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61回被困王府,
走马见相红叶晚,
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树色随山迥,
河声入海遥。
帝乡明日到,
犹自梦渔樵。
接演济公大传。
话说金安长、
高健都被树英姑娘给抓住了,
4个假军官吓得是木雕泥塑一般啊,
一个还在那哗哗流血,
这时候呢,
韩府的这些家人也都缓过劲来了,
尤其是那个忠肝义胆的老仆人。
韩收赶紧。
爬起来到后边儿,
里里外外把家里这些个仆人都叫到一块儿,
连烧火的倒粪的都给叫来了,
站在小姐旁边,
是你一拳我一脚,
不住的打这两个奸贼,
一个金安长,
一个高健,
把这个金安长打得实在受不了了,
心里琢磨着明说得了不行啊,
想明说,
但是又怕后边的事情追究起来,
我这罪过就大了,
我这叫假传圣旨啊,
可是我要不招这位小姑奶奶,
清风剑在手,
他,
他要是啊,
给我杀了怎么办呢啊,
看这意思,
杀人在他那儿不算个事儿啊,
这也算是自己自找的劫束,
他要把宝剑一挥,
我不就进了阴曹地府了?
我上哪儿去想了一想。
还得找高健,
这时候得高健,
见识的高啊啊,
拿眼就瞪着高健啊,
高健哪也挨打呢,
没空儿喊吧,
高健呐,
快快说吧,
好歹不是不认得的人,
都是老熟人,
刚才小姐不说了吗?
你说真话,
他一定饶了咱们,
你快说嘛。
言外之意,
高健,
你想想办法啊,
你认识认识他啊,
他,
你这玩意儿先别咱妈先把命保住啊。
高健一听金南长这么说明白了,
赶紧强挣扎着扭过脑袋来,
把脸朝着树英,
故作以弯带笑的样子,
小姐,
小姐息怒,
我们熟人啊,
这是闹着玩儿呢,
你怎么认真起来了?
我告诉你啊,
怎么回事儿啊,
你脚底下那位那个姓,
姓王啊,
叫叫王仁,
哎,
是我的好朋友,
昨天晚上我们喝酒,
他就夸自己拳脚好,
独一无二啊,
我就故意激他,
他是你这拳脚恐怕别说打高手了,
就是到韩府,
韩小姐手里也都是一个小指头就把你弄死,
哪知道他偏偏不服气呀,
说哪有这等。
英雄的女子必须要会会才好,
那时候我说不好啊,
他非得打你,
说跟你切磋切磋,
你看我这不多事儿了吗?
啊,
我说要惠小姐不难啊,
如其真要跟他动手,
那确实难呀,
咱们得这么这么这么办。
于是呢,
让他假扮这个御史金安长,
我办个太监,
咱们到小姐家里边儿啊,
这么一说,
小姐一级自然跟咱们动手了啊,
今天啊。
王仁,
看我的话不差吧,
啊,
就你这个身手,
在小姐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咱,
丢人了吧?
但有一句呀,
哎呀,
我,
我跟这个韩府我们是世交啊,
我跟他闹个哎呀,
跟闹着玩儿,
你小姐别认真啊,
这,
这,
你要认真了,
我们这假传圣旨,
谁吃得起这罪过呀?
哎,
今天就这样吧,
小姐你消消气,
我们服了,
我们服了,
胡说八道啊,
可惜高健这个应变之才,
这个编故事的能力啊,
这要是扔到天桥说书去,
那得多吸引人是不是?
你,
你干这个,
你瞧玩意儿。
说完了,
这个,
淑英小姐听完了。
把宝剑偏过来擦。
就在高健的肩膀上就划了道口子,
你这活贼啊,
净会捣鬼,
太监是假的,
你偏要装作真的啊?
金南长是真的,
你偏要说他是假的?
我索性告诉你们吧,
前几天我可听说了,
你们可别以为我们这宅子是普通的地方,
我听说了,
说见到皇太后病重,
迎请圣僧一治,
皇上发出货币银三十万两,
着金御史之子金安长重建大成庙,
现三月竣工。
我心里就琢磨着3个月,
这期限太急呀,
这怎么来得及呢?
这,
哎呀,
要想快,
最好是买人家旧院的拆改,
这才公私两便哦,
你们这些个奸贼是看上我们家府了是不是哦,
实在可恨。
说着话,
用左手一把把这个高健就给拎起来了,
你说多大劲儿,
成年男子被一个小姑娘给拎起来了啊,
拎起来还不算,
照着金南长脑袋上抓就扔下去了,
啪,
俩人砸一块儿了。
哎呀,
就听上边那高健好,
姑娘,
饶了我吧,
腿摔断啦,
下边那金安长喊,
哎哟,
姑奶奶,
饶了我吧,
脑袋砸碎了。
俩人叫苦不迭,
但见高健忍着疼,
扭过脸来跟韩树英还求饶,
小姐,
你知道你脚下的这是金安长啊,
他就有些不是,
现今他是当朝首相之子啊,
他还是御史。
哎,
你也要有点儿进退,
不能太莽撞啊,
鼠雍说,
呸,
他家官职再大,
哪怕是皇亲国戚,
他假传圣旨,
他总输姑娘一招。
高健心里边一翻歌完了,
原以为韩家没人,
哪知道韩家这小姐什么都懂,
而且呢,
手底下还有500抄啊,
高健呢,
强词夺理啊,
姑娘,
你说他假传圣旨有何凭据?
列位,
你们知道这个高健有多狡猾啊,
宣过圣旨之后,
看见势头不好,
他把那假圣旨揣到怀里了,
所以这时候就跟淑英说,
你没凭没据?
韩淑英说,
要凭据吗?
来人。
府中有个挑水的,
这小伙子力气最大,
走到跟前儿,
小姐什么吩咐好,
你带我拿几条绳子来,
先把我摔下去,
这个贼捆起来啊是赶紧跑上厅堂找了一捆绳子,
是去年办丧事儿挂灯笼用的,
都给拿来了,
把这个高健驷马倒攒蹄儿,
什么叫四马倒攒蹄?
也就是胳膊手捆一块儿,
捆了个结实。
韩淑英下手了,
嘿,
又帮着拿着一条绳子把金三昌也捆好了,
然后跳下来把金三昌一脚踢了个18滚,
紧接着又把那四个假差官也打了一顿,
拿绳子也都捆起来,
踢着宝剑走到高健的跟前,
当胸一把踩住了,
啪,
就把高健又给提起来了,
跟拎个死狗似的,
您说这姑娘得多大劲儿?
这手拎起来,
这手拿宝剑,
把这个衣服就划开了一道口子,
顺手把那黄绫子就给拽出来了,
这算凭据吗?
我拿着去击鼓鸣冤,
我奏鸣皇上,
我看看他们家金家父子怎么个狠法。
这一招儿可把这俩人吓得魂不附体呀,
吓得金难昌赶紧喊,
玩儿不得呀,
哎呀,
小姐,
您开恩吧,
列位淑英小姐嘴上这么说,
心里边儿却另有章程,
转过身来吩咐家人说,
你们赶紧替我把这些个人一个一个都调到咱们屋顶上,
哎,
挂灯那个铁搭子上。
那外人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过去家里边办事儿啊,
尤其大宅子人家啊,
要照的灯火通明吗?
大灯笼您看到宫灯了吗?
啊,
那么大,
你得挂在哪儿看得漂亮,
过去这古人干活实在也不会像咱们没有咱们现代这个材质,
什么铝合金呢?
啊,
这反正就是大铁钉子,
大铁钩子就蝎在房梁上,
哎,
特别的结实哈,
要不把他们挂在那儿绑上了吗?
大伙儿七手八脚,
你搬过一张桌子,
你搬个椅子,
正巧把这些人都挂在那个大钩子上,
大铁钉子上看俩站在桌子上,
下边往上抬,
往那挂连。
老仆人韩收也帮忙出筋儿,
简短接着说,
把这6个人逐一的挂好了。
韩淑英在下边儿往上看,
嘿嘿一笑,
心说话的,
就这样的啊,
跟厨房里挂的咸鱼腊肉一样,
嘿嘿,
行了,
闲话休提。
淑英看6个人都挂完了,
吩咐备马伺候。
这时候黄夫人也缓过劲来了,
看见自己的闺女这样,
心里边儿特别的踏实,
你看我这闺女不白养了,
比儿子还好使,
明是非,
懂乾坤,
而且呢,
手下还有功夫。
嗯,
他这时候怕什么呢?
黄室夫人就怕这姑娘真的说击鼓鸣冤去,
把这事儿闹起来,
这事儿可就小不了。
啊,
别闹大,
赶紧喊淑英,
淑英,
你来,
我跟你说话,
我跟你说,
哎,
我过来了。
娘儿俩跑着没人的地方,
黄夫人就跟淑英姑娘说。
闺女,
你真去击鼓鸣冤吗?
淑英乐了,
妈,
我不去呀,
啊,
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嗯,
我预备呢,
出去,
我这么这么这么办这事儿就了了。
夫人一听,
悬着的这颗心这才放下来呀,
哎,
我还怕你惹事呢,
你真要去击鼓,
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淑英点头,
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
照你这法儿办去了。
闺女,
好啊啊,
行,
您甭管了。
淑英说完了之后,
跟自己的娘到了平安,
您呢,
好好的休息,
别吓着我去,
按我的事儿办去,
行行行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先把自己身上这素裙放下,
随手取了件。
素夹衫,
门口的马已经准备好了,
刚才都吩咐好的时候给我备马,
马已经备好了,
诶,
又带上老家人韩收,
为什么呢?
过去男尊女卑,
一个女孩儿出去办事儿,
确实有点儿不方便,
带上老家人呢,
很多事儿他就可以帮忙办了。
走吧,
那韩小姐骑着马懒三皮儿的走着,
韩寿在底下跟着跑啊,
就这规矩,
奔哪儿呢?
奔城门。
那进城了,
进城之后找个没人地方,
小姐把韩寿喊过来了,
说,
老哥哥,
你到前面引路,
到金丞相府通报啊,
行行行啊,
简短接说吧,
来到丞相府。
这时候金丞相金人鼎散朝之后干嘛呢?
正在歇着呢,
跟家人金福这儿聊聊天儿,
喝着茶聊着天儿,
哎呀,
真服了。
丞相,
您说这两天大少爷。
干什么事儿呢?
这大成庙怎么样了?
金福在旁边说,
哎,
这个,
那我们这些个手底下人哪知道修庙这个事儿啊?
我们就知道,
这两天大少爷跟高健老混在一块儿,
片刻不离,
今天一早又跟着高健带着四个家人说是备马出去了,
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哦,
金丞相,
金仁鼎听着好生奇怪呀,
这是这,
你说这孩子,
你不赶紧的见庙,
他这到处跑什么呢啊,
没头没尾,
正这傻想着,
忽听见外边值帖的家人回来禀报。
干嘛呢?
什么值帖家人,
就外边值班的丞相,
门口拜望的人多啊,
你不能每个人都回禀见他值帖的家人,
他给你写上啊,
得见多少,
除非有这个啊,
非常重要的这个事儿,
他直接进来啊,
值帖的进来了,
说外面有韩王府,
韩小姐来求见金丞相,
金仁鼎一听,
格外诧异,
这。
这个这,
这小女孩儿见我干什么呀啊,
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儿啊啊,
韩世忠家,
那可是大宋朝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请请他到东厅见吧家人出去,
金丞相起来,
让手下人给收拾收拾自己的仪表,
毕竟喝着茶,
穿着软衫的衣服吗?
那再出去见人,
你得像个丞相的样子,
得有拍得有一派,
哎,
走吧,
收拾完了,
直奔东厅。
到了东厅,
但见一个女子站在那儿,
仔细一看,
哎呀,
这女孩儿长得太漂亮了,
年纪在十七八岁,
穿着一身校服,
素衣一件。
金丞相赶紧起身行礼,
哎呀,
世伯在上,
小侄女韩淑英拜见。
说着话捋了袖子,
哎,
就蹲了个万福哦,
丞相也回礼分宾主坐下,
家人送茶上来,
只见淑英喝了口茶,
把茶杯放下,
开口就说,
哎呀,
请问世伯,
现今皇上派人查抄侄女家中,
世伯可知道这个事儿?
我们家被抄家了啊?
金丞相金仁鼎一听这个,
沉吟半晌,
这事儿我不清楚啊,
啊,
这,
这旨意得有刑部会通三法司啊,
啊,
这,
这抄韩府要是有这事儿,
我我怎么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
淑英冷冷一笑,
啊,
这么说,
世伯,
您。
参与这正事儿还担不起了吗?
岂有查抄绝王府第,
您宰相不知道的?
金丞相说,
哎呀呀呀呀,
老夫实在不知。
淑英说,
世伯既然不知,
这就不是真的啊。
但假传圣旨之人已被侄女拿下,
现已统统昭明,
侄女只有去击鼓鸣冤,
请皇上办理就行了。
说着话,
站起身来,
马上就要走。
金仁鼎,
金丞相,
那是白给的吗?
一听这话音儿就知道。
这里边儿跟自己这儿子有关系呀啊,
连青以往一琢磨,
跟着高健出去了,
4个家人还被马出去的。
心里边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但是知道,
既然你找到我这儿来问我,
肯定跟我有关系啊,
我不知道,
那么肯定是跟我儿子有关系。
心里边儿想着,
赶紧站起来了,
哎呀,
我说,
好侄女儿啊,
别着急啊,
好歹咱们是世交,
你们家有事儿,
老夫岂有不问之理呀?
就是尊府被人给欺毁了,
老夫也得照着咱们之前的交情帮你们出这口气,
这才是道理,
什么事儿都找皇上,
那哪行啊?
啊,
你说说,
我给你做主,
我是当朝宰相啊,
啊,
这儿。
说着便向家人说,
你们都退出去,
我跟韩小姐有机密要事商办。
列位人老奸马老花呀啊,
这个金丞相有一套,
人家怎么混入丞相的,
不白给人家也有想法啊,
琢磨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先把你稳住了,
屏退家人,
咱们私底下聊聊这个事儿。
啊,
小决定都是私底下决定的啊,
这个家人一听,
哦,
这,
这,
丞相让出去走吧,
这些个家人都出去了。
金丞相一看,
人都走了,
低低的声音,
请问侄女儿,
这帮匪类是怎么勾串贤?
侄女儿,
你又是怎么识破的?
那个假圣旨又是怎么说的呀?
韩淑英看着金丞相,
微微冷笑一声,
哎,
继承世伯美意,
对我家如此关注,
还动问此事,
侄女明说了。
于是这个韩淑英就把前面的事儿跟这个金丞相说了一遍,
啊,
高健怎么怎么来的啊,
金南厂怎么怎么来的,
到这儿是怎么怎么传的旨,
我怎么怎么拿的,
人怎么样啊,
认识高健,
把他捉起来啊,
怎么?
说完了这个,
呃,
他们交代啊,
这个假圣旨大概什么意思,
说了一遍,
金丞相听完了,
沉吟半晌,
突然抬起头来,
呃,
想必圣旨带来了吧,
能给我看看吗?
到底是真是假?
韩淑英一听,
这心里边儿一万个羊驼呀,
哈,
我不能说那几个字啊哈,
干嘛呀?
妈这个金丞相啊,
好个奸贼。
你们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还把我韩淑英当三岁小孩儿吗?
我这时候把圣旨给你,
你顺手拿过立烧,
我叫死无对证。
想罢立起身来,
便说,
世伯之话实在不差,
就请世伯一同到登门院,
我们请诸位大人品评圣旨的真假吧。
说着往外就走,
金丞相一见,
当时可就着了急了,
对面这个女孩儿可不是白给的,
又不敢上前去捉住他,
这叫男尊女卑,
他一丞相怎么能这样,
而且知道韩淑英也是有功夫。
可是不敢动,
就喊,
别走,
别,
别走,
他就往外走,
将到门口,
要把小姐给阻住,
高喊一声,
淑英啊,
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