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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集巅峰之战三
当第七分队脱离本队
并且向大舰队发起死亡冲锋时
大舰队毫不犹豫的吊准炮口
向孤独的德国剑客集火
两个不在同一等级的对手酣战十三分钟
从一千码超远距离缠斗到一千码
大舰队仅有铁公爵号重弹一枚这记录
而第七分队已经挨了英国人二十二发大口径穿甲弹
国王级战列舰五座三百五十毫米主炮采用前二后二布局
背负式结构
两座台升的炮塔独立炮塔位于中部
由于第七分队刚开始发起冲锋时转向角度不足
位于舰尾的多拉
凯撒和埃米尔炮塔后向射戒不足
所以一直没有开火的机会
用五座主炮对付一千马外的目标舰
命中概率可想而知
第七分队好不容易将斜刺冲锋的航向修整
五座主炮塔可以火力全开
可是安东布鲁诺炮塔持续开火带来的烟雾墙极大干扰了测距仪的工作
强压通风将航速潜力发挥到极致的国王级震颤的健身也影响了主炮的瞄准
于是第七分队的命中记录保持在惨不忍睹的一发
无畏舰时代
一艘主力舰的沉没脱不开两种情况
要么是弹药库被汛爆
要么是舰体进水过多
西佩尔自信英国超无未见装备的十五英寸和十三点五英寸主炮
无畏舰装备的十二英寸主炮无法击穿厚度高达三百五十毫米的侧舷水
现代克努伯硬化渗探装甲厚度高达三百五十毫米的炮塔正面装甲
三百五十毫米的炮座与输弹机装甲
使得国王戟在九公里以外的范围内
没有弹药库汛爆的机会
不过为了让国王戟能够漂浮在海面上
三百五十毫米这种逆天的装甲厚度显然不能覆盖整艘战舰
国王级相对薄弱的八十毫米的舰尾装甲
二百毫米的上部装甲带和一百八十毫米的水下装甲
作为阿喀琉斯的脚踝
一旦被连续洞穿
舰体进水过多和航速下降等种种负面因素叠加时
西佩尔并不认为国王级还能撑着比多格尔沙洲惊魂更加残酷的决死冲锋
终于支撑不住了吗
希佩尔上将副手站在国王号驾驶台
不自觉的联想到了一九一四年十一月那场残酷的多戈尔沙洲海战
很显然
希佩尔面对的局势比多格尔沙洲海战更糟糕
多格尔沙洲海战
史莱姆舰队两艘战巡和一艘准战巡的对手不过是英国八艘主力舰
史莱姆还有夜色的掩护
大洋舰队的有力支援
而一九一五年三月的北海决战
第七分队直面的是皇家海军十三艘主力舰
这时间
第一侦察舰队自顾不暇
大洋舰队还在排名布阵
距离战内线成型还有一段时间
我还可以期待谁呢
沮丧从西佩尔的脸上一闪而过
当西佩尔重新抬起头时
上将的眼睛里满是刚毅
虽然手头没有德国国王级战列舰的详细数据
不过上将依然可以从多戈尔沙洲海战中
德国战寻优异的生存性能亏得些许蛛丝马迹
对于德系战舰蛮不讲理的防护力
大舰队总司令杰里克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
不过长达十三分钟的集火
德国第七分队依然在大海上的倔强挺立的事实给了他一记耳光
大舰队总司令勉强维持成为英伦绅士和世界第一海军强国海军人的矜持
抓着电话话筒对铁公爵号全舰火力指挥塔风轻云淡
不怒自威道
应由他皇家海军官兵们告诉我
为什么德国人还漂浮在海面上
放弃炮击远超距离的大洋舰队
将火力集中在冒险突前吸引火力的第七分队
杰里克的选择相当务实
无论大舰队怎么拖延时间
大洋舰队开展战略线仍旧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唯一值得商榷的是
大舰队可以在漫无目的的炮击中取得何种战果
如果将大舰队力量集中在大洋舰队实力最强的第七分队
争取在短时间内歼灭或者重创这支送上门来的猎物
那么大舰队无疑可以在即将到来的战略性决战中获得更多的优势
杰里克的计划合情合理
可是他小看了德系战舰的生存能力
低估了多达一的火控难度
高估了引姓坑爹的大英帝国舰炮
十三分钟的集火
英国人占尽了优势
然而第七分队依然伫立在洋面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
大舰队的观测条件愈发恶劣
炮击精度也随之下降
虽然占据t字横头的大舰队侧显火力全开的场面相当具有震撼力
可是燃煤锅炉高速运行所产生的浓烟和炮口发射药燃烧所产生的硝烟足以遮天蔽日
让瞭望塔和测距仪水兵跳着脚骂娘
强行用整整一支分舰队集火一艘战列舰
固然可以增加命中概率
不过当三至四艘战列舰三十余门火炮炮弹一齐降落在目标舰附近时
火控分配出现差错几乎无法避免
如何从沸腾的海洋
如林的水柱中判断几件炮弹的落点
并且修正炮击角度
这技术难题足以让测距塔观测士兵揪光头发
交战距离与命中率不成正比
已经让炮数军官出身的杰里克上将恼火不已
当用于搅乱和拖延大洋舰队整理队形和投入战斗的第五分队和第六分队向他报告说连续命中德国大洋舰队本队时
杰里克上将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
趁现在还看得见
向一切目标开火
将该死的第七分队给我轰塌
国王号中部冲天的火光和烟柱渐渐暗淡下去
惨状暴露在狼狈不堪的损管兵面前
勾连一号烟囱和二号烟囱的飞桥垮塌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成螺旋状
吊机和救生小艇被掀下大海
这凄凄惨惨的鱼有一小节歪歪斜斜的吊机臂
海图士直接消失了
成吨重的资料或是化身火海中的灰烬
或是变成漫天飞舞的纸屑
电报室被削起一角
一块弹片扯断了斯汀塔上方的无线天线
第七分队暂时与大舰队主力失去联系
损管兵和通讯兵不得不冒着英国人炮弹的威胁
紧急修复无线天线
贝多拉炮塔输弹机装甲b弹开的装甲弹
笨重的装甲部对国王号造成了二次伤害
炮弹击毁了这座水蜜舱
不到四十毫米的联络门穿透单薄的联络通道地板
在与多拉炮塔发射要储存室仅有一道水密舱隔板的杆舱内爆炸
即便电气式喷淋消防设备紧急开启
气状水雾密布火场
苦味酸引发的大火和淡黄色毒气仍旧滋漫开来
很快便突破被凿开的洞口
在上下两座水蜜舱和联络通道内肆虐
联络通道的尽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国王号损管队长哈代上尉匆忙带上防毒面具
抓着消防水龙
率领一众下属奋不顾身的投入火场
火场附近的电器室水密门被锁死
联络通道的联络门也被重重的合上
水泵开启并且向水密舱注水
手持水龙的损管兵缓缓向火场中心推进
十分钟后
大火渐渐被压制
如果没有意外
损管队可以在十分钟内消除火源
精疲力竭的损管队长终于歇息片刻
摘下黏人的防毒面具
被浓烟熏黑的脸庞刚刚露了个头
随即印染上了火光的颜色
人到中年的损管队长脱去湿漉漉的上衣
随手挤出一滩水渍
靠在联络门附近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
蓬头垢面的国王号副舰长摩拟上校拧开了联络门的转锁
一个匆忙草率的军礼后
将一则不怎么美妙的消息通传
稍尉
国王号中部左弦二级甲板中弹
那里需要至少十名训练有素的水管兵
七时三十六分
国王级战列舰再度中弹
一发英国人自己都无法判断来源的十五英寸穿甲弹
倾斜着国王号中部的二级甲板
由于国王号主炮塔采用背负式结构
两座炮台抬升导致舰体重心升高
所以国王级十四门单装一百五十米副炮和十门八十八毫米副炮被安放在极易上浪
射戒不佳的二级甲板
眼线不稳定的英国十五英寸穿甲弹
从对角斜穿了一门一百五十毫米副炮防御力有限的炮扩后
再连接一级甲板和二级甲板的装甲臂外爆炸
爆炸产生的气浪将那座炮阔已经扭曲成一团的负炮掀翻
只剩下孤零零的旋转台
笨重的炮廓在甲板上翻滚了几圈儿
与甲板擦出无数星火
并且发出刺耳的呲压声
直到撞上另一门一百五十毫米副炮
才堪堪停下脚步
这时国王号左弦二级甲板已经成为人间炼狱
大块大块的穿甲弹碎片和从翻滚的副炮炮廓上剥落的铁块儿
再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二级甲板上飞舞
在猝不及防的水兵身上带起一团又一团的血雾
血腥味正浓
黑烟和大火并不罢休
很快便占据这一角落
并且向两侧蔓延
上哪儿去找十名损管兵去
托利的损管队长哈代几乎举不起沉重的臂膀
向上司莫宁敬礼
他惨笑一声
勉强伸出五个指头
英国人炮火相当猛烈
尽管命中率不高
可浸尸弹却着实不少
欠为左弦水线弹中弹后的堵漏工作
中部飞桥的灭火和抢修无线电爆天线工作
多拉炮塔的灭火工作
牵扯了损管队大半精力
哈代的损管队如同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
被英国人的炮弹驱赶的满船疯跑
哈代根本就抽不出十名损管兵
五个人就够了
损管是海军官兵的必修课
摩尼将右舷幺五零副炮的炮手抽调进临时损管小分队
刚从建尾水线中弹的水蜜仓折回来的他
来不及松一口气
带领下属如旋风一般来到四溅着水柱和呼啸着弹片的二级甲板
二级甲板上
医务兵正在为甲板上痛哭哀嚎的水兵做最简单的处理
尚有拯救余地的水兵和炮手被抬上担架
阵亡的水兵被草草蒙上素白的裹尸布
而失去治疗可能的水兵则被红着眼睛的医务兵打上一针意味着死亡的吗啡
甲板上的惨状让临时损管小分队心情沉重
年轻人拖着沉重的消防水龙和水泵
绕开忙碌的医务兵赶往火场
英国人苦味酸装药的炮弹性能并不稳定
进炸和早炸成风
不过硬币总是有另一面
苦味酸燃烧的大火不易熄灭
损管兵不得不忍受烈焰和高温
用消防水龙步步逼近火场
这时
一枚十五英寸穿甲弹在二级甲板左弦十米处爆炸
炮弹击穿海水表层后爆炸
激荡的白色水柱与国王号主桅杆
瞭望塔差不多齐平
当成吨重的海水达到顶点
失去动能后崩落
小小的二级甲板再也不能幸免
震耳欲聋的喧嚣后
甲板上的血迹
奋勇争先的副舰长摩尼
临时巡管小分队
集天使与死神于一体的医务兵
来不及抬回救护舱的伤兵和裹着裹尸布的逝者消失了尘埃
生存和死亡被荡涤
然而
苦味酸引发的大火还在继续
司令塔
英国人或许已经打出跨射
这一轮炮弹的落点几乎将我们全覆盖
我看到一发穿甲弹击中安东炮塔
还好我们的安东足够结实
用不着瞭望塔提醒
透过驾驶台观察口
希佩尔看到了比任何小说家最残酷的笔锋还要惊险的一幕
希佩尔没有庆幸的余地
不论是英国人将射速发挥到极致
继而形成跨射这错觉
还是某一艘英舰凭借自己的实力打出真真正正的跨涉
中弹数量瞬间上升至六发的国王号
接下来的命运都不会太美妙
副司令
情况很糟糕
第七分队指挥官小比哈尼克
比
比哈尼克哨将小心翼翼的看了眉头紧锁的西佩尔上将一眼
支支吾吾的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们距离大舰队只有十三公里
这距离太近了
也许我们应该掉头
不
还不到时候
至少要等到大舰队战列线成型
希佩尔摇摇头
冷漠的拒绝了小比哈尼克少将
脚底又复传来震颤声
毫无疑问
国王号中弹数量提升到八枚
小比哈尼克白皙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眼眶里渐渐有了血红色
可在那之前
第七分队会沉默
可德意志毁营
小比哈尼克的呐喊让希佩尔刚毅的心莫名颤动了一下
副司令瞥过头
仔细打量小比哈尼克
然而小比哈尼克明亮干净的眼瞳里
丝毫没有怯战的意思
有的只是身为舰队指挥官的痛心疾首
希佩尔沉默了片刻
生完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装在口袋的烟
啪 的一声
香烟被点着了
希佩尔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烟雾
淡淡道
有些事
总得有人去做吧
驾驶台小小的寂灭了几秒钟
直到廖望兵喋喋不休的聒噪声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在激战中
负责观察己方中弹情况的廖望兵
总是不受人喜欢的角色
希佩尔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距离上一次中弹不过十来秒
哦 上帝
是我眼花了吗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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