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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西塘领衔演播。
第142集。
炎国都城新淮城的一处宅子内,
顾晏惜也在看舆图。
他穿着一身普通青衣,
面容普通,
人看起来清瘦了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晏惜抬头看了一眼,
是肖五。
肖五几步进来,
跪倒在地。
司主人找到了,
可我们晚了一步,
那个人死了。
怎么死的?
因火而死,
这会儿还在烧?
这法子倒是好,
把所有痕迹烧得干干净净,
一点证据都休想找到。
顾晏惜冷哼出声,
哼,
已经打草惊蛇,
召令所有人立刻撤退。
是。
自从掌管了七宿司以来,
这还是顾晏惜头一次处于如此劣势。
他有种感觉,
对方知道他的存在,
知道七宿司的存在,
甚至知道他这一次的行动,
从他出京城开始,
他就已经处于对方的视线之内了。
这个人不会再言国顾燕西的视线落回了舆图上,
手指重重地点在京城两个字上。
他会揪出来的来人一人静静地跪在门边。
四秀五宿各两人留下给我藏好了,
盯死了阮西江。
阮西江是炎国现任的国君,
正值壮年,
野心都能与天齐了,
但是本事也是真的有,
之前几任国君拧起来加一起也抵不上他,
一旦给他机会,
他一定会将大庆国咬下一大块儿肉来。
顾晏惜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做好安排。
顾晏惜归心似箭。
2个月了,
他已经2个月没有看到花芷了。
他逾期未归,
不知她对他可有一丁点的担心。
出孝数日,
就在花家已经快被众人抛诸脑后之时,
花柏林一身素衣去往各家谢孝,
他哪家的门都没有进,
就在门外磕的头,
当谢完陈家,
他就回转,
陈智和余征遥两家却是在经过的时候都没有停车。
京中近日里无新鲜事,
看到他这番举动,
立刻有人多想了,
再一问一打听,
作为花老大人的弟子,
竟然连师母过世都没有露面。
没有戴过一天的笑,
没有送出殡的事当即被掀了出来,
引起了轩然大波。
花老夫人去世并没有大宴,
也不像有些人家一样,
法事做足了49天。
陈智和余征遥没有露面,
所有人都只当他们是在花家帮忙,
只是不像陈达义那样进进出出的引人注意罢了。
现在竟然得知,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平日里吵个架都文绉绉的文人学子出离愤怒了,
当天就堵到了两家门口,
有那嘴皮子利索的冷笑连连,
平日里沾了花,
老大人多少光。
打着花老大人的旗号,
行了多少事,
因为你们是花老大人的弟子,
给过你们多少面子,
对你们行过多少方便。
现在花老大人是落难了,
花家是倒了,
可你们是花老大人的弟子,
这一点没有变。
好处占尽,
大难临头,
却要各自飞,
这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对,
没有这个道理,
于峥瑶,
你不要装不在家。
我们早打听过了,
前两天你还和陈智一起吃过饭?
不要以为找了个不起眼儿的地方就没人知道,
再不出来我们就砸门了。
对砸门,
群情激愤之声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余征遥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大冷的天儿,
额头上却冒着汗,
要是这一关过不去,
那他就不要再想以后了,
他根本没有以后可言。
老爷,
这可怎么办呢?
坤儿以后可怎么见人闭嘴?
余征遥暴喝出声,
余夫人吓得后退两步,
他们夫妻多年,
夫君从不曾这般态度待她,
现在竟然,
竟然,
余夫人眼泪哗哗的掉,
捂着嘴扭身离开。
余征遥也没有心思去哄人,
牙一咬,
脱光了,
往院子里一站,
让下人拎了几桶冷水往他身上泼冷水加冷风,
不一会儿喷嚏就打个不停。
他哆哆嗦嗦地擦干了,
往床上一躺,
打着摆子吩咐道,
去,
把门打开,
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人大概有10个左右。
看着床上青白着脸咳嗽个不停的余征遥,
有些人怒气就先息了几分。
余征遥正想着趁机再多说几句给自己辩解,
就听到有人道。
真是奇了怪了,
你现在生病了,
和你两个月前没去尽弟子的情分有什么关系啊?
你可不要说,
你病了有两月余了,
前几天还有人见着你好好的。
余征遥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漏算了这个好,
你个俞正瑶竟敢耍手段诓我们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连师母过世都不去诓一下,
我们还不是信手拈来,
同为文人,
我以你为耻。
各位兄长,
在下先行一步,
只要一想到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我就恶心想吐,
对对对,
我们走,
得让更多人知晓他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余征遥掀了被子就要追上去,
可他这会儿也是真病了,
头晕眼花,
刚站起来就倒了回去。
头砸在床沿上,
眼前直冒金星,
他着急的要爬起来,
下人也慌忙上去拉扯,
可越急越乱,
越乱心里越慌,
眼前一黑就失了知觉,
如他之前的打算一样晕了过去。
只是时机不对,
他没了看客。
陈智却没有余征遥那么慌,
他干脆利落地站到了花家的对立面。
面对堵在家门前的文人学子,
他一身素衣,
脸色枯槁。
啊,
我是没有去花家拜祭不孝之名,
我悲,
可我不认我不忠。
众人一愣,
陈智这么理直气壮,
是他们没想到的,
见把人镇住了,
陈智更加正义凛然,
他下摆一掀。
朝着皇宫的方向跪得脆响,
身为大庆子民,
当拥护天子的每一个诏令,
天子说花家有罪,
那便是有罪,
在下若再和花家来往,
置天子脸面于何地?
众人惊愕,
然后心头的火气腾腾燃起。
这陈智的意思是他拥戴天子的决定,
所以和花家断绝关系,
他们这些人就不顾君命,
和花家牵扯不清。
明明是他无情无义,
他一番口舌就变成了他们不忠了。
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般无耻的,
气性大的这会儿已经捂着胸口眼前发黑了,
指着陈智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陈智却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反正在文人学子这里已经黑了,
他索性一黑到底是在下对不起老师,
可是就算老师在这里,
在下也会这么做。
作为大庆。
朝的臣民,
在下忠于皇上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