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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读者朋友说的事儿
是我大学刚毕业那年冬天
我坐大客车去靖宇表舅家串门遇上的事儿
那年腊月
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
那天灰暗的天空飘着小米珠的雪莉
小风嗖嗖的
寒冷小刀子一样只刮进骨头缝里
静雨是山区
一路上静是山的车开起来后
车里温度渐渐升上来
加上窗外过眼之处坚实单调的白雪和枯树林
看久了颇有催眠的作用
不知不觉我就有了困意
正迷糊着
忽然车一晃
把我晃清醒了
为怕晕车
我坐在车门边只有一个座位那地方
车门一开
我抬头就见两个穿大衣的男人和一条狗在车下
两人站在前面
狗蹲坐在两人后面
形成一个排队的样子
原来是有人要搭车
我的座位靠近车门
我清清楚楚的看着两个人先后上了车
接着是狗
两个人走到车后的座位上坐下了
狗却在我座位旁边蹲坐下来
这狗长得怪异
桃心脸
嘴又太尖
太像狐狸
接着我惊讶的发现
这狗不是狗
它就是一条狐狸
像大型狗一样大的黑色大狐狸
我没有见过真狐狸
不知道狐狸的体型有多大
也就没觉得这狐狸大的离谱
只觉得居然有人养狐狸
而且还带上了大客车这么奇怪
虽说大客车上没铭文标出不许带宠物
但带条狐狸上车总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据说狐狸是有骚味的
那两个人是不是得做出点解释
至少带在身边吧
别坐在我身边啊
我就想跟卖票的或那两个人说一下
让他们把狐狸弄走
谁知这念头一动
原本目视前方的大狐狸忽然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黑狐那双黑褐色的眼睛分外明亮
我一见之下
立即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我心里暗暗惊疑
那确实是狐狸的眼神吗
那眼神从容
平静
智慧
根本不像一个动物
倒像个有德的长者
披着狐狸皮坐在那里
再看狐狸的坐姿
也一样
从容平静
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
这可太怪异了
我转头看看四周
周围的人聊天的聊天
打打盹的打盹
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只大黑狐狸
连眼光都没向他身上飘一飘
自然是山区狐狸也不是常见的动物
何况是这么大的黑狐狸
车里人应该多少表示点稀奇才对吧
我再看看在狐狸之前上车的两个男人
他们正坐在最后的位置上高谈阔论
对狐狸没在他们身边一点儿也不介意
我想算了
可能人家并不像城里人那样随时将宠物带在身边
坐哪儿也跑不出车里
就让狐狸随意了
这么一想
我决定还是别吱声了
既然别人好像都没看见
那我也装看不见吧
然而这狐狸真雄俊
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大狐狸也一直看着我
那样子好像盯着我似的
车晃晃荡荡的又走了几站
期间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
来来往往的人谁也没向狐狸看一眼
也没有碰到他
再一站的时候
坐在最后那排座的两个男人站起来准备下车了
我想这下他们会将黑狐带走吧
然而这两人也是从狐狸身边走过
直到下车了
始终也没看狐狸一眼
这明显表明
这两个人不是狐狸的主人啊
难道这大黑狐是野生的
天气太冷
黑狐不想自己赶路了
就跳上人类的大客车顺便搭一程
可这哪像狐狸能做的事儿啊
先不说狐狸的智商有没有达到这高度
就以野生动物的本性来说
他也不喜欢接触人类吧
我看着这只黑狐
百思不得其解
又走了几站
人们上上下下都从狐狸身边走过
还是那样
既没人碰到它
也没人看它一眼
又一次到站的时候
黑狐站起来了
然后他俩后爪着地
人力而起
长长的身子站得笔直
俩前爪一搭
冲我拱了拱
这一下我差点叫出来
他喵的
这狐狸不是像狗那样拱前爪
而是像人那样彬彬有礼
有模有样的在作揖
向我拜了拜
我再次觉得那不是一只狐狸
而是穿着狐狸皮的古人在向我行礼
令我更震惊的是
收回爪之后
他还像人一样向我点了点头
然后才四爪着地
悠哉悠哉的迈着步子
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下车了
我在车上呆若木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车里的人个个见识过
不当车上有狐狸是一回事
狐狸也可以不怕人
聪明到懂得在大冷天搭人类的一段顺风车
还知道在哪儿站下车
可刚才那动作是怎么回事
那分明是像人一样吧
是真的在作揖点头和我告别的样子吧
可这怎么可能呢
在这之前
我只在电视和图片上看过狐狸的形象
也就不知道狐狸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聪明的动物
可就算真的这样聪明
也不该模仿人的举动吧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我不止一次的回想当时的情景
仔细分析了一下
觉得那时我可能在车上是真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有关狐狸的梦
虽然那梦关于狐狸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楚而显得无比真实
但那也是我做的一个梦
如此才有合理的解释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梦的事儿
而今这个读者朋友居然说我遇上的黑狐是狐仙
这也太扯了
更扯的是笑意如风接下来的话
我想知道
为什么那个狐仙儿会对你行礼
要知道大仙们都是很高傲的
怎么会给普通人行礼呢
一本正经说这样子虚乌有的事儿还好笑
但出于礼貌
我当然没当场对他只是说梦啊
什么 不可能
萧翼如风马上反驳
这肯定不是梦
那个狐狸敢于自己上车
别人又看不到他
说明他道行很高
你想要说话的时候他又转过来看你
说明他知道你想什么
这事有他心通了
这么高道行的老仙儿给你行礼
要么是你不一般
要么是你身边有狐仙儿
这个狐仙儿又肯定比黑狐背高到深
那个黑狐是向你身边的狐仙儿行礼呢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
扯 真能扯
都像他这么分析
世界上就没有不灵异的了
但同时我不禁的想起二零一一年我在去北京之前
闺蜜叶子的弟弟小明说过的话
叶子迷信
他弟弟可不迷信
小伙子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
虽说不是看着他长大的
但从孩童少年到青年的过渡中也能每年瞄上一眼
小伙子本来事事顺
结婚之后忽然就得精神病了
起因是那段时间小伙子受了点小工伤
在家养伤期间忽然有一天就听到耳边有人跟他说话
还张眼闭眼都看到黑影在家里飘
这把小伙子吓得睡不着吃不下
天天念叨着有鬼
而且原本脾气好好的小伙子性情突然大变
发脾气
摔东西
天天闹腾
最后竟然像换个人似的
动不动自报家门
称是某某大仙儿
说这个小金童是他们选中的出马弟子什么的
说是小金童出马
精神病就会不治而愈
他家人肯定不信邪啊
就把小伙子送到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住了两个月也不见效
医院里有个医生私下里告诉叶子和他们的哥哥
说这病他们大概治不了
想想别的办法吧
那意思就是不妨出马立堂试试
于是小伙子就被接回家
找人立了出马堂
他这精神病也神奇的好了
前后不过几个月
后来我看到小伙子的时候
他还是原来那样
根本看不出有过精神病
当时他看我几眼
就说
姐
你身边有个白狐仙儿
他在保护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意识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形象
白长发
白长衣
此外什么也看不清
但我马上就意识到
这个形象可能是我顺着他的话产生的联想
果然
看仙侠小说太多
联想的形象也是古装的
但想到这弟弟不久前可去过精神病院
我还是顺着他说的好
就说
是个白长发的男的
小伙子说
我感觉是个女的
但具体细节我看不清
我能力还不够
听这话的意思是
只要建立在聊神科的基础上
他逻辑思维就还在
跟孝意如风说话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小明说的那些话
对此我当然不信
越觉得这些人神神叨叨乱忽悠人
就提醒孝意如风说
你这都是想象啊
孝意如风说
那个 不是
你一定有问题
你有没有经历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什么事儿算不同寻常
对未来的事儿有没有预感
做不做怪梦
我对着电脑差点翻白眼
预感和怪梦就算不寻常的事了
大千世界
芸芸众生
谁还不做几个怪梦
又有多少人预感很准
就这能说明身边有精灵就扯吧
萧翼如风又说
那有没有做梦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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