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喝醉了?
嗯,
背后不要议论长辈。
呃,
君莫邪摸了摸鼻子,
依然是有些兴致勃勃,
不死心的问道,
哎,
听说爷爷喝醉了酒还唱歌,
还将头插在猪头肉里睡着了,
你小子找揍啊,
把实话都说出来,
就不知道忌讳一点吗?
哼,
谁让你事先不说明,
这酒这么烈,
你爷爷没来找你算账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可是足足的洗了一上午的胡子才洗干净啊,
爷爷酒量貌似不咋地啊。
不说这个了。
君无意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对讨论君老爷子十分的不感冒。
倒是你自己,
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
君莫邪顿时苦起了脸,
举起酒杯,
借酒消愁般的一饮而尽,
长叹了一声。
君老爷子前几天突然异想天开,
因为君莫邪现在的玄气修为不高,
君老爷子呢,
也没法给他找什么陪练,
而且也担心泄密。
前几天突然灵机一动,
请动了管清寒来给君莫邪喂招,
这便开始了君莫邪的地狱之旅啊,
实际上这是老爷子故意的恶整自己的宝贝孙子,
谁让这家伙瞒了自己这么多年呢,
真真是该揍啊。
君莫邪很无奈,
对着自己没过门的嫂子总不能一击必杀吧?
但若是不一下子制服对方,
那便开始自己受虐,
毕竟自己的开天造化功虽然神妙,
但是一共也就只练了不到两月,
如何是从小修炼玄气的管清寒的对手啊?
管清寒家传渊源现在呢,
已经是即将突破银品玄气的关口了,
抛开自己那些杀人伎俩,
用自身的真正实力对抗修为远胜自己的嫂子,
跟本完全没有区别呀。
说来管清寒其实啊是很不情愿的,
一让他对着君莫邪,
他就浑身不舒服,
但却不好意思违拗了君老爷子的意思,
只好勉为其难的过来了一次,
没想到这一过来却是上瘾了,
虐待这家伙的感觉实在是很过瘾很舒服的说,
尤其是现在的军鞋,
眼中脸上皆是没有了原来那种。
特色的神色,
这让管清寒在提高戒备的同时也是不觉得多么的难受了。
而且啊,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君莫邪新酿的酒有一种用果子酿制的,
甜甜的,
特别好喝,
除了后劲儿稍微大点,
那简直就是酒中天品,
在外边儿根本就喝不着啊,
管清寒一喝就喜欢上了,
所以管清寒从不情愿到现在的风雨无阻的赶来,
转变得很快,
过来揍一顿小叔子,
出出心头恶气,
然后呢,
还能顺便拿两壶好酒作为酬劳,
如此有益身心的事情,
而且还是顶着君老爷子吩咐的大帽子,
随心所欲的虐,
虐每天做个10次8次也不嫌多呀,
不做实在是天理难容了。
唉。
三叔,
你令人搜集的药物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
想来应该差不多了吧。
唉,
裂长花,
通心草和断续根都已经有了,
而且数量不少。
但那焚经荷却是没有半点消息。
至于九叶草,
这味药草比较稀有,
且用到的人比较少,
也不易发现。
前几天好不容易听说金香商行发现了三株,
正运往京城,
我急忙让人去等着买,
却没想到去的时候居然已经被人买走了。
被人买走了。
那种药若不是经脉堵塞的重伤,
根本不会用得上的,
怎么却在这等节骨眼上被人买走了?
难道是之前走漏的消息,
有人在针对我们君家?
不会。
这件事就连寻药的人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去寻,
更不知道跟我有关系,
想来不会是针对我。
不过这样的巧合却实在是太巧了一些,
难道是天意弄人,
不让我复原?
君莫邪皱着眉头缓缓踱了两步,
若是五味药只差一味,
不管差什么,
君莫邪都有办法能够用其他的方法来补足,
最多是效果有些差而已。
但若是差两味。
三叔可曾传下命令,
查一下到底是谁抢在三叔之前劫走了那味药?
已经在查,
不过这件事情刚刚发生,
还没有查出来。
三叔已经等了这么多年,
也不在乎多等一两个月,
莫急莫急。
沉沉的点了点头,
君莫邪拈着酒杯怔怔的想了起来,
却是越想越是感觉到没有头绪。
君无意见他出神,
也不打搅他,
只是自斟自饮,
自得其乐。
细碎且有几分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君无意突然笑了起来。
管清寒一身胜雪之白衣,
俏脸满布寒霜,
慢慢走了过来。
随着她缓缓地走近,
君莫邪似乎感觉到一座冰山慢慢的压了过来,
从这个娇柔的女子身上传出的却是彻骨的冰寒,
让人感觉到这个貌美如仙的白衣女子就连那一颗芳心都已经冰冻了。
对于管清寒来为他试招这件事儿,
军协呢,
可是***过好几次了,
他自我认为以自己的搏击水平,
欠缺的只得功力一项而已,
在这个世上,
若是单论杀敌技巧,
那么自己自称第二,
就绝对没人敢称第一了。
但是这个秘密君老爷子是不知道的,
这也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所以老爷子很坚决的拒绝了君莫邪的***,
尤其是在第一天目睹。
有了管清寒几近于虐待一般的试招之后,
老爷子只丢下了一句话就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