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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你们好吗
我是锦绣
欢迎你们来到花火
今天要给你们分享一篇来自花果杂志的文章
名字叫路过
暖暖的严寒
作者
零九九
我曾经是那样快乐的成长
大二开学
我搬出宿舍
在校外租了间房
因为馒头
馒头是一只狗
白色短毛
并不是很名贵
但聪明精致
我开心时
它会伸出舌头舔我的鼻头
我若难过
他便窝在我身旁温柔的蹭
以示安慰
从此任谁都知道
我爱狗成吃
我将衣物承包承包的搬走时
暖暖睁大眼睛说
早知你这样疯狂
打死我也不会送你这生日礼物
我搬过他的脸
在他额头上响亮的亲一下
笑眯眯的说
暖暖
我爱馒头
但更爱你
只是你离开我还可以生活
他却不能
我只能让我的馒头生活在这杂乱的宿舍
还要时刻躲避车管老师凌俐的双眼
但要呼吸最新鲜的空气
晒最温暖的阳光
以及享受最柔软的草地
馒头
亲爱的馒头
我要你和我一起快乐的成长
我叫花朵
花朵的花
花朵的朵
我喜欢娃娃服
永远随他之息
我头发剪得很平整
这肩头并有刘海
在额头齐齐的一圈
黑黑亮亮
我不用任何护肤品
皮肤仍然洁白粉嫩
我永远穿球鞋
并配有图案可爱的短袜
暖暖说
朵朵
你根本还没有长大
或许谈一场恋爱能让你成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迷离而痛楚
只是浅浅一抹
望过去再无痕迹
我知道她曾有一个男友
被他深深深深的爱着
就像风一样飘荡
从来不肯停留
但爱了
恨了
叹息了
终于还是放手
只握了满手发丝般飘落的惆怅
那个男人叫严寒
他苦笑着说
朵朵
你听这名字
严寒严寒
我叫暖暖
却妄想去触碰严寒
我是那么的疼惜她
爱情既然让人这样伤心
又为何要去爱
成长既然伴随痛苦
又为何要成长
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包子出现
下课回家他就跟在后面
一直跟到家门口
赶他不走
所罗门在开还在
但真是漂亮
神采飞扬
异常英挺
即使撞似落难
仍然不可一世
于是收留
取名包子
你们要相亲相爱
我对他们说
馒头好奇的看着包子
友好的寸过去
包子却躲开
高昂着头
无比傲慢
我对馒头和包子一视同仁一样
大摇大摆的亲出去
在小区的草地上奔跑嬉闹
肆意招摇
于是不住三天
麻烦便来了
麻烦来自于一个还算帅气的男人
他带着满下巴的胡茬站在我面前
头发乱的像草堆一样
脸上的神色居然还很鄙夷
他第一句话就说
你偷了我的狗
我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包子来路不明
可他这种语气彻底惹怒了我
我俯身把包子抱起来
很生气的说
包子 我们走
说完就转身
看也不敢的一眼
包子却不听话
挣扎了几下
还勇敢的跳下来
跑到他身边
摇头摆尾的叫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温顺与活泼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低着头看我
忽然咧开嘴笑起来
露出很白的牙齿
她笑起来居然这么漂亮
眼角还有迷人的细小笑纹
他笑完了
伸出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递到我面前
说
你好
我叫严寒
他竟然就是严寒
很久以后
我想起这一幕
很认真的问他
为何忽然笑起来
他看着我
也很认真的说
因为你的脸红的就好像绕屁股
我立刻将嘴里的牛奶全喷到他脸上
但向来就是这么粗鲁
不会拐弯抹角
不会说谎
甚至不会装玩雅那热了就会将衣服脱下来
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哪怕是在豪华街晶的商场里
朋友买了件五颜六色的连衣裙
兴奋的问我们漂不漂亮
她看了看就摇头说
不漂亮
像只火鸡
朋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却也忍不住笑出来
我终于知道
暖暖为何曾经那样的喜欢他
每个人都是喜欢他的
我也是
但是那样的奇特
具有所有硬汉的特质
却又有孩子一样的纯真
他说他是有故事的
他打架拼命
甚至坐过牢
即实他不说我也知道
他身上有很多疤痕
有的很短
有的很长
有一条甚至从胸膛一直滑到小腹
那样触目惊心的印记
粗犷而玄活
可是这样的它却在养狗
但是那样喜爱包子
就像喜爱自己的儿女
自己忘了吃饭也要给包子买狗粮
自己的房间乱的像自由市场
包子的小窝却先尘不染
他将包子照顾的那样好
简直比我照顾馒头还要好
有很多时候
我看着他笨拙的给包子洗澡
忽然的
心就会柔软的像午后天空的大朵云彩
飘忽却又带了些欣喜的味道
他对暖暖竟然毫不介意
依旧能咧了嘴爽朗的笑
露着闪亮亮的白牙齿
依旧可以大方的露着她的肩膀
就如同对待每一个朋友
我说 暖暖
他还是爱你的吧
暖暖苦苦的笑
朵朵
如果他还爱我
就不会对我像每一个朋友
听到他的话
我竟然如释重负
冷暖敏锐的看了我一眼
再将睫毛垂下
我们各怀心事
沉默的做
不知过了多久
他忽然说
朵朵
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我已经不知所措的看他
他将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很温柔很温柔的说
爱她就告诉她
傻丫头
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儿
你以为我还会介意吗
我真正的
正正的做
她的笑容那样纯净
就像最清澈的湖水
于是有一天下午
阳光温暖的让人全身酥软
我在严寒的小屋里对他说
严寒
暖暖告诉我
我根本还没长大
他说 是啊
你还是个孩子
你看你连一件成熟些的衣服都没有
我又说
严寒
暖暖说我应该谈一场恋爱
但不说话了
我想他看出了我眼睛里的火焰
他开始抽烟
却打不着火
我把烟从他唇间拿下来
我说
严寒
你爱我吗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退缩
他不看我
他说
朵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 我知道
我说 朵朵
我今年三十岁
你才二十一
我说 我知道
他说 朵朵
我们不同的
我连中学都没有念完
我坐过牢
我还有过很多女人
我说 我知道
我知道
我都知道
可是严寒
暖暖可以
我为什么不行
我爱你啊
打概了我好久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上划过去
触摸着我柔软的嘴唇
我很勇敢的走近他
几乎贴住了他的身体
用手环住他的腰
将自己的脸贴到他胸膛上去
好久好久
他缓缓的伸出手
搂住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
将双唇送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
终于将头压下来
我闭上眼睛
他却只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几乎要哭出来
他不爱我
他拒绝我了
他却在这时轻轻叹息着说
朵朵
朵朵
我想我可以试着等你长大
暖暖不无惊讶的盯着我看
我羞羞的说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成长吗
他浅浅笑了笑
可是你成长的未免太快了
我不出声了
我在想
也许我以前的单纯只是因为要等严寒的出现
我不是学会了成长
而是用二十一年的时间在继续着爆发
暖暖说
朵朵
你真的爱他吗
还是迷恋
严寒也这样说过
我就用嘴去堵住他的嘴唇
本来他浑身都火热起来
然后将我推开
他从来都是不碰我的
一下都没有
最多将我拥在怀里
用手抚摸我的头发
就像哥哥对妹妹
或者父亲对女儿
唯独不像情人
我很委屈的说
严寒
你是不是不爱我
只当我是孩子
他静静的拍我的脸
朵朵
我爱你
所以不能叫你当别的女人
你是天使
我就要让你永远做一个天使
可是每一个这样的夜里
我都会听到他的房间里有沉闷的叹息
而我第二天清晨收拾房间的时候
会看到他的窗边满是烟蒂
哎
原来他还是介意
我不顾示落的想
我悄悄的开始换衣服
衣柜里不定期的会多一些长裙
还有后跟纤细的鞋子
我将他们穿在身上
却总觉得不伦不类
严寒忍住笑
从后面把我抱住
说
朵朵
你看你的脸那么年轻
为什么非要让它成熟呢
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担忧
延安是有故事的
他还有过很多女人
他过尽千烦
能让她停下脚步的
该是一张最温柔的臂弯
而不是我这样稚嫩和清澈的双眼
它应该再深邃些
妩媚些
柔情似水些
我是这样的在乎严寒在乎到开始忽略馒头
忽然有一天
我发现时间久了
包子和馒头居然亲腻起来
包子依然傲慢
只是学会了保护馒头
家里经常有很多雅安的朋友
两三个或者一大群
Boss 懒懒的在一旁
有人来了就躲开
叫都懒得叫
可是如果有人靠近馒头
只是靠近
他便警觉的叫起来
挡在馒头面前
昂着头叫个不停
馒头优雅的坐在他身后
偶尔温柔的从红楼里哽一声
连这梗声都似乎充满暧昧
于是他们就叫起来
呀 大嫂
连你们的狗都会谈恋爱了
延安搂着我豪爽的大声笑
我就坐在他怀里
像馒头一样
也许脸又红的像猴屁股了
我想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长不大又能怎样呢
有严寒陪着我
宠着我
一辈子
长不大也是幸福的
我终究还是这样幼稚
把一切都想象的这样美好
可是什么事情会这样完美呢
除了童话
我和叶涵在一起第三年
我的大学生活即将结束
大家都在找工作
忙得无暇顾及彼此
我去s 城跑了好多天
终于顺利的签了一家报社
就等拿了毕业证马上去上班
回学校去找暖暖
准备庆贺一下
却发现她一个人在寝室里发呆
但是那样专注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
他竟然好久才发现
他急急的收起一张纸
抢救笑颜
脸上的泪痕却还未干
我分明看到了他藏起来的那张纸
是一张验尿单
结果是音箱
暖暖
你怀孕了
我小声的问
她的脸刷就白了下来
眼泪在眼圈转了几转
还是落下
是谁
刘小声问
他平静的注视我
那眼神竟让我没有来由的感到不祥
终于
他轻声的说
是严寒
天空在那一刹那暗淡无光
我搬离了严寒的小屋
走的时候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衬衫的裤子敞着
露着他的性感胸膛
他说
多多
至少你要告诉我
为什么离开
我停下来
沉痛的看他
他居然问我为什么离开
但连犯下的错误都当做理所当然
或者他以为暖暖不会告诉我
甚至或者他已忘记
我想沉默
可终于还是不甘
我终于说
是孩子
严寒
关于你的孩子
我多么希望他一脸茫然
哪怕只是做出样子来哄我
可是他没有
他立刻就挫败下去
洋久在低声说
你知道了
我的心缓缓的沉下去
我说
严寒
我多么希望告诉我的是你
而不是暖暖
他抬起头来看我
眼神是那样的痛楚
他说
朵朵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介意
我靠在窗边
仔细的看他
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自嘲的笑
说
严寒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成长
因为我长大了
就会认清自己对你的迷恋
再加了盐走到我面前
用发红的眼睛凝视我
然后一声低吼
全都用力的挥过来
我惊叫
我以为他会打我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打碎了我身旁的窗子
玻璃碎开
哗啦啦尖锐的响
血迅速的从他手上伸出来
我下意识的去抓
它暴躁的挡开
看都没看我一眼
扬长而去
泪终于流出来
我知道心里已经有一个伤口
今生今世都将永不停歇的流血
我去了s 城
做我的小记者
我不知疲倦的奔忙着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再穿娃娃服和球鞋
终于穿上了优雅的长裙和后跟纤细的鞋子
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再没有不伦不类
我悄悄的抚摸自己的脸
知道
我终于知道
我已成熟
这就是暖暖所说的成长吧
我终于长大
只是在此之前
我从不知道成长的代价是这样惨痛
我没有带走馒头包子
在他身旁保护着他
那样的尽忠职守
我想
如果我自己不能拥有幸福
那么至少应该学会成全
两年之后
我决定结婚
对方叫林
是一名银行职员
很温柔
很体贴
举止斯文
大方得体
生活就将这样安顿下来
平静度日
始终没有再养狗
并倔
将永远不会
婚礼节一天
暖暖赶来
毕业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向往着
却说不出话
晚饭时
他喝得酩酊大醉
我扶他到洗手间
他吐得肚子空空
然后呜呜的哭起来
他说 朵朵
你要幸福啊
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因为我曾经亲手毁了你
还有严寒
我愣住
只是看到他哭得满脸是泪
他说
朵朵
对不起
没有孩子
从来没有
我爱严寒啊
我那么爱他
所以我会对你说谎
我以为没有了你
他会重新爱我
我开始摇晃
我的声音那样虚弱
我说
暖暖
可是我走的那天
对他提起过孩子
他并没有否认
暖暖苦笑着摇头
她说
朵朵
雅安在一次打架中受过伤
早就丧失了性功能
他一直对我说
他对不起你
因为他不能给你一个孩子
我放开他
梁机窜上来
从脚底凉到心脏
我听见自己说
严寒呐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悲切的说
你离开他
他每天喝酒
然后出去打架
死的时候被人砍了六刀
眼睛还是睁着
我看着他
看着他
然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去
醒来的时候
临在床边焦急的握着我的手
我朝着她微笑
虚弱却平静
暖暖在他身旁
眼睛肿得像桃子
他走的时候对我说
包子和馒头在我家里
或者你愿意接他们回来
馒头还是那样娇小
包子却更加健爽
接回来没几天
馒头就染了病
怎样也治不好
他开始不再吃饭
最好的狗粮
动也不动
只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和包子
他不吃
包子竟然也不吃
趴在他身边
仍然一动不动的守护
一个星期后
馒头终于离开了我们
包子叫也不叫
只是用头递着馒头的头
一下一下
轻轻的
轻轻的蹭
再过两天
包子也闭上眼睛
终于全部都过去
所有的所有
那天我终于哭出来
转了一圈
过了一年
人空荡
春去秋来
自己还在泡一壶酒麻醉昨天
等待心底那份认真
谁还在等
等一个人
没了时间
奋不顾身
谁还在等
等一个人
等待心底那份认真
谁还在等了
等一个人
没了时间分不舍
到最后就算没能整见理想再不想蔓延又何妨
人生本着孤单圈
谁还在等
等一个人
等待爱
心底那份认真
谁还在等
等你的人
我没了时间奋不顾身
依然空荡我的心间
春去秋来
四季还在
泡一壶酒
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