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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传来的第一百零三集
因为酒楼掌柜的正与人谈事时
自然会给对面的人分一块
对面的人是谁呢
青楼大管事
可以说
老鸨是管姑娘们的
属于客房经理
那这位管事就是大堂经理
保安经理等等身份
反正是老鸨不管的
他都管
而青楼有个和酒楼合作的业务
就是他们那里的姑娘有时会被外借来这里陪酒或是唱个曲儿啥的
这不嘛
管事的来和酒楼掌柜的结账了
给姑娘们外出的钱收回去
这一尝蛋糕
尝出了滋味
所以
当聚品源酒楼掌柜的下了楼
就一眼认出了宋茯苓
主要是对宋福生的印象深呐
掌柜的认为这都是熟人了
就笑呵呵直来直去说
会给你介绍个单子的
但同柜的其他那酒楼那里
你不能再去卖
而我们这里呢
就订暂定每日八大块吧
今日你带了没有
宋茯苓还是那套歌
一 您放心
也没打算去别的酒楼卖
特意来到您这
希望这蛋糕能成为咱们聚品源的特色
主要我们出货量啊
也确实不大
二 不不不
今日不成
今日只能给您留一大块
也就是十二小块儿
筐里剩下的这一大块啊
刚还切开了
青楼马管事听闻这话时
正好下楼
他问
不是分开卖的
宋茯苓笑着点点头
是
那你把切开的拿着吧
跟我走
拿回去正好分给姑娘们吃
姑娘们
酒楼掌柜的说
给你介绍的就是这位
去吧
跟满春院马管事去吧
宋茯苓其实刚才最初听到时
就想说
不不不
不用给介绍其他客户
眼下
一天十一大块就会让他很累了
她不想再接别的生意了
也没想到
还没等拒绝呢
而这种好事儿
马老太怎么可能会拒绝
她觉得简直了
我的天
老天
天爷都在帮她小孙女
而且
听听那位什么管事
姓马
和她一个姓
真是一笔写不出个马来呀
马老太装吧装吧
接过小二给的九十六文银钱都没数
戴着小粉头巾就和马管事走了
宋茯苓只来得及告诉掌柜的
后日才能开始八块哈
往后她奶来送货
就刚才那位戴粉头巾的青楼外
宋茯苓拽住她
奶
您晓得这是哪里不
看看这灯
难怪叫满春哪里
合着还懵着呐
宋茯苓和马老太耳语了两句
马老太愣了愣
顿时无语了
那你在外面等我
我进去
不是 奶 别去了
做不过来再说
您行吗
宋茯苓还很怀疑
马老太心想
怎么就做不过来了
这孩子怎么总怕钱咬手是咋的
今日没有什么是她不行的
冲宋茯苓道
你把那吗给我去掉
我行
然后就进去了
在外面等待的宋茯苓根本想象不到马老太在进了满春院的景象
马老太才一进去的时候
看到人家那小亭子啥的
神情有些酷似刘姥姥进大观园
哎呀
这就是青楼呀
这就是那些败家玩意儿都惦记来看一看
玩一玩的地方呗
是的
马老太虽是农村老太太
也没见过啥世面
要不然能被个小亭子就看花了眼
但是青楼
她还是知道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听说过
当她见到老鸨了
又见到了许多个长相周整的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过来
在推销她的蛋糕时
发挥的格外好
马老太开场白一句
这些个闺女们长的可真俊呢
带着口音又极其接地气的夸法
逗笑了一众人
这个呀
叫鼓捣蛋糕
蛋糕
那里头呀
都是鸡蛋做的
有位姑娘用扇子挡着半边脸
声音很好听的问
good 对 古捣
马老太记茬了
骨
早到她那儿成鼓头了
姑娘们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名字有意思
马老太说
吃起来更好呢
姑娘们快先来尝尝看吧
她其实很想说
你们快买吧
多买些
挣那些钱干啥用的
挣钱就是为花的
你们不花要干啥呀
又不会成家
但她没那么说
她说
多吃些好的
姑娘们要对自个儿好
这年月了
只有多疼疼自个儿
让自个儿日日吃好喝好
才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这鼓捣早上吃肤好
半个时辰后
马老太出了青楼
家里二百多口人
包括宋福生原身都没去过青楼
消费不起
马老太今儿却见识了
才出来
老太太就背着空筐直扑宋茯苓
她一把抓住小孙女的手
笑脸都激动地发红了
额上冒汗
小粉头巾也歪了
奶的乖孙女儿
嗳呦
我孙孙女啊
对
她们把咱筐里剩下的那些都分了
胖燕儿啊
你再猜奶卖出去多少
她们要一日订十二大块
十二大块儿啊
那切成八文一小块是多少块
你快给奶算算
而且
那位管事的说了
说要是卖的好
试试几日的
就还要再往上涨
嗯
宋茯苓一点儿也不兴奋
多出三块两块的
咬咬牙也就认了
可十二大块
她怎么做呀
这不在她的计划内
做的出来吗
她不得累死呀
宋茯苓将最大的难题说了
奶你今早没见到我烤蛋糕
你是不知道
咱那烤炉
一次就只能烤这一大块
蛋糕
烤完一锅
才能再放进去一锅
而您晓得
烤一块需要多久不
多久啊
大半个时辰
这是古代的说法
要按现代时间算法
就是一个多小时
还得是她有打蛋神器
一白没一会儿就打完
她还是熟练工
平均一锅
加上点柴预热烤炉
一锅就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可是
要是手打蛋白
那得累死
时间会更久
蛋要那那么久呢
那您以为呢
我今儿个是半夜起来的
总共才烤出这几块啊
咱们走的时候
那时候都什么时辰了
您回想回想
所以说 奶
一日才十二个时辰
咱接了二十三锅的活计
大半个时辰是一锅
我不需要吃饭和睡觉的吗
马老太咽了咽口水
她确实没想到这点
主要是不知道啊
原来烤一锅蛋糕需要那么久
这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宋茯苓看到奶奶不吱声了
怕老太太闹心
安慰道
不过
这二十三锅
咱既然接都接了
就咬牙干吧
得亏我说是后日才开始供货
奶咱现在就抓紧回去
这样每回供货都能多出一日
让咱提前准备
每次都这样的话
备不住能咬牙挺住
然而
宋茯苓误会了
老太太刚才没吭声
可不是被难住了
也压根没闹心
她高兴兴都高兴不过来
闹 闹什么呢
马老太太左看右右看
突突然拽着孙女就走
而且一句话不说
闷头就是走啊
左拐右拐的
给宋茯苓都走懵了
赶紧记路线
怕待会找不回主干路
那你要干什么去啊
好的好的好的
一个十分偏僻旮旯死胡同的地方
马老太停住了脚
确认这里应该不会冷不丁出现人
也没人能注意到这里后
马老太眼睛盯着孙女
一咬牙
就开始从棉裤腰往外掏银碎银子
铜钱
咔咔咔就是往外掏
宋茯苓上前拦都没拦住
宋茯苓边拦还边说呢
我一猜
您就要把钱都带出来了
您说您带它干什么呀
全绑在身上还不嫌沉
马老太说
不带出来
放哪啊啊
家里连个炕柜都没有
空荡荡的
一眼就看个彻底
地窖也不中啊
咱们这一大帮人
谁都能进地窖取菜
说着话
躲着孙女拦她
将家当银子全部掏出来了
老太太这才说出为啥有这一出来
胖丫
你先拿着这些银钱
奶呀
又糊涂了
算不明白咱每日卖那些块蛋糕到底能挣多少银钱
你就在我耳朵边念叨十回八回也没用
我合计不明白
我眼下就想闹清楚
到底一日能挣多少啊
宋福玲无语了
刚不是在聊烤炉不够用的事吗
怎么奶奶又拐回一日挣多少钱的话题了
不过
她倒是能理解奶奶算不明白帐的着急
要知道
能算明白吗
奶奶这大半辈子过去了
一年到头都接触不上多少银钱
赋税也是直接交粮
估计几百文以内能一次性算明白
再多了
稍微复杂些
就算不过来帐了
一涉及到成本总和净利润
中间得带上乘除就完了
懂了 明白了
奶奶的意思就是让她拿着这些真正的钱给演一遍
宋茯苓就开始演
先数出九十六个铜板放在马老太手里
奶这是一锅能卖出去的钱
咱不是一日卖出二十三锅吗
我再给你二十二锅的
你等我数啊
很是奈心的又给了另外二十锅的银钱
那记着
你现在手里的这些钱
就是每日送完蛋糕后
得收上来的是咱二十三锅总共的钱
哎哎
马老太这回明白了
放心
一个铜板都不会少收
那 那咱成本
那去掉咱本钱呢
好的
您别着急呀
宋茯苓继续道
我这里还有一事儿要和你说
刚在满春院外头等你
我突然想起一事儿
咱成本不能按照四十文算了
得四书五文了
奶奶 为嘛呀
因为咱占公家便宜了呀
咱今儿烤那几锅蛋糕用的油纸是我爹的
也就是咱大伙的
的儿个没托我爹买油纸
我给忘了
您也别小瞧这油纸钱
我不打算买太差的纸
凑近一闻
都有股怪味的
不能要
再给人家吃坏了肚子
人家不得找咱嘛
而咱们这一日下来
油纸会用许多
这个钱算成本也得去掉吧
另外
咱得去买最好的纯酿醋
我做蛋糕和面需要倒一点儿
这都是成本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
做吃食嘛
总会有做坏的
总之
我打算平摊到每一锅的本钱里
宁多不能少
就得算成成本四十五文了
老太太一摆手
你别四十五文了
你之前不是说
一锅该收九十六文吗
你按一锅四十六文的成本来
别差那一文二文的
嗳呦
奶你还挺大方
嗳呀
快别嫌磨牙了
接着来
你赶紧取走成本
宋茯苓就从老太太怀里开始往外取钱
取走了二十三回
四十六文
嗯
这回帐明白了吧
您手里的
就是咱俩每日净挣的
都归咱俩花的那种
我手里的才是本钱
马老太啥也顾不得了
开始数
数完眼睛冒光
一日能剩一两一钱五十文
净剩啊
净剩都归了她和小孙女
那一个月下来
就是
别说话
胖丫这个帐
奶会算三十多两银呢
胖丫
你倒是说话啊
三十多两银
咱俩四六分
那还该得多少啊
宋茯林无语了
刚还让她闭嘴呢
您连续送三十日的货
只您自己保守估计
就能得十三两多银钱呗
就送那么几日货
就赚十三两多啦
十三两啊十三两
马老太心想
她这大半辈子过去了
手里啊
只有当年要给家里添几亩地
三儿偷摸给了她银钱
让她去买的只那时候
手中攥过那么多银钱
而且还没过夜就交给了卖地的人家
马老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宋茯苓
脑中却越来越清明
她有种直觉
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直觉
如果错过这一次
她这辈子直到闭眼
也就这样儿
可她再也不想像原来那样过日子
再也不想像原来那样活着
哪怕
哪怕她和小孙女只干三个月
干到开春
酒楼茶馆青楼吃腻了
她们祖孙的鼓捣蛋糕一个月净赚十几两
她也能够攒四五十两银钱了
小孙女更是能攒些足够体面的嫁妆
将来
小孙女多带些银钱出嫁
婆家才不会欺了她
自个儿得有体起钱
自个儿手里攥着钱
到啥时候都不会受了屈
那么她们祖孙俩就不白折腾一场
那
宋茯苓有些被奶奶的目光吓到了
马老太回过神
彻底想开了
就要去做
第一件事就是将宋茯苓手里的银钱全没收给她
这点银子铜板又重新塞回裤腰
塞完
忽然一把拉住宋茯苓的手说
走 跟奶走
咱干什么去啊
小小的巷子口
留下了马老太坚定的声音
她说
一锅蛋糕得烤大半个时辰
一日才十二个时辰
你一日下来
要烤几十锅
那可真是不用睡觉了
奶
能让你不睡觉吗
那不得给俺孙女累死呀
奶带你去买砖
去买青砖
咱这回连破泥砖砖都不要了
别哪天塌了耽误事儿
再一个
也省得跟大伙废话
还得占用他们土窑
让他们帮忙烧泥砖
费那个事儿呢
咱用青砖多垒几个烤炉
垒得十个八个的
你一次多和面
就像我蒸干粮似的
你多和面完了
十个八个的烤炉子一起烤
你一日干俩时辰就能歇着了
北方冬天不盖房
就是在现代时
有那么多先进的机器进入
大冷天各个工地也会完全停止施工
一地基挖不起
那都冻上了
如果非要不服输
非要大冬天盖房
人力钱至少就得往上翻两倍不止
太费事儿了
二
也是最重要的
即便不差钱
就非要提高成本
冬日雇人盖房
热胀冷缩
大冷天盖的房子容易变型
谁家他盖栋房子不是为住一辈子呀
谁能没事扒房子盖房子玩
一旦变型了
怎么整
所以说
任子苼能送给大伙房瓦
真是费了些劲儿弄到的
也真算得上是体面的赔礼道歉
所以说
宋福生才会带着大伙想办法烧土坯子
费劲儿搭炕
当时卖了松子的钱
不是买不起青砖
秦砖汉瓦砖都经历许多朝代了
真谈不上用不起一个用人力烧出来的粘土砖块
这里的人力又不值钱
并不贵
即便是最普通的百姓家盖不起砖房
也是能买的起搭炕砖头的
难处是
冬天没地方买
童谣镇的砖窑早就停工关门了
就等着开春儿才会再开张
马老太和宋茯苓自然打听过后
也也买不着了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不过
她们祖孙俩运气好
之前逗留查钱的小窄巷子里
此时宋茯苓踩着大石头
一手拄住她奶肩膀
一手正扒住别人家墙头
那我没看错
她家真的有砖
好像是这家人盖房子剩下的
你看
她家偏房是新的
你下来吧
下来别摔着
嗯
马老太给小孙女扶下来后
她就从墙外一路小跑
跑到了这家门口
正要扣门
里面的门正好打开
从里面出来一位老大娘
看起来和马老太是差不多的岁数
不过人家穿的可比马老太体面得多
你找谁呀
啊
我应该就是找你
大妹子啊
实在是叨扰了
哎
可我有件事
想和你打个十频商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