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集,
我们看着快慢集,
不到两分种就爬到了九层楼的楼顶,
然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屠夫不禁感慨了一句。
这个家伙不当消防员,
真是可惜了。
我也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它人都举着枪关注着对面狙击手的位置,
如果快慢机失手,
可以帮他打一个掩护。
原本我想用大熊的沙漠之鹰,
可是拿到手里才发现,
这家伙的手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枪伴儿长出了很大一块儿,
握着很不舒服,
只好又换了回来。
正在大家专注的望着对面的时候,
只见瞄准具中的红色人影背后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走到那个人影的身边,
不一会儿,
对面一个红点便射到了我们藏身的黑影中,
闪了三下便消失了。
大家都惊讶极了,
还没看到快慢机如何攻击,
从哪里攻击对方就挂了。
我不禁在心中暗想,
如果打埋伏的是我,
有没有可能躲过快慢机的偷袭呢?
结果是不可能。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心中暗暗地感慨了一句,
幸亏这个家伙。
不是我们的敌人。
屠夫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近5米高的墙头上。
听到命令,
大熊便站在了墙角前半步远的地方,
做半蹲状,
狼人踩着他的膝盖上到他的肩头,
向前一趴,
撑住墙壁,
搭成人梯,
紧跟着便是我,
踩着大熊的膝头上到狼人的肩头,
扒着墙头一使劲儿就窜了上去,
然后是屠夫,
我们两个上去之候,
再把狼人和大熊一起拉上了墙头。
蹲在墙头向院内看去,
一望无际的全是垒成像楼一样高的旧汽车,
还有被分解的零件和被挤压成立方体准备回炉的金属块堆成的山,
根本看不到人。
狼人忽然吸了吸鼻子,
悄声说道。
有狗。
原本想跳下去的大熊立刻收住了身子,
抽出了他巨大的阿拉斯加捕鲸叉军刀,
准备解决掉那些长着利齿的警卫。
狼人又吸了吸鼻子。
2只爱尔兰猎犬和3只西藏藏獒。
对于狼人能分辨各种野兽的气味这一点我们十分的佩服,
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被称为猛犬之王的西藏藏獒。
说来惭愧,
原产于中国的西藏藏獒,
据说在中国已经濒临灭绝了,
我一只都没见过。
狼人轻轻的说道。
你们都不要动。
看我的。
然后他就纵身跳下了墙,
原本黑洞洞的下面忽然闪出了10只绿汪汪的灯泡。
没有任何的叫声,
数条黑影迅速扑向狼人,
我刚想跳下去帮忙,
下边就传来了几声狗的哼叫声和重物的落地声。
等我们三个跳下去的时候,
几只猛兽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我刚想上前给这些可能爆露我们目标的猎犬补上一枪的时候,
被狼人拦住了,
不要开枪。
我已经把他们打晕了。
20分钟之内不会醒来。
他们都是尽忠职守的战士,
我们应该心怀敬意,
不能在背后开黑枪。
狼人对动物总是比对人宽容。
这是他奇怪的处事规则。
屠夫看了他一眼。
好吧。
最好如你所说的。
然后,
屠夫收起了枪,
看了一眼面前躺着的几只重型犬,
让人感到颇为奇怪的是,
狼人竟然能够三拳两脚毫发无伤地把它们全都放到。
看来如何对付动物,
所有人都要向狼人请教。
我们沿着小路向废车厂的深处摸去。
沿途可以说是费了很大的劲儿,
宽松的衣服难受得要命,
不知什么时候会刮到铁片什么的,
几次弄出了响动,
吓了我们一跳。
在废铁堆里,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好一会儿,
靠近场中央地带之后,
就看到了有零星的守卫在四处游逛。
堆得很高的铁山后面灯光明亮,
从射向天空的灯光投影中可以看到有不少人在那里聚集,
看来应该是交货地点。
我们分头行动,
干掉警卫之后在吊车边集合。
如果发生意外。
便向快慢机控制的大门撤退。
因为没有无线电,
所以我们只好制定一个统一的进攻计划,
让大家见机行事。
屠夫说完,
抽出军刀比了比,
另外还要注意安静。
这里面的人可不友好。
尽量不要出声儿。
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
纷纷抽出了刀子向锁定的目标摸去。
不远处观望的守卫。
分明地分为互不认识的两帮,
共有8个人。
因为陌生产生的不信任,
致使两帮人相隔十几米,
分别把住了通向小山后边的两条必经之路,
这也为我们逐个击破造成了有利条件。
我和屠夫偷偷的摸到了左侧的4个守卫身后。
我向屠夫指示我的两个目标,
屠夫点了点头,
我便藏在一个废弃的轿车的空壳内。
屠夫轻轻地发出了点儿声音,
那音量让不远处的守卫虽然听不清说什么。
但能感觉到有人在这边,
其中两个守卫便抱着UMP和M4A一探着脑袋走了过来。
我藏在车厢中,
大气也不敢出,
深怕被人听到呼吸声而暴露目标。
背后摔伤的肌肉顶着突起的金属棱角,
酸疼的要命,
却又不敢调换姿式。
不一会儿,
那两个人便慢条斯理地走到了近前,
隔着车窗,
我都可以听到他们咀嚼口香糖的声音,
虽然心里紧张。
可是,
那股危险逼近的兴奋感逐渐从我的胸中燃起,
痒痒地顺着我的脖颈爬上脑门儿,
造成脑袋里的一阵跳跃感。
我全身各部分似乎都学会了思考,
不自觉地颤动,
跃跃欲试。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没有随着身体的本能跳起来。
完全凭听觉在心里估计着。
这两个人跟我的距离。
我在心中暗自数着。
3米。
2米。
1米。
40cm。
直到我的耳朵中通过传来的声场判定两个人正在经过我的窗口向屠夫走去。
他们两个离我如此之近,
似乎隔着铁门都能感觉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体温。
就在两个人即将离开窗口位之时,
我咬着牙猛的想坐起身,
可是此时原本兴奋的轻飘飘,
如同随时会飞起来的身体,
在做出投入危险的决定时,
突然如同有千斤的重担猛砸过来一样,
让我无法继续自己的冒险行为。
医生曾经跟我说过,
这是人性本能的趋安避危,
是身体在阻止思想做出有危险的意识表达。
任何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在遇到非常情况的时候,
头脑中有行动的念头,
身体却如铅坠一样动弹不得。
但是一旦突破了这种人性的瓶颈,
就会爆发出超乎寻常的体能和驾御感,
这也是许多极限运动员喜欢挑战危险活动的原因之一。
军人是经过非人的训练的,
这些训练就是为了将人性中的这种本能最小化,
而我则爱死了突破恐惧时带来的战胜自我的这种成就感。
再一次突破本能的压制之后,
我带着一股自豪和兴奋,
伸手从后面捂住了其中最靠近车窗的那个卫兵的嘴,
军刀像扎穿一层牛皮纸一样,
穿透车门的铁皮,
捅进了守卫的后心。
怀里的那个人只来的及握住我盖着他脸的手。
没吭一声,
颓然倒下。
另一个守卫刚转身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子像魔术师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略弯的刀尖从前面的喉头冒出。
血水还没有喷出,
那个人就已经无声地倒下了。
远处的人听到动静,
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儿,
向这边喊了两声,
得不到回应,
举着枪便要鸣枪报警。
我丢开手中的尸体钻出车,
举起枪,
还没有来得及抠扳机,
眼前两个人的头顶便冒出了一阵血雾。
耳中传来头骨被打穿时发出的清脆的咔啪声。
远处的4个守卫也被大熊和狼人在快慢机的掩护下迅速解决掉了。
看着手里沾染着暗红色血水的刀,
我再一次为战胜自我而感到自豪。
屠夫把地上的uP45和弹夹扔给我,
快走,
说完,
他就快速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跑去。
我擦擦手,
跟了上去,
一边跑一边小声地问,
我们潜进来都费了这么大的劲儿,
那个女人怎么就能不惊动守卫走进来呢?
只有鬼知道。
屠夫一边回答,
一边低头检查着他的枪械。
等我们慢慢地接近了站满人的交易地点时,
才发现,
原来这里可不只是几十人,
至少有200多人。
这些人分成了两帮,
排成两道圆弧,
围着一块儿空地站在那里,
大家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盯着面前正在交易的4个人。
我们搜索了一遍,
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符合天才所说的那个相貌的女人。
虽然这帮人当中,
金发女郎倒是有两三个,
可是都穿的风骚入骨,
不是妓女也是情妇,
怎么看也不像搞科研的。
我趴在废车的底部,
悄声问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那女的已经挂了。
屠夫观察了一阵。
不行。
那个女人似乎还没有来。
啊,
没来,
那我们不是被耍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身后似乎有什么风声,
觉得有什么人向我靠近,
那种热热的感觉让我混身汗毛立起。
这种感觉总是在有人不怀好意地靠近我的时候才出现。
我举着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四下搜索,
屠夫也有感应,
立刻回身扫视起来。
不看不要紧,
一看吓了我们一大跳。
原来空气中似乎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在晃动,
如果他静止不动,
我们注意不到它。
可是它一跳一跳的前进,
明显能感觉到有声音和走路的重量。
通过热成像仪,
我们可以明确地看到那儿确实有个人,
但是影像很淡,
他似乎没有发现。
我和屠夫径直从我们两个眼前走了过去。
等他走近了,
我们才看清楚,
原来是一个人顶着一块奇怪的反光布,
这种布可以变成周围颜色相近的色调,
从远处看就像透明一样。
这就是变色迷彩,
一瞬间,
我和屠夫就断定,
这个人就是那个哈尼。
我匆忙跑过去,
一把把那个半透明的人形抱住。
入手柔软的感觉再一次证实了我的猜想,
果然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