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集。
不成,
咱们现在就去玫瑰园小区吧,
哎,
也行,
反正闲着没事儿干。
要不要叫上你师妹啊?
哎呀,
用不着叫他,
咱们俩去解决这事儿就可以了。
杜成对我回了一声。
我和杜成带上法器,
两个人坐着公交车就向玫瑰园小区赶去。
到了玫瑰园小区26号楼,
我们看到26号楼门口拒马的人,
还有警察和社区的领导也都在其中。
有一个大娘坐在地上,
双手拍着地是嚎啕大哭,
嘴里面念叨着,
哎哟,
这房子还怎么让我们住啊?
我和杜成上前了解了一下情况,
得知闫建刚一大早就带着一辆货车来到26号楼,
货车上面拉着拆开的棺材板,
两个工人把棺材板抬进一楼房子里,
就叮叮当当地安装了起来。
棺材安装好,
放在客厅中央,
随后闫建刚就离开了。
这个闫建刚是真牛啊,
说今天要放一口棺材,
还真就放了。
杜诚在我面前说了一句,
嘿,
他这样干是损人不利己,
太过缺德,
早**遭报应的。
我对杜诚说的这话是内心十分的愤怒,
居住在26号楼的居民们要砸开一楼门进去,
把棺材和骨灰挪出去。
警察和社区领导阻止了居民们,
让大家用法律手段来解决这事儿,
不让事件升级,
别说这里的居民想要砸那一楼的门了,
就连我也想砸这个闫建刚简直是太过分了。
哎,
昨天跟你们一起来,
那个女孩儿呢?
就在这时,
昨天晚上招待我们的那个老大爷走过来询问了我和杜成一句,
啊,
呃,
他生病了,
今天来不了了。
杜诚编了个谎言,
对老大又回道,
呃,
那他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啊?
呃,
他昨天说的话很多,
您说的是哪一句啊?
杜诚故作不知的反问老大爷,
就是他说要给我介绍老伴儿的事儿。
老大爷在对我们说这话时,
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到。
啊,
他身边要是有合适您的老太太,
肯定会给您介绍,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杜诚对老大爷敷衍了一句。
老大爷听了杜成的话,
点点头,
露出满意的笑容,
背着手哼着二人转就离开了。
社区那边的领导给闫建刚打了很多遍电话,
让闫建刚过来处理这事儿,
闫建刚就以有事儿为忙为借口,
拒绝与社区领导和26号楼的居民沟通。
警察和社区领导认为,
闫建刚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但房子是人家买来的,
只要闫建刚不在里面放违禁品,
人家爱放什么东西都是合法的,
他们也很为难。
呃,
咱们要不要上前安抚一下这些人呢?
杜诚对我说了一句,
现在这些人情绪都很激动,
警察和社区领导都安抚不了他们,
咱们俩过去安抚很有可能会被骂。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可以了。
我摇着头对杜诚说道。
杜诚听了我说的话,
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社区领导让26号楼的居民们给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们承诺会为大家处理好这件事儿。
其实社区领导也是在敷衍26号楼的居民,
他们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居民们听了社区领导的话后,
愿意给社区领导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这事儿。
有一多半居民返回到家,
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在外面居住一个星期,
等这边房子的事儿处理好了再回来住。
众人散去后,
已经是下午6点了,
我和杜诚站在26号楼门口,
探讨着晚上带彭玲去找闫建刚该怎么解决这事儿。
这时,
我看到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骂骂唧唧的从楼上走下来,
对着闫建刚买的那一楼房子的门用力地踹了两脚,
而且还在门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和杜诚看到这儿,
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
我们没办法上前阻止这事儿。
住在26号楼的人现在对闫建刚所做的事儿充满了怨恨,
他们发泄一下也是对的。
天色入黑后,
我对着一楼门敲了两下,
并说了一句,
大姐,
天已经黑了,
你可以出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下,
一团黑色阴气穿透正门飘出来,
化为彭玲的鬼魂之躯站在我的面前。
之前是谁踹我家的门,
我要去找他算账。
彭玲表现得很气愤,
嗨,
之前是有人踹你家的门,
可这事儿你真怪不得人家,
是你男人做事太绝了,
不仅把你的骨灰盒放在这房子里,
今天还拉了一口棺材放在房子里,
故意恶心这栋楼的人,
想必你也看见了。
要我说呀,
你就别追究这事儿了。
我对彭玲说了一句。
彭玲听了我说的话,
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对我点了点头,
走吧。
你现在带着我去找你男人。
我对彭玲说了一句。
彭玲对我点点头,
就和我还有杜诚向小区外走去。
彭玲将她男人现在的住址还有联系方式都告诉了我们。
我们从彭玲嘴里面得知,
闫建刚就住在附近一个名叫国际城的小区,
12号楼3单元1706室。
我们穿过三条街来到国际城小区,
在彭玲的带领下,
我们找到了闫建刚的家。
我用手对着门敲了3下,
结果屋子里面是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大姐,
你进屋看一下你男人在没在家呀?
我对彭玲吩咐了一声。
彭玲对我点了一下头后,
她的身子穿透正门就走进了屋子里。
过了没多久,
彭玲穿透正门又走了出来,
她对我们摇了摇头说。
闫建刚没在屋子里,
估计是去参加酒局了。
呃,
若是他参加酒局的话,
一般几点回来?
杜诚问彭明。
早的话,
晚上八九点就回来了。
要是去唱歌儿的话,
起码要11点左右才能回来。
那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我对杜诚说道。
闫建刚家的房子是一梯两户,
对面还住着一户人家,
我们两人一鬼待在电梯间里面,
也不敢乱说话,
怕影响到对面人家的休息。
我掏出手机和马小帅还有徐燕聊着微信,
杜诚拿出手机打着王者荣耀。
彭玲呢,
来来回回进出她家的屋子里七八趟,
最后一次出来,
她蹲在我们面前就哭了起来。
哎,
大姐,
你这是怎么啦?
我疑惑的向彭玲问了过去。
我进到屋子里,
看到了女儿和儿子的照片儿,
我想他们了,
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天气冷了,
他们有没有添衣服?
彭玲在我面前哭诉道,
你儿子和你女儿放学不回家吗?
我问向彭玲。
女儿不喜欢她爸爸,
上了高中之后就选择住校了,
平日里就算放假也不回来。
儿子之前跟我们住在一起,
可自从我去世后,
儿子就跟他爷爷奶奶在一起了,
毕竟闫建刚也没时间照顾孩子。
彭玲说到这里就哭得更凶了。
大约在晚上10点半,
电梯门打开了,
喝得醉醺醺的闫建刚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和杜诚蹲在他们家门口,
向我们问了一句,
不是你们俩谁啊?
随后,
闫建刚将裤腰带摘下来,
紧紧地攥在手中。
我站起身子,
刚要对闫建刚介绍我的身份,
闫建刚又说了一句,
这我在玫瑰园小区看见过你们两个人,
你们俩是要来找我麻烦的话。
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闫建刚不是吓大的。
10圈儿。
赶紧给我滚蛋。
闫建刚把我和杜诚当成玫瑰园26号楼的居民了,
我们不是玫瑰园小区的居民。
我对闫建刚回了一句。
你们俩看着也不像是社区的人呢。
闫建刚在和我们交谈时一直保持着警惕,
我们也不是社区的人,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何志辉,
他叫杜诚,
我们俩是省道教协会的人。
今天来找你是有事儿跟你商议一下。
你们俩要是想跟我商议玫瑰园小区的事儿就别说了啊,
我是不会妥协的,
那房子是我买的,
我愿意在里面放什么就放什么,
那里的居民要是看不惯我的作为啊,
可以到法院去起诉我呀,
我要是输了的话,
法院怎么判啊,
我就怎么知晓。
闫建刚对我们说了一句,
就将他们家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闫建刚随手要将门带上,
我伸出右手摁住了门,
不让他关门。
闫建刚二话不说,
挥起手中的裤腰带就向我的脸上抽了过来。
杜诚见到这一幕,
他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了闫建刚手中的裤腰带,
并夺了下来,
我去你,
闫建刚指着杜诚就骂了一句。
杜诚随手抽起背在身后的那把青铜剑,
就架在了闫建刚的脖子上。
你再骂我一句,
我就宰了你,
杜诚瞪着一双圆眼对闫建刚恐吓道。
闫建刚看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剑,
惊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刚刚还有些迷糊,
现在彻底吓醒酒了。
杜诚想到闫建刚逼死了彭玲,
还有在玫瑰园小区的所作所为,
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着闫建刚的肚子就踹了一脚。
虽然杜诚这一脚没使出多大的力气,
但闫建刚还是被他踹倒在地上,
并翻了个跟头。
我和杜诚带着彭玲走进屋子里后,
就把门给带上了,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闫建刚问了我们一句,
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杜诚上前一步将闫建刚的手机夺了过来,
我们俩把你妻子的鬼魂带来了,
你妻子有话要跟你说,
我对。
闫建说了一句,
你,
你,
你们俩疯子吧?
闫建刚瞪着两个眼珠子质问我们,
他心里面有些害怕。
我们没对闫建刚再说什么,
而是从兜里掏出早已经画好的开天眼符咒,
贴在了闫建刚的胸口处,
并念了一句催符咒语。
本集播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