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集。
我们调转方向,
直奔19区的深山开去,
开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山峰,
告诉旁边的女记者,
杰里,
你不是士兵,
这趟生意太危险,
我们也没有精力照顾你。
一会儿到了山脚,
你就留在车上等着支援部队过来就可以了。
糖糖,
你留下来保护女记者,
车厢后面有枪,
如果不会用,
就让唐唐教你任何人接近,
只要不报明身份就开枪,
明白吗?
杰着听着刺客和唐唐整理武器的声音,
立刻坐直了,
身体紧张让她暂时抛开了刚才看到的惨剧所带来的悲愤,
他大声的说道,
我会开枪。
唐唐在杰丽说话的时候同时也说道,
我要和你们一起,
我可以作战,
这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闭嘴二等兵。
这是命令。
虽然我臂膀上的中尉军衔是骑士胡乱从军部要的,
但是在部队里无条件的服从是真理,
所以这个军衔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尤其是命令他人的权力。
看着唐唐张着嘴没话说的样子,
那感觉真的还让人挺舒服的。
下一次我得要个更高级的军衔,
至少得是个校级的。
唐唐不敢正面跟我冲突,
但嘴里还是嘀咕了一声,
又不是我们国家的军官,
哼什么哼。
刺客压低枪管儿,
敲了敲唐唐的头盔。
我们是为了你好,
小妞儿,
你的脸长得也不赖,
如果打烂了半边,
那怎么办呢?
唐唐气势很足地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是士兵,
我来阿富汗就是为国作战的,
我不怕死。
刺客奇怪的说道,
是我打你的头,
我跟你说话。
你看食尸鬼干什么?
说完,
他又从后面伸出手抓住唐唐的脸,
迫使他转向自己,
你是不是看上食尸鬼了?
我告诉你,
他已经有主啦,
他的婆娘是一个狠角色,
我们都不敢招惹的。
不过我是单身贵族啊,
如果想打仗的话,
来找我,
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火力十足。
唐唐凶狠的甩开了刺客的纠缠,
正色告诉他,
喂,
我可以告你骚扰的长官。
刺客听到糖她的威胁而放声大笑起来,
仿佛从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事情。
刑天,
他要告我骚扰,
你听见了吗?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还有下文,
就没有接他的话。
他笑了一会儿,
对唐糖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
小姑娘,
就算我现在干了你。
你以为谁会帮你吗?
你的战友?
还是旁边这个棕发的小娘们儿啊。
他如果敢吱一声,
我连他一起干。
然后我把你们两个杀了,
扔在这大沙漠里,
那么你以为谁会为你讨回公道吗?
你的国家?
不不不,
你还不是美国国籍,
他们没有义务你的长官。
更不会的,
你的长官此刻也许正在跟自己甜美的打字员调情。
还会有谁呢?
军营里的同胞?
不,
他们大部分来自日本,
现在我来告诉你,
谁能帮你好吗?
只有我。
刺客的话正好击中了唐唐心中最脆弱的一环,
意志瞬间被击溃,
原本愤怒的眼神变成了恐惧。
我知道刺客的老练不是唐唐这种菜鸟所能应付的,
再说下去,
她非精神崩溃不可。
我立刻制止了刺客。
好了,
刺客。
别胡闹了,
食尸鬼你急什么?
反正现在她已经不是中国人了。
刺客正说,
在兴头上挖掘别人内心的恐惧,
恐来不只是屠夫一个人的嗜好。
我看了看身边这个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小女孩儿。
好了。
她跟我仍是同宗同源。
我们都是炎黄子孙。
对吧。
食尸鬼,
人家不一定承认这个呀,
听到这儿,
唐唐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
竟然猛的扭过头,
一口吐沫啐到了刺客的脸上,
刚才闪烁不定的目光也变得炯炯有神,
**,
你才是数脸浪祖的杂种屁。
我看着满脸难以置信的刺客,
突然笑了。
此刻,
我告诉你,
民族归属感不在政治范围,
它流淌在我们的血液里,
烙印在彼此的灵魂中。
无论何时何地,
都无法改变。
即使与整个阿拉伯世界为敌,
你们犹太人最终不仍然是抢回了祖先诞生的土地吗?
当年你们是怎么向世界解释来着?
你忘了。
听我说这句话,
刺客没有了刚才捉弄人的兴致。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胸前带有六芒星的老式军牌儿。
是的。
祖先在召唤我们回家。
我没有啊。
2000年来,
犹太民族遭受了太多的不公与残暴。
如果不是种族的凝聚力。
恐怕我们早就被灭种了。
对啊,
我们中华民族也是啊,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杰丽麦尔斯突然插嘴,
所有幸存的种族都是。
没有向心力的种族都已经被消灭了。
这些人大多都是外国来的志愿军,
印尼人、
马来人、
中国人、
俄国人、
巴基斯坦人,
什么人都有,
他们认为自己是在驱逐侵略者,
也可以这么想,
如果能让你好过一些的话。
啊,
想想刚才在沙漠里看到的那群自相残杀的阿富汗人,
真是可怜可叹可悲呀。
女记者又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我们就这么聊着,
车子还没有开到黑呼乎的山脚下,
远处已经响起了直升机的镙旋浆声,
听起来就在不远处盘旋,
但是在夜色的掩盖下,
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他们来的还挺快啊。
刺客话音未落,
一张火箭弹网便如同天降火流星扑向地面而
刚一开始,
我还以为是飞机的指示灯,
等发现这红光屁股后面还带着烟儿的时候,
火网已经在我们的车旁炸开。
坐在车中的我先听到了沙砾和弹片打击在风挡玻璃上的刮响,
然后玻璃破碎,
钢铁扭曲。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
冷风还没有来的及吹进驾驶室,
我就感觉车头猛的被掀起,
身体后仰,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方向盘上。
虽然有冬装军裤顶着,
可是骨头上的钻心疼痛仍然让我出了一头冷汗。
爆炸在瞬间便结束了,
重归平静的沙漠,
让人误以为刚才只是偶尔刮过的一阵大风而
金鸡独立的巨大车身保持微妙的平衡,
倒立了片刻,
便轰然侧躺在了沙漠中。
没系安全带的我滚过悍马巨大的中控台,
重重的摔在副驾驶的唐唐身上,
全副武装的我加上我的自重足有100多公斤,
砸的纤细的唐唐只发出了哎哟一声,
便立刻昏了过去。
大头朝下的撞在车内的金属支撑架上,
之后头盔保住了,
我的脑袋没有被撞破,
但是我听到脖子里边的骨头轻脆的响了一声,
我心中一惊,
我下意识地顾不得身处什么样的环境,
奋力甩动四肢,
等感觉到四肢撞击硬物的疼痛。
瘫痪这个恐怖的字眼才顺着我汩汩的汗水从体内流了出来。
我掏出枪,
射穿了头顶的车窗,
然后拉着窗口引体向上爬出了车舱。
等我连滚带爬地从沙子里站起身,
一架老式的米25直升机头朝下栽到了不远处的沙地上。
剧烈的爆炸然起的一团火焰照亮了失去灯光的前路,
狼人和水鬼也从附近的沙地里爬了出来。
我大声地说道,
怎么回事?
水鬼从燃烧的军车旁站起来射击我们的直升机,
自己掉下来了。
狼人打断了大家的猜测,
找掩护,
建立防线,
有人受伤吗?
逃命时,
来不及拿长枪的我赶紧躲在了一座小沙丘的后面,
握着手枪,
面对着黑漆漆的夜幕。
因为我同样发现远处有几个黑影在向我们这个方向移动。
我先自查了一遍,
对耳机说道,
食尸鬼很好,
只是失去了枪和头盔。
刺客也很好,
此时的刺客正在倾倒的车内努力帮助杰丽向外逃。
水鬼受了轻伤,
但是没关系。
水鬼说着看了一眼身边只剩下底盘的军车,
摸了摸被汽车碎片削飞的背包和大片的军服。
接这火光,
我可以看到他背上的皮肤也被削了一大条,
黑红的血水顺着他的背流到了腰带内。
但跟我同车的一名记者和两名美国兵完蛋了。
狼人的手里有机枪和望远镜,
他通过耳机大声的命令,
把陶式导弹从车上卸下来,
我们有完蛋了。
我赶紧跑向了横七竖八倒在旁边的军车,
打开固定件,
把陶式反坦克导弹从发射塔上卸了下来,
扛在肩头,
上一脚浅一脚跑回了原本藏身的沙丘。
我趴在地上,
打开了陶式反坦克发射战的红外观察镜。
远处几辆杂牌坦克正编队向山里行进,
其中3辆已经掉转方向,
成品字形向我们这边开来。
水鬼顾不得后背少的那块皮,
扛着标枪式反坦克导弹也跑了过来,
趴在了我左下方的沙坑中。
我对水鬼说道,
怎么学生军还有直升机啊?
听说有五架老式的米25直升机,
哼,
我们真幸运,
1/5的概率分配到数万人的军队中,
竟然被我们撞上,
真应该去买六喝彩啊。
我一边说,
一边打开陶式反坦克发射站的单兵支架,
把它沉重的发射部架好。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
这东西怎么会自己无故的掉下来啊?
此刻的唐糖好不容易已经从车窗里爬了出来,
刺客蹲在打开的车门上,
从后车厢取出反装甲武器扔给杰丽,
让他又传递给其他的军人。
听到我的这句话,
刺客说道。
俄罗斯出口的米25只有可安装支架。
这些飞机上的火箭发射筒是自装的,
在这种夜色下仍然清晰可见尾烟,
绝对是重型火箭弹。
不过这类重型火箭弹只有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才能用,
因为火箭弹飞出去产生的烟雾会包住机身,
导致发动机吸入废气而停转。
很显然,
这架飞机上的驾驶员经验不够。
狼人接过刺客拖过来的标枪,
重型导弹,
大家都听着,
这些坦克一旦进入射程就开火射击,
之后立刻转移阵地,
其它人分散开,
保持掩护姿势,
否则他们一炮就可能把我们全部消灭。
一声炮响。
其中一辆比较先进的看起来有点像T72M的主战坦克率先在3km外开炮射击了而
其他性能落后的T54和T62则继续向我们包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