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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懒然畅听出品的
悬疑推理小说
至
新娘
作者
马若水
播音
飞鱼
第三十三集
陆玉失踪了
事实上应该说被人贩子骗走了
妻子是大哭着跑回家找我的
一见到他
我就觉得必然发生了可怕的大事
他告诉我说
在电车战时
由于刚刚跟我吵过架
已是恍惚
没有抓住孩子的手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
他挤牲了电车却发现孩子不知所踪
风般让司机停下车
跑回车站
四处寻找
孩子
却消失不见了
犹如晴天打了个霹列
我立刻跑到派出所报案
集结一些同事和学生寻找陆羽
一整天跑下来
根本没有路语的任何消息
那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折磨
令我崩溃
尤其是作为母亲的妻子
他的精神
看起来都出了问题
我愧疚到了极点
错不在妻子
都是因为我的错
难道是老天对我的报应
人不能太贪心
不知足的人
是应该受到报应的
可这种报应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一直持续了十八个年头
我这个人
不适合拥有一个家庭
我天生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和称职的父亲
很多年之后我才懂得
成家就意味着你接受了这个社会的规则
你必须去争得财富和身份
有了孩子后
你还得将这柄安全散
撑得更大更宽阔
这样
世俗的规则简直就成了你的上帝
你得为了这个家的生存和荣誉而战
即便
一直到你把自己灵魂和肉体完全耗尽以后才发现你自己其实一无所获
你也应该这么去做
因为
没人逼你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陆宇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那段时间
我的心情
只能用愧疚来形容
我对不起妻子
对不起双方的父母
更对不起孩子
我消沉了
祖足几个月没有去上课
甚至我希望陆羽死了
在路边或者河里
发现他那小小的束受的尸体
起码那样
我的心会安稳一些
那样就没有希望了
很多时候
绝望不见的就是坏事
妻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不得不经常在家里照顾他
离婚的事情
搁浅了
我哪里还有勇气
再向他提出这样的请求
即便妻子同意
我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不久之后
他也知道了在我身上发生的不幸
他确实
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怪只怪我们
相遇的太晚了
是他主动提出跟我分手的
他说他对不起我
如果没有他的介入
那些可怕的事情
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我拉住他的手
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这是第一次
我们有了真正的身体接触
而他
却迅速的把手撤了回去
我知道他已经离婚了
就问他今后的生活是怎么打算呢
需不需要我给予经济上的帮助
我说的话
自认为很婉转
但他的本性
显然比我想象的要倔强得多
他听后
只是勉强笑了笑
又摇摇头
他说以后的生活他不知道
也不敢去想
即便痛苦就在眼前
他说
那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不该太自私
扰乱别人的生活
原本就是错的
即便将来的生活带给他无尽的痛苦
他说
他都会坚强的去面对
没的选择
命里注定
临走时他告诉我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以后
谁跟谁
也不要再联系了
这之后
我没有再见过他
也没有想过主动去联系他
因为
我把大部分经历
都放在了照顾体弱多病的妻子身上
每天上班下班
买菜做饭
可悲的事
我这个原本自恃清高的艺术家
却变得越来越平庸
印象里有一次我照镜子
金子里的男人
消瘦疲惫
头发乱蓬蓬
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衬衣
我不相信
里面映出的男人就是我
我终于被命运和时间打败了
就这样
一晃五六年过去了
我和妻子
也错过了再要孩子的年龄
因为陆羽
已经成为我们永远不敢触碰的伤疤
庆幸的是
妻子的病逐渐好起来
也可以替我分担一些家务了
这种相互扶持的日子
让我和妻子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生活终于再次恢复平静
我又可以用更多的时间
搞艺术研究和创作了
光阴荏苒
十多年一晃而过
我在艺术学院的植物越来越高
收入越来越多
生活
也越来越优越
但可悲的是
我没有一天感觉的幸福和快乐
有时候
在朦胧的睡梦中
我
又见到他
他的眼神
他的一颦一笑
还是那么生动
那么了拨我的心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就像当时一首流行歌曲唱的那样
也许
我偶尔还是会想他
偶尔
难免会惦记着他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
也让我心疼
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的心中
不再有火花
我很想再见到他
在现实的世界里
我能猜出
他的美丽已经褪去
但那不重要
我们只是老朋友
一个知心的老朋友
我想
即便现在妻子知道了
我和他成为了知己朋友
也不能怪我
我也可以猜想出来
他的生活必然会很苦
假如我能见到他
给予他一些必要的帮助也是好的
起码
现在我有这个实力
可遗憾的事
他的联系方式早就报废了
人生如戏
都这把年纪了
连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居然发生在了我身上
又有一个女人出现了
这一次
我没能经受得住诱惑
他还不能撑之为女人
因为太年轻
年轻的让我与他相处
都会产生一种恶感
我和她是在一家茶楼的开业庆典上认识的
每天
他穿着一身旗袍装述
鹤立鸡群
我之所以动心
不只是因为他美丽
而是我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
看见了她的影子
没错
就是杜丽娘的影子
他和他的眼神像极了
只不过
身材与我记忆里的杜丽娘
略显单薄些
但这正是妙龄女孩特有的青涩味道
为茶楼题字时
她刚好站在我身边
为我言没
她是个很爱讲话的女孩
不做作
不扭捏
再加上他很多方面
真的很像杜丽娘不知怎么
内心之中
我漠然产生了一种
想为他画一张肖像的冲动
因为他外相
所以
很快就答应了
几天后
他就来到我的画室做模特
我开始做画
休息的时候
我很喜欢跟他聊天
那时的他
还很天真
很开朗
很可爱
为了补偿他给我做模特
我不但给他一些费用
还买了很多小礼物送给他
说实话
我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关爱
其实
我一直都喜欢女孩
很希望有个女儿
而不是一个儿子
在他身上
我看见我的人生里
没有过的青春与活力
同时
也是对杜丽娘思念的
一种补常
和这个女孩子熟人之后
或许
她得到了我的好处太多
误会了我
也或许对我产生了某种依赖性质的情感
我能感觉出
她试图与我接近
那种诱惑无疑是巨大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
很难抵挡那么年轻的身体
我和她
我为她在一幢高层的十五楼
长期租下了一间公寓
每个月都给她固定的生活费
她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开始时
他还很开心
但没过多久
随着年龄的增长
心智上的成熟
他就开始意识到
这种不正当关系的危害性
他变得越来越不安
越来越不开心
我知道
他从内心开始记恨我
我承认我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但既然事情发生了
我只能做最好的补救
我一次性
给了他一大笔钱
劝他说
他的年龄还不大
趁年轻可以继续去读书
以便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在这一点上
我依旧能够帮助他
但那时的他
根本就没兴趣读书了
他的心态浮躁而且
情绪低落
我真担心
他会因为感情上的事情
做出傻事来
无论我怎么劝他
他都听不进去
最后
我向他提出彻底的分手
我以为
离开他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彻底的断绝这种关系
会让他燃起生活的热情
后来我才知道
当时的决定过于草率
不
与这个年龄相差甚远的女孩子接触
就是一个草率的行为
我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并且
代价非常惨重
他用了一种隐蔽而巧妙的方式
把我们之间发生过的告诉了我妻子
妻子本来精神和身体都不好
虽然陆羽失踪了那么多年
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妻子依然耿耿于怀
很多个夜晚
她都会被噩梦精醒
还好
我会在她身边抚慰她
她才能够有勇气
继续生活到现在
说实话
妻子一直都活得很脆弱
她是经受不了打击的
何想而知
当一个身心俱疲
并上了年纪的女人
得知自己丈夫
被一个比她年轻那么多的女人抢走之后
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无助与凄凉
假如陆羽还在身边
她的精神
还算有个寄托
即便没有了相伴到老的丈夫起码
还有儿子替他养老送终
可是我的妻子
什么都没有了
他绝望了
如果我是他
我也会走上绝路
就这样
他毫无征兆的自杀了
临死那天上午
他还买了菜
为我坐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放学后
我走进家门时
他却已经吊死在了厕所里
自菜一汤
还都平平整整地摆在厨房里
只是没了热气
记得
当时我坐在桌子旁边
愣了很久很久
没报警
也没叫救护车
我真的是被吓傻了
直到有学生来家里找我
敲响房门的时候
我才被饿梦惊醒
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不知道该怪谁
平静下来想一想
除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还能怪谁
除我之外
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
三年的时间
说快不快
说满不慢
就这样过去了
我又做了一件错事
现在回想起来
我还会觉得愧对他
他还那么年轻
我不得不承认
他是一个颇具潜力的
艺术心秀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名字
叫做耳朵
有一天课间休息
我正一个人在画室读书
突然
门被敲响
耳东走了进来
他一脸的怒气
似乎是故意来跟我吵架的
因为是在学院里
耳东不敢过于张扬
但他对我说了很多难以入耳
而且恶读的话
我这才明白了他来找我的用意
原来
他居然与那个年轻的女孩
因错扬差的相爱了
我当时很紧张很恐惧
主要因为自己的地位
燃上了年纪
往往会变得很胆小
最担心自己晚节不保
面对耳东的指责
我当然不能承认
只是用巧言搪塞他
毕竟耳朵年轻处理这种棘手的问题
我比他有经验得多
面对我故意装出来的坦然
耳东自信非信的离开了
但我
完全可以推测出
耳东绝不会轻易放手
因为
他已经被爱迷惑了
关键时刻
我该怎么办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
我必须那么做
先下手为强
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虽然我做出的事情不那么光彩
同时影响了耳东的艺术生涯
但这一回
我不承认我做错了
因为
这是一个人求得生存的本能
当人的切身利益
受到最大威胁时
不惜毁灭别人的利益保全自己
个人是这样
一个团体甚至一个国家也会这样
要怪
只怪耳东的头脑太过简单了
我动用了一些手段
把耳东从学院里扫地出门
这个时候
我和他的矛盾已经建立
即便他再恶与相加
污蔑我的人格
那
还会有谁相信呢
耳东彻底的输了
虽然耳东在职场和全术上
不是我的对手
但我仍旧生活在愧疚中
其实
我挺喜欢耳洞这个年轻人呢
如果他不是脑袋一热什么话都说
我真的很想好好提拔他
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
学远的工作
令我产生恐惧
我不只是担心耳东会在暗中报复我
更担心的事
谁能料想哪一天
又出来一个什么人把我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抖出来
这就是
所谓的三人成虎
该放首时就放手
于是
我借身体有病之名
请了长期病假
买了城市近郊一处安静的房子
过起了舒心日子
至于新家的地址
我连最信任的学生
都没有告诉
如果日子就这么毫无波澜地过下去
一直到我孤单的死去
我觉得
这是最好的一种幸福
一种结束
可惜老天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清静日子没过几天
陆羽居然回家了
当二十一岁的陆羽站在我面前时
他完全不是我头脑中的那种印象
他太高大了
我得仰着头望着他
从这一刻起
我才终于意识到
时间的可怕
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意识到
一代新人患旧人这句话的
真正寒义
原来
陆羽被一家没有孩子的夫妇抚养成人
三年前
养父死了
两个月前
养母
也因病取世
临终时
养母才把隐藏十八年的秘密告诉了陆于是
陆宇料理完养母的丧事
就找到当地公安机关说明缘由
希望借助警方
找到自己真正的父母
民警带着陆宇找上了我
由于陆宇的记忆太模糊
所以
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带有极大的推测和想象
民警
是这样述说的
十八年前
陆宇被离家出走的母亲
拉着小手站在车站等车
一辆电车停下来
门开了
许多乘客一起涌向窄小的车门
这个时候
母亲的手
不知怎么就松开了
小陆宇被人群挤到最后面
假如没有遇到伺机下手的人贩子
那么就算是最后一个上车
路宇也会紧跟在妈妈后面
是一条粗壮的胳膊
从小陆宇的腋下伸出来
另一只手熟练地捂住了他的小嘴
陆宇觉得一阵迷糊
眼睁睁看着那辆电车开走了
嘴里
却发不出声音喊妈妈
这时
又有一辆更加破旧的电车停下来
人贩在一抬腿就窜上车
陆宇在一时没有消失之前
只记住
抱住他的是个戴口罩的年轻男子
小陆宇在一间又黑又潮的平房里
经历了三个可怕的夜晚
第四天早上
他被迫喝了一杯有药味的水
当他醒来时
已经躺在了郊区的土炕上
当地的公安机关办事效率
还是很快的
抓住了一个人贩子
民警顺藤摸瓜
当敲响草当着陆羽的农宅时
狡猾的同伙抱起小鹿与翻墙跑了
直奔长途汽车站
这一次
小路与没被迷婚
他在车上大吵大闹
人贩子心惊肉跳
中途下车而逃
不知所措的小路宇在车上遇到了一对好心的夫妻
女人给了陆羽一些食物
陆宇真的是饿了
冷漠的乘客
就以为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三口之家
没人
在劳神过问事情的真相
好心的夫妇
带着陆羽回到自己市里的家
当夜
由于惊吓过度
陆羽
就发起了高烧
说着胡话
高烧多日不退
陆宇一并就是一个多月
经过夫妇的精心照顾
彼此之间
逐渐产生了感情
这对老石的夫妇
决定把陆羽留在家中
暂不报案
他们之所以有胆量这么做
还有一个原因
在车上
他们看见了中途逃跑的人贩子
认为陆羽肯定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拐来的
加之陆宇天生不爱讲话
也很难从口音中听出原集在哪里
再加上夫妇
没儿美女求子心切
于是
就冒险做了这么一件
不讲道德的事情
家里多出一个小孩子
夫妇担心
在住在原来的地方会被邻里察觉
于是
就搬离了原来的家
买下一处有小院子的老平房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
夫子相相逢
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但每当我与陆羽对视的时候
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因为我愧对他
也愧对他的母亲
我想
假如妻子活到现在
能亲眼看看自己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那一定是件很好
很安慰的事情
民警与我沟通
想把这件事情大肆报道一番
但被我果断的拒绝了
也许只是因为
我的社会地位高的原因
民警才会特意征询我的意见
送走民警
我和二十一岁的陆羽
相对着做了好半天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讲话
陆宇觉察出
我可能不喜欢他
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我拦住他
从家中的保险箱里拿出一沓钱递给他
陆玉惊愕的看着那些钱
我以为他会拒绝
却没想到
他心安理得的
收下了
临走时我对他说
什么时候需要钱
就来找我
然后
陆玉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他养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去住
因为我和陆玉都明白
两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真的不知道
怎么在同一间屋子里相处
我没想到
自己的儿子是这么一个不思进取的男人
我更希望他这样挥霍钱财
是为了报复我
报复我对他十多年的不管不顾
唉
可悲的是
我虽然教育过无数的学生
却教导不了自己的儿子
没当陆宇伸手向我要钱的时候
我只能叹气
乖乖的给他钱
我该怎么办
我给他讲道理
没错
我有一大堆道理可以给他讲
讲上三天三夜也没问题
可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是一个背叛爱情的丈夫
把可怜的妻子气走了
途中
却丢失了唯一的儿子
一下子就过去十八年
十八年了
一个人有几个十八年
我丝毫没有尽到一点点做父亲的责任
沈至
我都没有亲手给她喂过一次奶
洗过一次尿不
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我怎么还有脸教育他
既然他觉得花钱可以得到满足
平息他对我的恨意
反正我有钱
那么
就给他花不完的钱好了
我知道
这样做是害了陆羽
可是
我真的没别的办法
能做的只有等
等待陆宇成熟的那一天
早些到来
是巧合
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反正
陆宇不知怎么
就跟他搞在了一起
他就是我在茶楼认识的那个女孩
不知他施展了什么手段
陆宇居然一心一意地想要跟他结婚
当天晚上
陆玉来找我
这次
她不只是要钱那么简单
她说她要结婚
开始我还很高兴
有人说
男人一旦结了婚
就会变得成熟
如果有个好女人照顾她
天天管着她
这样
确实让我省不少心
所以我立刻答应了
但前提是我必须要见见那个姑娘
不难想象
当陆羽把她带到家里吃饭的时候
我会被砌成什么样子
我的心脏一直不太好
这一回
脆弱的心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我因此而住院了
甚至
我很想就这么闭眼死了得了
生活如此不仅如人意
活着真是煎熬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我想起了妻子生前的音容笑梦
虽然
他不漂亮
没有才情
跟他在一起枯燥乏味
但枯燥乏味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幸福
我后悔呀
如果所有的事情可以重新来过
我是一定不会让如今这些事情发生的
可是
每当人意识到这些时
时光早已远去
人生就是如此的悲哀
住院期间发生的事情
令我彻底对陆宇失望了
我不能再认他是我的儿子
因为
他变成了贼
而且还是盗窃自己亲人了我认为这种人
比真正的小偷更可耻
陆玉堂而皇之的
找开锁公司把房门打开
然后
把屋子里看起来值钱的东西
搜罗带尽
更可气的事
他居然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这说明
他一直都有着盗窃的念头
而保险柜的密码可能是我从保险柜里给他拿钱的时候他在背后悄悄记住的
报应了
我居然生出了一个贼
写到这里我打算收笔了
发生过的事情
既然已经发生了
我也无力去挽回
这些天来
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我也不想再去医院做什么治疗
因为
即便恢复健康
我也不知道
我如何再去面对
那些不想去面对的事情
我这一辈子
仔细想想
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快乐
更别谈什么幸福了
感觉不到幸福
我承认那很大原因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也许
都怪我有着那样一颗不安分的心
既然
生无法掌控
死的时候
我很想有尊严
一个人与其悲哀的躺在病床上
被病痛折磨而死
还不如给自己一个
简
单
干脆得了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