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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祭祖
陆渊站在鹤鸣山脚下
看着眼前绵延起伏的山势
心中一阵感慨
这就是老道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就如同自己待了十几年的钟南山一般
陆渊不知道听老道说过多少关于这鹤鸣山之事
那是老道这一生最为快乐的时光
收集思绪
陆渊循着山路而上
老道对于这山可谓是了如指掌
也曾对陆渊详细介绍过山中的情况
所有即使陆渊从未到过此地
却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按照老道的讲述
陆渊成功寻到了青鹤官的所在
看着眼前破败不堪
杂草丛生的公馆
陆渊又是一阵唏嘘
毕竟十几年无人料理
又经风吹雨打
还能保持现在这副样子
没有变成残垣断壁
就已经不错了
陆渊轻轻推开关门
走了进去
就见这关内布局铜中南山上的青鹤关相差无几
估计也是老道为了辽位思念之一
陆渊又挨个房间转了一圈
虽然有些危房的感觉
但也勉强能住
只是还需找些人手
费力整治一番
不过今天天色不早
却是要等明日再说了
陆渊寻了间情况最好的房子
稍微收拾了下
将自己的行李安置妥当
便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香烛祭品
准备前去祭拜祖师
来到道观之后
陆渊走了两里地
就看见一处立着不少墓碑的山坡
此处便是安葬卿赫官诸位祖师之地
不过也有不少先辈在外语化
未能入得此地
就如同老道一般
陆渊走到跟前
旧见和道观一般
亦是遍布杂草
陆渊当即上前
将其逐一清理
然后来到师爷墓前
将香竹祭品逐一摆好
对着墓碑道
师爷
你还没见过我
徒孙名为陆渊
加师玄号
此字为冲
这么些年
师傅没来看您
还望您见谅
实在是受我这个弟子拖累
这才失了礼书
并非故意如此
如今师傅也已先去
想必已经和师爷相见了吧
海望师爷放心
弟子如今承袭青贺官道统
必不会让其在我手中失传
说着说着
陆渊又想起老道的音容笑貌
却是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
就这样坐在失祖墓前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直到明月悬空
陆渊这才回到关内
待到第二日清晨
陆渊起了个大早
朝着山下而去
却是准备前往山下找些泥瓦匠人来将青鹤棺修缮一番
恰好这山下就有个村子
陆渊来的路上还曾在此处问过路
正好去那村上找人
刚入的村口
就见几位老人坐在一处大树下闲聊
陆渊走上前去
打了个棘手
道
贫道有礼了
见过诸位居士
其中恰好有一人
正是当初为陆渊指路之人
一见陆渊
当即站起身
笑道
原来是小道长
不知可找到那贺名山了
陆渊笑着回道
原来是李居士
还要多谢居士当初为贫道指路
李老头摆摆手
道
道长多礼了
不过是指个路罢了
不知小道长此来
又有何事
陆渊道
倒也无甚大事
只是欲寻些尼瓦匠人
好修缮一处公关
李老汉闻言
道
可是那鹤鸣山上的青鹤官
陆渊闻言
有些惊讶 道
李老居士是怎么知道的
李老头笑道
当时小道长问那鹤鸣山时
老汉就猜想道长是不是那青鹤官的人
如今又来找人修缮公关
我这村子附近虽说也有不少公关庙宇
但也就那鹤鸣山上的青鹤观音荒废已久
方才需要寻人修缮
故而有此疑问
陆渊点点头
道
原是如此
贫道正是青鹤观门下
此番也是奉师命回祖帝祭拜
李老头道
小道长可认识悬好
陆渊道
正是现实
老居士可是与先师相熟
闻言
李老头叹息道
没想到玄浩大哥也走了吗
我幼时父母早亡
村中与我同龄之人时常欺辱于我
还是当时正在山上学艺的玄浩大哥经常下山为我出头
后来玄浩大哥师傅先去
他也外出游历
每次回来还能见上一面
听大哥给我讲讲他游历的故事
可惜这十几年来
大哥再未能回来一次
早些年我还能上山照看一二
只是后来实在是筋骨衰败
也只好看着青鹤官残破下去
陆渊闻言
沉默片刻 道
未能想到老居士竟是家师古人
这些年也是因为贫道之故
家世才未能回来
李老头笑了笑
道
算了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不说也罢
你且在此等候
我去给你将巡习人首过来
这老头也是个急性子
说完不管陆渊反应如何
便风风火火的朝着村中走去
陆渊无奈
只好在原地等候
免得李老头回来后找不到人
过了没多久
就见李老头带着七八个人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
就听李老头道
这些个都是村子里懂些手艺的人
想来正和你用
陆渊闻言
上前行礼道
此番请李老居士寻来各位
是频道玉修善鹤鸣山上的青贺官
不知各位可愿应下此事
闻言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就见一年长者上前道
道长说的清河官
我上山时也见过
修缮起来不难
只是所需材料不少
毕竟荒废日久
加之地处山上
材料想运上去也是不容易
这价钱
李老头闻言双目一瞪
就要开口合骂
却被陆渊拦住
只听陆渊道
还请放心
贫道也算是保有积蓄
此间费用无需担心
诸位只需将道馆修缮完好
工钱一份都不会少
此时李老居士也可谓贫道作保
年长将人闻言看向李老头
就见其不满的瞪了为首者一眼
方才点了点头
那人这才回道
即使如此
那这活计我们就接下了
陆渊道
那就好
还请老师傅多多费心
此件事物我也不懂
但又所需
开口便是
而后
有关于修缮细节交流了一番
又婉拒了李老头的邀请
陆渊这才折返回山
之后几日
老匠人忙着联系材料
陆渊则是趁这个时间
将到观内外的杂草尽数清理了一遍
等到老匠人带人上山之时
里里外外却是都被清理了个干净
倒是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施工
毕竟这年头世道不好
能遇到个大活不容易
老匠人也是将其放在了心上
带着其余工匠可谓是尽心尽力
原本两个月才能干完的活
却是一个月多就结束了
为了感谢老匠人
这一帮人结账之时
还将原本说好的工钱提了一些
若非王吏赠予的盘缠
陆渊怕是连这费用都结不起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道观
陆渊满意至极
就连正殿中的三清神像和其余房间的各式家具
也都尽数补全
陆渊心满意足的溜达了一圈
却是突然决定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这倒也不是陆渊心血来潮
而是一直有这个打算
只是还没彻底想好
主要是自陆渊下山以来
从黑狼寨开始
直至这蜀中鹤鸣山
陆渊一路行来
不知手下添了多少人命
虽说是为了除暴安良
但杀生害命就是杀生害命
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若只是杀人倒也没啥
当初在钟南山上时
老道为了锻炼陆渊
也曾让其解决过几个专门在山中害人性命的采药人
陆渊对杀人之事倒没有别的感觉
但此番下山
所见所闻
都让陆渊有股子郁洁之气压在心底
再加上杀气这么一激
陆渊依然有些心神不稳
这也是为何当时在陆上之时
陆渊会有心烦易躁之感
故而陆渊这才想在此住上一段时间
借此地清静之意
来涤荡心中的郁洁之气
还有一个原因
便是陆渊已经将横练十三太保中的养生滋补之法梳理的差不多了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休息一番
也能补足自身灵敏有余而气力不足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