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00集。
望着手里这两样东西,
真想不到竟然是一好一坏,
而且都是大有来头。
虽然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深触的,
否则会越陷越深呢。
比如说这些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谁也说不准那眼泪到底有啥功能,
万一吃完了以后把我给药死了咋整?
到时候我找谁说了去?
毕竟九叔也只是听说而已,
他也没吃过呀。
如此说来,
还不如都一起存放起来才是正道。
眼看着丑时马上就要过去了,
我虽然心中疑惑并没有得到解决,
但是我也知道了不少有利的情报,
于是我便和九叔说道,
师傅,
徒儿没事儿了,
又打扰您这么长时间,
真是不好意思。
九叔点了点头,
说道。
小菲,
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主宰,
也许这两年也是你命中当有的一劫吧,
不要放弃,
毕竟时间还有很多,
而且如今三清书已经有两本的传人相遇,
如果有朝一日,
你找到了精通三清卜算之人,
便一定能算出那女鬼的方位。
对呀,
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是说起这三清卜算,
我马上就想起我那失踪的刘大爷,
已经两年多了,
还是音信全无啊,
这要我上哪儿去找他呀?
我感觉找到他的概率和找到女鬼的概率应该是一样的呀,
都是大海捞针呢。
再说了,
即使让我找到刘大爷,
可是他那疯癫的模样能帮我算吗?
不可能的,
三清卜算这代的传人是个失踪了的傻子,
所以想了也是白想。
于是我便对九叔说道,
我知道了,
师傅,
谢谢您,
等下次再找您聊吧,
不打扰您了。
九叔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后就消失在了镜子之中。
我合上了小镜子,
收起那两样东西后也长叹一口气,
看来接下来的这两年可真是有的忙活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忽然感觉到很累,
于是我便躺在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
脑袋里乱哄哄的。
要知道两年的倒计时早就开始了,
看来明天我就要四处寻找那女鬼了,
可是我要上哪儿找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上班,
毕竟来福泽堂的有,
疑神疑鬼的也有真看见脏东西的,
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呢。
我悲剧的发现,
我现在竟然只剩下守株待兔这一条路了,
还是快睡觉吧,
希望老天爷别再玩我了。
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如我所料,
又是个噩梦。
第二天,
我便重新到福泽堂上班了。
文叔见我好利索了,
也挺高兴的,
毕竟他一个人斗地主时也没人帮他看牌,
是件很郁闷的事儿。
也是赶巧,
就在我重新上班的那个下午,
宋佳抱着他儿子又来到了福泽堂里,
看来黄思年这个小胖子是没事儿了。
宋佳进屋就拉着文叔的手直夸他是活神仙呢,
因为自从贴了文叔的符后,
他儿子背上的囊肿是一天比一天小,
最后就自动干裂脱落了,
现在这小胖子又活蹦乱跳的了。
于是他赶忙带着儿子来谢文叔的救命之恩,
除了又塞给文叔一个大红包之外,
又送了一面锦旗民间救星四个大金字亮晃晃的,
有些扎眼呢。
文叔虽然愣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就又进入了状态,
一副庄严的模样,
怎么看怎么高深莫测呀。
他对宋佳说道,
哎,
宋女士啊,
你不必如此,
这降妖伏魔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嘛?
那蛇怪以后啊,
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本来分内之事,
那岂有再收您钱财之理呢?
呃,
不过我也知道,
要是不收的话,
您肯定会觉得内心不安,
嗯,
那这样吧,
也罢,
我呢,
就象征性的收下了作为回礼啊,
我再送给您三道黄符拿回家中啊,
贴到墙上可保家宅平安,
无病无灾啊。
我在旁边强忍着笑,
听完文叔说完呢,
心里想着,
这**要靠你的破符的话,
现在黄思年那小胖子早就领车票去了,
还不是哥们儿我和老易我们俩的功劳。
这个老神棍呐,
嘴上功夫真够厉害的,
收个红包都能收的这么理所应当,
还给宋佳造成一种好像受了天大恩惠一般,
真**是绝了呀,
可是宋佳哪知道这事儿啊,
他这回可是真把文叔当活神仙了,
听到文叔还要赐她符时,
马上又是千恩万谢。
我心想,
这老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呢,
跟范厨师似的,
被人当肥羊宰了还不知道呢。
文叔边应付,
他便让我去取符,
我便去了。
经过宋佳母子身边时,
我不经意的回头,
只望见黄思年这小胖子正满面笑容的望着我,
此时他的眼中已经和上次见他时完全两个样子了,
没有什么迷茫了。
不知为何,
望着这小孩现在的模样,
我内心的烦恼竟然减轻了许多。
是啊,
也许我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月之后,
易欣星出院了,
为了给他庆祝,
晚上我便请他吃饭,
饭桌之上我俩都喝大了,
其实他挺能喝的,
从他那里我得知,
原来宋佳也送了易福馆一面民间救星的锦旗,
可能是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家的符起的效果吧,
于是就都送了一样的钱和锦旗。
这也够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文叔和林叔俩人知道了这件事儿后会怎么想。
酒席间,
我对易欣星说了九叔告诉我的那些事儿,
包括那女鬼的特征线索和那太岁皮之事。
老易打了个酒嗝,
苦笑着对我说道。
嗨,
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什么碎皮就放你那儿里,
要是这两年让咱俩找着了那女鬼就好了,
要是找不到的话,
哎。
找不到,
找不到就跟丫拼了,
对,
这丫拼了,
我也忘了那天到底是喝了多少瓶酒,
反正我是打车送他回家的,
见他上楼后,
我便也打车回了家里。
之后的几天,
福泽堂又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让我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开始上网搜索,
看看这阵子哈尔滨有没有什么怪事儿,
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我心里这个上火呀,
那女鬼大姐,
好歹你也犯个案啥的呀,
好让哥们儿知道你在哪儿啊。
终于,
年关将近的时候,
发生了一件怪事儿,
而这件事儿却像是某个契机一般,
使我又陷入了重重的迷雾之中。
我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早晨,
我像往日一样挤着公交车上班,
眼见着年关将近,
车上的人却依然那么多,
似乎这个时代的新年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有味道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特别盼着过年,
因为觉得特有意思,
那时候的年味是那么的浓,
一挂500响的炮仗,
我能初一放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