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49回,
拜求灵药酒店支招。
春浓花艳佳人胆,
月黑风高壮士心。
讲论只凭三寸舌,
平齐天下浅和深。
定场诗念罢,
接言济公大传上文书,
咱们说到这位吴知县,
向这个济癫求教,
三条人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佛爷嘛,
几点他不会直接说。
这个美其名曰叫渡,
你让你自己明白啊,
可不是那个啊,
不是读你千遍烟不厌倦啊,
那是度你这是度,
你那个是读取的读,
这个是超度的度,
我们死一个,
反正就是点化你啊,
不是山东话,
点化不是好话啊,
就是反呃,
普通话叫点化,
诶,
就是啊,
启发你啊,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儿哈,
不能直接说,
让大伙儿背过身去,
他也背过身去,
再新拿袖子挡着,
写了个字柬,
把这字柬折了这么几折儿,
转过身来,
递给了吴大老爷。
吴大老爷把字柬接过来,
往上一看,
呀呵,
上边还画着花儿,
哈,
哎呀,
这花什么样的,
画着一个酒坛子,
然后好像外边呢,
钉着7个钉子,
还有7个锯子,
诶,
这是和尚的花样,
和尚反复的嘱咐这你把这字柬带好了,
等着你呀,
到东门外杨家店验尸回来,
那时候轿子一落地,
你打开我这张字柬瞧,
三条人命案你都明白了,
这记住了没有,
这记住了,
记住了,
你这您您这个这个挺神秘的,
那当然我给你锦囊,
锦囊啊学诸葛亮,
我是前知500年后诸这这大这师傅您别您别说我了,
老爷,
你这样啊,
你,
你派你的两位班头跟着。
我和尚办案去啊,
我我叫这俩班头,
这这一指柴头渡头儿,
这这俩柴头他们歇会儿,
这一路他们这折腾的不善。
柴头不头一抖了手,
可算说句良心话,
你看看吴大老爷一听,
哦,
您要借我的差人去办,
那行啊,
我阖府上下随便您挑啊,
啊,
我,
我就要俩人,
一个叫杨国栋,
一个叫尹士雄啊,
能给我吗?
那可您真会挑,
这是我最得力的两位班头,
尤其是这尹士雄,
那可是8班的班头,
跟您还熟,
行行行,
不过这杨国栋您是怎么认识?
那你甭管他俩跟着我去办案行不行?
行啊,
那有什么不行的?
两位班头一看啊,
这个大老爷都点头了,
那还说什么呀?
尹士雄又跟和尚认识,
所以来吧,
走啊,
跟着和尚下堂,
一同出了衙门。
和尚这个官司就这么解决了,
每次都这样。
尹士雄说,
圣僧一呛,
可好,
小的在这儿给您行礼了。
和尚赶紧一搭,
好,
我没有病啊。
野士雄说,
您别,
别闹,
呃,
我给您介绍杨大哥,
杨大哥啊,
那个这位就是。
济癫长老,
您听过济癫长老的名字吗?
杨国栋赶紧过来深施一礼,
哎哟,
圣僧,
圣僧,
哎呀,
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啊,
说您是神仙,
说您是罗汉在世,
哎哟,
真是景仰景仰啊,
太景仰您了啊,
是啊,
尹士雄赶紧站起身来,
杨大哥。
我听说。
您媳妇儿,
我那个嫂子不是得病了吗?
杨国栋说,
是啊,
哎呀,
病的不轻。
有仁兄说,
大哥,
您看这。
看见济殿长老了,
您还等什么呢?
嫂子,
家里病成那样,
你赶紧的给济公长老磕头,
求求他老人家,
我跟您说,
他可有灵丹妙药,
他那个药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妙药仙丹呢啊,
无论什么病都能治,
那那个叫什么来着?
伸腿瞪眼丸看,
就这名字不好。
杨国栋一听,
赶紧扑通就给和尚跪下了,
又生僧,
生僧,
您慈悲慈悲,
您赐给我点那个那个。
瞪眼,
完完了,
连伸腿儿都不要,
直接完好你,
你完就是那个妙药灵丹,
嗯。
济公点点头,
这别着急,
这丹药有的是这那玩意儿,
我每天都搓出来不少,
你这这什么玩意儿,
您您您给我点不着急,
那有的是你跟着我,
到时候给我按摩,
给我洗澡,
给我这搓背,
你随便拿那。
那您什么时候给我不着急,
咱们先办案去,
办案要紧,
对,
您,
您说的对,
尹师兄赶紧站起身来,
师傅,
咱们上哪儿办案去呀?
啊,
您您您用我啊,
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和尚说没那么费劲,
嗯,
走,
咱们办案去,
上哪儿啊?
咱们上这个五里碑啊,
这个地名啊,
12345的,
五里程的里公里的里碑温的碑,
这个地儿叫,
这个地儿叫五里碑。
走吧,
俩人跟着和尚,
和尚往前走3步,
然后往后退两步。
俩人看着纳闷儿啊,
这圣僧,
你怎么这么走道儿?
往前走3步,
我退两步,
这不等于没走吗?
这废话,
我往前走3步退两步,
我这不走一步了吗?
您这这什么意思?
您快点走。
我不能快走,
我要快走啊,
你们俩人跟跟不上。
张国栋说,
您快点走,
我们跟,
跟得上我们跑不就行了吗?
好,
那那我快点走了,
您快点走吧,
快点走,
我们跑起来,
我们年轻,
我们追得上你,
这好,
我快点走,
你们。
追我说着话,
济公嘴里喊了一个咒语,
大概踢踏儿,
踢踏儿踏儿和灵塌儿灵叮R灵堂灵叮R灵灵叮个灵灵灵灵灵儿。
那位说这是干嘛呀,
和尚那鞋呀,
趿拉鞋呀,
跑起来那是真快,
这个节奏就是这样的,
电转星飞,
走错的老。
冲出去了,
这俩人随后就直,
我的马跑得真快,
哎呀,
俩人追展眼之际,
和尚就没影儿了。
废话,
难的,
这俩凡人能追得上和尚吗?
哎哟,
这俩人抖了手啊,
这一想得了,
吹过的牛自己一定要担呐。
快追吧,
反正知道去五里碑走吧,
俩人一路跑啊,
跑的是满头大汗,
汗流浃背,
到五里碑要与济公会合。
两个这么人,
这么一追,
追可是追俩人,
可没想到和尚没走远,
一拐弯进了小胡同,
等这俩人从他眼头了过去,
和尚有打小胡同里可就出来了,
在他俩后边儿,
诶,
懒翻皮儿,
往前慢慢溜达,
溜溜达达,
溜溜唧唧,
两边看着这买卖铺户也不着急,
这时候的节奏是忒儿。
踏踏嗒灵踏灵踏灵灵踏,
另外说前边礼拜后边是王牌是吗?
这内行听得懂啊,
外行听不懂啊,
反正慢慢走,
往前不走多远就来到了一座酒楼。
咱们书中暗表这座酒楼掌柜的姓孙,
这时候正干嘛呢?
诶,
正拿着这个毛笔在柜台上,
在这做花账。
那位说什么是花账?
诶,
花账就是指浮报不实的账目。
那位说掌柜的不就是老板吗?
诶,
这您错了,
掌柜的可不是东家。
东家是东家,
掌柜的是掌柜的,
东家是出钱的人,
掌柜的就是执行CEO,
也就是现在的经理人,
他来负责运营这个,
他在这儿做花账啊,
瞒着东家要留钱。
哎呀,
这眼看就过节了,
咱们得算算呀,
这个花账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多写两笔,
这东家也不查账,
那也不知道啊,
嗨,
掌柜的在这儿翻着账本,
拿着笔往下这写,
在这做花账,
在柜台上和尚迈步可就进了酒店,
进门还挺客气,
进门就倒辛苦辛苦,
掌柜的姓孙吧,
啊啊。
掌柜的说,
嘿,
认识我吗?
我没见过这个臧和尚啊,
儿,
是是啊,
我姓孙,
什么事儿啊?
是和尚说,
你,
我是和尚,
和尚说,
说,
我是和尚,
我是和尚,
和尚说,
我是和你,
你有病啊。
孙掌柜看着和尚有点神经,
你会好好说话吗?
你要不会好好说话,
我让伙计把你打出去,
会好好说话。
呃,
孙掌柜,
你跟龙游县这三班班班头杨伯栋是?
拜把兄弟是不是?
是吗?
真是啊,
这个班头也得结交这个掌柜的呀,
啊,
主要是为了啊,
呃,
交朋友啊,
交朋友啊,
大伙儿都明白了啊,
你想一个呃,
衙门口里的人,
为什么跟一个经商的掌柜的交朋友呢?
那这个底下啊,
这个食指和大拇指您磨一磨您就知道了,
哎,
掌柜的说,
不错,
我们是拜把子兄弟好,
杨国栋他媳妇儿死了,
你知不知道啊?
掌柜的一听,
吓了一跳,
这这一着急,
这一一着急,
这笔掉下来了,
没听说呀,
这笔一掉下来,
这账上诶,
就画了一个黑点儿,
低头一瞧,
哎呀,
这不长勾了,
这不是吗?
哎呀,
和尚,
你,
你这你哪儿得的信儿啊?
你怎么知道你是报丧来的吗?
和尚说今天早起仰头到我们庙里边去,
说跟我要要要顾我们去接焰口,
什么叫接焰口?
诶,
就是超度亡灵的这个法事,
过去呢,
这个寺庙还有道观都可以干这个事儿,
叫接焰口哈,
这明显是和尚在这儿撒谎嘛,
他,
他跟我去接焰口,
跟我讲尖儿,
他说要5个和尚接幡,
7个和尚放焰口搭鬼面坐我,
我跟他说,
我说7个人接31个人放焰口,
搭天花座,
临完我再唱一出四郎探母带打连挂胡子的掌柜的一听,
这会呵,
你们庙里这个焰口还真热闹哈,
念完了和尚念完了经。
还得唱一个四郎探母,
热闹热闹,
哎哟,
是啊,
可不是热闹吗?
杨头告诉我说,
叫我顺便给您来送个信儿,
故此我才来给您这个送信儿哦。
掌柜的说,
哟,
那就大师傅有劳您啦,
您里边坐,
喝杯茶,
吃盅酒吧。
各位,
这是生意人的特点啊,
他请你吃饭,
他请你喝酒的,
请你喝茶,
这都是例行公事啊,
很正常啊,
表示对你的客气,
您喝壶酒吧啊,
和尚说,
茶就算了,
我喝酒给点酒喝,
正想喝酒呢,
行行行行行。
掌柜的一听,
这个,
这个和尚要给自己把兄弟的媳妇儿做焰口,
好好招待招待他呀,
来来来来,
往里走往里走来呀,
伙计拿两壶酒来给这位和尚喝。
掌柜的一边吩咐伙计,
呃,
一边跟和尚聊天儿,
大师傅,
我跟这个杨头换铁拜把子,
我是不能不去他家里,
有这个事儿我跑不了,
回头呢,
我先到饽饽铺订一桌饽饽啊,
记我的账啊,
我得拿这个去啊。
那边说什么叫饽饽,
您就理解成点心就行了啊,
带点点心。
嗯,
这儿说着聊着,
那几个伙计也过来,
大伙,
大伙计,
大伙计跟掌柜的关系好吗?
哎呀,
一听这事儿,
也都唏嘘慨叹,
素着杨头跟咱们都不错,
咱们大家呢,
也都送份公礼啊,
咱们一人摊点儿给送个这个挽联啊呃,
布铺啊呃,
蓝布什么的得送块匾,
叫刻字铺的给咱做四个金字儿。
呃,
得写驾返瑶池啊,
这大伙儿你一言我语啊,
和尚也不管。
他们,
你们说你们的,
我这儿喝着掌柜的呢,
两边支应着,
这边跟和尚聊天,
那边跟伙计说着,
哎,
就是就是就是,
咱们得他摊点钱,
咱们得试试。
和尚这边呢,
不多10把酒就喝完了,
我走了,
哎哟,
赶紧的,
这帮人站起来劳驾劳驾,
谢谢您啊,
您给我们送信儿,
谢谢您大师傅,
到时候那天这焰口您卖卖力气啊,
弄得热闹点儿,
规规矩矩的。
和尚呢,
也没管行,
走走,
走了走了,
白拜拜爷就说,
哪儿来这句呢?
那位说和尚无故给人家报丧是为了什么呀?
哎,
诓,
两壶酒喝嘛,
这个事儿他干得出来。
出了酒店是慢慢往前走,
又来到了十字街头。
列位前文书,
咱们讲过这十字街头的概念,
哎,
就是挺热闹的地儿吗?
啊,
和尚到了热闹所在,
抬头一看,
见路南还有一座饭店,
哎,
字号叫德隆居。
这个德隆居,
您从外边看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往跟前一走,
您就看出这儿的买卖是真不错,
怎么叫不错呢?
叮叮当当,
刀勺乱响,
厨房的声音就传出来了,
挺忙活啊。
你再看这个酒店里边儿得有十几个伙计来来往往,
点菜传菜,
饭桌是拥挤不动,
越挤越满。
哈,
您看这个德隆居就占了这个龙字儿,
生意兴隆。
转过头来呢,
对,
过路北楼也有一座酒饭馆儿,
字号叫二龙居,
嘿,
就不如德隆居来的好了,
都俩都是车,
哈,
一个龙了,
一个龙了哈,
二龙干不过德隆,
里面是一个饭桌儿,
没有掌柜的坐在门口打盹儿,
跑堂的坐那儿发愁,
灶上这个大师傅敲着擀面杖在这念山音,
没人吃饭没人吃饭,
没人吃饭没人吃饭呐,
没办法,
和尚两边看了看,
迈步进了二龙居,
进得酒店来说,
伙计,
这这屋里怎么这么清静啊?
伙计赶紧揉揉眼睛,
大师傅,
您别提了,
先前老掌柜的在的时候啊,
我们这屋里的买卖是龙游县里边最好的,
谁不知道我们二龙居呀?
现在我们老掌柜的去世了,
我们少掌柜的可就不行了,
哎,
这是黄鼠狼子下豆杵子是一窝不如一窝呀,
买卖可就不行了。
又偏巧我们这屋里的伙计出去,
诶,
在对面开了一座德隆居,
你说说,
原来都是跟我们一块儿干活的,
人家发达了,
从我们这儿出去,
他也不跳槽,
他自己创业了,
你说说啊,
虽然说是船多不碍江啊,
啊,
什么叫船多不碍江呢?
那江面那么宽,
有多少船都挡不住江水流,
那意思就是竞争对手没关系。
虽然说船多不碍江,
可是人家那屋里斜对面看着一天比一天好,
我们这屋里呢,
一天不如一天,
昨天卖了800多钱,
大伙儿呢?
嘿,
给分着吃了,
今天还没开张,
我们这屋里的徒弟都快跑光了,
我呢,
打算赌口气多卖点儿货,
跟对面的比一比。
哈,
你说他从我这儿出去,
我们这个店这儿出去,
自己开了家店,
你说这不是跟我们对着干嘛?
我们少东家到现在也不管事儿,
我呢,
想替老东家把把窗户,
你说我给他,
呃,
看怎么着,
跟他比着卖,
哎,
120的菜我卖一百,
无奈,
哼,
我有心无力呀。
和尚哈哈一笑,
你这个话,
你嘴真肥,
嗯,
我就问了一句。
瞅你这个蚂蚁拉车,
你这一套,
这一嘟噜一块的,
这真啰嗦,
难怪你卖不出钱去,
哪个酒座儿不是来喝酒的,
你你还能少捞得了吗?
大师傅,
您这不是我这儿卖座儿的时候,
我可不这么啰嗦,
这不是没人吗?
我有什么办法呀?
我这不您进来跟您多聊会子,
我这不是也舒缓舒缓负能量吗?
哎哟,
和尚一听这个你你会心词儿,
你是穿越过来的吗?
你简短节说,
和尚跟这伙计俩人在这儿臭贫,
说来说去说去说来,
和尚把脸人这么一撂,
伙计你愿不愿意多卖钱?
你愿不愿意?
伙计说,
那怎么不愿意呀,
对不对呀,
老东家对我们这么好,
少东家对我们也不错。
谁愿意这个店倒了便越挣钱我们越挣钱呢?
嗯,
好,
你既然愿意,
我有个主意,
你,
你看你干不干,
你按照我这主意,
你绝对多卖钱,
你还比对面卖得多,
真的吗?
是真的,
那您跟我说说,
罗汉爷这才要施佛法,
大展神通,
要在二龙居招酒座捉拿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