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集。
但阿螭自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茫然道,
怎么了?
师父干什么?
扯我一把?
陈义山望着金芒消失的地方,
心有余悸地叹了一声,
好快啊。
刚才你差点被闪电给劈到了,
闪电劈我,
阿螭愈发诧异了,
道,
怎么可能呢?
有电闪必有雷鸣,
弟子什么声音没有听见呀?
陈义山道,
是一团金色的光芒,
无声无息的,
古怪的很,
可如果不是闪电,
怎么可能会那么快?
为师这双眼睛都没能看清楚。
阿螭像是丈二的和尚,
摸不着头脑,
嘀咕道。
那要是闪电,
为什么劈我呢?
陈雨山狐疑道,
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毒誓,
然后又违誓了?
阿螭好笑道,
怎么会呢?
师徒俩正议论之际,
那团金芒又悄无声息的在远处出现了,
且仍旧奔着阿螭袭来。
这一次阿螭自己也看见了,
惊道,
真的是闪电?
陈义山已有准备,
手持力杖挡在阿螭前头,
迎着那金芒喝道,
你过来呀,
那金芒再次闪电般掠过,
陈义山一杖挥出,
却接了个空,
赶紧收力,
免得打在地上发出大动静,
叫周上的魔种听见师徒俩四下里看时,
那金芒已经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像是从来都未曾出现过一样。
阿螭那张俏脸有。
皆发白道,
那闪电还真是冲着弟子来的,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咱们触发了洲上什么阵法吗?
郑义山摇头道,
不可能,
若是触动什么阵法的话,
也是奔着咱们俩下手,
怎么会只针对你啊?
啊,
知道太奇怪了。
陈义山思量道,
但它既然盯上了你,
估计还会出现,
咱们不妨守株待兔,
设个陷阱等它来投。
阿螭道。
师父,
准备设什么样的陷阱?
陈义山皱眉道,
可惜啊。
卡芙没有以你为模子做个活面去,
要不然我就能弄个分身让他戴上活面去,
来假扮你了。
阿螭失笑道。
这算是什么陷阱?
最多算是替身吧。
陈义山忽然一抚掌道,
哎,
有主意了,
你就来做诱饵,
站在这里别动,
为师在你周围开四个奇门,
若是那东西再出现,
无论从东南西北哪个方位袭击你,
最终啊,
都不免钻进我的奇门之中,
到那个时候,
哪怕它真是闪电也逃不掉了。
阿螭大赞道。
妙级,
不愧是师父,
天纵英明,
睿智不凡,
陈雨珊呢?
好了,
别拍我马屁了,
你留意好四周的动静,
我现在就开奇门。
嗯,
师徒俩话音刚落,
陈义山还没来得及开奇门,
那团金芒便又从数十里外狂飙突进了过来。
陈义山慧眼已经捕捉到了,
只得再次挡在阿螭身前,
凝神去看,
那金芒掠过,
惊起一地尘埃,
四周草木为之披靡,
真是神速,
陈义山失声说道。
我这次看得有点清楚了,
是个兽类。
阿螭气恼道,
究竟是什么畜生一直袭击我?
我刚来此地,
是招他还是惹他了?
陈义山若有所思的,
或许是喜欢你为师记得郡中司马处养的公马喜欢母马时,
也是围着母马跑来跑去的。
阿螭怒道,
师傅,
我可是龙啊。
陈雨山嘀咕道,
这龙不也是兽吗?
阿螭还要发飙,
陈义山连忙说道,
哎呀,
好了好了,
你且站好,
为师要赶紧开奇门了,
不然那东西又得来了。
阿螭气哼哼的站在那里,
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陈义山施展神通,
但见他在自己的身边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设下的四道虚幻之门,
陈义山也没把事情做绝,
没开伤门,
死门设的4。
自到奇门,
两世杜门,
两世惊门,
进得去出不来,
且要频受惊扰。
设好之后,
陈义山便走开了,
故意站在不远的地方假意寻摸,
像是在找那奇兽的踪迹。
片刻之后,
那金芒果然再度出现了。
陈义山余光中瞥见的时候,
金芒尚在20里开外,
但是一眨眼的功夫,
他就已经突进了百尺之距内。
哎呀,
陈义山惊呼一声,
叫道,
原来在这里。
话音落时,
那金芒已经冲到了阿螭的跟前,
可是虚幻之门一晃,
东面杜门大开,
那金芒掠进去便不见了。
陈义山哈哈大笑,
飞身在半空中俯瞰四门,
道,
哼,
好畜生,
这就叫请君入瓮,
你中了我的计了。
阿螭也跟着腾空急道。
快看看那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师徒俩居高临下的观望,
但见那金芒在里头狂飙,
左冲右突兜来转去,
却是绕着魔兜圈子的轿驴一直原地打转而已,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里,
那奇兽也慌了且愤怒了,
嘶吼连连,
发出的声音像是马啸,
又像是狐狸狂吠。
陈义山用慧眼凝视,
依稀窥见,
像是个狐狸头马身的怪物,
遍体眸羽,
璀璨生光,
大是神骏不凡,
心中忽地一动,
朗声说道,
雾,
那怪物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进得我门中便出不去了,
似你这样狂奔,
迟早会力竭而死的,
我且问你。
你是不是吉光神马?
那金芒登时停了下来,
露出真容,
果然是个狐狸脑袋马身子的奇形大兽。
一双电眼瞥了下陈义山,
又死死地盯住了阿螭,
口吐人言道,
明知故问,
哼,
既然被你们捕获了,
也算是命数使然,
我恨,
陈义山叹道,
哎呀,
果然是吉光神马,
怪不得快如闪电如此神情,
可你恨我们什么?
我们原意也没有要捕你啊,
只是因为你屡屡袭击我们,
我们才不得已为你设下了这个圈套罢了。
那吉光神马怒声说道,
我袭击的不是你,
是那个女子,
她该杀,
阿螭大怒道,
真是个该杀的畜生,
我们师徒俩初来乍到,
这凤麟洲不曾得罪过你吧?
你偷袭我四次了,
还说我该杀,
我为什么该杀?
陈义山喝道,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弟子?
吉光神马顿时无语了,
阿螭叫道,
师傅,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啊?
陈义山挠了挠头道,
我,
我这是在正经的问他呀,
那吉光神马啐了一口,
恨恨地看着阿螭道,
哼呸,
你是不是穿了一件吉光羽衣?
阿螭一愣,
随即颔首道,
是啊,
你是冲着这个来的,
可我穿的吉光羽衣也不是用你的毛羽所致啊,
那吉光神马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
口中幽幽说道,
不是我的,
却是我母亲的毛羽。
陈义山与阿螭同时愣住啊。
那吉光神马恨恨说道,
当初我们一家四口在海上飞渡,
却有个恶仙埋伏在半道里堵截我们一家,
意图杀戮取毛。
彼时我与小妹年幼力弱,
被那恶仙所惑,
父母为了救我们兄妹俩,
舍身与那恶仙拼斗厮杀,
却被那恶仙所害,
双双死于非命,
毛羽也为他所得,
只撑了两件吉光羽衣。
你穿的这件就是我母亲的,
你与那恶仙关系必定不紧,
我不杀你杀谁呀?
陈义山点了点头道,
啊,
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
你说的那个恶仙是不是流洲仙派的昆吾啊?
吉光神马大骂道,
看那你们果然认识,
你们是一伙的,
我恨我杀不了你们,
你们这些强盗恶棍混账,
你们不得好死。
陈义山哭笑不得的,
哎呀,
马兄啊,
不要骂了,
且省点力气吧,
你是误会大发了,
我不但与昆吾不是一伙的,
还是仇人。
实话告诉你吧,
某乃中土颍川麻衣仙派的掌教仙师,
他是我的弟子,
也是东海龙宫的公主。
当初啊,
昆吾流窜去东海作乱,
我与他大战,
毁了他的仙躯,
缴获了这件吉光羽衣,
岂能知道是你母亲的毛羽所致啊?
那吉光神马闻言一愣,
惊疑不定道。
你说是你杀了昆吾?
陈义山道,
啊,
第一次交手时,
我也不算是完全杀灭了他,
东海一战,
我只是毁了他的肉身,
他却以魂入魔逃了回来,
最后又与无患勾结在大宋京师为非作歹。
那时节我与拙荆、
白芷一道,
最终是彻底灭了他那极光神马大惊道,
魔君白芷是你的妻子,
你,
你是陈义山。
陈义山一愣道,
正是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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