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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观察墙壁上的一幅画
猜测这幅画的画意时
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
前面的那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灯
先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女人
他的神情严肃
体态挺直
他把蜡烛放在桌子上
端详了我一分钟后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
真不该让他自己来
随后补充道
他看起来很累了
还是让他赶快上床吧
累吗
他把手放在我肩上问道
有点
我回答说
于是他让同来的另一个人米勒小姐领我去睡觉
并且让我在睡觉之前吃些晚饭
在此之前
他还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出来上学
我向她解释说我是个孤儿
父母早已去世
他问我他们去世多久了
还问我多大了
叫什么名字
会不会一些日常技能
随后他用食指碰了碰我的脸颊
并说但愿我是一个好孩子
然后便让我与米勒小姐离开了
我被领进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大楼里
走过许多房间
穿过了许多条过道
这些地方都是安静没有声响的
甚至还有一种凄凉的味道
后来我们突然听到嘈杂的人声
转眼我们便走进了一个又宽又长的房间
房间的两头有两张大木板桌
每张桌子上点着两支蜡烛
桌子面前坐满了姑娘
她们的年龄在九岁
十岁到十二岁之间
在昏暗的烛光下
我感到他们似乎多的难以计数
但实际上应该不会超过八十人
他们都穿着样式古怪的毛料上衣
系着长长的亚麻细布围裙
现在是学习时间
他们都正在墨迹第二天的功课
我听到的嗡嗡的声音
正是他们集体小声读书所发出来的
米勒小姐让我坐在靠近门边的那条长凳上
随后走到这个长房间的尽头
大声命令班长们把书收拾起来放好
四位个子很高的姑娘从各张桌子旁边站起来
遵照命令把书收集起来
接着米勒小姐再次命令班长们去端晚饭盘子
吃完饭
米勒小姐念了祷告
女孩们排着队走出来
然后走上楼梯
这时我已经太累了
所以几乎没有注意到寝室是什么模样
只看清了它像教室一样很长
今晚我同米勒小姐睡一张床
她帮我脱掉衣服并让我躺下
这时我撇了一眼那排成一长排的床
每张床睡了两个人
他们的动作都很快
十分钟后熄灯了
我在寂静与黑暗中酣然入睡
黑夜很快过去了
我累得连梦也没有做
中间只醒过来一次
只听见狂风怒吼
大雨倾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只听见铃声大作
姑娘们已穿衣起身
天还未亮
房间里点着一两支灯芯草蜡烛
我极不情愿的起床了
天气冷的刺骨
我颤抖着把衣服穿好
等脸盆空着时洗了脸
这里六个姑娘共用一个脸盆
我很久才等到铃声再次响起
大家排好队
成双成对的走下楼梯
进了寒冷无比的教室
米勒小姐读了祷告
随后便大声命令女孩们按班级集中
接下来是一场持续了几分钟的大骚动
米勒小姐不停的喊着不要说话
遵守秩序
喧闹声平息下来之后
他们排成了四个半圆形站在四张桌子旁边的四把椅子面前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书
是一本圣经模样的大书
在几秒肃静之后
响起了低沉而含糊的嗡嗡声
米勒小姐从一个班转到另一个班
将这嗡嗡声压下去
这时远处的铃声响起了
立刻有三位小姐进了房间
各自走向一张桌子
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米勒小姐坐的是离门最近的那把空椅子
那张椅子的周围是一群年龄最小的孩子
我被叫到了这个低年级班
被安排坐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