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集。
刘得意的描述让我瞬间想到了鬼7,
可岁数却不符合。
鬼7今年差不多有50多岁,
和刘得意说的相差近20岁,
而且据我掌握的情况,
鬼七也没有任何后人。
所以我觉得长得像应该只是巧合,
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知道,
只知道姓。
他后来又来过吗?
没有。
我点头看向漆黑的院子,
他近几年村里有没有来过奇怪的人,
比如说日本人或者德国人?
没有。
我的肚子因饥饿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刘得意笑着说,
看来陈大师还没吃饭啊,
我让家里人给你准备点儿吃的。
刘得意扭头让老婆马真给我准备些吃的。
马真应了一声,
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时间,
给我端出了一碗米饭,
两盘饼干,
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炖猪肉。
再去把我那瓶好酒拿过来。
马真又转身进屋子,
很快拿出了一瓶白酒。
刘村长的老婆只端出了一碗饭,
说明他们一家人已经吃饭了。
我一个人吃饭还喝酒,
多少有点儿不合适啊。
刘村长,
酒我就不喝了,
吃点东西就行。
哎,
陈大师,
别客气啊,
你是来帮我们的,
一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而且我们这里晚上冷,
喝点酒也暖和。
来来来,
我给你倒上。
我拗不过刘村长的好意,
只好让他倒了一小杯酒。
酒是好酒,
可饭却难以下咽。
米饭和炖猪肉虽然热气腾腾的,
可却半生不熟,
吃在嘴里犹如嚼蜡。
饼干也有些变质,
而且还是那种小动物的饼干。
兔子、
鸡、
大象鸟,
小动物饼干我小时候吃过,
一般都是村里死人用的贡品,
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在吃饭的时候,
刘得意告诉我,
村子之所以叫守陵,
是因为汉朝有位王爷葬在了这里,
他们的祖先便被派往这里守陵,
所以因世代守陵而得名守陵村。
不过他们祖祖辈辈却不知陵口在哪儿,
守着何人。
这让我不由浮想联翩,
日本人当年在胎儿渠建实验基地会不会和汉朝的陵墓有关?
也不知道大衍知不知道这件事。
吃完饭,
刘得意问我准备怎么对付从胎儿渠跑出来的活死人,
我装作高人样子说,
明天我先进胎儿渠的山涧看看再说,
如果山涧有了缺口,
那活死人应该是从缺口出来的。
刘得意很高兴,
说,
行,
那明天我带你去。
晚上睡觉,
我自己睡在了西屋,
睡到半夜,
我被冻醒了。
窗外是白花花一片,
走到窗前往外看,
漫天的雪花如纷纷扬扬的鹅毛,
如果细听,
还能听到山里被积雪压断的树枝发出的咔嚓声。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傍晚还朝霞满天,
晚上就下起了大雪,
这天也真是少见。
我叹了口气,
回到床上,
准备继续睡觉。
忽然,
我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
刘村长家一共三口人,
正常来说,
他儿子20好几了,
应该和我睡一间屋子才对。
可为什么一家三口睡一间屋子挤一张床,
不觉得别扭吗?
忽然,
屋子外面传来了揉纸声,
我忙竖着耳朵在细听,
声音又不见了。
我想下床去看个究竟,
可又因为天太冷,
不想离开暖烘烘的被窝,
只好作罢。
又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没再响起,
我便把头缩进被窝继续睡了过去。
一觉还没睡醒,
我就被砸门声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忙穿鞋下床,
正好看到刘得意在开院子里的大门。
大门打开,
冲进几个村民,
最前的汉子一脸惊慌的说,
不好了,
村长,
鬼子又进村儿了。
刘得意让对方不要着急,
慢慢说。
我也忙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里,
冲进来的村民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刘得意介绍说,
我是他请来的高人,
是专门来捉鬼抓妖的。
几个村民看我的眼神各异,
站在最后面,
几个人还接头接耳,
窃窃私语。
刘得意对刚才说话的人说。
老爸,
陈大师正好也在,
你快把事情讲讲。
老爸咽了口吐沫,
早上起来,
我上厕所,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儿,
就趴门缝儿往外看,
结果看到12个穿着黄绿军装的日本兵,
他们排着队走,
那脸上死白死白的,
没任何表情。
日本兵高抬腿,
重落地,
身板直挺挺的,
总之不像活人。
我忙问那些日本兵去了哪里,
他们先去了牛长根家,
在他家待了有个大概五六分钟,
又走了出来,
然后出了村子。
现在牛长根已经吓瘫了,
还尿了一裤子。
刘村长脸色变了变,
拿起了大衣说,
走,
去看看。
在去往牛长根家的路上,
刘得意把牛长根的情况对我简单的说了一遍。
他说,
牛长根今年56岁,
是村里的有名的老光棍儿,
上没有老,
下也没有小,
属于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之所以说有名,
是这个家伙经常半夜去敲寡妇家的门,
为此没少挨打。
踩着厚厚的积雪,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
我们终于来到了牛长根家。
牛长根家敞开着大门,
院子里挤满了村民。
在牛长根家的大门口,
有两种脚印,
一种是村民踩出来的,
非常杂乱,
还有一种一直延伸到村外,
而且只有一排脚印,
延伸到村外的一排脚印自然是日本兵踩出来的。
老爸说,
他看到12个日本兵排着队走,
12个日本兵留下一排脚印也可以理解,
因为昨晚的雪下得足有十几公分厚,
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脚步走,
可以省不少力气。
但怪就怪在12个人走在同样的脚印里,
竟然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很多人走过,
也就是说,
脚印就像是一个人留下的。
再看我们身后留下的脚印,
我是一路踩着村长的脚印来的,
但明显能看出重合。
刘得意将院子里的村民分开一条路,
我紧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
刘长根坐在床上,
他哭丧着一张比死了爹妈还难看的脸。
看到刘得意,
立刻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差点从床上蹿下来。
他哭着说,
孙长,
救命啊,
塔尔区里的活死人来我家了。
刘得意问,
他们来干嘛了?
不知道,
哼,
他们对我说日本话,
好像是来恐恐吓我日本的鬼怪说日本话听着好像没毛病,
可总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怪异感。
我问,
你确定他们真是鬼怪?
当然确定这这眼眼珠子像肚子一样血红血红的,
村长,
你可要救救我,
我可不要死啊。
刘村长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
长根儿,
你别担心啊,
他们真想要你的命,
你早就死了。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
又问。
那些东西来你家还做了些什么呀?
没做什么,
就是冲着我大吼大叫。
我皱着眉头说,
大叔,
那些东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你家,
你再想想,
他们除了对你大喊大叫,
还做了些什么?
没有了,
真没有了。
哎,
你是谁啊?
刘得意说他是村里请来的高人,
专门对付那些活死人的。
哎,
你再好好想想。
刘长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鼻涕眼泪地说,
主人,
你快要救我啊,
我费了好大劲才摆脱刘长根,
然后拉着刘得意到了屋外,
村长,
你先找几个村民和我一起去炸毁的山涧看看。
刘得意担心的说,
不过有危险吧,
作为村长,
我可要对村民安全负责,
您放心,
只是去看看,
不会进去,
那好吧。
在牛长根家,
围观的人不少,
刘得意立刻召集了十几个村民,
让他们回去准备家伙,
一个小时后在村口集合。
把一切都安排下去,
刘得意又安慰了刘长根几句,
我们也回到了家。
刘得意穿上棉衣棉裤、
大棉帽子,
同时也给我找了一件军大衣。
出门时,
他又背上了一杆猎枪。
等到了村口,
已经有不少村民在等我们了,
这些村民不但和刘得意打扮一样,
而且人人都背着一杆猎枪。
我不解的问村长,
村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猎枪?
当然是打猎啊,
山民如果没有猎枪,
还叫什么山民啊?
可国家是禁枪的,
村里那么多猎枪,
没人管吗?
在中国是1996年开始全面禁枪,
并且制定了相关的法律,
确定了非法持枪就是犯罪的原则。
禁枪我怎么不知道啊?
他抬手招呼村民说,
走上路,
大家都精神着点儿啊,
不知道禁枪守陵村消息闭塞到了这种程度。
老八走到我面前,
低声说,
陈大师,
你没带降妖除魔的家伙。
我故作高深的拍拍腰间,
当然带了,
如果遇到危险,
我会拿出来的。
我腰间确实带了一件对付鬼魅的利器拷鬼棒,
长度37cm,
重量133g,
揣在衣服里根本看不出来。
只不过拷鬼棒是驱赶鬼魅妖邪的,
对付活死人会不会管用,
我心里却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