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这里是独秀电台
我是微笑
我们的相识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
在我们彼此陪伴的日子里
愿你们都能做到累了就睡觉
醒了就微笑
今天要给大家分享的一篇文章来自半晌与贪欢
忽然一下子就到了秋天
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在犹豫穿长袖的连体裤还是吊带短裙
一看手机还是三十二度
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天气才会凉快起来
结果昨天出去随便套了件之前穿过的旧衣服
接触到窗外空气的刹那竟觉得有些许凉意
于是把衬衫裹得更紧了一些
不知不觉就到秋天了啊
再也不是那个不涂防晒不打伞就要低着头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的夏天了
我很喜欢秋天的
秋天能让人想起很多好事情
比如南瓜色的指甲
脏橘色的口红
比如渔夫毛衣和可爱的小脚裤
比如和朋友一起去西山郊游
带着自己的小餐盒
里面有精心搭配的三明治和早起现榨的甜果汁
北京的秋天特别短
短到来不及思考该买哪件厚实的毛衣还是薄一点的风衣
疏忽就成了冬天
其实冬天也很好
豆沙色总是显得很温柔
但是不一样
有关冬天的美好记忆往往属于温暖的小火炉
而没有那些和寒冷天气做斗争的时刻
但是秋天啊
秋天是不需要做抗争的
他很能照顾人的情绪
能够找到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伴随着我度过一个周或者最多不超过三个周的好时光
之前工作的时候我常感到不平衡
周末的天气总是很差
不是下大暴雨就是高温天气
就算硬着头皮出门
也不过是在一家店排队
被催赶着抓紧吃好饭
好让出来金贵的座位给到其他疲倦的人们
再匆匆赶往另一家店
可上班的时候呢
好像每天都是好天气
蓝天白云
体感温度又舒适
我总是趁着老板不在的时候大喊怎么办
好想出去玩
然后引来身边一阵共鸣的哀嚎
于是总有种奇怪思想
好像自己为了钱在浪费着有限的生命
把最舒服的日子都奉献给了工作
自己切断了与他相处的一万种可能
我们公司就在胡同周围
大一的时候我最爱逛周围的胡同
其中方家胡同那里有家很可爱的店
叫做胡同食堂
店面很小
只能坐三四桌人
但每次去都有种熙熙攘攘的热闹感
很便宜的一份套餐
最多不超过三十块
有糖醋小排
有肉末豆腐
有烫青菜
有水果有花生米
有茶
有番茄蛋汤
其实味道很一般啦
甚至肉还有点腥味
远远够不上特别好吃
但我就是很喜欢
喜欢到每次经过都要去吃
喜欢到会和身边的每个人说起它
甚至带他们一同前往
大概是因为每次去的时候
满头白发的上海奶奶总会在旁边扇扇子
说些我不太懂的方言
大意就是这个好吃
要我多吃一些
我能感知到一股温柔的力量
心里萌生出一种主动信任的情绪
这种积极的情绪很让我喜欢
好像自己也连带着温和了起来
记得最后一次去的时候也是个秋天
我和朋友在纠结吃糖醋小排还是红烧肉
奶奶说是红烧肉吧
糖醋小排下次再吃
总还有机会的
我微微点头
笑着说好
但下次再路过呢
店已经关了
换到对外经贸那里继续做了
我总说着要再去吃一次
但因为路途遥远工作又忙
总归是没再去过
又是秋天了
不再工作的我很想去看看
有人说秋天意味着离别
我也在秋天送别过许多朋友
有道是仇事离人心上秋
似乎秋天总有些悲凉的味道
我想这应该不是秋天的错
只是秋天太好
厌倦了这一程的人总想着在这样一个季节前往下一城
只是对于留下的人而言
偶尔显得有些残忍
毕竟这么好的秋天只剩下自己独自品尝
就像是一块垂涎已久的蛋糕
早就想好了和那个人一起吃
最后只有自己
再多美味也只能是吞咽了
于是只想与很少的人产生交集
最好这一辈子也不必分离
手挽着手生活
住一栋楼的两间房子
左右不超过一碗热汤的距离
世态天真
但尚有幻想的权利
还想占用一整个昏黄的下午打盹
读一本有趣又毫不晦涩的小说
俄国的不行
法国的也不要
直到夕阳西下
倦鸟已归去
毕竟秋天如何浪制都算不上是浪费
舔一口月光吧
是蛋黄味儿的
文章分享到这里就结束了
很感谢你们能来到这里倾听我的声音
他的故事
这里是读兽电台
我是十七岁没能送你花
希望二十七岁能请你喝酒的微笑
好啦
向日葵梦
那我们下期再见喽
隔岸江畔好像有驾校巷酒馆
我和大都一样
独醉贪欢
倾诉心肠
期盼一梦醒来忘掉过往
咽下了孟婆汤
这个日思月下相思难得酒醉
呢喃曾经爱过恨过
最后化成一丝心他饮不完的佳酿变成断肠人泪两行
多难堪就可一念一季一生一世刻旧相欢
我却每分每秒每时每刻没你相
苍白了的红尘再也曾吐出青涩笑声
换身踱步走到槐树下旧起旁
何日思月相相思难难断醉迷喃
曾经爱过恨过
最后化成一丝情叹
等不完的佳酿变成断肠人泪两行
多难堪就可一念一季一生一世隔旧相欢
读出琴涩笑声
纠个日思夜想相思难断
最酒难人泪两行
多难堪就看一言一句一生一世把酒相欢
我却每分每秒每时每刻没你相伴
苍白了的红尘再也走不出琴瑟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