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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好的
云妮昨天从学校回来
半边脸都是肿着的
孙母用了狠劲儿
但他没有立场去怪罪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
唯一庆幸的是
云列飞这两天都在工地赶夜活
吃住都在那一边
要到这个周末才能结束
他不用想办法去解释脸上的痕迹
她昨晚很晚才从外面回来
脑袋因为这几天的事情乱成一团
一直失眠到后半夜
好不容易睡着
却又梦见孙念念的哭声
梦到很多人拿着刀朝他刺来
光怪陆离的碎片式画面
让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天刚亮
云妮便从梦中醒来
质量很差的一觉
让他整个人没有什么精气神
他像往常一样起床刷牙洗脸
走到书桌旁拿起书包
换好鞋子准备出门
却突然反应过来
像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忽的从内心涌上一阵无法言说的疲惫感
他将钥匙放回在鞋柜上
把书包放回卧室里
走到客厅
站在那儿
突然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
不知道该做什么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妮顺着沙发靠背坐在地上
脑袋抵着膝盖
随着阳光慢慢晒进屋里
小区的动静逐渐热闹起来
他猛然间想起什么
回屋找到手机
才发现已经关机了
云妮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之后
没有等到那些未知电话和未知短信跳出来
找到刘一海的电话
点了进去
简短的一通电话结束
于妮在地上坐了一会儿
才爬起来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拿着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刚走出去
整个人却又突然愣在原地
对面的楼道里
邻居晒了几双鞋在那儿
晃眼的阳光从窗口处照进来
李青弹坐在台阶上
背靠着
光腿支着
胳膊搭在膝盖上
脸上的疲惫很明显
他比上一次见面要晒黑了一点
神情有被他突然开门吓到的慌张
也有可能是看他状态并不怎么好的担心
菊尼心里为他高高筑起的墙
因为他风尘仆仆的模样而悄无声息的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愣了几秒
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喉咙又干又涩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
李静檀的嗓音不比他清晰多少
云妮没有接话
走出来将门带上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很平静的问他
你早上吃饭了吗
李静檀摇了摇头
我也没吃
一起吗
李静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点头说
好
走出去的那段路
两个人比以往还要沉默许多
云妮带着李青檀随便进了路边一家早餐店
李青檀一夜都没怎么睡
昨天又一直在路上
这会儿其实没什么胃口
随便对付了两口
他停下筷子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从第一眼见他
他就知道云妮的状态其实很不好
无论是布满血色的眼睛
还是过于反常到让人不安的平静
每一个看得见的存在
都在透露着他的身体正在急速流失着什么
但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去说什么我没事
我很好
你不用担心这样的假话了
云妮安静地吃完一碗馄饨
尽管胃里正在翻滚
从店里出来
云妮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
抬头看着李清潭
我等会儿还有事
你先回去吧
你要出门
嗯
要去个地方
去哪儿
医院
那我和你一起
不用
云泥看着他
你回去吧
你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