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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介绍一本关于兵马俑的书
说到兵马俑
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
兵马俑是位于秦始皇陵封土以东约两公里处的秦始皇陵系统中的一部分
您可能在陕西临潼亲眼见过兵马俑
七千余具武士俑
数万件青铜兵器
这支所向披靡的帝国军队在两千一百年间被禁锢在地下
这支神秘的军队直到一九七零年代才重见天日
嗯
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
兵马俑是古代中国第一个统一帝国的缩影
是古代科技和政治力量的伟大结晶
一位外国学者如是说
如果汉字中蕴藏着中国文化的显性基因与密码
那么秦俑就隐藏了
对于外国人来说
兵马俑是世界八大奇观之一
也是探索和了解中国文化的第一站
经过四十多年的考古发掘
兵马俑逐渐揭开了神秘面纱
但许多关于兵马俑的谜团却始终未能解开
比如
那个战乱不断的时代
秦始皇为什么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来建造兵马俑
秦朝只有十几年的历史
怎么会有如此浩大的工程
还有
在兵马俑之前
古代中国还没有大规模的人像雕塑
这个创意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这些兵马俑并没有戴头盔
头发也很花哨
这真的是战场上的士兵吗
还有
兵马俑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多年
至今无人发现
最后又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穿越时空
进入现代人的视野呢
今天的这本书
试图回答这些问题
两千年秦俑的作者是一位名叫爱德华
伯曼的著名英国作家
他在肯特大学
利物浦大学和意大利伯洛尼亚大学担任客座教授
尽管伯曼并非中国人
但自二零零三年起
他一直在中国定居
并在陕西省西安市担任国际顾问
为了介绍兵马俑
他向陕西省文物局求员
花了几年时间
查阅了二百多本文献
结合最新的研究成果
完成了秦俑两千年的创作
经秦始皇陵墓严格审核后
此书被视为西方介绍秦俑最全权威的作品
这本书最吸引人的地方其实有两点
第一
这本书将考古发现与研究成果结合在一起
很多研究成果和珍贵照片都是首次对外公布
您不妨花点时间亲自翻阅一下
其次
这本书是国外学者写的
里面有很多中外历史的对比
让我们开阔了眼界
而且这本书还大胆的引用了一些有争议的观点
供读者参考
接下来
我将带您走进兵马俑事件
说起兵马俑
我们首先想到的可能是
秦始皇为什么要建造兵马俑
仅仅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功绩吗
那个时候秦朝刚刚建立
百废待兴
土地刚刚统一
动荡不安
秦始皇为了显摆自己的德行
三皇之功
五帝之功
竟然搞了这么大的雕塑展
这可不像是千古一帝的秦始皇
这本书给出的答案是平衡
第一部分是从历史角度看秦始皇为什么要建造兵马俑
我们把时间倒退到两千年前
根据考古发现
商朝有一种叫做殉葬的传统
贵族死了
特别是国王死后
为了让他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更好
人们会杀死俘虏和奴隶
让他们死后服侍死去的人
甚至有时候
死者的亲人和仆人都会被送到另一个世界和死去的人聊聊天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人会成为牺牲品
所以这种制度叫做人殉
据甲骨文记载
商朝约有一万三千人殉葬
这种人殉制度一直流传至周朝
逐渐形成了制度化
后人长歌颂周朝
称文王周公治理乐
开创了一个美好的时代
是后人所向往的
其实
这里的礼乐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活人殉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比如湖北随州曾侯乙墓
出土了著名曾侯乙编钟
而秦国则是周天子封地的一个小国
继承了活人殉葬的传统
据史记记载
秦国皇帝秦武公于公元前六百七十八年去世
随葬了六十六人
秦武公的侄子秦穆公去世后五十年
随葬了一百七十七人
我们也许会觉得
对于那些被杀害的人来说
突然被要求跟随他们的主人离开是必然的
而且是痛苦的
但在传统的殉道者社会里
情况就不一样了
荷兰学者高研研究中国宗教提出
殉在尚书中有欲求之意
也就是说
在古代中国
把高贵的死人葬在一起是一种恩惠
所以他们的仆人和心爱的人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都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在他们看来
只要忠于君主
地位和财富都会得到永久的保障
如果只是为了在阳间苟延残喘
放弃永生
那就太不理智了
由此
我们可以感受到殉葬文化传统的可怕
不过
春秋战国时期
很多诸侯国都废除了陪葬制度
不是因为人们的科学水平提高了
也不是因为人们意识到了生命的意义
人性逐渐被抛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浪费资源
古时候
人就是生产力
能把人抓去当苦力
当士兵
还能收人头税
西边秦国虽然长期落后于东方诸国
但秦国对人殉制度也有了新的认识
秦献公就是那个重用商鞅的秦献公
他在变法的时候
就下令废除了活人殉葬制度
但是
传统的力量是强大的
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消失的
前些年有一部名为芈月传的电视剧
芈月是战国后期的秦宣太后
秦宣太后临终前下令要为子陪葬
为子急忙去找大臣求情
大臣问宣太后
你觉得人死后还有知觉吗
宣太后说
我不知道
大臣说
太后
您什么都知道
既然您知道人死后是没有知觉的
那为什么还要把活生生的爱人埋在一个没有知觉的死人中间呢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先王知道您在先王去世后还和别的男人鬼混
一定会大发雷霆
从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
战国后期
人们意识到人死后可能会失去知觉
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实际功能上
活人殉葬制度都是站不住脚的
不过
这也是一种传统
你看
传统其实和实用主义有一定关系
有了有钱人的反复实践
再加上长期的验证
传统就成了一种习惯
不需要用一句话
只需要按照前人的话去做就行了
这种传统和实用之间的矛盾
一直延续至秦始皇时期
是顺应时代潮流
抛弃落后的制度
还是继承古老的传统
万一他真的死了呢
如何才能平衡这种矛盾
用兵俑代替活人
这是秦国统治者想出来的一种平衡
如果你仔细观察过秦始皇陵的各个兵马俑
你会发现
目前出土的七千多个兵马俑
形态各异
一名澳大利亚考古学家通过面部识别经艺术对这些兵马俑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得出结论
这些兵马俑的相貌相似率非常低
难道是因为当时工匠水平有限
无法生产出一模一样的流水线产品
但如果仔细观察
会发现
这些兵马俑虽然各有特色
但整体风格却是一致的
同样的风格
从兵马俑的面容和发型来看
就能看出当时全国各地的服饰
比如中原人在北方
楚国在东南
赵国在东北
燕国人在南
在四川
在巴蜀
在甘肃以西
都有游牧民族
有人猜测
这些陶俑是被人假扮的
用来代替真人的
也就是说
这些兵马俑都是真人
如果这是真的
那就证明了秦国的传统已经妥协了
不过
秦始皇自认是古往今来的帝王
陵墓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兵马俑确实气势恢宏
但是如果没有活人的仪式感呢
毕竟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就妥协了
秦始皇陵墓中
陪葬着数百名妃瓶和几十名工匠
但是请注意
陪葬的大多是妃瓶
而非当时主要劳力的青壮年男子
另外
为什么墓中还有少量的工匠呢
他们是技术工人
因为他们知道墓地里有很多秘密
就是这里
关于秦始皇修建兵马俑的原因
我们或许已经找到了答案
因为秦国统治者在传统与实用之间艰难的平衡了工艺技术
兵马俑的制造技术
让传统得以延续
凸显出千古帝王的不凡
同时也顺应了现实的不凡
避免过多的劳力被杀戮
给帝国的动荡雪上加霜
既然是科技
那地下军团又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秦朝以前
中国没有大型塑像的传统
如果没有先力
古代工匠又怎么可能造出近万兵马俑呢
还有
你看那些兵马俑的发型
他们真的代表着真正的将士吗
第二部分
我们将抓住谜团这个关键词
看看考古学家们能给出多少答案
在这里我先说一句话
刚才提到的那些谜题
到现在都还没有定论
不过这本书里记载了很多最新的考卷
目前兵马俑已经开放了三个坑
坑里的兵马俑大多都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五之间
代表着一群彪形大汉
兵俑的图案和颜色都很好
就连眉毛都很精致
服装的颜色分为朱砂红
粉红 绿色 翠绿
翠绿 丁香
天蓝色
这些颜色各不相同
但整体风格却是统一的
根据考古研究
秦代以前
中国墓葬中只出土了几厘米高的微型塑像
当然
还有一些青铜器浮雕
秦朝以前可没有像兵马俑这样栩栩如生的大型人像
那兵马俑的灵感来自哪里
技术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成熟
英国伦敦大学研究员卢卡斯认为
秦朝兵马俑的出现
可能与古希腊雕塑有关
他提出
亚历山大在公元前四世纪东征时
曾到过中亚
并带来了希腊文化和希腊人
公元前三世纪
巴克特利亚出现在中亚地区
这可能就是中国史书中所记载的大厦
这个大夏王国与中国新疆甘肃地区有着广泛的交往
今天的天水就是秦国的发源地
也就是说
秦国在甘肃崛起
和西域和中亚的关系可能比较密切
甘肃出土的战国晚期文物中
以晶银
玻璃珠为装饰
具有明显欧亚草原风情
那么
为什么卢卡斯会说兵马俑与希腊的雕塑有关
在古卡斯提到过这样的故事
秦国为防止民众造反
搜刮民兵与首都咸阳融化
铸成十二个金人
这里的金指的是青铜
这十二尊青铜雕像
应该和希腊的传统雕塑有关
在古希腊有一种雕塑的传统
十二号代表着古希腊十二位神灵
此外
一些出土的舞女和马戏团
其骨骼
肌肉和肌腱结构与古希腊雕塑作品十分相似
还有
考古学家还在西北地区发现了一些死者的DNA序列
这些DNA序列具有欧洲的特征
卢卡斯猜测
这两个人应该是欧洲的工匠
嗯
不过也有学者反驳道
首先
兵马俑与希腊兵马俑在制作材料和工艺上有很大的不同
希腊的雕像多为大理石
兵马俑则是陶器
另外
制造兵马俑的动机来自于现实需求
我们提到了古代中国人的一种风俗
秦国为了避免这种陋习
发明了全身性的陶俑
此外
尽管在中国西北部发现了具有欧洲遗传基因特征的头骨
但是他们并非一定属于希腊人
毕竟那些头骨里并没有希腊人特有的基因
关于兵马俑的创意来源
我们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接下来
我们来看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兵马俑有军兵俑
吏舍俑
桂舍俑
骑兵俑
马俑等等
兵马俑作为秦始皇陵的一部分
是跟整个森林工程一起建造的
据测算
整个秦始皇陵占地五十六平方公里
相当于七十八座故宫
可以吗
这么大的工程
怎么可能完成
我们先算算时间
秦朝只有十几年的历史
很显然
这个工程并不是秦朝建立之后才开始的
据记载
秦始皇嬴政即位的那年
嬴政才十三岁
陵墓的修建就开始了
历时三十九年
一直到秦始皇离世两年
按照传统
君王死后
陵墓要尽快结束
当时秦国风雨飘摇
举国起义
也就是说
这有两辆刹车
一辆是秦始皇死后
陵墓必须尽快修建
另一辆是秦国政局动荡
需要尽快完成大型工程
饶是如此
秦始皇陵也花了两年时间才完成
可想而知
这是何等浩大的工程
算了算时间
再看人力
根据司马迁的记载
参加这次大型活动的有七十万人
当然
七十万人会分成几批
各自负责不同的事情
比如阿房宫
比如陵墓的主体体
比如兵马俑等等
别的不说
光是组织和管理这么多人
就算是在今天
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司马迁呢
三言两语
信不信该书作者认为有可能有七十万人工作
据汉代文献记载
在秦始皇下葬二十年后
第二任汉武帝汉惠帝就开始实施一项重大工程
他在咸阳东南方建了一座新城
那就是秦国的都城长安
那么
汉惠帝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第一
分阶段进攻
比如新都的修建
汉惠帝就下令在都城附近召集十四万苦工修建城墙
一个月内就能完成进攻
修整了几个月后
又调集了两万囚徒进行后续的工作
再过两年
他就会召集十四万临时工
第二点
就是加强管理
比如汉惠帝为了防止犯人趁乱逃走
下令把所有新都的头发胡子都剃光了
只要他们跑了
立刻就会被抓起来
第三点就是粮食的分配
为了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
皇帝下了死命令
在咸阳三百里内
不得再有谷子
也就是说
咸阳方圆三百里内的人
都不能吃谷子
必须调集粮食满足工地的需要
秦始皇陵的建设比汉惠帝早了几十年
建造的方式也差不多
只是规模要大得多
作者进一步推测
由于修建秦始皇陵是一项长期工程
所以七十万囚徒中
有相当一部部分是女性
她们负责做饭
做饭
纺织等等
此外
据史书记载
三万户人家迁入陵牧区工作
不仅全家迁入
连同乡也迁入
而秦国政府则可以通过户籍制度进行有效的管理
说完了时间和劳动力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兵马俑不仅需要体力
还需要技巧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艺术
这并不意味着秦国政府只需要召集七十万人就可以了
作者给出了三种答案
学徒制
模块化生产
质量监督
秦国的法律文献记载
秦国有很多国有作坊
想要学习技术的人都可以申请
但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通过后
学徒期为两年
师傅手把手的教
在兵马俑大批量生产方面
笔者认为最大的可能性是模块化
比如站立的兵俑可以分为七个部分
从下往上数
分别是底座
脚 衣服 躯干
手臂 手掌
每一块都是单独制作
然后组装起来
那工程的质量如何保证
秦国的做法是定期对兵马俑进行定量的检验
从原材料到成品
每一件兵马俑的重量和尺寸都由巡检员进行检查
工匠们还要在完成的作品上签名
以此来迫使工匠们认真负责
一年之后
如果发现质量问题
将会受到编打或者罚款
原是数以千计的兵马俑被制造出来
组成了秦始皇的地下军团
西面是秦始皇陵墓
东面是军队背对着秦始皇陵
这既表明了秦国自西而起
向东进发的勇气
同时也表明了秦始皇死后仍要歼视六国的决心
但也有人反驳
说兵马俑名不副实
不是士兵
不是军队
陕西师范大学刘九生老师提供了三个证据
首先
兵马俑没有戴头盔
显然不是战场上的士兵
头发也不一样
看起来很难打理
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士兵在战场上冲锋时
突然喊停三分钟
把头发弄乱
再看兵俑的武器
很多兵俑的武器都不是战国时期的弓弩和长矛
而是一种礼器
也就是说
这些兵俑中
有很多都是仪仗队的
最后
再看兵马俑的战位
兵马俑距离秦始皇并不远
秦始皇生性多疑
为了避免被人刺杀
他禁止任何人携带武器靠近
甚至还在各个宫殿中修建了通道
防止自己暴露
所以在秦始皇的眼中
兵友更像是贴身保镖或者仆人
但反对意见的人也很多
他们认为兵马俑是士兵
因为兵马俑中有很多都是带着武器的士兵
此外
秦国士兵作战时可能不戴帽子
以免给秦国士兵留下退路
使他们鼓起十二分勇气冲向敌人
不砍下敌人的脑袋
就把脑袋留在战场上
正因为如此
秦国士兵才会如此狼狈
关于这些谜题
众说纷纭
至今尚无定论
其实不只是我们今天
两千年以来
很多人都在谈论秦始皇及其陵墓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被掩埋在地下
谁也不知道
四十多年前
很多人都认为秦始皇陵只是一个传说
那兵马俑安然无恙的躺在地下两千年
他们是如何穿越时空隧道
穿越两千多年后重见光明的
第三部分
围绕发现这个关键词
简单介绍一下兵马俑是如何一步步发现的
秦始皇死后一百多年
司马迁写了一部史书
被誉为史家之作
为了写这本书
他翻阅了大量的古书
四处走访
关于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
他有很多种说法
但是对于秦始皇陵的功程
司马迁本可以大书特书
批评秦始皇的荒淫无度
但是司马迁提到的情节很少
比如有超过七十万人在工作
他们把稀奇古怪的宝物放在棺材里
然后设置各种机关保护
整篇文章并未提及兵马俑
司马迁应该是最接近秦始皇时代的历史学家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更别说后世了
那为什么会有兵马俑呢
巧合
一九七四年春天
陕西关中发生汉灾
一群农民在陕西西安市外挖了一口井
挖着挖着就发现了一些硬邦邦的东西
迷信的村民认为这些发现会带来灾祸或厄运
纷纷烧香祈求保佑
后来陕西临潼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听说了这件事
那时候交通不便
又是特殊时期
这种小文物的发现自然不会引起政府的重视
但是恰巧一位住在北京的记者正在临潼探亲
得知这消息后
他写了一份签字报告
那年盛夏
三位考古学家乘坐牛鼻士解放排军用敞篷车来到临潼
他们要做的就是对遗址进行调查
然后写报告
他们计划在这里停留一个星期
所以每个人都只带了一个帆布包和一个蚊帐
晚上睡觉时
就在废墟附近的大树下支起了蚊帐
考古学家当中
有一位名叫袁仲一的考古学家
那年他四十二岁
袁仲一是出了名的幸运
他曾经在唐太宗李世民的陵墓中发现过一幅唐代的壁画
这一次
袁仲一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这件事显然不是一周就能做完的
袁仲一一年三年的工作
后来当地有了研究所
袁仲一就留在了当地搞研究
当上了秦始皇陵墓博物馆的第一任院长
这一干就是三十年
直到二零零三年退休
二零二零年
袁仲义都快九十岁了
可他依旧是博物馆的名誉院长
因为袁仲一的名字
已经永远的与秦始皇陵的发现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