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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记的蛊
谁明的冤呢
朝露说了
而我因何疾苦
老爷呀
他一指长才
这人偷我家的鹅
胡说 老爷
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这鹅明明是我们家的
就由打他家池塘经过
这小子跑过来揪住我就说我偷了他家的鹅
这不是无赖讹人吗
谁讹你了
这就是我家的鹅
我天天养他
我能不认识吗
那我还说我天天养的
瞧见没
连鹅笼子都是我家的
你怎么说鹅是你家的呢
这不是讹人吗
你是小偷
你是贼
你是无赖
你讹人
这俩人又骂上了
苏静苏静
邓九如把这惊长木拍的啪啪作响
把两人镇住了
一个一个说邓九如意指朝露
朝露 你先说
长才
未经我同意
不得插言
否则别怪本县打你板子
哎哎 不不不
不敢 不敢
长才咽了口唾沫
不吭声了
朝露先开口了
老爷
是这样的
我家主人呢
也是小荷叶村的
一直靠养鹅养鸭为业
在小荷叶村呢
有专门的一片水塘
我呢
是被雇来看水塘
看鹅群
在这里呀
干了十多年了
这不是吗
今天中午时分
我刚从家吃了饭回来
远远望见我家水塘边啊
有个人蹲在那里头
不知道干什么呢
我赶紧跑过一看呢
就这小子
可以多大胆子
正抓我家的一只鹅往他鹅笼子里塞呢
我赶紧喊 唉
干嘛呢
把鹅给我放下
这小子一看我来了
不但不放鹅
反而立刻站起身来
挑着鹅笼子他就走
我能让他走吗
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我说 站住
站住
你这个偷鹅的贼
再不站住抓你报官
这小子呀
就跟听不见一样
不但没停住
反而越走越快
最后都跑上了我追他得追了两里地呀
幸亏迎面走来一个人哪
我一瞅啊
是我们村里的程大哥
挑着菜筐子
这刚从县里卖菜回来
我赶紧喊他
我说程大哥
拦住这挑筐子
他偷了我家的鹅
我这么一喊
程大哥反应很快
一把就把这个小子给揪住了
旁边长才呀忍不住了
老爷 老爷 我
我得说两句
我冤枉啊
这鹅是我的
对对对
邓九如一指
你说
刚才朝露所说可是实情
他不是实情啊
老爷
他纯属讹人哪
那你说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是这样的
今天呢
是我家老爷的岳父生日
老老家呢
是侯家庄的财主
您说老岳丈过寿诞
当女婿的能不表示吗
于是我家老爷早就备好寿礼
一筐东西
外加这一只大肥鹅
一大早就打发我担着东西前去贺寿
就这样啊
我到了侯家庄
见到老员外爷
就把寿礼献上去了
老员外爷挺高兴
就问我
你家老爷怎么不来呀
还等他喝酒呢
我说太不巧了
我家老爷今天有重要的事情缠身
不能离开
特地派我来向您祝寿请罪
说过两天呢
一定前来看您
然后老老爷就把这礼物收下了
嗯
老爷你也知道啊
礼尚往来
有这个习俗啊
送礼还要还礼呀
一般受礼方都不会把所有的礼物都留下
今天也一样啊
老员外爷见寿礼那么厚重
没有全收啊
就把这一筐寿礼收下了
这只大白鹅呢
老员外爷说了
说挺肥似的
你家老爷也没来
我们也吃不了
你家老爷家人多
拿回去自你吃吧
就把这只大白鹅呀给回过来了
还请我在家里吃了顿饭
给了几杯寿酒
吃饱了呢
我向老员外爷告辞
就挑着空筐大白鹅往城里走
你过小荷叶村
结果呢
就碰到这位了
非得说我偷了他家的鹅
这不是没影的事儿吗
一旁的朝露答言了
你没偷我家的鹅
为什么我一喊你就跑啊
废话
我还以为遇到劫匪人呢
我还以为你要抢我的鹅呢
喂
让长才把话说完
呃 是 是 老爷
我一看这个人是个疯子呀
要不然就想抢我
讹我
我就赶快跑啊
没想到前面又来一个人
帮着他就把我给揪住了
我就说呀
你这人好生无礼呀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扯人呢
这人就赶过来抓着我
非说我偷了他家的鹅
我们这么一撕扯呀
引来很多过路人
有明白的人家指着我呀
就对他说了
说既然你说是他偷了你家的鹅
他说不是
这也好办
我们可以跟你们俩回到水塘
把这只鹅呀
放进鹅群
如果说这只鹅和其他的鹅不打架
合群
也就说呀
其他的鹅认识这只鹅
那就证明这只鹅是你的
是他偷的
这样不合群
其他鹅见只生鹅来了
肯定相追香逐
都咬它
这样就证明这只鹅不是你的
是他家的
嗯
邓九如一听
言之有理呀
说的就不是啊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呀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试验就试验
我不怕
于是就在众人的跟随下
我们又到了鹅塘
我把我的大白鹅掏出来
放到他家的鹅群里
老爷
您可以问他
是不是这样
我的鹅一进他家的鹅群哪
那确实是生鹅呀
这群鹅不容啊
都争着啄我家的鹅
我怕啄伤了回家不好交代
赶紧又把这鹅逮回来塞笼子里了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围观的人都说这是我家的鹅
哎
就这小子还嘴硬呢
拉着我不让走
还非说这鹅是他家的
老爷 您说
这不是无赖吗
邓九如一听
赵禄
你有何话说呀
老爷 老爷
这就说明这小子太贱了
他在我鹅身上啊
动了手脚了
没错呀
生鹅不入群
鹅群见到生鹅都会啄它
但是小的养鹅这么多年
鹅的习性我明白呀
鹅它毕竟不是人哪
人也有认错的时候
只要您把这只鹅泡到水里头人
他的羽毛啊
都给弄湿了
鹅一炸毛
那别的鹅就不认识他了
还以为是只生鹅呢
所以我敢肯定
这小子懂鹅性
偷我家鹅的时候
把这只鹅按水里洗湿了羽毛
所以那些鹅才会啄腾
这更说明这小子太奸了
望大老爷明察
邓九如一听
这还真难断了
要说这只鹅是赵禄的吧
为什么它不合群呢
难道说真的是常财把它湿了羽毛
其他的鹅不认识这只鹅了吗
那要说这只鹅是常财的
那为什么赵禄没事儿他找事呢
急了白脸的
平白无赖好人呢
难道赵禄真要讹人吗
邓九如想到这里
又仔细打量打量两人
尤其仔细审视一下俩人的眼睛
怎么呢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包大人曾经告诉过邓九如
一定要观察犯罪嫌疑人的眼睛
从眼神当中啊
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就能看到人心
果然呐
邓九如发现常财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不太敢跟自己对视
只要自己一看呢
他的眼睛必定往下低
躲避自己的眼睛
而看赵禄呢
哎呦一眼的着急都快哭了
邓九如心说
看来呀
这常财有些毛病
但是断案呢
讲究的是证据
不能仅靠眼神定案呢
邓九如眼睛转了转
突然间一亮
常财呀 呃
大老爷
我来问你
你家的大白鹅是你家主人养的呢
还是这两天在市场上买的呢
嗨
说养的吧也是养的
说买的吧也是买的
哎
这话怎么说呢
因为老员外爷呀
要过寿的
五六天前呢
我家老爷就在集上买了这只大白鹅
怕饿瘦的
天天在家喂着
所以呢 呃
说买的也是买的
说养着也是养的
哦
也就是说呀
你家原来没有养鹅啊
没有
所以我哪你家什么鹅的习性啊
这才胡说八道呢
那你姥爷都是用什么养它呢
喂它吃什么呢
哎呦
那可好东西呀
怕他瘦啊
都是喂的素骨
嗯
邓九如点点头
好
本县呢先去方便一下
你们俩呢
暂且到两廊歇息一会儿再来听判
这俩人呢
不知道邓九如要干什么
那大老爷让等着就等着呗
也不敢说其他的
就被差役带到两廊
邓九如吩咐啊
这只鹅是重要的证据
别拿走
就放在大唐原地
一会儿啊
本县我要审鹅
啊
围观的百姓一听
什么审鹅
大家都听着新鲜
邓九如啊
也不理大家了
站起身来
转身回书房了
逐步跟随其后
啊 大人
这那意思
您这什么意思呀
邓九如一边走一边交代
什么时候看这鹅拉屎了
就前来禀报
尔等要仔细观察着
为了主不心说这什么毛病啊
盯着鹅拉屎也不敢说别的呀
老爷叫听就盯吧
再说那只鹅
这半天那得受多的惊吓呀
又把它自己扔到冷森的大堂之上
人都走了
它更加紧张害怕了
一不小心失禁了
拉了一地
有差异啊
时不时的就过来瞅一瞅
一看呢 哎呦
老爷拉了
别哎呦
怎么呢
当时脑袋上挨了主簿一巴掌
说什么呢
什么老爷拉了
是鹅拉了
呃 对对 呃
鹅拉了
那还不赶
赶紧禀报老爷
哎哎
这差役一一烟儿跑到书斋
老爷拉了
不不不
鹅拉了
邓九如也乐了
吩咐一声
继续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