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心说,
我艹,
这药有这么大劲儿,
为什么自个儿吃完了没啥感觉呢?
难道基础属性太强了?
看李明飞的样子,
应该没什么事儿。
杜飞也没再待下去,
径直下楼取车子准备回去,
却被刚才的场面弄得心猿意马,
到了个路口,
索性一歪车把直奔禄米仓胡同。
今天下午,
秦淮柔姐俩带孩子回娘家过年去了,
朱婷那边又是看得见吃不着,
想来想去只能上王玉芬这儿来了。
杜飞从轧钢厂骑车子到禄米仓胡同,
大概十来分钟,
到了王玉芬家门口的小胡同。
杜飞停下车子,
再次开启视野,
同步看了看李明飞那边的情况,
倒不是他非要偷窥,
而是药是他给的,
万一出什么意外,
事后他没法交代。
而且李明飞这货也是个小白鼠,
如果效果特别好,
这个东西的价值就太大了。
当年亚圣孟子都说,
实则性也。
没准儿啊,
还能送给老丈人,
明年再添个小舅子。
杜飞脑子里没溜的想着,
发现李明飞这货花样还不少,
该说不说,
朱敏虽然不年轻了,
但是身材那是真不错。
收回了视野,
顺便把自行车收到随身空间,
来到王玉芬家门外,
杜飞熟练的翻墙进来,
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上屋亮着灯。
杜飞上去推了下门,
已经上了栓,
没推动,
却是哗啦一声,
惊动了屋里的人,
问了声谁。
杜飞答应了一声,
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紧跟着门开了。
王玉芬又惊又喜,
完全没想到杜飞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眼泪汪汪的说。
我想你了。
然后一下子扑到杜飞怀里,
杜飞被他弄的莫名其妙的是,
他这几天因为忙骆先生的案子,
没怎么来这头儿
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等进了屋都被问起来。
这咋还哭了呀?
谁给你脸色了?
王玉芬可怜巴巴的说。
昨天。
昨天我。
我又做那个梦了。
杜飞一愣,
想起来之前王玉芬说过的那个梦。
当初杜飞没太当回事儿,
毕竟只是做梦,
要是他不说,
杜飞都忘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啊。
杜飞安慰着王玉芬,
心里却合计是不是找人给看看,
主要是给王玉芬一个心里安慰,
最主要的是有现成的人吗?
不用白不用,
陈方石那个老家伙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杜飞心里有了主意,
拍了拍王一帆的手背。
等过完年的,
我找个人过来看看。
王玉芬却不以为然。
能管用吗?
原先我偷偷请过和尚***,
没啥用。
你放心,
这回我请这位,
那可是真正的高人。
王玉芬对杜飞的话深信不疑,
既然杜飞说是高人,
那肯定就是高人了。
不是她之前请的那些和尚***能比的,
其实说起来她也可以直接去找她师父,
但是王玉芬却本能的排斥这么做,
不想把做梦的事情告诉慈心。
而杜飞来了之后,
王玉芬又忙活起来,
烧水给他洗头洗脸,
又是泡脚又是按摩,
杜飞跟个大爷似的理所应该的享受着,
暗中则再次开启视野,
同步看了一下李明飞那边。
这时候那边已经结束了,
李明飞躺在床上还在呼呼的喘气,
看样子累得不轻,
但是整个人的状态似乎相当不错,
看来那颗药丸并没有出现预料之外的副作用。
朱敏则是满脸潮红,
也没有女汉子那股劲儿了。
杜飞嘿嘿一笑,
断开了视野同步,
心里头在思忖,
以后这个药丸要怎么用,
这东西吧,
他上不了台面,
而且呢,
也不能卖钱,
至少眼巴前这几年不能卖钱,
只能拿出来送人换人情,
但是具体的怎么送,
送给谁,
这都是学问。
杜飞暂时还没想好,
不过有一点必须明确,
这种事儿决对不能上赶着,
必须得等对方上门来求。
然后再勉为其难给对方一些,
这才能显出珍贵。
这也是为什么杜飞一定要花大价钱买下方子,
而不是直接上药店去买成药,
再放到随身空间改造,
因为纸里头包不住火。
以后如果他拿这个东西送人,
要是让人知道这是在外头买的,
这人情不仅不值钱了,
弄不好啊,
还得反目成仇。
第二天一早,
杜飞睁开眼睛,
发现怀里的美人后脑勺对着他缩在他怀里头。
昨晚上,
王玉芬着实被折腾的够呛。
杜飞本来就年轻,
先头为了试药吃了两颗,
他自个儿虽然没什么感觉,
药效那可是实打实的。
感觉到杜飞动了一下,
王玉芬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想转过身来。
却刚一动,
就嘶了一声,
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王玉芬。
王玉芬说疼。
杜飞就喜欢她可怜巴巴好欺负的样子,
不由嘿嘿一笑。
王一飞叫疼了,
杜飞也没再逗她。
你这样还能回去过年吗?
王玉飞撅嘴哼了一声。
要不我也不想回去。
怎么了?
还不是我妈不知道听谁撺掇,
非要再给我找一个。
苏飞皱了皱眉。
我跟她说,
她也不听。
给你介绍了。
嗯。
说是个离婚的军官,
带着俩孩子。
这后妈可不好当啊。
既然是军官,
常年在部队。
等于剩下一大家子。
老的老,
小的小,
都得你管呢。
那我倒是没想过。
什么军官啊,
我才不要呢。
玉芬,
这辈子都是你的。
因为过年不放假,
杜飞也没有急着上朱婷家去,
到下午才不紧不慢的到新华社接上朱婷一起回家。
虽然说不放假,
但毕竟是在大年三十儿,
各个单位也没有死乞白赖的较真儿
大伙儿早早的下了班赶回去,
还能吃一口团圆饭。
回到朱婷家,
朱爸意料之中的没在家,
朱妈跟勤务员在准备年夜饭。
原先赶上过年,
勤务员有探亲假,
能回老家去待几天,
今年今年没法子了。
看得出来,
勤务员小王有点强颜欢笑。
杜飞和朱婷回来,
让家里头多了几分人气,
又把电视点开,
哇啦哇啦的听着动静,
显得屋里头更热闹一些。
至于外边,
偶尔也能听到鞭炮声,
但是明显比去年少多了。
杜飞洗完手也过去帮忙,
一边包饺子一边问。
爸。
今儿我爸得几点回来啊?
甭管他,
最早也得10点。
恰在这时候,
电视上播放事先录制好的各级领导向工农商学兵拜年的节目,
第4个画面就有朱爸穿着一身中山装,
笑容可掬,
十分的和蔼。
杜飞瞅了一眼,
画面一闪而过。
等晚上吃饭,
杜飞给陈中原打了个电话拜年,
顺便说定了初二晚上带朱婷过去。
因为过年不放假,
着实让这个年失色了不少。
第二天得正常上班,
守岁也就无从谈起了。
大年初一晚上则跟朱婷一起去给朱家大伯拜年,
朱婷四叔,
也就是朱丽的父亲,
还有朱婷姑姑都不在京城,
因为是晚上去的,
也没办法多待,
就是走个过场。
等到初二,
同样去了一趟陈中原家里头。
不过之前打电话,
沈静雅非让杜飞和朱婷下班直接来在家里吃顿饭。
该说不说,
沈静雅的社交能力是真的很强,
一顿饭的功夫就跟朱婷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