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210集顾晏惜突然就有了一种面红耳热的感觉,
不知为何,
眼睛都不敢往阿芷那儿看了,
低头喝茶。
她不知道这是害羞,
只是微红的面皮让坐在她对面隔得不远的花芷给看到了。
她先是一愣,
然后就满心满眼都柔软下来。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情绪会出现在这个怎么看都顶天立地的男人身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却暖得不行,
让突然闯进来的芍药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自在。
顾晏惜觉得自己错了,
她应该立刻把芍药丢回宫去。
花芷待芍药向来纵容,
也没觉得她破坏了什么,
朝她招了招手问。
怎么啦?
芍药觉得有点儿不妙,
不敢走近,
反倒退到了门边,
扒着门道,
我想去食斋,
想吃拂冬做的吃食。
芍药连连点头,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是特别喜欢吃拂冬做的东西,
记得带上帽子和包夏一起去好得到花花点头,
芍药赶紧跑了,
晏哥的眼神好可怕呀。
顾晏惜可以无所事事,
花芷却不行,
里里外外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忙,
顾晏就在一旁陪着,
后来干脆要来花芷,
平日用来作画的画剧在那有一笔没一笔的画了起来。
她画的是花芷,
可无论画多少张,
都没有一张让自己满意的。
画上的人太过呆板,
比不得真人半分。
半天下来,
脑子里的纸团已经堆满了,
画纸上依旧是空空的花纸。
笑话他啊,
你可别浪费了我的好纸好墨。
顾晏惜索性放下笔,
不再做这般浪费的举动,
打量着这个他已经熟悉之极的屋子。
即便来得再多,
书房的变化他也看得出来,
最明显的就是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多了。
她走过去翻了翻,
真是五花八门,
什么都有,
野史杂谈、
游记占了一半,
窥一斑而知全貌。
从这书架就看得出阿芷心里装着一个怎样宽广的世界。
花家有一个天下知名的藏书阁,
可里面并不如其他人以为的那般,
全是名人正史、
经典子集。
花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没有起身,
身体往后靠,
懒懒地靠在椅子里。
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是杂书,
祖父说,
当不能行万里路时,
这些书能开拓眼界心胸。
没有任何书是没有价值的,
存在即合理,
就算是淫诗艳词,
也是有需求方会出现。
只是很可惜,
那些书在花家也是落灰的时候居多,
家里啊,
就我和四叔会看,
后来拐带着柏林也爱看这些。
当时从老宅离开的时候,
带走的多数是经典子集,
他却藏了好几本游记带出来,
家里另外置了一个书房。
对,
设在了族学的里头,
带出来的书都放在那里,
这里的书是我私有的。
花芷侧了侧头,
看着还未满的书架。
等有一天他闲下来了,
他就辟一间比花家还大的藏书阁,
将市面上有的书全部收集一册回来,
到时候他再在里面放张软榻,
想看什么书就在那里看个过瘾,
想想就觉得满足。
顾晏惜将她对书的喜好全看在眼里,
心里就有了计较。
公子汪容在书房外头唤,
他们都懂规矩,
花芷不开口,
他们不会往里踏一步。
顾晏惜走出来,
不一会儿进来,
眼里带着笑意,
和你猜测的一样,
强奇到处和人说你毒辣,
带着人抓他,
强迫他写放弃书。
花芷写字的动作未停,
头也不抬的道,
他拿不出证据,
无人会信他,
随他说去,
什么都不做,
不做,
多做多错,
此事怕是得了杨政首肯,
他想试探我的反应。
花芷放下笔,
吹了吹,
朝她递过去。
炒茶迎春手艺最好,
这些东西你却得先置办好。
明明是一份天大的利益,
他给出来的就好像不过是个能饱腹的薄饼,
半句不曾提及利益瓜分。
顾晏惜知道,
对阿芷来说,
这是一种把她当自己人的姿态。
对自己人阿芷向来大方,
朱家最近动静不小,
想来也和阿芷脱不开关系。
她曾经无比期望自己也能被阿芷当成自己人护着,
当她真被护着时,
她才知晓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他不言功,
却真正尽己所能的在照顾你,
方方面面的照顾你,
可他却不能真的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种买卖会挂在我私人名下,
花芷挑眉,
顾世子那个身份对,
实际上我那个身份算得上富庶。
顾晏惜垂了眉眼,
看不清神情。
当年我娘出嫁时,
陆家几乎刮空了家底儿,
嫁妆很是丰厚。
后来皇伯父做主,
把那些全归到了我的名下,
并且还额外赏了我一份,
拢拢总总加起来不算少。
花芷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对陆家不同了,
确实,
一个疼爱出嫁女的家族很难让人厌恶的起来,
利润到时候我们平分。
花芷眉毛微扬,
平分,
如果你愿意,
全给你都好,
为时过早。
顾晏惜实在是喜欢极了,
阿芷谈起婚嫁之事也坦坦荡荡的姿态,
你什么时候觉得合适了?
这是什么时候?
花芷眉眼弯弯,
这话和依你两个字也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了吧?
都很动听。
京中向来说风就是雨,
虽然没人信,
可杨奇那番话还是传开了。
不过传着传着不知为何就变了样,
有说杨奇去花家接人被打出来了的,
有说花芷直接带人打上杨家把杨奇打伤了的,
还有的更接近真相的,
直接说杨家这是看上花家那点儿老底儿,
才这么变着法儿的给花芷泼脏水。
总之没人信,
连平日里外孙女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紧张得不得了的朱老夫人,
这次都没有登门,
这种传言实在是荒谬。
而这种传言根本传不进花家内院,
在前院转了转就消声匿迹了。
花娴一脸下不来的笑,
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准备搬院子,
她走路都是踮着脚尖儿的,
一副少女姿态,
和曾经那个畏畏缩缩的杨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今四房夫人都闲着,
上边有花芷给镇着,
她用一碗水端平,
让各房都得了好处,
谁都歇了那些个心思关系。
比起在老宅的时候,
融洽了不知道多少,
知道小姑奶奶和离是大姑娘做的主,
她们越加把心里的那些个小心思都掐了下去,
除了四房没有女儿,
二房三房可都是有女儿的,
以后如果婚配,
可都得大姑娘这个当家的来做主。
说难听点儿,
女儿嫁出去后,
日子过得不好了,
也不是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