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勾引的把戏。
漂亮吗?
这张小脸清纯俏丽迷人。
她不是他所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他身边不乏各类美女,
妖艳的,
火爆的,
高挑的,
温柔的,
风情的,
冷漠的,
但是这个女人绝对是自己见过最纯净干净的一个,
像一朵莲花,
在经过情欲洗礼之后,
白皙的肌肤被一层红晕浊染,
俨然一副香艳画面,
是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方才那感觉清楚的告诉他,
她未经人事。
慕凌天倏然蹙眉,
该死的女人,
她同样错把他当成了别人。
愤怒,
一贯冷冽的慕凌天此刻怒不可遏,
他的鹰眸闪着冷冽的锋芒,
一想到这个可能,
他就想杀人。
他的手指猛然用力一拧,
狠狠地掐着她的下颌,
冷眸微眯,
今晚她想现身给谁?
或许这不过是她沟引他的一种手段,
这个可恶的女人还真是有心计,
如果真是你沟引的把戏,
恭喜你成功了。
睡梦中的夜熙涵微微拧着脸,
下颚很痛,
只是她真的是太累了,
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去睁眼。
清晨第一缕温暖的光线透过窗子洒向床上像婴儿般蜷缩着身子的女孩身上。
她微闭着双眼,
睫毛颤了颤,
看上去很不安,
眉头微微拧着,
那熟睡中的容颜安静而美好。
很长时间,
夜熙涵意识才渐渐的清晰,
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美眸,
轻轻的婴咛一声,
试着动了动身子,
下边好痛。
好像是被车轮狠狠***似的。
想起昨晚,
她不禁浑身打颤。
天,
天回忆起那些不堪的画面,
一股屈辱迅速在体内炸开。
连同泪水滑落脸庞。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只是那淡淡的男性气息仍然停留在空气里。
夜熙涵吸了吸酸涩的鼻子,
翻开包裹在身上的黑色丝,
被扯着疼痛的身体强撑着坐了起来,
不着一物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白皙凝脂般的肌肤上有青青紫紫的掐痕,
视线下移,
看着腿间那干涸的红色血痕血迹,
小手下意识的紧握贝齿,
轻咬着殷红的唇瓣。
自己真的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她是个保守的女孩子,
面对这种事情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以后还会有人要她么?
她脏了,
这次真的脏了。
这一刻,
她终于忍不住,
晶莹的泪水再沿着眼眶跌落下来。
夜熙涵低声抽泣着,
那委屈无助的声音令闻者心碎,
原来自己真的没那么坚强。
哭了很久,
直到泪水已经干涩。
使劲摇了摇头,
努力不去想昨晚的事情。
她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让她疼痛的地方。
对了,
钱。
几乎找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一张钞票都没有看到。
她慌乱了,
心狠狠的一抽,
难道他跑了?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那个男人的长相。
夜熙涵低头咬着唇瓣,
没有钱,
她该怎么办呢?
他怎么可以这样?
知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救命钱,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占有了她的身体,
却要?
想起院里的父母,
她慢慢移动着酸痛的身子,
缓缓下床,
走进浴室里。
她要洗去这一身的污秽,
洗去昨晚的耻辱。
但是任凭她怎么洗,
这些不堪的记忆还是深深的烙在心底,
挥之不去。
匆匆洗完澡出来准备穿衣服离去是,
只是看着地上碎成一块一块的衣服,
她又一次迷茫了,
衣服都被昨晚那个无耻的禽兽给撕碎了。
她没有衣服穿了,
很快大大小小的布出现在手里。
她是一个艺术生,
专业虽然是绘画,
但是服装设计她也很在行,
虽然没有针,
没有线,
但是她随意就可以做一件衣服出来,
一点难度都没有。
先用一块布在胸部的位置围了几圈,
然后又用两块三角形的碎布角对角,
三个角分别腕成死死的结,
穿在下身当底裤,
最后用一块较大的布子围在身上,
给自己设计了个长款的造型,
在镜子里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
这样就安全多了。
随手又拿起一条黑布条绑在身上,
扎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整体感觉特别的有层次感,
穿在身上合身又漂亮,
有点小野性又有点小清新。
虽然背部露了点,
不过整体并没有太过暴露的感觉,
反而露出来的地方把整个设计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美妙动人。
试着扯了扯,
很安全,
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这才离开。
走出酒店,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门房号。
夜熙涵倏地倒吸一口凉气。
3069。
30693096,
天哪,
她使劲地睁大眼睛,
怎么会是3096?
她竟然走错房间了。
思及此,
她捂着胸口,
如遭雷击,
这一切她难以承受。
昨晚的男人是谁?
不敢再去多想,
她落荒而逃。
夜熙涵刚进电梯,
同一楼层的另一处viP专属电梯门就开了,
慕凌天忙完手里的事情,
就快速回到了总统套间。
看见空无一人的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见了。
这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她此刻会在床上哭哭啼啼的等待他的出现,
看来他真的是小看她了,
她比想象的要心计深沉,
这种女人往往是他极其厌烦的。
昨晚他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他的种子全数落在她的身体里,
她还真是天真,
想要带着他的种逃以后再来要挟他吗?
愚蠢他慕凌天是什么人?
吃人不吐骨头的薄情之人,
和他耍心计,
她还太嫩,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和谁里勾外连的。
拿起电话,
声音里透出几丝森冷的寒气,
总裁,
您有什么吩咐?
把酒店的视屏给我调出来。
看着镜幕前出现的女人,
慕凌天微眯着眼,
昨晚就知道这个女人长得极好。
不小,
视频里的她更是清澈美丽,
身上包裹着一件黑色的长裙,
很美,
像一个掉落人间的仙子,
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是天生的,
骨子里独有的。
一般的女人穿黑色会有一种妩媚的感觉,
可是镜头里的女人一点的妩媚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这一身黑色在她身上演绎出了一段清澈的灵动,
只是那裙子让他眼熟极了,
扫了眼地上破碎的布条,
心里鄙夷一笑,
还真有这个女人的冰雪聪明,
不应该是机关算尽。
夜熙涵没有直接去医院,
打算先回学校公寓换身衣服。
A市离B市不算远,
坐公交车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今天他第一次破费的叫了辆的士,
因为身上没钱,
再加上这身临时的衣服,
虽然心疼钱,
可是没办法,
的士开的很快,
半个小时之后,
她就回到了学校。
她本想回了学校去宿舍拿钱下来给的士司机,
只是司机不肯,
怕她跑了。
僵持了十几分钟,
眼看着就要下课了。
没辙,
她只好问司机借了电话,
叫了好友洛暖来。
熙涵,
你怎么了?
洛暖小跑过来关切的询问,
看着蹲在地上发呆的夜熙涵心疼极了,
看着好友这般狼狈的表情,
那些碍眼的痕迹让她心脏紧紧的揪着,
她知道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夜熙涵没有吭声,
心里特别的难受,
她不想让好友知道自己昨晚所经历的事情,
怕她担心自己。
也怕那不堪的画面再次忆起。
熙涵,
先回宿舍吧,
别着凉。
洛暖将钱付给司机,
然后扶起地上的好友暖我。
夜熙涵心头一堵,
泪水再一次沁满眼眶,
她真的好难受,
好无助,
熙涵,
出什么事情了?
洛暖担心的开口,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说什么?
落暖的声音隐含着颤抖和恐惧,
简直不敢置信自己耳边所听到的这些天啊,
熙涵竟然被。
谢晗,
别哭了,
我们去报警吧。
洛暖的眼睛微红,
抓着熙涵走,
她不能让好友白白被欺负,
那个禽兽还逍遥法外。
暖,
我害怕。
夜熙涵抽动着瑟瑟发抖的肩头,
声音懦楚,
她害怕,
根本就无法面对报警。
她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她没有勇气让那么多人知道自己被强暴,
她真的是无法做到。
如果传到爸妈的耳朵里,
让他们怎么抬头?
万一加重他们的病情,
那可怎么办?
对了,
她怎么就给忘记了?
警察都是那些没用的废物,
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犯人抓不着,
还逼供受害者,
最后人尽皆知。
熙涵,
那咱就不去了,
那个混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就当是被狗咬了,
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好不好?
轻声安慰着发抖的好友,
她可以理解,
好友毕竟是女孩子,
不是谁都可以坦然面对的。
对了,
熙涵,
昨晚你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呀?
夜熙涵泪眼蒙蒙摇摇头,
昨晚那个男人只顾着发泄,
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措施,
而且她也是第一次不太懂得这些方面,
就连紧急避孕药也没吃。
啊,
没做,
完蛋了,
暖,
这可怎么办?
她也害怕自己第一次就中招,
别害怕,
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
夜熙涵点了点头,
大脑乱极了,
西寒,
你把这个拿上,
这里有10万块钱,
我一会儿再找朋友借借看。
洛暖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夜熙涵,
她家庭还可以,
自己也存了点钱,
虽然不多,
可是也能帮好友解决点麻烦。
暖,
我不能要。
夜熙涵推拒她怎么可以要好友的钱?
绝对不行。
熙涵拿着我一会儿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看看我爸手里存了多少钱。
先救人要紧,
傻丫头遇到这种事情都不和我说暖,
我真的不能要。
熙涵听话,
先给叔叔阿姨把手术做了。
谢谢你,
洛暖。
夜熙涵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心里热乎乎的,
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此刻的心情。
洛暖是她大学的朋友,
也是她交过的唯一的一个好朋友,
她总是这么热情的帮助她。
可我别说这些,
我们是朋友。
夜熙涵换好衣服,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脖颈的伤口,
就去了设计楼,
她要和指导老师请了个长假,
这段时间不能上课了,
要去医院照顾爸妈,
攥着卡去了交费处,
好友的钱加上自己这几年卖画攒的,
勉强够交爸妈的手术费了。
病房里,
夜母已经醒了,
夜父还在昏迷中。
妈,
吃点粥。
熙涵,
好孩子,
辛苦你了。
夜母心疼地看着女儿。
妈,
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你和爸要快点好起来。
夜熙涵强扯出一个笑。
哎。
夜母叹气,
脸色苍老了很多。
夜熙涵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
轻声安慰着。
妈,
别担心,
我爸爸会好起来的。
你们好好的养病,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西寒,
这么多钱,
咱们怎么可能有办法?
这几年妈和你爸攒的几万块钱,
全被你哥那个不孝子给骗光了,
这个逆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呢?
上次侥幸捡了条命回来,
这没几天竟然又染上了,
你哥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
这次万一拿不出钱,
他就。
夜母说着,
一时伤心,
又哭泣了起来,
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又气又恨,
不争气归不争气,
可是一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这心就揪痛。
自己的孩子即使千错万错,
可是她是个母亲,
心疼。
妈,
您别生气,
我会想办法筹到钱的,
哥他不会有事的。
提起哥哥,
夜熙涵也很辛酸,
想起小时候哥哥对他的好,
她就难受的要死。
小时候他们都好幸福,
为什么长大了这一切就都变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
怎么就沾染上那种东西,
全毁了?
一个好好的孩子全被毁了,
夜母伤心欲绝。
妈,
别伤心了,
等哥回来,
我们陪着他戒毒,
这次只要他下点决心,
一定可以戒掉的。
夜熙涵安慰着母亲,
只是***这个东西,
一旦吸食了,
想戒掉谈何容易。
不管怎样,
即使困难再大,
他们也得拼劲全力去帮他。
妈,
您好好养病,
其他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夜熙涵倔强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坚强,
她一定会筹到钱的,
傻孩子,
别安慰妈了,
你还要上学一会儿,
快点去学校,
别耽误了学业。
夜母抹去泪水,
儿子已经这样了,
这次不能再拖累女儿,
妈,
您忘记了,
我前段时间认识个很有名望的艺术家,
他会借钱给我的,
十几万对他而言不成问题。
妈知道你懂事,
别骗妈,
这么多钱谁会借给咱?
上一次那是因为你受伤才不等叶妩说完,
夜熙涵插话解释,
她其实不擅长撒谎,
但此刻也不得不这么说,
会的,
他说会借钱给我的,
况且咱们又不是不还,
放心吧。
夜熙涵倔强的解释着。
只有她自己明白,
这只不过是个善良的谎言,
她不想爸爸妈妈为钱的事情愁闷。
徐罕,
这么多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听女儿这么一说,
叶母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但更多的是宽慰。
有这么个好女儿,
他们老两口也算是有个盼头。
妈别担心,
这些钱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人很好,
已经答应借给我啦,
况且我也能还上。
我现在的画,
一幅也能卖上个一两万了,
多卖几幅也就还上了。
叶西寒怕母亲不信,
急忙找理由说服,
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像她们这样的二流学校,
即使作品再好也卖不上,
价钱撑死了也就几千,
只是她不想让爸妈担心,
只能这么说。
听到这里,
夜母想想也不无道理,
女儿的绘画。
天赋很高,
可以凭这个赚钱,
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大学的几年,
女儿从来没有问过他们夫妻开口要过一分钱,
有时还会给他们钱。
还好有个好女儿,
让他们很省心,
不然她们两口子真的是没法活了。
熙涵,
我和你爸没本事,
苦了你。
妈,
别这么说。
夜熙涵鼻尖微酸,
爸妈给了她生命,
给了她世间最伟大的父爱、
母爱,
她怎么会觉得苦呢?
陪母亲聊了一会儿,
她就去另外一件***室,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她父亲就躺在那冰冷的床上,
她看着,
一阵的揪心。
爸,
您一定会没事的。
龙氏总裁办公室总裁,
这是您要的资料。
下属将一份资料递给慕凌天,
慕凌天接过资料,
翻看着,
这份资料上有她详细的个人介绍。
夜熙涵,
A是B的。
油画系大三的学生,
只是在翻看到最后一张时,
他刀削的浓眉微微拧了拧。
但是很快,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女人,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夜熙涵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了,
一个人孤落的走在街上,
夜风吹散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的狼狈。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
任凭冷风佛过她的脸,
吹乱她的心。
街上的行人很少,
过往的车辆却很多,
只是她的背影异常的孤单,
让人心疼。
黑色镜框下,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滑入她的唇。
这滴泪有些咸,
有些苦,
有些涩,
又有些痛。
满脑子都是钱的事情,
她想破头都想不出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