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动两名银品玄者对付我,
还真是看得起,
我对付一个纨绔子,
居然也出动这样的高手,
策划这次刺杀的人真是大手笔啊,
两位金品高手,
7位银品高手,
合共9名高阶玄者一起行动,
对付一个毫无防备且并无高手随行的车队,
简直是手到擒来,
一时击卵啊,
两柄长剑闪耀着银光狠狠刺下,
面罩之下的两双眼睛尽是残忍嗜杀,
一击必杀。
面对刺来的两柄长剑,
君邪心中霎时间闪过了十几种的应对方法,
但是转念一想,
这十几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会暴露自己现在的君家皇帝无比的放心,
虽然君家没落,
但是君无意下身瘫痪,
君莫邪,
纨绔不堪造就,
等于是无后,
无后就代表着已经一大把年纪的君战。
天是绝无野心的,
所以皇帝才会把整个国家的军队都交到他的手上,
但若是发现君莫邪居然是人中之龙,
那么现在的信任就会立即变成巨大的猜疑,
毕竟君战天在军方的地位实在是太吓人,
而现在如果君邪将实力暴露在一干公主侍卫的眼睛里,
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
那等于是逼迫皇帝对君家下手啊,
所以不能。
君邪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君邪神色慌张之极,
手忙脚乱的接连后退,
突然脚下似乎是绊到了什么,
一个踉跄向后跌坐,
似有意似无意地恰好让其中一柄长剑贴着头皮擦了过去,
同时暗运开天造化功护住的内腑,
用力一拧,
另一柄长剑刷的一声就斜着刺在了胸口,
看似严重,
却是连骨头都没伤到。
开天造化功全力运转起来,
浓郁的白雾瞬间充斥了君莫邪的四肢百骸,
每一条经脉对他的身体都进行着修复。
便在这时,
另一人双脚齐飞,
砰砰两声踢在他的胸口,
提起一声闷哼,
喷出一口鲜血来,
仰天倒了下去,
一个翻滚,
滚得身上白袍血迹斑斑,
翻了个身,
头朝下,
无声无息了。
两杀手对望了一眼,
神色不动,
二话不说,
向着灵梦公主正被围攻的轿子冲去。
在两人心中,
君莫邪这个京城之中最出名的好逸恶劳的纨绔,
先中胸口一剑,
接着承受一位银品玄者几乎全力的一踢,
必然是五脏俱碎,
决计不会有半点活命的希望了。
所以两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直接转身,
两人都没有发觉,
在那两脚踹上君邪的身体的时候,
君邪胸前的衣衫突然诡异的鼓了一鼓,
接着落下,
随着两只脚踢在胸口,
衣衫居然瞬间鼓动了五六次,
化解了绝大部分的力量。
灵梦公主如今的车队侍卫只是宫中最普通的侍卫,
只有带队的两人实力较强,
却也只是两名银品玄者在猝不及防之下,
要应付2名金品强者和7位银品强者的。
倅袭,
那顿时都是手忙脚乱,
尤其人数虽众,
但却根本就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诡异的是,
自从黑色利箭射入轿中之后,
轿子里边一直是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灵梦公主此刻是死是活。
车前侍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为首的两名黑衣蒙面人对视一眼,
同时长身而起,
飞掠半空,
浑身金芒闪烁,
犹如苍鹰攫兔扑向了轿子之中。
侍卫们大惊失色,
一边放声高呼,
一边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
想要舍命阻。
但以他们低微的玄气功力,
又岂能够抵挡得住两位金品强者?
双方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悬殊了,
如波分浪滚一般的两边退开,
两位黑衣人已经迅速的扑上了轿顶,
四手齐出,
剑光闪动,
金芒一阵爆闪,
一顶华丽的轿子已经是四分五裂,
绚丽的布条漫空飞舞,
夜空下金光银芒闪耀之中,
竟带着一种凄艳的绮丽,
黑芒突闪,
原本射进轿子里的黑色利箭,
此刻居然是毒龙一般从轿子里倒射出来,
噬向两名黑衣人犹在半空的身体,
剑光闪动,
咔咔几声脆响,
箭矢纷纷斩断。
就在此时,
满空的绚丽布条飞舞之中,
突然一道窈窕的身影裹着一身灿烂的银光,
快速而又曼妙的飞起。
灵梦公主双目之中带着愤恨和不甘,
双手之中各持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
银光璀璨,
向着两名黑衣人狠狠刺下。
这位看起来弱质谦谦的公主,
竟然也是一位银品玄者,
不意公主年纪竟是一位武学奇才,
单论个人修为,
只怕较诸于另一个武学天才独孤小艺犹有过之。
两个黑衣人同时闷哼一声,
出剑一格,
砰砰两声,
三人分作三个方向飘落。
灵梦公主娇躯落地,
一阵摇晃,
俏脸之上忽显出一抹诱人的殷红色,
瞬息之间又是转为煞白,
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她纵然天资横溢,
始终只是一个银品初阶玄者,
同时对上两名金品玄者,
即使是对方的力道已经是强弩之末,
灵梦公主又是突然袭击,
但是那反震的力量却依然要吃个大亏。
银品和金品之间有着本质的分别,
是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两名黑衣蒙面人一退复进。
脚尖在地面上一蹬,
轰的一声,
地面上已经是多出了两个小坑来,
两人身影如闪电一般掠过三丈的空间,
两柄长剑带着金灿灿的光芒,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
向着灵梦公主的娇躯狠狠地扎了下去。
灵梦公主刚刚一拼之间,
已经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调息,
没奈何之下拼尽全身力气勉强地向后一闪,
但是却依旧无法摆脱两人的绝杀一剑,
而他再强行提气之下,
身体里面的玄气运转更加的紊乱,
进而全不受控,
乱作一团。
刀绞一般的痛苦,
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都用不出来了,
霎时间不由得万念俱灰,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么?
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凄迷之色,
静静的站在原地,
看着两柄长剑刺向自己的身体,
竟然不再闪避,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作出闪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