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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解读一下清华大学历史博士理硕的著作美国内战三百年
这是一部反映中国古代秦汉魏晋时期战争场景与技术的书
这本书的内容非常精彩
古代战争的真实场景和我们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当然
由于篇幅有限
作者不可能仅凭一本书就把中国古代冷兵器时代的军事形式全部讲清楚
因此
作者选取了魏晋南北朝时期最为具有代表性的时期
为什么这段历史最具军事意义
原因有二
第一个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一个长达四四百年的大分裂时期
主要是由于中原文明与草原文明的对峙
即所谓五胡乱华
第二个原因是中国军事对抗的高峰时期
因此在军事技术和战术上的变化最为迅速
正如下文所述
自先秦开始改革的骑兵战术在南北朝时期基本定型
此后再无重大变化
过去有关中国军事的著作
多以军事制度为主
或以兵器变迁为主
较少提及具体战争场景与技术
因为在古代
写史书的都是文官
文官们对战争并不了解
也不重视
所以关于战争的记载只有寥寥几笔
这就给后来的研究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这本书的作者是经过多年的研究
结合了史书和考古发现
才写成了这本书
那么
真正的古代战争是怎样的呢
一般人对古代战争的印象都是小说
电视剧里描述的
两军相见
双方的大将都会说上几句话
然后马上就是单打独斗
打上几十上百个回合
奋出胜负之后
胜利者挥动大旗
大军冲上去混战在一起
但现实中的古代战争却并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战争根本没有任何的观赏性
戚继光曾经说过
战争就是乱刀砍人
乱刀砍人
个人武艺的高低
并不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从书中可以看出
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
首先是科技
其次是战术
同时
对一国而言
军事技术
战术变化
不仅影响战争形势
而且对国家和社会也产生反作用
下面
我们将分三部分来解读本书主要内容
第一部分
我们先看一下古代战争的技术条件
以及这些技术条件对战争有什么影响
第二部分
就是中原军队在战术层面所面临的挑战
以及如何应对
第三部分
我们最后谈谈军事变革在政治层面上对中国的影响
好吧
我们先来谈谈技术条件对战争的影响
前面说过
这本书是以秦汉魏晋时期的中国为主要叙述对象
但为了对这一问题有一个总体性的认识
必须从春秋战国开始
许多人都知道
春秋中叶以前
中国军队的作战战方式主要是战车
有两匹或四匹马拉着一辆双轮童车
车上站三人
一人驾车
一人驰歌
一人驰弓
具体来说
就是两辆战车一对一的冲锋
在距离较远的时候
用弓箭攻击
当两辆战车相撞的时候
再用武器攻击对方
这是一轮
如果一方受伤
那就结束战斗
如果没有分出胜负
那就再来一轮
直到结束
这就是战车作战的主要方式和过程
这种战斗方式有两个特点
一是战争规模有限
一般只有几百辆战车直接参与战斗
二是需要大量的战场
地形狭小
战车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这就导致了战车在战斗中的效率很低
所以一次战争
死伤最多也就几十个人
甚至更少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当时的人类会选择这种效率低下的战争模式呢
其实这里有很多的原因
无论是政治上的还是文化上的
但是如果单纯从军事角度看
技术条件是制约当时军事模式的主要原因
所谓的技术条件
指的是武器和马匹
我们先来说说兵器
当时的兵器主要是青铜
因为加入了稀有金属
熔点从一千零三十三度降到了八百度
很容易熔炼
所以当时社会主要使用的金属是青铜
但是青铜作为武器有一个问问题
那就是青铜的数量少
所以价值很高
虽然比不上现在的黄金
但是价值也不低
因为青铜价值不菲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作为礼器使用
比如后母戊
顶重达八百多公斤
这就注定了青铜兵器无法大规模普及
也无法形成大规模的军队
同样
马匹数量也是一个很大的制约因素
马匹的数量决定了战车的大小
青铜器的数量限制了成百上千的步兵
到了春秋中叶
中国的冶铁技术已经能够支撑起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
从春秋初期到春秋末期
战争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战秋早期
郑庄公与周桓王交战时只有几百人的驿战
到春秋末期
吴国与其两国的步兵大战已经开始了
也就是说
铁器的普及是导致战车衰落和步兵崛起的主要原因
战秋末期
步兵已成为中军队的主力
骑兵比步兵晚了一两百年
马匹是限制骑兵的主要因素
虽然中国的马匹早已经被驯化
否则也不会有战车
但是那时候的马匹实在是太矮小了
一辆三人战车至少需要三四匹马才能拉得动
因此 西周
春秋时期
中国虽有战车
却无骑兵
战国中期
赵国骑兵是中国公认的第一支骑兵部队
因为赵国位于草原接壤
经常与匈奴交战
所以他们不仅学习了匈奴骑兵的衣着
弓箭
还利用草原上的马匹组建骑兵队伍
这是先秦社会技术变革对军事影响的结果
铁器的出现使得步兵得以崛起
马总的更新使得骑兵得以出现
自那以后
步兵的形态基本没有改变
但是骑兵却经历了一场技术上的变革
虽然战国中期
中国曾受匈奴影响而出现骑兵
但在此期间
无论是中原骑兵还是匈奴骑兵
都只有马鞍而无马凳
马凳虽然不起眼
但是对骑兵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简单来说
就是骑在马上的时候
他的双腿可以借力站在马背上
坐在上面的人如果没有马凳
就无法坐稳
为了不掉下去
他必须做两件事
一是用脚紧紧的夹住马的肚子
二是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缰绳
这极大的限制了骑手的战斗方式
第一
骑手不能使用重型武器
流星锤之类的武器肯定不行
因为惯性太大
很容易把人摔下来
第二
起手不能使用双手武器
因为他必须单手握住缰绳
所以三国演义里
关羽不可能拿出一百二十斤的青龙刀
青龙刀既是重武器又是双手武器
三国时期的马邓尚未出现
在没有马凳的情况下
骑兵主要依靠骑射
这意味着远程攻击
机动性强
弓箭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重量轻
而且两只手同时使用
第三
因为距离太远
就算从马背上摔下来
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除了弓箭之外
骑兵们最常用的武器就是竖环匕首了
那是一把单手刀
专门用来对付和陷阵
后面的追击我们就不用多说了
所谓陷阵
就是一小队骑兵冲入敌阵
目的不是杀敌
而是冲散敌人的阵型
当然
在汉朝中后期
骑兵也逐渐开始使用长矛
详细内容将在第二部分介绍
这里我们只解释一点
长矛虽然很长
但是它仍然是单手武器
在具体使用中
长矛被反手握住
夹在腋下向前冲锋
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缰绳
那么
马凳是何时出现的
具体时间无法确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
东晋时期
马凳并非一蹴而就
而是经过了演变
马凳最初的作用不在于保持骑手的重心
而在于帮助骑手上马
所以
一开始马凳只有一面
后来逐渐演变成了两边都有的马凳
嗯
对于骑兵来说
马镫的出现和马匹的出现一样重要
刚才我们说过
骑兵在没有马镫的情况下
都是以骑射为主
有了马镫之后
骑射逐渐成为辅助作战的手段
冲锋和短兵相接才是主要的作战方式
与此同时
众骑兵时代的到来
也开启了马镫的时代
没有马镫
骑手只能尽可能的减轻自己的重量
否则很容易失去平衡
马凳的出现
解决了重兵的时题
骑手们不仅可以增加自己的武器和铠甲
还可以给战马披上铠甲
所以
到了金朝
铁浮屠就出现了
那就是全副武装的骑兵冲锋起来势不可挡
这些基本构成了中国历史上步兵与骑兵的主要技术发展
魏晋南北朝时期
中国历史上主要的军事兵种基本形成
但这并不意味着军事科技的发展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科技的发展
新的兵种不断涌现
好吧
那就是第一部分
在真正的古代军队里
科技的变化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止于军事力量的增强
每一次技术变革
都可能使整个军事形势发生巨大的逆转
这个过程不仅仅是从冷兵器到热兵器的演变
更是在漫长的冷兵器发展史上发生了变化
第二部分
科技的变化带来了兵种的变化
兵种的变化也带来了战术的变化
下一步
让我们看看看这个历史时期的战术水平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在第一部分
为了让故事更透彻
我们先讲了一个比较早的车兵
这一节
我们略过了车兵
因为它的战术很简单
就是一辆车
几个回合就够了
战术变化的冲突
主要表现在步兵与骑兵之间
大多数人对骑兵和步兵的印象都是骑兵比步兵更好
当然
这其中的原因也是显而易见的
骑兵机动性强
冲锋能力强
步兵根本追不上
所以中原与草原之间的军事冲突
往往会让中原处于下风
这种印象不算错
但也不是很全面
历史上
骑兵的优势确实很大
但那只是东晋以后
在此之前
骑兵不仅不比步兵强
甚至还有劣势
刚才我们说过
在没有马凳的时候
骑兵主要是靠骑射
虽然有环手刀作为近战武器
但是杀伤力有限
而同时期的步兵
虽然在机动性和单兵作战能力上不如骑兵
但是一旦形成严密的阵型
面对同等数量的骑兵
还是绰绰有余的
具体情况如下
面对骑兵
步兵排成一个方阵
盾排兵组成盾墙
盾后面伸出无数长矛和长矛枪尖和肩膀正好和马的脖子齐平
长枪之后
是远程攻击骑兵的长弓手
如果阵型两边有高地或者山谷
弓箭手也会被安排在这里
最后
在方阵之前
还有一个巨马的阵型
马匹上都有枪尖
可以用来杀伤或者阻拦骑兵
面对如此严密的阵型
以弓箭和环手刀为的骑兵兵在战中并并不占优势
们唯唯能能够做的就是不断的冲冲冲步兵兵的阵
一旦阵型被冲散
步兵就会变成一群乌合之众
但
但首首先杀杀伤力有限的情况下
步兵的阵型很难被冲散
第二
想象一下
骑马冲向强暴
这需要心理素质
因为纳等自杀
秦秦秦汉时期的游牧骑兵
以抢掠为目的
非以薄命为目的
对中原普遍缺乏军事这心理素质
因此
骑兵在步兵阵型面前
其实处于劣势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时期
出现了很多步兵战胜骑兵的现象
比如公元前九十九年
汉朝将军李林率领五千步兵参加出赛
与匈奴主力交手
虽然最终战败被俘
但也有近两万匈奴骑兵阵亡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公元一百九十一年
袁绍与公孙瓒在剑桥之战中
公孙瓒的三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由此可见
在这个时代
骑兵与步兵的差距有多大
那么
既然在战争中
步兵比骑兵占优
汉武帝为什么还要打匈奴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
在战场上
骑兵虽然在正面战场上处于劣势
但是在机动性方面
却有着绝对的优势
刚才我们说过
步兵要想战胜骑兵
就必须要组成一方阵才能战胜骑兵
这就意味着
步兵只能防守
不能进攻
这是第一和第二
骑兵即使在战争中战败
也能轻易摆脱步兵的追击
所以
如果汉武帝想要深入草原击败匈奴
光靠步兵是不行的
必须要组建自己的骑兵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中国虽然也有骑兵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配合步兵作战
很少单独面对匈奴骑兵
但是如果要深入草原击溃匈奴
步兵的机动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只能依靠骑兵
在骑术上
匈奴骑兵普遍比汉朝骑兵强
汉朝想要取胜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办法其实很简单
把步兵的战术思想运用到骑兵身上
正如前面所说
步兵的优势在于群战
而劣势的优势在于缺乏机动能力
现在中原骑兵已经具备了机动能力
只要能设计出适合骑兵群体作战的战术
就能胜过匈奴骑兵
当然
骑兵是不可能使用盾牌和巨马的
但是长枪长歌却可以用来对付骑兵
于是
中原骑兵一改还手刀和弓箭
改为长枪长歌
具体的战术是
骑兵排成一个方阵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长歌
夹在腋下
这就像是之前提到的战车作战一样
当双方出现失误时
被击中的人当场毙命
在这种情况下
再好的骑术也是无济于事
虽然匈奴骑兵也可以使用长枪
但是大部分的匈奴骑兵
都是散兵游勇
没有强大的纪律性和临战的心理素质
根本无法组成整齐的方阵
卫青和霍去病利用这一点
击溃匈奴骑兵
直逼墨南吴王亭
后来为了增加杀伤力
骑兵们的武器从长子变成了长疾
再从长疾变成了长树
朔指的是四米多长的毛发
这种集体冲锋战术
在马邓出现之后
威力更是倍增
所样汉武帝之后
汉朝在草原上一直保持着军事上的优势
直到魏晋时期
匈奴
鲜卑等游牧民族迁入中原
才逐渐掌握了这种战术
同时马邓也出现在这个时期
所以面对拥有马镫的游骑兵
中原军事并不占优势
这才有了后来的五胡乱华
你看
在战斗中
不同兵种之间的优劣之分
不能只看兵种本身的条件
也要看具体的战法
在没有马凳的情况下
骑兵的战术主要是游散和骑射
面对严阵以待的步兵
除了机动性之外
没有任何战术上的优势
但是步兵的优势
更多的是被动防御
不能主动出击
不能追击
对有受此限制
汉朝不能深入草原进攻匈奴
只能组建骑兵
汉朝骑兵为了增加骑兵的战术优势
发明了集体冲锋战术
在正面战场上击溃了匈奴
好了
以上就是第二部分主要内容了
第一二部分讲述了古代战争中的技术与战术变化
实际上也是军事变革
在古代
战争或者说军事
还有一个特点
那就是战争军事变革
作为社会的一部分
必然会带来政治上的影响
那么第三部分
是关于战争技术和战术变化的政治影响
这个问题要说清楚
还要从春秋时代说起
兵才我们说过
因为金属冶炼技术的限制
兵器无法普及
战争规模小
军队规模小
诸侯国平均只有三五百辆战车
平均一千到一千五百辆
再加上一千到一千五百匹马
但是
随着战争规模的不断扩扩大
军队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春秋前期
方圆百里的诸侯国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庞大的军队
所以春秋战国时期
中国经历了一个非常激烈的兼并过程
兼并之后
每一个诸侯国都拥有数十万的军队
互相吞并
甚至引发了几百万人的战争
比如长平之战
在此过程中
中国政治实体不断扩大
由最初的小诸侯国到后来的秦朝统一
不过
内部战争规模不断扩大只是主要原因之一
北方的军事危险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这一点我们就不多说了
举个例子
赵国的大将李牧曾经击败过十万匈奴骑兵
因此
在先秦时期
草原军事威胁不断扩大
对中国政治统一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汉朝政治上的影响主要集中在汉武帝时期
前面提到过
为了集中兵力打击匈奴
汉武帝不仅经组织了大批骑兵
而且多次深入漠北进行长距离进攻
这种大规模的战术改变需要很高的成本
具体来说
整个战争期间
汉朝损失了十四万匹战马
史记中司马迁说
粮草运输成本很高
六十四袋粮食运到线线要
要十多代
代是都都会在路消耗耗
如此一来
汉朝和匈奴的战争成本就会直线上升
六七十年的积蓄根本不足以支撑这场战争
所以汉武帝需要扩张自己的财路
具体的方法有很多种
比如打压商人
比如推广新的货币
但是最重要的是国家对盐铁酒的政策
也就是说
所有的盐铁酒都是国家垄断的
不允许私人经营
如此一来
汉朝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勉强支撑了下来
从那以后
延铁的国营政策就成了一种固定的政策
除了农业税之外
历代王朝最大的一块财政收入
同时
汉武帝其他经济政策也不时出现在历史舞台上
比如梁武帝因为战争的代价太大
所以只能推行新币
就像汉武帝一样
不过梁武帝比汉武帝还过分
直接废除了洪庇尔
推行了铁腕政策
这就是故意让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
这就是军事影响汉朝经济政策的原因
在这一过程中
我们清楚的看到了一个变化
那就是中国的军事地位和影响力在不断增强
西周春秋时期
战车单挑与其说是一场战争
不如说是一场军事比赛
参战的人数只有几百人
伤亡也就几十人
嗯 到了汉朝
上到皇帝
下到平民
都要为战争付出代价
甚至是国家的经济政策
西晋时期
战争对社会和中国政治的影响进一步扩大
这才我们讲过
汉朝为了对付匈奴
发明了群棋冲锋战术
取得了一定的军事优势
这个战术我们之前已经提到过
技术上很简单
就是骑兵手持长枪冲向对手
难就难在如何让众多骑兵组成一个有效的方阵
所有人的动作协调一致
并且在冲锋过程中克服心理上的恐惧和障碍
这一切都源自于中原数百年的步兵传统
但汉末及西晋时期
游牧部落纷纷迁往中原
由于中原政治文化环境的影响
他们对中原地区的军事训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可以运用相同的骑兵战术
如此一来
中原部兵和中原骑兵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在这种情况下
游牧部落得以通过军事手段在中原地区建立政权
于是历史上出现了五胡十六国
西晋灭王
南北朝出现
这一变化不仅影响着中原政治局势
而且对中国历史进程也产生了直接影响
但是我们都知道
战术和地形是息息相关的
军事上的转变
使游牧文明得以占领长江以北地区
但在长江以南地区
军事上的突破仍是遥遥无期
因为在长江边上
骑兵是没用的
过了长江
骑兵也派不上用场
原因很简单
江南水域多
山岭多
骑兵难以发挥
所以中国长期处于南北对峙的状态
游牧政权多次试图渡过长江
但都没有成攻
因为他们想要占领南方
就必须依靠水军和步兵
而游牧民族没有水军和不平等的传统
这样的话
光靠游牧民族自己是不行的
只能依靠中原本土的力量
但是
作为统治者
你可以用武力强行征兵
但是想要征兵却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
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文化改造
让中原人认同游牧政权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北魏文化改革
孝文帝曾下令彻底放弃鲜卑文化
以融入中原
这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要组建一支多元化的军事力量来占领南方
好吧
以上便是秦汉魏晋时期军事对于中国政治乃至中中国社会的影响
其实
这并不是单纯的影响
而是军事对社会的一种反作用
政治 文化
经济等各方面都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军事
事实上
军事带来的影响远不止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么多
但是通过这些现象
我们可以看到军事
国家和社会之间的关系
因为在此期间
无论是外部军事压力还是内部军事冲突
政权都必须高度重视军事力量
从而调动和集中相当一部分社会资源来服务军事
社会权力
财政等
使中国古代社会由政治分权向政治集权发展
由春秋时期的列国纷争演变为秦汉政治统一
这是当时军事影响与塑造社会的总体趋势
好了
书中的主要内容已经讲完了
最后再做一个总结
嗯
过去人们对古代军事战争的认识和认识有一定程度的偏差
首先
战争并非文学作品所表现的那样
战争往往不会有什么花哨的招数
规则和原则都是简单而残酷的
正如我们所说
真正的战争就是有条不紊的冲上去送死
其次
古代战争形式并非一成不变
它在战术和技术方面都保持着一定的演化速度
其变化程度不亚于我们所说熟知的冷兵器时代到热兵器时代
第三
战术的发展和变化并不是完全由自己决定的
而是由偶然因素决定的
第四
在现实历史中
不仅是社会需求决定了军事形势的均等
而且也极大的影响了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