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集。
而就在这时,
我听到门口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谁在那儿?
大哥,
是我。
原来啊,
是睡在隔壁房的水蚊子,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动静,
跑过来看了。
这水蚊子毕竟年纪小,
心理承受能力差,
让他目睹太过血腥的画面不合适。
我便赶他回屋去,
嗯,
我睡醒了,
这个姐姐做错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啊?
大人的事儿,
小孩乱打听什么呀,
赶紧滚回去睡觉。
这憨憨长相的水蚊子说。
大哥,
你不用骗我,
我刚刚都听到了你们说的话,
是不是这个姐姐偷了你的东西?
她嘴硬不开口,
你想对她严刑逼供啊?
我正要骂呢。
水蚊子又说。
我有办法让她开口呀,
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水蚊子走了进来,
挠挠头说,
是啊,
大哥,
我有办法对付嘴硬的人,
一般手段不管用,
就得给他们上些不常见的手段,
我们可以先用渍舌法。
要是她还不招,
可以用铁裤衩法,
或者用蚂蚁找洞法,
卧槽。
我叼着烟陷入了震惊。
水蚊子指着女贼说,
死舌法就是把这个姐姐的舌头拽出来,
用老虎钳夹住,
在用小刀在她舌头上划几个伤口,
然后把盐撒到伤口上。
这样一来,
等口水把盐慢慢化开了,
人会很疼很疼的。
要是还不蒸,
就用蚂蚁找洞法,
方法是把铁丝烧红,
在她脚底板上烫个洞,
然后撒上白糖,
让蚂蚁吃糖,
这样又疼又痒,
嘴在硬的人都能撬开。
我,
你他娘的,
你这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从哪儿知道这些东西啊?
水蚊子是洋洋得意啊。
看电视学的啊,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我的办法还多着呢。
满清10大酷刑在我眼里都是很低级的东西。
在一旁听到这些话,
那女贼是脸色苍白,
显然是被吓到了。
将水蚊子赶走我,
耐心的对这女贼说,
姑娘,
这孩子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呢,
是不想那样做的,
但是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呀,
对吧?
眉心骨在哪儿呢?
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把东西还给我啊,
我不杀你。
我,
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那声音明显带了哭腔,
她哭丧着脸求饶道。
我是偷了你1万块钱,
只要你放我走,
那些钱我10倍的赔给你行不行?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哎呀。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信我的话呀?
我真的没拿你们那什么骨头。
我是西安神通门的人,
今天你要是敢动我,
就算以后跑到天涯海角,
我们神通门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
你是西安神偷门的人,
那你的段位是属于小褂、
宽袍、
黑潜白潜、
戏手还是高买啊?
这都是行话,
神偷门的扒手基本上就分成这几个段位,
单从偷东西的技术上说,
细数那是最厉害的,
然后就是黑浅。
小褂儿呢,
就是让小孩子去偷东西,
被逮着了也判不了刑,
黑潜白潜的意思就是只在白天偷东西和只在晚上偷东西。
宽袍的技术也很好,
一般啊,
是独自作案,
爱偷店里的东西,
他们穿的衣服相对肥大,
会一手脱旧弓,
能把手缩进袖子里头。
这类人呢,
会把右手放到店主面前,
左手悄悄的拿到东西之后就能自己把关节给脱臼了,
然后再把东西倒腾到后背衣服上缝制的那个秘。
你夹层里像外人,
根本看不出破绽来。
而细手呢,
就更厉害了,
他们穿着正常,
不但会脱臼功和缩骨功,
还会一手高深的移形换影。
戏手现场偷来的东西永远不会放到自己身上,
而是随机放在一名路人的身上。
等确定安全了,
才会在从路人身上取回东西。
这整个过程啊,
被偷的店家和过路的路人都察觉不到。
看我不说话,
这女贼立即是昂首挺胸说道,
没错,
我就是黑钱,
所以我劝你趁早把我放了,
要是我师傅和我同门的人找过来,
那你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哎呦喂,
你就是个黑潜而已,
又不是戏手或者是高买,
看给你牛比的,
哎,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你谁啊?
咱们呢,
是同属盗门,
但我的江湖辈分最起码要比你高出8个辈儿,
你师傅是西安神通门的谁啊?
是翻墙猴刘华还是张立军张锁匠?
你竟然认识我师傅,
我师傅就是西安张锁匠。
我不认识他,
但是他绝对听说过我的大名,
我叫神眼峰,
隶属北派正统,
你们西安神偷门不在西安活动,
怎么跑淳安来了?
西安不好混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
天下道门一家亲,
都是误会,
你赶紧把我放了,
这次是我师妹踩的点儿,
要是早点清楚你们的底细,
这活儿我绝对不会干。
你师妹是你们见过,
她住你楼上,
她个头和我差不多,
长发。
我脸色一变,
瞬间就想到那天从楼上掉下来衣服那女的。
原来她是干踩点儿的呀,
嘿,
怪不得我们住的房间都被摸清了呢。
我疑惑的问,
哎,
你真没偷那块骨头啊?
就在桌上用一张蓝毛巾包着的。
她稍一沉思,
突然激动的说道,
想起来了,
当时桌子上是有一块蓝毛巾,
我嫌碍事儿,
随手给扔了,
你扔哪儿了?
扔可能扔到了垃圾桶,
或者丢到了桌子后面。
把头跟豆芽仔他们刚撤走,
我立即给把头打去了电话,
让他回思源宾馆翻翻垃圾桶,
找着桌子后边。
此时,
他又看着我。
你真是个怪人,
按照师妹的计划,
我们几天前就该动手了,
结果你每天晚上只睡1个多小时就会醒,
导致我迟迟不敢下手。
我师妹还在,
你棉头鞋底撒了钉子,
没想到你这人睡觉连鞋都不脱,
这点我还真不知道,
我很多时候晚上睡觉都不脱鞋,
也不脱衣裳,
习惯了,
一方面呢,
也是为了随时跑路。
关于自己身份这一点,
她应该是没说谎。
因为事先在鞋里放钉子,
这招儿确实是西安神偷门惯用的伎俩。
如果中途主人醒了穿鞋去追,
那就会中了他们的招儿了。
等了不久,
有好消息传来。
把头电话里告诉我,
眉心骨还真找着了,
确实是掉在桌子后边儿。
听到这则消息,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
啊。
原来是闹了一场乌龙,
害得我把身边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
但下一秒,
把头却是话音一转。
云峰啊,
找是找到了,
但东西坏了。
码头什么意思啊?
人骨保存时间太久,
内部有所风化,
摔坏了,
碎成了10几块。
我举着手机呢,
脸瞬间就黑了。
好,
那我知道了,
把头。
怎么样?
东西是不是找到了?
我说了,
我真没偷,
你还不信现在能把我放了吧?
哼。
你是没偷,
但是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这要不给个说法,
我没法向其他人交代啊。
那个大个子都把我伤成这样了,
还想怎么样?
亏你我还是同门,
我就是一块骨头吗?
那能值多少钱?
我照价赔给你就是了。
可以啊,
2000万你赔给我,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去抢好了,
一块儿破骨头而已,
你怎么不说2个亿呢?
我可一分没多要,
因为你不知道那是谁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