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25集。
我到底在车上睡了多久啊?
冷风继续的吹着,
而我真的已经站不稳了,
一屁股坐到地上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老易为我开启的冥途已经关闭了,
这意味着现在董珊珊大概已经被害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不争气?
为什么要睡着啊?
我用力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
这不是真的,
我说过要保护她的,
我不会让她死的。
我发疯的向袁氏大楼跑去,
不理会跑动的时候伤口裂开涌出的血,
不理会疼痛,
不理会眼前只能模糊的看到周围的事物,
不理会刀子一样的风打到我脸上,
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冰冷的刺骨感觉。
一边奔跑,
以前那短暂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胶片一样穿过我的脑海,
我感觉到竟然有些窒息的感觉。
我极力的克制自己,
不让自己想起,
可是竟然没有作用,
那一幕幕依然如同走马灯一样出现在我眼前,
你看你这小伙子,
收拾干净不也挺精神的么?
你高中时心里只有杜非玉,
他没有注意过我呀,
没人跟你抢,
你慢点吃,
别噎着,
你会爱我吗?
我不要,
你死不要。
我如同疯了一般,
从上次晚上来的员工通道跑进一楼的大厅,
不顾一切的嘶吼着,
董珊珊,
你在哪儿?
快出来,
董珊珊,
可是董珊珊却并没有出现,
被我喊声引来的是一群值夜。
班的保安,
保安换人了,
已经不是那天的几个了,
他们叫骂道,
哎,
不是你谁呀啊,
是不是有病啊?
这大晚上的,
你怎么跑进来的?
此时的我已经失去理智,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那些保安身前,
对他们喊着,
董珊珊呢?
她在哪里?
董珊珊在哪里?
那些保安看见我喘着粗气,
下半身全是血迹,
而且不分青红皂白胆就对他们喊着莫名其妙的话,
都把我当成了疯子或者精神病。
那站在前面的保安见我这副模样,
二话不说,
掏出***对着我就是一下,
我只听自己脑袋哐的一声,
但是没觉得怎么疼,
好像有什么液体淌了下来,
迷住我的右眼,
一片血红。
可是那时的我已经被焦急和痛苦冲昏了头脑,
我竟不自主的向那保安扑了过去,
不知道从。
从哪来的力气,
一把抢下他的***,
将他打倒在地上,
旁边那些保安见我还敢还手,
连忙一起冲了上来,
也不知道是谁一脚踹中我的肚子,
然后对我一顿******,
万念俱灰的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由于我无法起身,
只能在地上嘶哑的不停叫喊着,
董珊珊,
你在哪儿?
你快出来,
我求求你,
董珊珊,
你快出来,
我感觉到好几只脚踩在我身上,
不停的踢打着我,
全身上下好像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我的脸挨了好几脚棉皮鞋踢在上面,
迅速的肿了起来,
眼睛已经越来越模糊,
连耳朵听到的东西都变得喧闹起来,
他们的叫骂我已经要听不清楚了,
我第一。
次挨打的时候哭了出来,
但却依然不停地喊着,
一遍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好像听到了老易的声音,
好像还有女人的声音,
是那么的耳熟。
然后那些人打我的力气轻了些,
躺在地上的我吃力地睁开已经肿起来的眼睛,
望着我眼前的人,
他们的轮廓在我眼睛里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我却笑了,
因为我看到了那些穿制服的保安,
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那个男的身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我并不认识。
而他旁边的女人不是董珊珊,
还会是谁?
太好了,
现在应该已经5点多了,
看来那小***并没有到这栋大楼来,
至于他为什么没来,
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还活着,
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我模糊的视线里,
她的眼中仿佛也带着泪光,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
是因为我吗?
算了,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感觉到我眼皮越来越重,
好像有人抱起了我,
听上去是老易的声音,
但是我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董珊珊,
我挣扎着对她抬起右手。
右手竟是这么样的沉,
好像出现了幻觉一般,
一切又都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我想对他说,
你怎么又哭了?
可是嘴唇却怎么也张不开。
忽然眼前一黑,
就像是谁把灯关上了,
我就昏睡了过去。
我并不是什么圣人,
相反的,
我只是一个对未来充满迷茫的操蛋的人。
看不清明天的模样,
等到了明天后,
却依然看不清后天的模样。
困惑、
救赎、
死亡,
一直在自相矛盾,
仿佛钻进了一个怪圈一样,
好似有强迫症的病人反复的为自己制约一个又一个无理的信条,
似乎还乐此不疲。
梦里的董珊珊对我说。
崔作非,
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刚想回答他,
就有一条绳子不知道从哪儿伸了下来,
套住了他的脖子。
我想伸手去救他,
可是我发现竟然办不到。
我的右手是这样的沉重,
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被吊起来,
脸慢慢的变成深紫色,
眼珠子好像都要被挤爆出来。
脸上满是血丝,
如某种图腾一般蔓延开来,
他的嘴微笑着吐出了舌头,
似乎在跟我解释着这一切只不过是命运对我开的一个玩笑。
董珊珊死了,
谁杀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
我醒了。
又是****噩梦啊。
眼睛睁开以后,
我才发现,
现在全身除了要害和手指甲外,
没有不疼的地方,
特别是我那条左腿,
脑袋上好像还包着绷带,
疼得我有一种想骂街的冲动。
我去他二大爷的,
我的胃里好空,
想吃东西,
抿了抿嘴,
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干得吓人,
于是我又有一种想喝水的冲动,
一股子来苏尔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
看来又是在医院里了。
艰难地转过头来,
望见老易正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
他正闲着无聊,
叼着半截烟,
正在犹豫着,
嘴张开又闭上,
看来他还在纠结着上次我俩在病房里藏烟的那招。
只见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舌头一番,
就把那烟头翻进了嘴里。
刚翻进嘴里,
就看他脸色变了,
啊的一声,
又将那烟头使劲吐到地上。
看来他还是没学会呀,
烫着舌头了吧?
只见他使劲地用手扇着舌头。
我望着这个缺筋少脑的家伙,
我无语了,
微弱的张开嘴对他说道。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