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237集。
花芷温柔,
但是强硬的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看着她眼底的红,
仿若未觉。
徐英打听过,
渔行是在一个海边的一个村里,
那里没有大的船号,
也就是说定下的货物只能在这里装船。
而郑家是荆州总管的岳家,
我不想和她起冲突,
对我没有好处。
芍药紧绷的身体,
渐渐放松,
靠得花花的肩头不再说话。
花芷揽着她,
轻抚她的背。
他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
遇事首先想的是怎样的局面对自己才更有利,
不是真就心平气和,
只是掌舵人当久了,
就连冲动的资格都失去了。
曹操。
我还需得你的帮忙。
芍药声音闷闷的。
什么?
本来我是想让你想办法让我的脉象看起来是像病了,
可既然有人先动了手脚,
我们就顺势而为吧。
蒙汗药对花芷说的坦然,
急了,
本就是他们先下了手,
又是当地的大夫看得准,
他们总不会怀疑,
要我有那就行了。
于涛。
你去请大夫。
于涛半点不耽误的应了,
转身就走,
有芍药在这里等闲人,
连门槛都休想轻易迈过。
王夏,
你去窗户那边看着,
来了,
告诉我一声,
是花芷躺到床上,
眼带安抚的看着芍药,
芍药伏在她身边片刻才完全缓过来,
从兜里翻出一颗药丸,
捏了一小半,
剩下的又放了回去。
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人一走,
我立刻给你解,
都听你的。
花芷握住她的手,
声音温和而有力量。
我们爱一个人,
憎一个人,
都需要那个人有那个价值。
我喜爱你,
愿意舍命护你周全,
你喜爱我,
愿意为我赴汤蹈火,
你恨凌王,
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而在这浈营,
那些与我们无干的人,
不过是些蝼蚁,
我们不屑于和蝼蚁计较。
可当他们真的捻了虎须,
一脚踩死也就是了,
不要生气,
不值当的。
明明说得这么温柔,
可话里的意思却这般锋利且淡漠。
芍药眼里的红意漫上来又退下去,
心潮渐渐平复。
她就剩这么几个人了,
她太在乎,
在乎到知道谁动一下都需要血来偿还。
她不想在花花面前表现的那般嗜血,
她怕花花不再那么喜欢她。
可现在她知道了,
花花其实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那么乖,
知道他本性暴躁,
知道她很多很多的坏,
花花一直都知道,
可花花对她从来都没有半分改变。
原来花花都是知道的。
芍药爬上床,
趴在花芷的身上,
压住了她半边身体,
她的花花怎么能这么好呢?
好得她都想霸占着不给晏哥了。
花芷轻轻的顺着她的背看着帐顶,
眼神一片荒凉。
他们都是从荆棘丛中一脚一个血印趟过来的人,
见过太多的背叛,
遇过太多的不平,
在绝望的深渊中咆哮过,
在痛苦中盼望末日真的能到来,
让那些龌龊的、
肮脏的、
无耻的和那些幸福的美满的通通毁灭。
这样的人性格上有缺陷,
有什么奇怪,
他也不过是遮掩的好罢了。
他们这样的人在一起,
谁也温暖不了谁,
但是能互相舔舔伤口,
并且永不背叛。
芍药姑娘,
大夫来了。
芍药呜了一声,
翻身坐起来,
把药送进了花花嘴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
原本好好的,
好像突然之间就失了力气,
眼皮沉重,
昏昏欲睡。
她闭上眼,
听着门外传来动静,
听着抱夏,
引着大夫走近,
然后手腕被捏住。
迷迷糊糊间听大夫说了些话,
门开了又关之后,
嘴里就被喂进一点清清凉凉的东西,
再之后,
那种沉重感便退了去,
身体可见得轻松起来。
花花好了吗?
花芷睁开眼睛又闭眼,
再睁开就坐了起来,
感觉和吃药之前完全无异。
这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只能说草草这一手练药的本事神乎其神。
感觉怎么样?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花芷笑,
他也不问大夫怎么说,
直接吩咐。
于涛,
你去客栈里的井里提水亲自烧,
等会儿再去外面弄些吃的来。
表现得防备些是。
等人一走,
抱夏又将门关得紧紧的,
为防隔墙有耳几人说话一直都放得很低。
这会儿抱夏便问。
小姐,
是要让下药的人知晓您中了他们的套吗?
不止是下药的人,
恐怕不用多久,
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郑家来人时,
我即便拒了,
也在情理之中。
芍药嘟囔。
就一个郑家,
哪里用得着费这许多事,
便是那穆云阳来了又如何?
我是来谈买卖的,
自然是和气生财,
能不起风波是最好。
正说着,
门外就有人来敲门,
几人对望一眼,
抱夏走到门边,
问得熟练极了。
何人在下正是传行管事郑青受东家之命,
来请客人谈桩买卖抱夏见小姐点了点床,
他会意。
非是我们不知进退,
好叫郑管事知晓。
我家姑娘病倒了,
大夫刚走,
我家的下人都跟着抓药去了,
今儿怕是下不来床。
郑管事一愣。
不是不久前才从东来船航出来吗?
怎么一出来就病了?
什么病这么快?
想着这来路不明但财大气粗的女人可能是在推诿,
郑青当即沉了脸,
一甩袖就走了。
能做到管事一职,
他凭的自不只是一张巧嘴,
却也着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便是心里已经先入为主,
觉得花芷不给面子,
生病是假装的,
在一楼大堂听了一耳朵和那个女人有关的话,
便又停下脚步退了回去,
敲了敲掌柜的桌面道。
哎。
发生什么事儿了?
掌柜的此时本就提着心,
毕竟事情是出在他的客栈里,
他怎么都脱不了身的,
更何况他本也没那么干净。
可就算再提心吊胆,
他也不敢不给郑青面子,
腆着笑就将花芷请大夫的事情说了,
郑青一扬眉,
竟还真是病了,
这可真有意思。
病啊,
什么病啊,
这个小的却是不知他们,
请的就是那边仁心堂的大夫,
郑管事大可前去一问啊。
郑青嗤了一声,
真就往那仁心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