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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集
如果说凶手割下那些东西不是为了毁灭
而是为了拼凑一个女人
有人信吗
城南分局的刘国梁副局长在会议上敲着白板
冷冷的说
特别爱
他就切下来带走慢慢欣赏
可墙上四具尸体的照片
没有一具少了零件被带走的痕迹
全都被毁了
切得干干净净
像是泄愤
又像是献祭
刑警队长张峰盯着那些照片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凶手再拼凑的是别的东西呢
一九九一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四点整
城北区岑村
武山农场竹林
一个扛锄头的农民钻进自家竹林
想看两根竹子扎架子
他拨开密匝匝的竹叶
左脚踩下去
鞋底突然陷进一团烂泥似的东西
他低头一瞅
只见一具女人仰面躺在枯叶堆里
右胸塌进去一个黑洞
城北分局局长王建军
副局长李强
刑警队长张峰带人赶到时
竹林子外围已经围了三四十号人
张峰扒开人群挤进去
脚步猛地定住了
女尸半裸着上身
右侧乳房连根消失
切口边缘发白
像用极薄的刀片一刀一刀划出来的
创口内侧排列着好几道平行的拖刀痕
短而浅
像是凶手手不稳
又像是故意拉长了快感
法医蹲在旁边翻动尸体
嘴里报得飞快
时长一米五六
头顶部皮下出血
右侧乳房切除
创缘整齐
内侧多处拖刀痕
阴腹
大小阴唇
**口
肛门周围全部被切除
胸背
四肢大面积皮下出血和表皮剥脱
张峰蹲下去
盯着那片空荡荡的胸腔
死因
扼勒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后
且到死亡大约十二小时
竹林地面湿了
空气里泛着竹叶腐烂的酸臭味
张峰站起来环顾四周
最近的村道在两百米外
路面干净
没有刹车印
没有脚印
没有烟头
什么都没有
走访了整整一周
附近村民没人看见可疑车辆
没人听见女人叫喊
更没人认识这张脸
他又想
从天上掉下来的第二具很快就来了
一九九一年四月十四日下午两点
城北区长板路北侧垃圾堆
一个拾荒老头翻油桶
他掀开一个竖放的高九十公分
直径四十八公分的铁皮桶盖子
一股浓烈的腐臭猛地迸发出来
那桶里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人形
头歪在膝盖上
眼窝深陷
技术科三十五分钟赶到现场
阳光暴晒
垃圾堆散发混合着泔水和塑料烧焦的气味
油桶倒扣在路基北侧斜坡的水沟里
盖子扔在一边
桶内壁糊满黑色油污
尸体全裸
屈成胸膝位
大小腿被一条一百一十公分长的黄色线绳死死捆着
左膝窝压着右膝
整个人像团废料塞进桶芯
死者胸部压着两件女士衬衫
一件是橙色白菊花纹样式
从下往上数第二颗纽扣失踪
另一件白底蓝点花纹
下数第三颗纽扣也没了
两件衬衫沾满了发黑的血迹
尸体拖出来时
恶臭炸开
围观的人捂着嘴四散
整具尸体呈现巨人观
肿胀的皮肤都绷亮
嘴唇外翻
眼球暴凸
黑色油污糊满了每一寸皮肤
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伤哪些是泥
法医捏着记录板
时长一百五
高度腐败
右颈 右胸 右肩
左臂 左手腕
左右大腿均有皮下出血和擦伤
具体切割伤
但也不确定
张峰蹲在油桶旁边
盯着那条捆腿的黄色线绳
绳子打了三个死结
结头压的整整齐齐
那不是慌乱中随便系的
他扭头看李强
干
两个多月前那起烧法上像不像
李强没答
只是盯着桶壁上被油污覆盖的一片模糊印记看了很久
八天后
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城北区登峰街竹林
第三具裸体女尸
右侧乳房和阴部被一刀不落的切走
创缘整齐
内侧拖刀痕密布
手法跟二月份那具几乎同出一辙
张峰赶到现场时
脚下发软
他蹲在尸体边
手指悬空划过那片切割面
三起了
两个多月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