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集。
狼眼是同瑞等人去新疆沙漠中的时候,
由雪瑞扬提供的先进装备。
她回国时把剩余的大部分装备都给了我,
我就老实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
反正已经欠了她那么多钱,
甚至被她在蛇口下救过一次,
至今还欠她一条命。
虱子多了不咬,
债多了不愁,
再多加上一份人情债也不算什么。
最头疼的是没戴防毒面具。
只有几副简易的防毒***,
这古田小城可不容易找防毒面具。
以前的摸金校尉们代代相传有古老的办法避免空气中毒。
首先是放鸟笼子。
我们在野人沟曾经用过一次,
其次就是用蜡烛。
这是摸金校尉们必不可少的道具,
只要没有化学气体,
防毒***也对付着够用了。
我开了张单子,
让胖子在就近采购,
能买的都买来,
买不来再另想办法。
我们需要两只大鹅,
我特别强调要活的,
否则胖子很可能买烧鹅回来。
还需要蜡烛。
绳子、
消防钩、
手套。
罐头肉干白酒。
再看看邮局有没有附近的详细地图,
最好能再买些补充热量的巧克力,
其余的东西我们身上都有,
暂时就这些了。
胖子问。
没处买枪去啊。
没枪怎么办?
我没枪在手,
胆子就不够壮。
这附近没什么野兽,
根本用不着枪,
就算碰上了,
拿工兵铲对付就足够了,
你当是深山老林呢?
要是在边境或者偏远地区,
可以找偷猎的买枪,
在内地可不容易搞到枪械,
再说要枪也没用,
咱们只是这么计划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
说不定龙岭迷窟中的古墓早就被人掏光了呢。
大金牙点头。
胡爷说的是。
听老刘头说,
龙岭地下多溶洞,
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
这种地质结构多有地震带,
要是真有唐代大墓,
从唐代到现代这么多年,
指不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咱们做完全的准备,
但是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我突然想起来,
陕西养尸地极多,
万一碰上粽子如何是好,
这事儿说起来就想揍大金牙。
拿两枚伪造的摸金符蒙我们好几次,
险些把命搭上。
大金牙见说起了这件事儿,
只好陪着笑脸再次解释。
虎也,
胖爷,
你们可千万别生气,
我当时也不知道,
当年我们家老爷子就是戴着这种摸金符,
也没出过什么事。
依我看,
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理作用,
你们二位要是没见过那枚真的摸金符,
一直拿我给你们的当真货,
就不会象现在这么没信心了。
回头咱们想办法收两枚真的,
这钱算我的摸金符,
这物件虽古,
但只要下功夫,
还是能收来的。
那就有劳金爷给上点儿心,
给我们哥俩弄两枚真的来。
说实话,
不戴着这东西干倒斗,
心里还真是没底,
干起活儿来要是没有信心,
那可比什么都危险。
最后我说。
得了,
咱们也甭怕那些邪的歪的,
一般有大墓的地方风水都差不了,
出僵尸的可能性太低了。
多余操那份心。
三人筹划已定,
便各自安歇,
连日舟车劳顿,
加之又多饮了几杯。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
胖子和大金牙去街上采买应用的东西,
我找到老刘头,
进一步的了解龙岭迷窟的一些相关情况。
但是老刘头说来说去,
还是昨夜说的那些事儿。
这一地区关于龙岭迷窟的传说很多,
却竟是些捕风捉影、
不尽不实的内容,
极少有确切的信息。
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
一说起龙岭迷窟,
都有点儿谈虎色变,
都说有鬼魂冤灵出没,
除非******,
否则很少有人敢去那一带。
我见再也问不出什么,
便就此做罢。
又在古田歇了一日,
我们按照老刘头指点的路径,
用竹筐背了两只大鹅,
动身前往龙岭鱼骨庙。
这才是一脚踏进生死路,
两手推开是非门。
龙岭往大处说是秦岭的余脉,
往小处说,
其实就是一片破碎曲折的土岗,
一个土丘挨着一个土丘,
高低起伏,
而且落差极大。
土丘与土丘之间被雨水和大风切割的支地破碎,
有无数的深沟,
还有些地方外边是土壳子,
但是一踩就破,
里面是陷空洞。
看着两个山丘之间的直线距离很近,
但是从这边走到那边,
极有可能要绕上半天的路程。
这个地方名不见经传,
甚至连统一的名称都没有。
古田县城附近的人管这片山叫龙顶,
然而在龙岭附近居住的村民们又管这一地区叫做盘蛇坡。
盘蛇坡远没有龙岭这个名号有气势,
但是用以形容这里的地形地貌比后者更为直观,
更为形象。
我和胖子、
大金牙三人早晨9点离开的古田县城,
能做车的路段就坐车,
不通车的地方就开11号。
一路打听着,
到了龙顶的时候,
天已经擦黑了。
龙岭山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
村里大约有20来户人家,
我们三人商量一下,
现在天色已晚,
想找鱼骨庙不太容易了,
山路难行。
别在一不留神掉沟里,
那可就他娘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干脆晚上先在村里借宿一夜。
有什么事等明天早晨再说。
我们就近找了村口的一户人家,
跟主人说明来意,
出门赶路,
前不着村,
后不着店儿,
能不能行个方便借宿一夜?
我们不白住,
可以付点钱。
这户主人是一对年老的夫妇,
见我们三人身上背的大包小裹,
还带着两只活蹦乱跳的大鹅,
便有些疑惑,
不知道我们这伙人是干什么的?
胖子赶紧堆着笑跟人家说。
大爷大妈,
我们是去看望以前在部队的战友,
路过此地,
错过了宿头。
您瞧,
我们这也是出门在外很不容易,
谁出门也不把房子带着,
不是吗?
您能不能行行好,
给我们找间房,
让我们哥仨对付一宿,
这20块钱您拿着。
说完之后,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就掏出钱来塞给老两口。
老夫妇见我们也不想什坏人,
便欣然应允,
给我们腾出一间屋来。
里面好象有几年没有人居住了,
炕是冷的。
要是现烧火,
还得倒一天的黑烟,
我跟他们说不用烧炕了,
有个避风的地方就成,
然后麻烦他们老两口给我们弄些吃的。
胖子见院中有水桶和扁担,
便对我说。
老胡,
快去打两大桶水来。
啊。
打水干什么呀?
你水壶里不是有水吗?
你们解放军住到老乡家里,
不都是把老乡家里的水缸给灌满了吗?
然后还要扫院子,
修房顶子。
就**你废话多,
我对这儿有不熟,
我哪知道水井在哪儿啊,
黑灯瞎火的,
我出去再转了向回不来怎么办?
还有一会儿我找他们打听打听这附近的情况,
你别话太多了,
能少说就他娘的少说两句,
别忘了言多语失。
正说着话,
老夫妇二人就给我们炒了几个鸡蛋,
弄了两个锅窝盔,
端进了屋中。
我连声称谢,
边吃边跟主人套近乎,
问起这间屋以前是谁住的。
没想到一问这话,
老头老太太都落泪了。
这间屋本是他们独生儿子住的,
10年前,
他们的儿子进盘蛇坡找家里走丢的一只羊羔,
结果就再也没回来。
村里人找了三四天,
连尸首也没见着,
想必是掉进土壳子陷空洞,
落进山内的泥窟里了。
唯一的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
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了。
这些年就靠同村的乡亲们帮衬的勉强渡日。
我和胖子等人听了都觉得心酸,
又多拿了些钱送给他们,
老两口千恩万谢,
连说碰上好人了。
我又问了些龙岭的情况。
老夫妇都说这盘蛇坡没有什么唐代古墓,
只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
说有座西周的大墓,
而且这座墓闹鬼闹得厉害,
甚至大白天都有人在坡上碰到鬼砌墙在沟底坡上迷了路,
运气好的碰上人能救回来,
运气不好的就活活困死在。
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