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寒门崛起作者诸郎财记。
播音无心居士。
第61章。
到了睡前了。
朱平安将从镇上选好的礼物送给了母亲陈氏和朱父。
陈氏啊,
一脸笑靥,
美滋滋的将这银耳钉戴起来。
却是在嘴里嫌弃朱平安乱花钱。
朱富呢,
将那酒坛提在手里,
上下左右仔细的看呢。
脸上也是带着笑。
至于祖父的礼物啊?
明天再去老宅吧。
这一天晚上,
朱平安就没有再看书。
洗过澡后,
便将疲惫却又撑的厉害的身体搁在了这床上,
盘算着明日先去趟老宅,
然后再去恩师家里。
躺在了家里的床上啊。
不仅身体得到了休息。
更是觉得自己的灵魂也找到了安放地,
得到了休息。
从内到外的得到了彻底的休息。
躺在这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很舒服。
滚滚红尘三千丈,
在家里得到了彻底的休息。
这一觉儿醒来,
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
朱平安和往常一样,
起床,
在院子里的那块大石头上开始练字。
侄儿呀。
怎么又起得这么早啊?
你呀,
才刚刚回来。
快去,
再睡会儿。
母亲陈氏和往常一样,
第一个起床了。
看到坐在石头前蘸着清水练字的朱平安,
不由得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你啊,
我昨晚睡的早。
朱平安憨笑道。
母亲陈氏也没有再坚持。
洗漱了一下,
便去准备早餐。
接着,
家人陆续起床。
对于朱平安这么早练字的行为啊,
见怪不怪了。
已经习惯了他风雨无阻的练字。
这一大早啊,
母亲陈氏便又整好了一桌子好菜。
昨晚剩下的炖鸡肉,
清早又现做的3个热菜,
一碟儿自家腌制的嫩黄瓜,
熬了一锅喷香的米粥啊。
在外面就颇为怀念家里母亲腌制的咸菜了。
就着腌制的嫩黄瓜,
朱平安一连喝了3碗米粥才算完。
这让母亲陈氏大为满意啊。
吃过了早饭了,
新的一天便开始了。
吃罢早饭呢,
朱平安便去了老宅了。
除了在镇上买的上等的烟丝。
朱富又让朱平安拎了2只野鸡,
一只肥兔子,
两条鱼。
都是朱父和大哥在山上猎的。
母亲陈氏虽然没有说什么,
但是脸色看上去很是有些不开心。
我去过老宅,
还有恩师,
那呀,
我便回家,
好生读书。
到时候儿子给娘挣个诰命夫人来。
朱平安看到母亲陈氏有些不太高兴。
就知道她对这老宅呀一直心存不满。
临出门前,
故意逗母亲陈氏开心。
就知道拿那些有的没的糊弄娘。
好了,
快去吧。
早点儿回来,
娘给你做好吃的。
母亲陈氏的脸色好了很多了。
挥了挥手,
催促着朱平安,
快去快回。
拜别母亲之后,
朱平安便提着东西往老宅走去了。
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的乡邻呢,
也都叔伯大娘的称呼着。
香菱和昨天一样,
也是问这问那的。
这都是关于考试的事。
纷纷的都觉得朱平安啊,
给村里边儿长脸了。
这才到哪儿呢?
科举考试的第一步而已。
朱平安被乡邻们夸的都有些脸红了。
从这家里到老宅,
也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而已。
这会儿因为要和乡邻们说话,
硬是走了10多分钟才到这老宅子。
推开老宅的门,
喊了一声,
祖父祖母。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四婶一个箭步冲过来的身影,
以及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呀,
彘儿回来了啊
娘娘快来呀,
彘儿回来啦呀,
咋还拿着东西呀,
鸡、
兔子还有鱼呀。
小四婶一边说着,
一边毫不客气的将朱平安手里的野鸡和兔子接到了手里。
这都好几天没见到荤腥了。
好久不见呢。
机场安检员。
四婶儿好。
朱平安憨笑着和小四婶的打着招呼。
好好,
这儿更好,
可给我们老朱家长脸了。
哪天呢,
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
你不知道那是有多热闹啊。
小刺婶一手鲫鱼,
一手兔子,
脸上也都是笑容。
很快,
在小四婶的声音下,
祖母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
彘儿回来了啊
你祖父念你好久了,
快进屋啊,
老四家的,
去给彘儿倒碗水来。
祖母看上去这精神并不是很好。
看着朱平安带来的野鸡、
兔子还有鱼,
似乎这脸色才稍微好一些。
随着祖母出来的是祖父。
祖父今天呢,
又穿了他往常不舍得穿的8成新的青布直缀,
收拾的干净整齐。
日儿来啦。
好好好啊,
好孙子。
祖父看到朱平安,
便是夸赞。
前些时日啊,
镇上来人报喜。
当时祖父他正好在场。
当那些个来人知道他是朱平安的祖父之后,
一阵夸耀,
祖父养了一个好孙子以后啊,
肯定是有大出息。
这可是镇上最年轻的童生啊。
还是整个安庆府的第一。
当天祖父被吹捧的都有些飘飘然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当时穿的是粗布衣服,
不够体面。
所以之后的日子,
祖父就一直穿着这套8成新的粗布直坠的。
朱平安又适时的将从镇上买的上等烟丝递到了祖父的手中。
让祖父更是开心呢,
又接连的说了好几个好字。
进了房间,
祖父他们问了些考试的事情。
朱平安也都一一的详细的说了。
从小我就看着彘儿不同一般,
我就知道彘儿啊,
肯定有那人头落地的一天呢。
小四婶子摸着朱平安的头,
最后颇有感慨的说了一句,
啊。
人头落地。
嗨,
是出人头地吧?
就不会用这成语就不要用啊,
这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
话说我小时候。
你可没有觉得我有出人头地的吧啊?
我起了个手,
你还说我中了邪了呢。
是出人头地。
祖父重重的将烟锅子磕在桌子上,
纠正道,
哦,
就是出人头地。
小四婶着捂着嘴巴赶紧改口。
过了一会儿啊,
祖母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开口问朱平安。
侄儿啊。
你大伯现在怎么样了?
病好了没有啊?
朱平安被问的一愣啊。
啥病呢?
大伯什么时候得病了?
大伯,
在外面过的别提多自在多好了。
哪里的过什么病啊?
你啊,
就别瞒我啦。
你大伯都往家里写信了,
呃,
说他病了,
都是你照顾的。
让家里托人给他烧了2回钱了。
他还说嘱咐过你,
不让你告诉我们。
怕我们担心的。
只是他那边儿实在是没要钱了,
才给家里写信的。
家里边儿钱也不够了。
你伯母昨天去岳家借钱,
托人给他送去。
现在啊,
都还没有回来呢。
祖母面有忧色,
忧心忡忡的样子,
呃,
原来祖母忧心忡忡的原因就是这个呀。
大伯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忧心忡忡的祖母,
想想去娘家借钱的大伯母,
再想想在安庆府醉君楼潇洒倜傥的大伯。
朱平安对自己这位道貌岸然的极品大伯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你要钱就要钱吗?
你还整个生病,
让全家跟着担心。
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呀。
又说了一会儿话。
朱平安便要离开了。
祖父拦着不让走,
说是让祖母她们把朱平安带来的鸡、
兔子、
鱼整治整治,
让朱平安留下吃饭再回去。
直到朱平安说还要去恩师孙老夫子那里之后,
祖父才放手让朱平安走。
侄儿。
好好用功。
你大伯这次是十拿九稳了。
你也要用功给家里光宗耀祖哈。
祖父在门口叮嘱朱安
朱平安道。
大伯呀,
的确是稳了,
稳稳的过不了。
朱平安在心里无声的吐槽道。
可是看到祖父那张期盼的脸呢?
还是没有忍心将大伯的所作所为说出口。
光宗耀祖啊,
大伯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是靠自己了。
朱平安才在心里吐槽完,
便再一次看到了祖父等人头上的气运。
不过这一次除了看到他们头顶白色的气运之外,
还在这气运之中模糊的看到了有些别的东西。
只是过于模糊,
看不清楚而已。
怎么有些变化了呢?
奇怪。
不过气运这个东西一直是很鸡烈的。
气运玄妙,
难以捉摸。
而且也只能看。
对自己又没实质性的帮助。
朱平安,
也就没太把它放在心上。
这求人如吞三尺剑,
靠人如上九重天呢?
万事唯有自己努力才是最靠谱的。
微微的眨了眨眼,
平静心情。
朱平安便拜别了祖父母,
转身离开了。
从这老宅离开之后,
朱平安先回了一趟家。
父亲早早的就去赶牛车了,
大哥也去山上查看昨日下的套子去了。
母亲一个人在家缝荷包。
看到朱平安从老宅回来了,
简单的问了两句。
当得知老宅只给朱平安倒了一碗水之后,
母亲陈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朱平安忙又岔开话题,
才抚平母亲陈氏的皱眉。
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后,
朱平安回到房间,
将自己之前从安庆府买好的一盒茶叶放在了书包里。
又提了两只兔子,
和母亲说了一句,
要去恩施那儿。
母亲陈氏听了之后,
又取了一个篮子,
将院子里晾干的山菌蘑菇装了一篮,
让朱平安一并带过去。
现在呀,
这新鲜蔬菜还没下来。
这个也一块儿带过去,
给你恩师他们夹菜。
母亲陈氏将装好的篮子递给了朱平安,
让他一块儿带过去。
嗯。
朱平安用力的点了点头。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啊。
从下河村到上河村的路。
朱平安走了无数次。
到这恩师孙老夫子那儿也去了很多很多次了,
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啊。
孙老夫子是夜不闭户,
这白天就更不用说了。
朱平安不用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孙老夫子不在这院子里,
师母在。
师母在院子里,
孙老夫子栽种子的竹子那儿正忙活着松土呢。
师母。
朱平安远远的轻声叫了一声。
那忙着松土的师母抬起头来,
便看到了提着兔子篮子走进门的朱平安了。
师母的脸上带了笑容,
平安来了啦。
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啊?
快快找个地方自己坐下。
等师母弄完这一处啊,
便给你泡壶茶喝。
朱平安憨笑了笑,
走上前从师母的手里将锄头接了过来,
嘴里说道。
我都迫不及待想喝师母泡的茶了,
这松土啊,
还是我来吧。
你这孩子呀。
师母看着被朱平安拿到手里的锄头,
不由得怪道。
朱平安只是憨笑着回应。
师母洗了洗手,
便去室内泡了一壶茶,
端两杯出来,
放在了外面的石质桌子上。
朱平安一边松土一边问师母恩
恩师怎么不在家?
哦,
他呀,
还不是因为你啊。
你考了安庆府的暗首,
那老头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恰好安庆府有老朋友叫他去做客。
那老头子到现在还没回呢。
人家倒好,
也忘了,
什么都没忘记他的竹子,
还托人带信给我,
让我给他的竹子松松土。
师母抱怨道。
恩师,
孙老夫子种的竹子并不多。
朱平安不一会儿就松完土了。
洗过手之后,
便将师母泡好了茶,
端起了一杯,
慢慢的喝了一口。
便称赞师母泡的茶好。
然后趁着机会将从安庆府买的一盒茶叶送给了师母。
师母也推辞不过,
便收了茶叶。
不过很快,
朱平安的书包里便多了好几个洗好的苹果。
拜别师母之后,
朱平安便出了恩师家的院子。
略微思索了一下,
便往上河村另一个惯常去的地方走去。
高宅大院呢?
朱平安涉足而上。
叩响了两个大石狮子中间的大门。
咚。
咚咚,
没有反应。
朱平安没有丝毫的气馁,
再次敲了房门。
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紧接着大门打开,
一个大叔模样的人探出头来了。
诶。
怎么是你小子啊哦
不是小公子你啊?
门房认出了朱平安之后,
想起来了最近传的沸腾的镇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童生消息。
怠慢的态度变的恭敬了几分。
哈,
又打扰李大叔美梦了,
向您赔罪了,
小子再来借书。
朱平安憨笑着拱了拱手。
哎,
瞧小公子说的,
快进快进。
门房,
李大叔将房门打开,
让朱平安进来。
朱平安进门之后,
向门房再次拱手道了声谢,
便轻车熟路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朱平安往书房方向走到的时候啊。
不太远的地方,
正有一个少年发着感慨。
温暖的阳光下,
少年站在了花了数百两银子修建的书房前,
抄着手又看了看脚下那一块就一两银子的银霜炭。
思绪万千呢。
这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读书科举做官吗?
那做官之后呢?
难道就没有追求了吗。
比如我爹就。
他陷入了沉沉的思考。
这个时候,
朱平安从一边走了过来。
同时,
另一个方向也走来了扎着蓝色丝带发髻,
圆圆的小脸儿,
还带着婴儿肥的包子少女。
包子少女看到了对面走过来的朱平安,
非常欣喜,
不过呢,
却是先往那边站着的少年那儿走去了。
包子少女走到那少年跟前,
说了一句,
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呀?
你搬木炭的工钱是二0文。
去前院找账房结账去。
这儿啊,
不是你能呆的地儿。
哦。
那少年忙不迭的点头,
便往外走去了。
这个时候,
朱平安也看清了那个少年了,
叫了一声。
俊哥。
你不是跟着大伯母去你姥姥家了吗?
那少年听到声音,
抬起头来,
看到了朱平安,
高兴的喊道,
小志,
你怎么过来了?
快走,
人家不让我们在这儿呆着。
我在姥姥家呆的无聊,
随意出来走走。
没想到被当成了帮闲的了。
不过好在这家大方得很就搬了一个筐子,
就给了20文,
呃。
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