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巡逻艇贴上来,
炮塔指着这边,
隔着10多米放下橡皮艇。
我一会儿就过来4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个子,
呲着大黄牙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
翻译立即说。
他问,
谁是船长?
船老大没敢吱声。
罗宏毅此时开口说。
告诉他,
我是西贡国方委员会阮邱永将军的朋友,
让他们艇长过来说话。
一旁的船老大听了,
再次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说,
难怪敢从香江走直线过来。
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什么阮邱永,
但是国方委员会的名头足够唬人。
为首那个人皱着眉头,
有点犹豫,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阮邱永是谁。
娄弘毅见他没动,
索性又说。
这里离岘港不远,
军需处的吴春福少校总知道吧?
那名士兵脸色一变,
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立即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两个人回到皮划艇上,
返回了巡逻艇,
随后又跟娄弘毅说了一句话,
翻运开口说。
他说不知道,
我们是吴长官的朋友,
他们艇长马上就过来。
娄弘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直观的见识了那位吴少校的权势。
片刻以后,
那艘巡逻艇直接靠了过来,
天气很好,
风平浪静,
两艘船又不是大船,
之前没靠上来,
是怕有埋伏。
在大海上,
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搭上跳板,
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过来,
大狮鼻子戴着蛤蟆镜,
一上来就哈哈大笑。
你好啊,
听说你是吴大哥的朋友啊?
居然是一口熟练的粤语。
娄弘毅愣了一下,
也哈哈笑起来,
跟这个人寒暄,
随即跟旁边的老王打了个眼色,
老王立即凑上来,
不着痕迹的塞给对方一卷东西。
警长握在手里瞥了一眼,
绿油油的,
全都是美钞,
都是100美元的面值,
大概2000左右。
这笔钱不算少,
却也不多。
罗弘毅笑着说。
小小心意,
交个朋友。
等到了岘港,
叫上老吴一起喝茶。
艇长把钱揣进兜里,
反而多了几分客气。
这个钱数很有讲究,
不能太少,
也不能多。
真要是给多了,
对方反而要怀疑,
娄弘你是不是拉大旗作虎皮?
吴少校的朋友可不用看他脸色,
按规矩拿钱是给面子,
多了可就做贼心虚了。
片刻以后,
两艘船分开,
娄弘毅这艘快艇再次加速,
过了这一关,
终于在上午9点抵达岘港。
因为事先联络好了有人在港口接洽,
娄弘毅顺利踏上码头,
突然从头上传来轰隆隆的动静。
娄弘毅抬起头,
手搭凉棚看去,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飞来几十架飞机,
应该是在附近机场刚起飞,
一共三个批次在头顶上掠过。
看到这个场面,
就算娄弘毅见多识广,
也不由得震撼,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这么多喷气式战斗机低空飞过去。
在码头上,
其他越楠人都习以为常,
麻木的各干各的。
吴少校派来的是一个打扮十分体面的青年,
穿着一身十分干净的西装,
与码头上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
楼先生,
请上车。
青年把几个人带出码头楼,
弘毅上了一辆法国的雪铁龙轿车,
其他人则是敞篷的吉普车。
青年自我介绍叫阮金勇,
吴春福的妻弟,
曾经在美地留学。
娄弘毅注意到,
他在提到美地的时候,
两只眼睛不自觉的冒着光,
那种毫不掩饰的向往,
仿佛那里是天堂一样。
娄弘毅不动声色的记住了这个人。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杜飞意外的接到一个人的来电。
嗨,
文森特,
我的朋友能接到你的电话,
我非常高兴。
杜飞笑呵呵的寒暄,
心情相当不错,
每次文森特来电话都是给他送钱来了,
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
咚。
这次你要谢谢我,
请我吃烤鸭。
杜飞被他吊起了胃口。
当然。
文森特收敛玩笑的口气。
听着,
我的朋友,
你可能有大麻烦了。
杜飞皱眉,
默默的听着。
有一个叫王玄的人,
你肯定认识吧?
杜飞目光一凝,
王权上次被张启灵斩断了一条手臂,
跑掉之后了无音讯,
出动不少力量搜查几天依然无果。
杜飞估计他多半已经逃出过了,
现在看来还真是猜对了。
王玄。
他怎么了?
有些事情不是秘密。
你懂的。
杜飞沉默,
文森特明显是知道前一阵子王玄和张大师那档子事儿了。
我们是朋友,
所以一发现这个人,
我立即就想到你了。
他去了湘江。
是的,
不过很可惜,
已经是3天前的事情了。
他没有停留,
只待了一天就转机去了马尼拉。
去吕宋了。
文森特这次没再卖关子不是?
他在马尼拉转机,
最后落地雅加达。
印尼。
杜飞倒是没想到王玄会躲到那边,
原本他以为王玄脱身之后大概率是回夷州,
现在看来,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王玄是汪家的后人,
最擅长躲在幕后兴风作浪。
杜飞有种预感,
这货跑到南阳,
绝对没安好心。
果然,
文森特又说。
你知道吗,
都。
抵达雅加达是谁去接的他?
是谁啊?
是苏比安苏哈图的侄子,
国防安荃委员会秘书。
随着一连串的头衔,
杜飞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
这些年苏哈图的种种恶行,
苏比安都在扮演一个急先锋的角色。
王玄去找他,
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没憋好屁。
杜飞不由得陷入思考。
文森特也没有接着说话,
直到沉默了2分钟,
仿佛电话已经挂断了,
才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