
六月的一天
一大早武照就召上官婉到姚光殿询问伍氏兄妹谋反一案的暗查结果
上官婉儿很适时的递上了武三思的奏章
并禀奏道
微臣奉陛下旨意暗访了不少朝臣
发现来大人所举报之谋反事多为猜夺推理
并无事实细节
很难立论
上官婉儿说这些话时
语速非常缓慢
一双明澈的眼睛暗暗打量着皇上情绪的变化
但他没有获得任何信息
这种少有的平静告诉他
皇上并未打消疑虑
于是他忙从众多案卷中抽出武三思的奏章道
这里有一道与来大人有关的奏章
请陛下过目
武诏浏览了奏章后
刚才平静的情绪便疏然被打破了
别的不说
单是搅皇帝诏强取民女一项
就足以令他拍案而起
凤言大怒
至于他自比后赵皇帝石乐
更是罪该万死
看来上官婉儿说的对
与来俊臣举报武承四兄弟的奏章相比
这道奏章不为有事发的时间地点
事情经过也很具体
但武诏并未表现出来
关于上官婉儿与武三思之间的卿卿我我
他多少有些耳闻
放在别人身上
他是绝不容许的
然而上官婉儿与年轻时的自己太像了
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何况
尽管来俊臣所判的步伐冤案
但是扫除了他称帝路上的许多障碍
武昭将奏章轻轻放在案头
对上官婉儿只说了一句
朕知道了
你退下吧
上官婉深深的向皇上施礼
执着着出了妖光殿
一连多日过去
武这似乎忘记了来俊臣的案子
一切都显得超乎寻常的平静
这无论对于来俊臣还是武氏兄妹
都是一种尸骨的折磨
是久则变
你我不可不察
在太平公主府上
武成寺忧心忡忡的对公主说道
太平公主漂亮的眉毛就皱在了一处
他不能不承认表兄所言有理
他绝不能让李贤李显的悲剧在自己身上发生
此时武忧纪从外面进来
小眼睛转了转
神秘的说道
有一个人
定能在此案上说上话的
太平公主转过身来
一脸的不屑
楚王平日木讷
会想起什么人来
当着王兄的面被太平公主抢白
武幽记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憋了一口气道
张逸之
呀
阎盒将他们兄弟忘了
太平公主一拍手
呀了一声
说着便向武成寺拱手道
此事不劳表兄费心
交给本宫得了
张昌宗张逸之兄弟这些日子可真是春风得意
他们获得的可是令人侧目的前程
他们不是糊涂人
深知这一切都因为太平公主的引荐而来
因此当太平公主约他们见面时
张逸之立即就答应了
太平公主早早就在府上泡了玫瑰花瓣澡
又用兰香将自己的衣衣熏得芬芳怡人
这才来到坊间伸向张逸之的宅院
进了宅院
转过萧墙
沿着花草装点的小径一路走来
进平公主便惊异于母亲的出手大方
这宅院虽说比不上皇宫的雕梁画栋
从外面看来也极不起眼
然而里面却曲径通幽
单单那树木参天
停榭相望
碧池清河的花园都足足占了这方间三分之一的面积
张逸之自是早已专意在门口恭候公主
他是何等聪明的男人
从两人先后很有礼节的走进客厅那一刻起
他就读出了公主眼里的恋焰秋波
因此在茶典上齐后就将侍女们全都打发了出去
掩上门
太平公主的脸就笑成了一朵花
很关切的询问道
怕人在母皇身边还习惯吗
张逸之只是用一句皇恩浩荡做了回应
太平公主当然明白话里的意思
二人说着话便心领神会的向卧榻走去
在满足了相互的需求之后
二人重新坐在客厅里说话
太平公主把来俊臣不思报恩
在皇上面前诬告武氏兄妹的经过都说给张逸之听了
他也丝毫没有隐瞒母皇在这件事情上的举棋不定
五郎
太平公主情不自禁的拉起张逸之的手来回摩梭着
嗯
张逸之理了理乌黑的长发
回了太平公主一个身吻
太平公主接着说道
五郎能否在母皇那里问问他将怎样处理来俊臣谋反案
张一之立即拱手道
在下愿为公主鞍前马后
看看时间不早
太平公主起身告辞
临别时邪逆着张译知道
五郎
你不可忘了本宫
张逸之当晚就在皇榻上将太平公主的担忧很委婉的提了出来
来俊臣作恶多端
人神共愤
实该千刀万剐方能平息朝野之恨
武兆丰腴的双臂一边搂着张昌宗一边搂着张逸之
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却是再无二话
张逸之便不好再问
事实上张逸之的话的确让武照心动了
这么多人都来告来俊臣
可谓是千夫所指
看来也不好再护着他了
但他真正下这个决心却是几天之后了
这一天
尧叔奉旨即将离开神都赴长安留守
前来向武昭辞行
武昭动情道
太宗之灵
先帝之陵
君在长安朕百年之后
也将去陪伴先帝
爱卿到了长安
待朕扫墓祭灵
朕将不胜欣慰
老臣年迈
此一去能否回到神都尚在良可
微臣临行之际
有句话想陈奏陛下
姚叔说着便提起袍驹就跪倒在地
来俊臣者
国之谋贼渡毒
若不除之
国无宁日
请陛下明察
武诏急忙起身扶起尧鼠
恳切的说道
爱卿全权忠贞之心
朕甚感知
此事朕会依律处置的
请淡去无虑
三天以后的朝会上
母亲宣读了皇上的诏书
以谋反罪将来俊臣下了狱
不久
在前线的娄师德与狄仁杰分别接到了儿子从神都寄来的信
楼云在信中说道
尽管来俊臣已下狱
然陛下念其有功于国
欲设置一个叫急需的人在陛下身边任凤年
有一日
陛下乘马游原
急需直配
陛下问以外事
急需回答说
外人唯愿来俊臣死
陛下曰
郡臣有功于国
朕方思设之
急需曰
来郡臣拒绝不惩
污垢良善
赃秽如山
冤魂塞戮
国之贼也
何足兮哉
陛下圣明
终于将其斩首了
狄光远在信中说
来俊臣被斩首后
仇家蒸蛋
其肉嗜须而尽绝
眼剥面劈
复出心
践踏成泥
陛下闻之
方知天下人皆恶之
乃下至数其罪状
且曰
宜家赤足之株
以血苍生之愤
可准法及末其家
沈都百姓闻之
奔走香鹤于路
曰
自今免者
被使帖席以
放下信札
狄仁杰双目湿润了
急忙拿出丝卷擦拭
口中讷讷道
此起万家之壑
国之梦魇于此挥去
朝治灾难
于此终结
先帝闻之
当含笑九泉矣
临床而立
狄仁杰忽然觉得比起国家结束了长达十四年的噩梦
个人的沉浮都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他唯一感到遗憾的是
李昭德没有看到这一天
他默默来到州府后院
燃起一炷香
双手作揖道
李孝
你可以瞑目了
进一步想下去
狄仁杰又觉得这消息实在是没有多少分量
来俊臣焉何能够肆虐达十四年之久呢
如果没有五城寺武三思之流的怂恿和蒙蔽圣听
他又怎么可以以一介御史而残害忠良呢
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不管怎么说
总算是除了一个祸害
他觉得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刘师德
他们需要趁着朝内的好势头
一举剿灭孙万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