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幻想工厂独家出品的有声小说杀死蝴蝶,
作者冷调蓝猫演播有声春歌。
第一集,
在蝴蝶翅膀上跳舞。
蝴蝶是不是很美丽?
尤其是当它们翩翩起舞的时候,
五彩斑斓的羽翼美轮美奂,
简直是上帝赐予的杰作。
可当我把它们的翅膀一点一点撕成粉碎的时候,
他们就不再美丽了,
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徒劳地挣扎着,
那样子简直比毛毛虫还丑陋。
我再把他们的6条小细腿一根根拽下来,
他们就无限接近,
一锤死了。
最后,
我只需用指甲轻轻一掐,
他们细小的头颅就与身体分离了。
是我让他们本就短暂的一生。
变得更加短暂,
那是我童年时期经常干的事情。
我沉迷于此,
很少与其他小朋友接近。
我知道他们都有点儿怕我,
觉得我是个乖孩子。
可他们永远不会了解我内心的苦闷,
就如我也永远无法了解他们的快乐一样。
由于某种不堪回首的原因,
我永远的失去了童年时期最珍贵的那部分快乐。
长大后,
我成了一名黑车司机,
我当然还是有正当职业,
黑车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曾经遇见了好几个明眸善睐、
郁郁还休的美女,
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把肉体托付于金钱。
这个恶魔于是们都死了,
一如那些折翅的美丽蝴蝶一样,
它们都成了我复仇计划中的陪葬品。
当我被死神拥抱的时候,
才绝望地意识到,
毁灭别人就是在毁灭自己。
我听到一个朋友清晰地在我耳边大喊着,
我在地狱等你。
也。
新月高悬,
鹿城银河广场巨大的水墨电影池畔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迪斯尼经典动画片狮子王。
银河广场是鹿城的中心地标,
每逢春夏,
街心花园便绿树如盖,
绿草如茵。
中心广场两侧的花圃里,
花香丝丝袅袅的溢出,
令人口鼻熏染。
到了晚上,
微风拂面,
夜色如颜,
五光十色的音乐喷泉绚而迷人,
向来是鹿城百姓休闲散步的好去处。
此刻是晚上9点,
他夹杂在喧嚣的人群中,
已经走了好几个来回了。
流光溢彩的夜景下,
美女如云,
裙裾飘飘。
她们有的穿长裙,
有的穿短裙,
还有的穿热裤,
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令他浮想联翩,
夏天真是个美丽的季节,
她心底由衷的赞叹,
上帝创造女人,
一定是为了让女人来装饰夏天的,
他坐在长椅上,
不疾不徐点起一支香烟,
翘起二郎腿,
全神贯注地打量着从她身边经过的各色美女,
他们蹬着凉鞋的纤纤玉足,
轻盈地点在整截光滑的青石砖面上,
修长的双腿比小路还轻盈,
不时扬起一抹香风,
这时候,
他就会浑然忘我,
你们身上那5。
太缤纷的虾裙,
实在是太美丽了,
迷人了,
多么香啊,
像是蝴蝶的彩衣。
她冷笑,
哪个傻瓜说女人像花,
花怎么会如此优雅地飞翔,
只有蝴蝶才会。
可是蝴蝶。
她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目光里涌过一抹骇色,
任千,
你等下姐呀,
十几米外,
一个长相妖艳的中年妇人冲前方一个年轻姑娘喊着。
那中年妇人体型微胖,
浓妆艳抹,
眼圈发黑,
叫人谦的年轻美女正从她身边经过,
同时回头冲那中年妇人一笑。
萧姐,
你快点嘛,
难得今儿晚上天气这么好。
她为之一震,
目标果然出现了。
他刚才本以为跟丢了,
一度很沮丧,
此刻随着他再度现身,
他暗自发出一声冷笑。
只见人间的领口压得很低,
让他很难不注意到她那高耸的胸膛。
仿如即将喷涌的火山。
而她一袭鎏金色的抹胸长裙,
在夜色中犹显眨眼。
胸口还坠着一只鎏金色的蝴蝶结。
他的眼睛很大,
眼角微微上翘,
眼波荡漾,
说不出的妩媚似乎随时可以切换为放电模式,
也让她如花的俏面看起来有些轻条。
她脚踩一双尖头绑带细高跟鞋,
缠绕在雪白脚踝上的黑色线条愈发衬托的她一对绣足,
温润如玉,
绵软如绸。
此刻,
任谦正背对着她,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在他左肩下方闻着一只黑色蝴蝶,
美轮美奂,
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展翅飞翔。
他紧盯着她的黑蝴蝶纹身,
两眼发直,
呼吸迟滞起来。
而那只黑蝴蝶突然飞起来了,
两片彩翼轻轻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笔直地朝他眼前扑来,
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对锋利无比的刀片。
将他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不禁颤栗起来。
咬紧牙关,
心底涌起一个声音,
我必须抓住他,
打败他,
撕裂他,
毁灭他,
而你,
他盯着人间的李影像将会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接下来还有第二个,
第三个,
直至第4个,
而我真正的谋杀目标将会隐藏在你们四个当中,
让警方无从猜测,
当你们以为我仅仅是一个变态连环杀手的时候,
我已完成了一场跨越20多年的复仇,
想想都令人期待,
以至于我最近总是夜不能寐。
他脸上一。
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晕,
他想象着一只美丽的蝴蝶会徐徐降落在她的掌心,
金黄色的双翼婀娜多姿,
镶嵌着华丽的纹路,
宛如日落十分铺满天际的晚霞。
她轻轻捧起她,
让她凑近自己的双眼,
越来越近,
直到她的小脑袋几乎紧紧贴上了她的眼睫毛,
她。
终于开始不安,
开始颤栗,
试图振翅逃离。
他立马轻轻一扯他的翅膀,
让他一刹那就变得在劫难逃。
哎呀,
好久没走这么多路了,
微胖的中年妇人已经快步赶上,
气喘吁吁。
任谦。
可累死姐了,
现在的体力真是比不上你们小年轻了。
任欠娇嗔的一笑,
哼哼,
谁说的?
萧姐,
你甭谦虚了,
平时在厂子里跑上跑下的,
就属你最欢腾了。
修姐幽幽地白了颜倩一眼。
哎,
可是姐的心好累。
小姐,
我们歇一会儿就回去吧。
人欠一只身畔的长椅,
二人就并肩坐了下来。
现在他们与他仅隔两尺,
就像是邻居。
他不动神色地点了一根烟,
装作低头玩手机,
耳朵却如同一副大功率吸尘器,
试图将它们低低的纠弹声一点点吸附过来。
萧姐问道。
倩倩,
一会儿你回哪儿回家呗。
不去她那儿啦,
反正今天是不想去了,
哎,
任沁哀怨的叹了口气,
闹别扭啦。
他出手那么大方,
你俩前段时间不是挺好吗?
任谦把双唇贴在萧姐的耳朵,
开始耳语起来。
她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
她家的黄脸婆发飙了。
怪不得萧姐痴痴的笑了,
要是有机会呀,
姐倒是挺想会会他,
可惜人老珠黄,
没人待见了。
小姐,
我们谁都会老的。
任谦低低说了一句,
话语里仿佛隐藏着一丝厌倦了风尘的疲惫。
倩倩,
我们走吧。
萧姐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视线里飘过一只鎏金色的蝴蝶,
香风袅袅之中,
人茜已尾随着消解,
从他眼前翩翩荡过去了。
他如是其神,
目送着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
低声呢喃起来。
想着。
太像他了。
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
眼神变得恍惚不安,
又迷茫,
又空洞,
渐渐被怨毒所充盈,
越来越浓烈,
变得忍无可忍。
太像那只浪蝶了。
他不禁骂出了口,
马上惶恐地看向四周,
所幸没人在意他。
他愤恨的瞪着人谦,
他们消失的方向,
人谦。
你和那只浪蝶确实太像了,
和欧阳明珠也确实太像了。
害钱如命,
水性杨花,
我母亲的幸福和我的幸福就是被你们这样的坏女人毁掉的,
我绝不会宽恕你们。
他果断站了起来,
迈步走向远方。
他很清楚,
那萧姐和人茜就是从小凉亭那一带融化在凄迷的夜色之中的。
他要扶持他们走过的路线。
他现在只需最后一块拼图了,
尚需努力寻找,
他确信很快就会找到的。
届时,
他将精心制作一张天衣无缝的大网,
用来捕获4只美丽而轻佻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