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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黎篇播音神龙。
采补之道被采补的对象修为越高便越是好,
所以修炼女子更是采花贼的最爱。
而现在的巨石州,
还有什么地方能比星鸾宫美女更多?
更何况那一个个都是修炼者采补起来,
必然是大补。
江尘站在采莲客的立场上考虑,
觉得采莲客即便不作案,
也肯定会出来踩个点儿什么的。
江尘离开王都之后,
便利用一些材料对自己进行了一些易容调整,
因此他现在的面容却是一个30多岁的江湖豪客。
像这种跑单的江湖客,
整个东方王国没有十亿也有8亿,
而江尘这身打扮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哪怕是丢到人群中也是找不到的那种。
星鸾宫地势极佳,
在星鸾宫周围百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城市,
名为星城。
便是依托着兴銮宫而建的一个宗门,
哪怕是普通的宗门,
给当地带来的影响也同样是无处不在的。
两天后,
江尘来到星城之后才发现,
这星鸾宫南北二宗大比,
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观看的。
总共只有300个名额,
除了一些内定的名额,
留给外界的大约只有100多个名额。
这些天涌入星城的江湖客数目至少已经超过十万,
超过十万之数,
要竞争100多个名额,
等于是千里挑一,
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江尘知道,
要想调查那采莲客,
就必须获得一个观战名额。
如果江尘亮出诸侯传人身份,
必定会在整个星城引起轰动,
获得一个名额绝对不是难事。
可是这样一来,
他就等于违规操作,
将直接出局。
江尘来到星鸾宫驻星城的总部,
那里已经人山人海,
挤满了人。
老子出三万两,
谁肯给我一个名额?
切,
老兄,
你刚做梦睡醒吗?
现在一个名额十万两都买不到了,
你居然好意思出1万?
呃。
老子是五脉真气,
难道没有一个观战资格?
抱歉,
我们这边除非你达到六脉真气,
才有资格进入,
兄弟,
我跟你们南宗的谢强有交情,
要不通融一下吧?
谢强是谁?
我们只认宗主和长老的关系,
老兄,
我是万马堂的老板,
你们星鸾宗也跟我们做过生意的呀,
这观战名额。
对不起,
生意归生意,
交我情归交情,
你如果有钱,
还有几个出售的名额?
十万两银子一个日,
我买。
江尘放耳听去,
汇入耳中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
整个现场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为一个观战名额挤破脑袋。
唉,
人穷志短,
看来这南北二宗十年一度的大比,
咱是注定无缘得见了,
郁闷呐,
没办法,
星鸾宫就是这么拽的,
听说他们这次参加大比的弟子清一色都是五脉真气的弟子,
不愧是整个天湖领都有数的宗门势力啊,
这些天才弟子就算放到各大诸侯子弟里也不会逊色吧?
这个应该也差不多吧。
江尘听到这种对话也是无语,
五脉真气在诸侯传人中,
那绝对是垫底级别的存在了。
不过,
这星鸾宫只不过是天湖领地的一个宗门,
能有这么多的五脉真气弟子,
倒也颇值得自豪。
江尘站在角落里,
思考着怎么弄到一张观战请柬。
他现在伪装成三脉真气的散修,
实力低微,
便是不想显山露水,
引起采莲客的注意。
所以自身实力是断然不能暴露的。
想了想,
江尘有了主意。
兄弟,
我的武道实力一般,
不过我的灵药天赋很高,
而且极为擅长用药之道,
如果在大比中有些刀剑之伤,
我也可以帮忙处理。
灵药天赋高,
那要通过测试才知道,
如果你确实有这方面的专长,
得到一张请柬是没有问题的。
江尘依照对方的指示去做了一通灵药测试,
这对江尘来说简直是吃饭一样简单。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江尘就被奉为上宾了,
因为他的灵药天赋,
让得星鸾宫坐镇此地的灵药执事都有点甘拜下风的味道。
这么一来,
一张请柬到手,
上面写着灵药陈大师的名号。
江尘摇身一晃,
成了陈大师。
有了请柬,
江尘的地位立即大幅度提高,
成了坐上宾。
被专人引进了星鸾宫总部,
并安排了上等的客房。
看来不管是什么地方,
还得有一技之长啊,
没有一技之长,
连门槛都进不了。
江尘自嘲地笑了笑,
盘膝坐上床,
到了人家的地盘,
如果声势浩大地修炼武技,
显然是不行的。
江尘冥想了一阵,
又在体内运行沧浪真气,
打磨着经脉。
打磨过经脉后,
江尘又开始天目神瞳、
顺风之耳、
磐石之心这三大法门的修炼。
如今,
天目神瞳江尘已经修练到了三重巅峰,
而顺风之耳也到了三重巅峰。
磐石之心进展依旧缓慢,
目前才刚刚进入第二重境界。
这几门神通号称勘破33天,
因此有33重境界,
我如今也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江尘也知道,
刚开始的修炼还算是容易的,
越到后面恐怕就会越难。
如今的天目神瞳和顺风之耳能够覆盖的范围也不过是方圆千米之内,
再远的话便力有不逮了,
而磐石之心的心力却是没有具体的量化。
当然,
江尘也能明显地感应到自己的心力境界提升了不少。
心力境界唯有在细微之处才能体会到这是一种心力本能却超出五感之外的第6感、
第7感。
第二天一大早,
江尘便早早起身,
因为星鸾宫十年一度的大比就要在今天打响了,
而江尘作为灵药界陈大师居然被安排。
了一个二等席位,
其位置之佳仅仅次于排在前排的那几个大人物了。
江尘通过天目神瞳略略观察了一下,
发现前排的这些人有着不输给星鸾宫南北二宗宗主的势力,
基本上都是七脉真气,
看来这巨石州一带武风倒也兴盛。
七脉真气的武者能有这么多个,
也算难得了。
江尘心里暗暗评价了一下,
却是有些担忧,
有这么多七脉真气强者坐镇,
那采莲客纵然有八脉真气的修为,
恐怕也不敢公然造次吧?
江尘心理很复杂,
他既希望这采莲客出现,
又不希望有女修士被采莲客盯上。
正犹豫时,
两边的门廊各自走出一批人马来。
这两批人马一边是清一色的玄服打扮,
却是南宗的人,
而那边一群女子,
大多是鹅黄,
衣服显然是北宗的人,
南宗宗主名叫沈戎,
大约40多岁年纪。
一把长髯配合他那清癯的面容,
倒显得颇有气度。
而北宗宗主,
人人都叫她玉夫人,
则是一个少妇,
看上去竟然只有二十七八的年龄,
长着一对丹凤眼,
十分美艳,
也不知是真实年龄还是驻颜有术。
江尘作为宾客,
也不能肆无忌惮地通过天目神瞳去观看这两个宗主。
但从直观上判断,
这两人绝对都是高阶真气境,
到底是七脉真气或者八脉真气,
江尘不仔细看也拿不准。
玉师妹一别十年,
你风采依旧啊。
沈戎呵呵一笑,
率先开口。
沈戎闲话不要说,
这次南北大比,
我北宗一定要夺回星鸾宫的掌控权。
玉夫人秀眉一挑,
如玉一般的声音响起,
好,
那便让弟子们一决雌雄吧。
沈戎洒脱一笑,
双方约定各自派出5名弟子出战,
5战三胜的那一方算赢家,
将夺取星鸾宫下一个10年的掌控权。
江尘对五脉真气级别的比试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当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这群少男。
男少女身上的时候,
江尘悄悄运起天目神瞳,
开始观察起在座的宾客。
如果采莲客要来,
自然不会公然出现,
必定会假扮成宾客模样趁火打劫。
不得不说,
这些宾客看的很入神。
江尘的天目神瞳扩散之处,
几乎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看着场内的比试。
这可是星鸾宫新一代最杰出弟子之间的比试,
这些豪杰大多是巨石州一带讨生活的,
自然要关注星鸾宫下一代的情况。
前两战很快就结束了,
南宗和北宗却是各胜了一局,
而江尘也完成了一轮观察,
结果是一无所获。
这些人看上去一个个都不像是采莲客伪装,
江尘不放心,
又细细观察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从这些人身上,
江尘看不出半点破绽,
但采莲客难道真的没来?
或者说他伪装的太好了?
以致我的天目神瞳都看不破。
江尘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修炼的磐石之心隐隐有一种心神直觉告诉他,
今天这星鸾宫会出点事,
而且很有可能与采莲客有关。
也就是说,
采莲客说不定已经在场了,
只是在场观战宾客足足有300,
哪一个是采莲客?
江尘先是通过天目神瞳观察,
再是通过顺风之耳聆听这些人的呼吸脉动,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我的感觉出了错?
江尘思考间,
那战斗已经完成了四局,
却是各胜两场。
这时候北宗玉夫人身后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
鹅黄色的轻裳,
体态玲珑,
款款走上台。
北宗弟子温子琪请赐教。
这个叫温子琪的少女,
一头黑丝如瀑,
那如同点漆一般的眸子,
透着一种如山泉一般的清纯,
轻声细语一句话,
秀脸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听闻北宗玉师叔收了一个好弟子,
想必就是师妹你了。
愚兄,
陆伯钰陪师妹你走几招吧,
这陆伯身。
身材心长,
消瘦的脸颊透着一股风流倜傥,
一双眼睛仿佛是第二张会说话的嘴巴,
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气度。
让江尘颇为意外的是,
这两人竟然都是六脉真气。
在这小小的星鸾宫,
竟然出现两个六脉真气强者。
果然让得现场观战的那些人也发出了一些轻呼轻叹。
玉夫人原本自信的俊脸上却是陡然一沉。
她将这个得意弟子安排在最后,
隐藏了实力,
原本是准备一鸣惊人的,
没想到这南宗竟然也留了一手,
这两个压箱底的弟子之间对抗,
果然比先前精彩多了。
别看温子琪斯斯文文说句话都会脸红,
一旦进入战斗状态,
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进退有度,
有攻有守,
竟然颇有大家气度。
只是陆伯钰这个弟子,
显然是南宗重点栽培的人物,
任那温子琪如何了得,
他竟然都可以压制温子琪一头,
而且看他那游刃有余的战斗态度,
显然是还留有余地。
江尘轻轻摇头,
心里瞥了那南宗宗主沈戎一眼。
到底还是老奸巨猾,
这10年大比,
看样子北宗还是赢不了江尘。
念头刚闪过,
陆伯钰轻喝一声,
手中轻轻一抓,
却是将温子琪的半幅衣袖抓在手里,
顺手凑到鼻子前一嗅,
嗯,
国色天香,
大赞大赞,
温子琪尴尬至极,
一时间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眼睛一红,
那眼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北宗玉夫人拍案而起,
对着南宗的沈戎怒道。
沈戎,
你教出来的弟子和你一般轻薄无行的么?
沈戎哈哈一笑,
轻捋长髯玉师妹,
年轻人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却又何妨?
玉夫人气得娇躯微颤,
一张粉脸气得通红,
她苦苦10年准备,
结果到头来还是棋差一招,
这股郁闷劲儿可想而知。
陆伯钰朝温子琪拱了拱手,
温师妹,
愚兄并无它意,
纯粹是和师妹开一个玩笑罢了。
温子琪泪珠打转,
轻轻跺了跺脚,
却是跑到玉夫人跟前,
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
玉夫人也是郁闷,
喝道。
技不如人,
回去好好修炼便是。
习武之人遇到事就知道掉眼泪,
将来如何担当大事?
沈戎作为胜利者一方,
倒没有借机落井下石,
而是走到玉夫人跟前,
拱手道,
师妹一撇,
写不出两个星鸾宫,
你我虽是南北分宗,
也不过是造化弄人。
我掌管这星鸾宫,
一直都有一个宏愿,
便是将我南北二宗合并,
恢复当年盛况,
壮大我星鸾宫的声势,
让我星鸾宫成为整个东方王国的一流宗门,
惺惺作态。
玉夫人没好气,
师妹愚兄前些日在山中悟道,
无意中发现一处宗门秘境,
可能涉及到我星鸾宫开山祖师的一些传承,
愚兄独木难支,
有心请师妹回山共商对策。
沈戎姿态放得很低,
宗门秘境,
开山祖师。
玉夫人秀眉微微一蹙。
师妹,
你我同宗同源,
在这种大事上又何必分你我?
若是此事,
可以促成南北二宗合并,
你我二人日后不也是宗门的大功臣?
沈戎语气十分真诚,
玉夫人陷入沉思,
她心里有点矛盾。
沈戎如果姿态很高,
玉夫人必然拂袖而去,
可是沈戎却偏偏姿态放得很低,
而且每一句话都是站在宗门大义上的。
这让玉夫人有些心动,
师妹,
此间人多,
不如你我先到宗门密室先谈一谈。
我有一些线索,
正好与师妹商谈商谈。
玉夫人犹豫了片刻,
终于点点头,
沈戎,
你若有心成全宗门合并,
我玉夫人也不是没心没肺之人。
沈戎大喜,
师妹大度,
是我宗门之幸,
请。
当下吩咐陆伯钰,
博玉,
你招待一下各位贵客,
我与你师叔有事情商议一下是。
沈戎向宾客们告罪一声,
与玉夫人往星鸾宗内部去了。
江尘坐在座位上,
心里却是觉得莫名其妙,
一场比试就这么结束了,
可是他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直觉明明告诉他,
今天这10年大比绝对有不寻常的地方,
可是无论他怎么观察,
始终找不到半点的蛛丝马迹,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看着这些宾客已经三三两两散去,
有些是准备离开,
有些是准备回住处,
等星鸾宫的宴席吃了再走,
江尘一时彷徨无措,
陷入了僵局之中。
难道此行真的白跑一趟了?
江尘不甘心,
他觉得一定还有什么细节被自己漏掉了。
修炼过磐石之心,
他自信自己的直觉会比普通人强很多。
便在此时,
内门又走出一名弟子,
对留下的温子琪等六七名女弟子道,
几位师妹,
奉玉师叔之命,
请几位师妹过去祭拜本宗开山祖师。
温子琪听说师尊有命,
而且又是拜祭祖师,
自然不会拒绝跟着那名弟子去了。
望着这名传信的弟子,
江尘的心绪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悸动,
我见过这人,
江尘脑子里将这几天的经历过了一遍,
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记忆。
可是刚刚那个弟子到来的时候,
他用的心力感应却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意味。
这人是谁?
江尘心思一动,
走向陆伯钰,
陆兄,
陆伯钰见江尘一身江湖散修打扮,
淡淡一笑,
阁下有何请教?
陆兄,
刚才来传信的那名弟子是你们星鸾宫的什么人?
哦,
那是我师尊的一个记名弟子吧?
叫什么名字我却记不得了,
怎么阁下认识他?
江尘摇了摇头,
只是好奇。
一个记名弟子,
显然是无名之辈,
可是却让江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