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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篇播音神龙。
你刚才说什么?
说我在你的怒炎狂潮下能挺过一刻钟,
才有资格做你的对手。
江尘悠然一笑,
淡淡道,
现在我同样告诉你这点本事,
你还真不配做我的对手。
这番话堪比最可怕的利刃,
直刺欧阳剑的道心,
欧阳剑全身一抽,
脸上露出凶悍狰狞之色,
怒吼道,
小子,
你定是用了什么作弊的宝物,
你狂什么?
怒炎狂潮只是开胃菜,
你能接下我怒炎狂蟒16击不死,
再跟我吹牛也不迟。
说话间,
欧阳剑身形化为一团红芒,
手中火蟒剑席卷虚空,
化为漫天剑气,
速度奇快,
疯狂的朝江尘斩来怒炎狂蟒六击。
乃是一门封魔式的剑技,
几乎可以说是为欧阳剑量身定制的一套强大剑技,
速度奇快,
剑势狂暴,
配合怒炎技能,
一旦施展起来,
威势惊人,
往往能以弱胜强,
迸发出无穷的战斗力。
欧阳剑在这套剑技上浸淫10年不止,
早就将这一套剑技演绎到圆满境界。
火焰滔天剑如狂蟒,
好快好强,
看来欧阳剑是彻底被激怒了。
是啊,
看家本领一出,
加上狂蟒剑这至少六炼的灵气,
这家伙看来是深深触怒了欧阳剑,
必死无疑啊。
也对,
这家伙刚才破了欧阳剑的怒炎狂潮,
一定是有什么作弊宝物绝非真实水平,
这怒炎狂蟒十六击狂暴箭矢之下,
看他还怎么作弊。
紫阳宗的那些弟子说到底还是不服的。
他们不觉得这世俗小子是靠真实本事镇压了怒炎狂潮。
论真实修为,
这欧阳剑也是灵境四重,
可是论武道境界,
论眼界高低,
他跟江尘这个灵境四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这怒炎狂蟒16击速度的确惊人,
剑势的确夸张。
可是对江尘来说,
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跟他比速度、
比气势的物理攻击。
快。
那也只是对普通的灵境四重武者而言,
这件事的确算得上快。
可是在江尘眼里,
这件事也就是一般般的速度。
猛。
狂蟒一般的气势,
对一般武者而言,
也的确是比较猛了。
可是在江尘看来,
这种威猛跟莽撞没有多大区别。
说到底,
这种级别的武技,
在江尘的见识下,
根本没有翻出多大浪花来。
江尘甚至都不想动用自己的无名刀,
顺手一摸,
抽出一根火鸦王的羽翼。
突然间,
江尘眼中精芒爆闪。
火鸦王的羽翼直刺而出。
仿佛约好了似的,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万剑的剑影之中,
江尘用着火鸦王的羽翼直直刺中了对方的火蟒剑。
而这随手一次,
看似简单,
竟然一下子将对方所有繁复的剑势一举破开,
直指核心。
这一下,
连一直表情淡然的水月大师也是眉头微微一皱。
行家伸伸手,
便知有没有。
之前的战斗,
不管是欧阳剑还是这个世俗妖孽,
在水月大师看来都是在耍酷,
过于花哨,
没有一击致命的武道本质。
可是江尘这普通的一剑,
却是震动了水月大师。
这化繁为简的一剑,
绝对是抓住了武道本质的一剑。
没有花哨,
没有各种耍酷的姿势。
只往前一剑,
竟然彻底粉碎怒炎狂蟒十六击的一切幻象,
直指欧阳剑最核心的那一剑。
这一剑是绝对的精华。
欧阳剑的狂蟒剑被这一刺直一撞,
冒出无数火星。
欧阳剑只觉得胸口一阵压力急推而来。
整个人不由自主倒退了好几步,
蹭蹭蹭,
勉强站稳了脚步。
再看火蟒剑时,
刚才碰撞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道惨烈的缺口。
他引以为豪,
经过炼器师6次淬炼的灵气,
竟然被对方随意一击破开,
如此惨淡的伤口。
听起来似乎是你的压箱底剑技不过如此。
江尘哂笑一声。
你的所谓狂蟒剑技我已经接下了。
现在。
你也接我一招吧。
江尘说着,
手臂一抬,
一种奇妙的旋律,
奇妙的节奏,
顿时让得现场陷入一种奇怪的节奏当中。
陡然,
江尘的身躯疾行,
一道光芒电闪而至。
欧阳剑已经发现对方的奇奇怪怪的武器已经刺到他的跟前啊。
欧阳剑连忙架起火蟒剑勉强格挡,
叮叮叮,
清脆的撞击声连续响了十几下,
欧阳剑的火蟒剑寸寸断裂,
一片片掉了下来,
差不多了吧?
江尘轻笑一声,
手臂一地,
那火鸦王的尾翼直刺欧阳剑眉心,
杀意陡然暴涌,
欧阳剑退无可退,
所有后路全部被封死,
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目等死。
便在这时,
一道雪白匹练直射而来,
光华一闪,
撞在江尘手中那火鸦王羽翼上。
叮,
江尘手臂一麻,
气血一阵翻涌,
手中的火鸦王尾翼一偏,
竟然没能刺中了欧阳剑,
适可而止吧,
一道淡漠冰冷的声音传来。
充满了威严。
欧阳剑死里逃生,
全身冷汗直冒,
听这声音才知道是主负责人水月大师出手相救。
江尘一击不成,
便知道有强者出手干扰,
轻哼一声,
掠开身影,
目光迎向水月大师,
冷然问道,
大师,
这是何意?
水月大师淡漠道,
你既赢了,
何必赶尽杀绝?
我只问一句,
擂台比武,
考官可以插手吗?
江尘淡淡问。
江尘看似淡定,
心中却是怒火中烧,
既然赢了,
何必赶尽杀绝?
这话说得可得有多么虚伪。
如果是这欧阳剑赢了,
这老女人会这么说吗?
当然,
江尘知道紫阳宗一向横行霸道,
跟他们讲大道理根本没用。
紫阳宗一向信奉实力就是硬道理,
他们只认同强权,
认同实力,
所以江尘根本不想跟他们讲那些道理,
因为对不讲理的人,
一切道理都是对牛弹琴,
对这种人,
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
那就是用比他更强的力量打到他屈服,
碾压他,
蹂躏他。
江尘虽然怒火中烧,
却也知道现在跟这个老女人翻脸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他即便怒意滔天,
也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破口大骂。
水月大师淡淡道,
只要不公然干涉胜负,
考官自有。
可全力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有何不可?
话说到这么不要脸的份儿上,
江尘还有什么好说的?
心中暗恨这老女人实力远胜自己,
暂时没必要和他撕破脸皮。
当下冷笑一声,
退到一边,
目带嘲弄之色望着的欧阳剑,
靠师门长辈庇佑,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番话说得欧阳剑无言以对,
惭愧无敌。
发生了这样的事,
江尘自然不可能再继续挑战。
冷笑瞥了水月大师一眼,
身子一翻,
如同一头苍鹰一般滑翔而下,
落回地面。
水月大师心中恼怒,
他身为紫阳宗长老,
位高权重,
如今更是这帝陵区的总负责人,
在这里几乎是说一不二。
帝陵区的武者见到他,
哪一个不是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可是这个世俗子弟不但顶撞于他,
那眼神那口气,
竟然视他这宗门巨头如无物。
不管是出于自身权势考虑,
还是出于对自己容貌气质考虑,
水月大师都无法忍受被人如此轻视。
江尘退下擂台,
表情漠然,
来到一片空旷之地,
盘膝而坐。
这帝陵区只有他一个世俗武者,
因此显得十分异类。
没有伙伴,
虽然显得有些孤单,
不过江尘却不以为意。
不过,
以江尘刚才摧毁欧阳剑的气势,
现在整个帝陵区也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江尘虽然闭目养神,
却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那种带着审视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的强势一战应该已经引起了诸多关注了。
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
但也算不上好事。
江尘也没有过多在意,
随着挑战的不断继续,
实力终究是要暴露的。
只要底牌足够,
江尘无所畏惧,
因为他主动放弃继续挑战。
如此一来,
江尘今天的成绩便定格在了两连胜上。
兄弟表现不错呀。
尘身边一道笑声传来,
一个脸上绘着各种奇怪图案的青年来到江尘身边,
语气和善,
招呼道,
这人江尘却是认识的,
依稀记得此人是万灵宗的,
名叫刘文才。
当初在玄灵区,
这人是7号种子,
当初曾经邀请过江尘去他洞府喝酒,
不过当时被江尘婉拒了。
江尘对这人印象不差,
当时在玄灵区,
这刘文才身为7号种子,
面对1号种子,
郭人也没有畏惧。
至少这份骨气,
让得江尘对他高看一层。
这家伙在玄灵区的百战考核排名第8,
也跟着江尘一起进入了帝陵区。
不过在这帝陵区,
他的身份显然就比较一般了。
在玄灵区,
他走到哪儿都带着几个跟班儿,
到了这帝陵区,
他身边明显没有其他人。
帝陵区一个个都是各自宗门的准一流天才,
自然不可能给刘文才做跟班儿。
江尘眼皮轻轻一抬,
淡淡问道。
又想请我喝一杯。
刘文才嘿嘿一笑,
嘿,
这帝陵区管制太严,
我倒不敢请你喝酒了。
谁都知道水月大师不好惹,
我可不想撞到他的枪口上。
江尘不置可否,
随意点了点头。
你刚才碾压欧阳剑那几下,
简直太帅了。
刘文才眼中闪过兴奋色彩,
我之前真是低估你了,
看来你到了这帝陵区也能如鱼得水啊。
随即仿佛又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似的,
轻叹一声,
哎,
不像我在这帝陵区,
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
百战之后可能又会被打回玄灵区。
这帝陵区人才济济,
高手如云。
刘文才这两天也发现了自己这个玄灵区的种子选手,
到了帝陵区简直到处碰壁,
哪怕是同门的师兄弟,
对他也是不冷不热。
这种挫败感让他感觉到强大的心理落差,
而且还有一种无处宣泄的感觉。
正因为这种挫败感和孤独感,
所以这刘文才看到江尘大发神威的时候,
却是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他如今在这帝陵区没有自己的圈子,
连万灵宗的同门因为彼此关系一般也没有接纳他,
所以看到江尘这个半熟人碾压欧阳剑,
他心中也是觉得很有荣耀感,
因为他觉得大家都是从玄灵区晋升上来的,
所以他是由衷为江尘感到高兴和骄傲,
而且心里的那种孤独感也让他想找一个可以诉诉苦,
可以聊聊天,
甚至可以抱抱团的伙伴。
只是以他之前对江尘的了解,
这个世俗天才也是那种跟谁都能打成一片的人,
所以他过来打招呼也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这种心态跟他之前在玄灵区是完全不同了,
在玄灵区他是种子选手,
充满自信,
到了这里才区区两天时间,
到处碰壁。
遭受冷遇,
让他的自信心也出现了一点点裂痕。
江尘讶然抬头,
他记忆中这个刘文才的性格很洒脱,
也很自信呢,
怎么今天这口气竟有些自伤自怜的样子?
见到江尘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
刘文才苦笑,
哼,
潘师兄,
我现在终于懂得为什么你们世俗武者总是充满一种愤怒,
为什么总是蕴藏着那么强大的动力了?
被人排斥,
处处遭人轻视,
的确是最大的动力啊,
他的口气里带着一点点激愤。
显然,
进入到帝陵区之后的种种遭遇,
让他的心态也微微发生了一些改变。
江尘微笑点头,
文才兄身为宗门弟子,
为何有此?
愤懑之余?
刘文才叹道,
哎。
潘师兄,
其实我也不算什么真正的宗门子弟,
我这个宗门弟子的身份含金量严重不足。
我是世俗猎户人家出身,
还在襁褓时,
家里发生大变。
被万灵宗一名执事无意中救回宗门,
可以说,
那位执事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也是我在万灵宗的唯一长辈。
可是好人不长命啊,
他老人家在一次宗门活动中不幸陨落,
从此我刘某人又成为天煞孤星,
无依无靠。
若不是我特别努力,
在宗门的夹缝中努力生存,
别说参加选拔,
恐怕连宗门都待不下去。
刘文才郁郁不得志,
一直苦无知己。
这时候,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为什么会对一个世俗武者倾诉?
说完之后,
他也是抓了抓脑袋,
有些不好意思,
呃,
潘师兄,
我啰啰嗦嗦一大堆,
倒是污了你的耳朵。
说来奇怪,
我刘文彩也不是喜欢搬弄唇舌的人,
却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江师兄却总有一种亲近之意,
我这么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拍你马屁,
故作姿态呢?
刘文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还真不是想拍谁的马屁,
他几次找江尘,
也的确是因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之意。
尤其是看到江尘很虐宗门弟子,
他觉得非常爽。
刘文彩虽是宗门弟子,
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世俗子弟的思维。
因为他在宗门过得不如意,
因为不是宗门嫡系子弟,
所以在宗门也是举步维艰。
抚养他长大的宗门执事陨落之后,
他的日子过得更加煎熬。
如果不是他自己争气,
以不懈的努力获得了这次选拔机会,
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埋没在宗门的底层,
永世不得翻身。
江尘目光淡然,
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坐。
他对着刘文彩从一开始就不反感,
此刻闻其言,
观其人,
的的确确是一个真性情的家伙。
江尘对于这样的人,
天生也有亲近感。
江尘拿起一根树枝,
在地上画了几个圈,
又在几个圈的外面画了一个大圈。
这四个小圈便好似四大宗门,
这大圈就比如16国联盟。
我们不管在大圈里头还是在小圈之中,
能看到的终究是有限的圈子。
如果我们跳出小圈,
跳出大圈,
你会发现圈外的世界更大更广,
大到无边。
我被武者说到底,
宗门只是追求无上大道的一个站,
无需让这些东西困扰自己的道心。
刘文彩目中流露出思考之色,
望着那几个小圈大圈,
怔怔发呆,
似是在领悟江尘这番话。
江将树枝在圈子里一划,
直接划出了圈子。
我被武者一往无前,
冲得破这千般障碍,
可得大道冲不破这条条框框,
终究也是浮云黄土,
转眼无踪。
江尘笑了笑,
将树枝在地上一扫,
所有圈圈条条瞬间全部消失。
16国联盟也好,
四大宗门也好,
终究只是弹丸之地,
真要是有什么大变动,
就如这地上圈圈一般,
一下子就可能消失。
这道不是江尘信口开河。
上次与叶重楼老爷子一席交谈,
江尘也认识到了16国联盟有多么孱弱。
在万象疆域中,
16国联盟都处于被淘汰的边缘,
大有可能被放逐为蛮荒之地。
这证明16国联盟的确是岌岌可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