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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刑侦档案一九八一年巩县焚尸案第一集
一九八一年的二月十六日
河南省公安厅开封专属公安处巩县公安局接到报案
称巩县米河公社半个店大队第五生产队马天宝家发生了一起焚尸案
马天宝的儿媳吴巧云被烧死在煤火台上
现场已经被公安特派员组织民兵封闭
请公安机关马上出警
没有
在接到报警之后
巩县公安局分管刑侦的韩副局长立即带领刑侦队王队长
侦查员小李
一名技术员和一名法医
乘坐县局唯一的一辆北京吉普车
冒着大雪火速赶到现场
现场的马天宝家是一座三合小院
马天宝夫妇住在西屋
他们的儿子马占和儿媳吴巧云住在西屋
中经现场就位于西屋
西屋室内没有隔墙
床位于南头靠墙
东西朝向
床边有一张整齐的放着暖瓶和茶杯等物品的三斗桌
屋北头靠门边为一座二尺来高的用土砖垒起来的煤火炉灶台
这是全家人做饭用的锅台
此时却成了死者吴巧云的横尸所在
吴巧云的尸体趴在煤火台上
双手向前呈洼铺状环抱着煤火炉口
头部 面部
颈部和上胸部均备于煤火口上
已经被烧焦炭化
臀火台里的蜂窝煤块已经燃烧殆尽
烧成了白色的炉渣
尸体的下身衣着整齐
外表完好
臀下垫着一个木凳
臀部位置的裤子表面有不少尘土
尘土很后
轻易拍打不掉
尸体脚上穿着一双尼龙袜
没有穿鞋
袜子底上粘着泥巴
煤火炉旁边的地上歪放着一只无盖儿的铝锅
锅内的水大部分已经洒在了地上
像是被人撞翻的样子
巡视完现场的韩副局长吩咐法医去进行尸检
技术人员提取物证
自己则带着侦查员小李去做群众访问工作
户主马天宝说
今儿个早上和往常一样
我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
开开门见满院都是雪
就拿着扫帚去扫了
孩是他娘来到院子里
见西屋的门半开着
以为俺儿媳妇也起了床
便往西屋走去
他娘一边推门一边喊
巧云哪
今儿个你不是要串亲戚去吗
得早点做饭嘞
话还没说说完
就听孩子他娘啊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说不出话来了
我丢下扫帚
急忙跑过去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
就见到乔云光着上身趴在灶火台上
背脊上还有一块棉袄冒着火星的
我赶忙用手去拉
谁知道乔云面目焦黑
已经不成人样了呀
马田宝的老伴哭着说
巧云多可怜呐
俺那不满周岁的小孙孙还躺在他娘的被窝里了
眼睁着两只大眼望着俺们老两口
他爷爷忙解开衣扣
将孩子揣在怀里抱走了
你儿子嘞
侦查员小李问
马天宝回答
他是大队的电工
给队里买电料去了
昨天一早就去郑州了
眼下还没有回来嘞
至于吴巧云怎么会死
马天宝夫妇说是为了烤火造成煤气中毒而趴在煤火台上
最终被烧死
在半个店大队小学的一间空置的教室里
韩副局长召集侦查员
法医和技术员召开案情分析会
法医报告说
尸体经解剖发现死者颈部大气管和两支气管内均有黑色烟灰块数处
血液化验为一氧化碳阳性反应
这说明死者吴巧云在被烧死前有呼吸能力
而且可以确系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侦查员小李说
根据死者工爹马天宝的反应
十五日夜里十二点呢
也可能是十六日凌晨约末一点左右
他听见西屋门响
这当时他儿子马占从郑州回来了
他喊了两声马占的名字
但是没有人应答
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又继续睡了
这个说法
和十六日早晨马天宝夫妇看见西屋门虚掩着的情况完全一致
既然开门的声响能够惊动住在上房的老人
说明开门人的动作自然大方
马天宝的儿子马战出差在外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
是谁来叫吴巧云的房门呢
又是谁能叫开吴巧云的房门
为什么门被打开后
吴巧云反而倒在煤火台上被烧死了呢
嗯
刑侦队王队长说
尸体解剖和血液化验确实证明死者是煤气中毒致死
但如果是因为煤气中毒后倒在煤火台上被火烧死
尸体的姿态怎么会是这样的整齐规矩呢
再说了
若是坐在凳子上烤火石昏倒
那他始终不曾接触地面的臀部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尘土
所以 我认为
与其说死者是因为自己接触中毒毒后倒在煤火台上致死
倒不如说是被他人用外力治昏后被放在煤火台上被烧死的更为合理
所以我认为这不是意外
是他杀
技术员对此表示同意
因为死者和他吃奶的孩子同处一室
要是死者死于煤气中毒
那孩子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而且死者也没有呈现呕吐
挣扎等煤气中毒后必然会出现的症状
所以
我支持老王的观点
死者是被害
是他杀
没有
煤火台呢
并非是第一现场
凶手作案后遗失于此
制造了意外的假象
韩副局长说道
那么凶手是谁
为什么要杀死吴巧云呢
经尸检
吴巧云的尸体没有被不法侵占的迹象
且群众一致认为
他平素作风正派
从来没有听说过和谁有不正当关系的传闻
嗯
因此可以排除情杀的可能
无巧云为人正直
与邻为善
邻里关系处的向来不错
所以也可以排除仇杀的可能
除了抽屉里的一千多元存款不见之外
吴家的财物也没有任何损失
连翻动的痕迹都没有
看上去也不像是为了谋财害命
好的
但是群众调查后发现
吴巧云和其丈夫马占近年来夫妻关系紧张
已经到了村里人尽皆知的地步
去年
马战曾向吴巧云提出过离婚
但吴巧云不从
马天宝夫妇也坚决不许儿子离婚
所以这婚才没有离成
马占倒是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但是根据马天宝夫妇声称
马战在案发当时并不在家
似乎并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二月十七日中午
马占出差归来
得知妻子吴巧云的死讯
顿时嚎啕大哭
悲痛欲绝
当侦查员小李问马占这两天去哪里时
马占当即停下哭泣
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后
就说
我前天到郑州出差了
给队里买东西
十五日
十六日两晚都住在交通路上呢
说着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发票
称这是住宿的报销单据
韩副局长在接到小李的汇报之后
直觉就觉得马站的行为反常
小李就随便问了一句
他就直接拿出了报销单据
这也太急于表白自己了
于是他马上通知米河公社公安特派员对马站进行秘密监视
同时派王队长带着技术员持报销单据火速赶往郑州
去交通旅社进行查队
没有
二月十八日
王队长从郑州打来电话
通报了调查结果
交通旅社的人入住登记簿上
登记着马占住宿两晚的记录
住三号房间二号床
马占所持的报销单据确实是交通旅社所开
和发票存根完全对得上号
旅社服务员陈某证实
马占从入住到退宿都是他一手接待
似乎证实马占不具备作案时间
没有
但是韩副局长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根据目前手头掌握的线索和证据
以及可疑对象的排查结果
除了马站之外
没有人有作案动机
于是他下令寻找二月十五日这天同马站有过接触的人和与马站同意旅社房间居住的人
不得漏过任何人
用人证确认马占在案发前后的活动情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