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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重生之1983年我来放债
作者
易如南溪
演播
易如南溪和他的小伙伴们
第十四集
他在看账
我在捡纸
供销社丢笔的事是我前两天去公社交报表时
无意中听见两个售货员嘀咕的
哎
又少了三只
这鱼奖金够呛啊
语气无奈
显然是老问题
我当时没在意
但现在他成了子弹
你听谁说的
嗨
供销社的人闲聊
我路过听见的
不过赵会计放心
我没往外说
我就是觉得这账目上的事儿有时候跟种地一样
看着都长了苗
底下根烂没烂只有自己明白
我把贪腐包装成胀目不清的暗示
既点了他的死穴
又留有余地
我没说你投
我说你账可能有问题
林婉同志
有些话不能乱说
供销社的损耗有制度有流程
你一个外来知青不了解情况
容易误会
是我不了解
所以我也就是随口一提
赵会计经手的账目肯定清楚陕北那边的事儿
既然你行李都丢了
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
就先放着吧
眼下农忙
队里缺人手
你好好干你的农技员
别的事少打听少操心
这是交换
他不再深究我的来历
我也别再碰他的账目
我明白
谢谢赵会计
去吧
刚才那一步走的险
直接点破他可能的贪腐
等于把暗豆挑明了一角
如果他不吃这套
或者恼羞成怒
我可能立刻就会被按上污蔑干部的罪名
我用一个我无法证实的知青身份
换来了他一个不敢探究的把柄
暂时的平衡啊
远处李老汉正朝我招手
指着二道沟那片地喊了句
什么钢笔和公分的账算完了
但我和赵守仁的账还没完
你这女娃
眼睛毒嘴也毒
她一边笑一边把两支钢笔收进上衣内袋
动作不紧不慢
看来真是见过世面呐
他这话不是夸
是探探我到底见过多少世面
手里还捏着多少他未知的牌
门外事时响起了喊声
赵会计
赵会计
二队和三队为化肥打起来了
您快去看看吧
赵守仁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
换上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对我说
先在大队补柴房住下
记住
少说话多干活
少说话多干活意味着他暂时不会动我
但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定了柴房和分配给我的农活
别的地方尤其别碰他的账
别碰他的人
别碰任何敏感的事
嗯
暂时的停战协议
我转身溜进了隔壁的会议室
这屋子平时锁着
今天大概是因为要开会
门虚掩着
里面很暗
一股陈年的烟味和灰尘尘味
靠墙的长条桌上堆着些旧报纸和文件
我快步走到墙边
墙上贴着些已经发黄边角卷起的公告
去年秋收的产量统计表
**民兵训练的名单
还有一张半撕掉的公社化肥指标分配公式
我凑近了看
那张公式被撕掉了一大半
只剩下左上角一小块
但几个关键信息还在
时间
一九七九年十一月
项目
硝酸铵 化肥
单位
红旗公社
还有一个模糊的批示签名
像是照字开头
后面看不清了
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和钢笔
把这几项抄下来
又仔细看那张产量统计表
记住了几个产量异常低的生产队名字和对应的队长
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打鼓场那边的争吵声小了点
不能久留
我收起东西
轻手轻脚拉开门闪身出去
又轻轻带上
走廊另一头是会计室
门关着
我犹豫了一秒
快步走过去试着推了推
锁了
意料之中
但我注意到门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
像是从门缝里塞出来没被收走的草稿
但其中一张边缘有被撕掉的痕迹
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
字迹潦草
线波指标削俺一百斤
王主任批暂缓待春耕
后面没了
硝铵一百斤
暂缓
这和墙上那张残破的公式对上了
县里拨了一百斤硝酸铵指标
但被暂缓执行了
为什么暂缓
这批指标后来去哪儿了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赵守仁那两支钢笔
英雄六幺六四块二
一个撞劳力二十三天的工分
我的心咚咚直跳
我把这张纸也折好塞进口袋
又把其他废纸恢复原样
刚站纸
就听见院子那头传来脚步声
还有照守人说话的声音
就这么分
再闹全扣你们工分
听众朋友
本集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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