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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大总管上官翼微微一笑,
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老齐。
是不是跟乾蓝南宫的沟通上有什么问题?
那批欠款不是说好了等咱们那批东西在多宝道场里面卖出去之后,
收了卖款再给他们补上的吗?
龙牙卫本身没有什么产业,
也不许经商,
所以他们的经济来源很大程度上都要倚重于和多宝道场的生意,
他们缴获的各种战利品、
赃物都会交给多宝道场代售,
这是龙牙卫最大的一笔收入来源。
齐天楠苦笑道,
大总管您也知道,
乾蓝南宫那边他们一向做生意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卦?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嗯,
根据我的了解,
乾蓝南宫不会无缘无故翻脸,
老齐这个事你可以找宁长老好好沟通一下,
如果真有什么得罪的,
该我们赔礼道歉的,
也不要做什么意气之争。
好的,
有大总管您的指示,
我老齐心里就有底了。
上官翼淡淡一笑,
目光转向另一名秃头老者,
周总管,
看你脸色不太好,
难道也发生了什么事?
这秃头老者身份却比齐天楠还高,
是龙牙卫中的二号人物,
周圭是权力仅次于大总管上官翼的第一副总管,
从上官翼对他的称呼来看,
便知道这周圭是龙牙卫的老字辈了,
便连上官翼对他也抱有几分敬意的。
哎,
大总管,
按理说我老周是不应该来向你诉。
苦的,
但是这件事儿实在太突然了,
而且太严重了,
我不得不来找你商量个对策呀,
周圭也是一开口便诉起了苦哦,
什么事?
上官翼颇有些意外,
就在刚刚,
我收到了来自多宝道场的拜帖,
一名弟子说,
奉他们10副门主之命来通知老夫,
多宝道场和咱们的生意合作暂停3年,
之前委托的一切业务退还给我们,
真是邪门儿啦,
多宝道场一向是见钱眼开,
我们的生意量那么大,
他们赚一成的佣金难道还嫌少?
这不是钱的问题?
上官翼作为大总管,
心思非常敏锐,
眉头一皱,
这事很不对劲,
乾蓝南宫和多宝道场一直。
跟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怎么一天之内两家大势力同时出现变卦?
周老那多宝道场的弟子还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
只说合作暂停,
业务退还。
老夫倒是想追问,
但是人家不搭理,
转身就走了。
三大总管一个个表情都很凝重。
他们意识到,
这一次恐怕不是意外事件,
一定是龙牙卫出了什么问题,
得罪了这两家巨头势力了。
周老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石逍遥性格乖僻,
是顺毛驴,
你越跟他对着干,
他越倔强,
你去顺着他的性子打听打听,
到底咱们龙牙卫哪里失礼了,
让他老人家生这么大的气。
如果是其他势力,
龙牙卫压根儿无需看人家脸色。
但是不管是乾蓝南宫还是多宝道场,
都是宝树宗的势力,
龙牙卫想甩脸色给对方看。
不够资格。
充其量彼此顶多是平起平坐,
互相不买账,
但是对方可以不买龙牙卫的账,
他们龙牙卫却不能不买人家的账碍。
龙牙卫的运作很大程度上都离不开四大道场的支持,
所以就算姿态低一点儿,
也必须得摆平。
别的不说,
如果跟多宝道场的合作断了,
他们那些东西没有哪一家可以消化得了,
少了多宝道场,
要把那些东西都卖出去,
没有三年五载都不可能,
可是龙牙卫哪等得了三年五载?
先不说别的,
乾蓝南宫催债都已经催到火烧眉毛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三大总管正商量着,
忽然外头走进来一人,
却是大总管上官翼的心腹。
大总管大事不妙,
刚刚。
阴阳谷的费老怒气冲冲来到府前,
属下拦住了他,
说,
大总管您正在开会,
想请他稍等片刻。
没想到费老二话不说,
直接甩了个冷脸给属下说,
大总管委托他炼制的望月丹,
让大总管您另请高明。
另外,
咱们和青羊宫的一切丹药合作全部取消,
以后咱们龙牙卫办案路过他们青羊谷必须绕道走,
否则抓一个算一个,
终身为奴,
你说什么?
这一下就算淡定无比的上官翼这一瞬间也不淡定地站了起来,
费老来过,
他人呢?
走,
走了,
那属下支支吾吾道,
混蛋东西,
你不会直接进来通报吗?
上官翼很少失态斥骂属下,
但是这一次他破例了,
我属下也说要通报,
可是他不给属下机会啊,
骂了一大堆很难听的话,
说咱们龙牙那是白眼狼,
忘恩负义,
更说。
住口,
上官翼瞪了他一眼,
你先下去,
那属下见现场气氛很不对劲,
哪敢逗留,
慌忙走了出去。
这一桩桩、
一件件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
简直是跟一记记重拳一样,
不断朝龙牙卫砸过来。
上官翼那精明的双眼中此刻也布满了凝重之色,
二位看出来了吗?
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四大道场短短时间内有三家都要跟他们翻脸,
这证明什么?
证明龙牙卫出大事了,
捅大篓子了。
其他两名副总管也是面面相觑,
表情说不出的惊疑,
他们都是很精明的人,
如何看不出来这事里头透着古怪。
如果是其中一家跟他们翻脸,
那可能是意外,
但是三家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内翻脸,
那意味着就大了。
就算是龙牙卫同时得罪四大道场其中三家,
那也不是他们能扛得住的。
一个不小心,
就有可能闯下滔天大祸。
若是这三家势力联合起来针对他们,
就算是龙牙卫,
那也得是人头落地一大片,
甚至根基都叫人给掀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压在龙牙卫头上。
见到周副总和祁副总管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上官翼一摆手,
罢了,
暂时什么都别说,
这事既然发生了,
必定有其原因,
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对症下药,
舍下面皮去问问情况了。
是啊,
就算是死,
也得死个明明白白啊。
只能这样啦。
上官翼点点头。
我跟费老还算有交情,
我亲自去拜访他。
老七,
你去拜访宁长老,
记住不要刻意卑躬屈膝,
但也不要摆什么谱,
至少要弄清楚原因,
如果是咱们的错,
咱们承担,
若不是咱们的错,
那也用不着刻意去委曲求全,
明白吗?
说完,
上官翼目光又望向周副总管。
周老石逍遥脾气怪癖,
你也得多担当着点儿。
周圭点头道,
哎,
我一把年纪了,
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如果是我们龙牙卫的错,
这责任我们来担,
如果他们想联手打压吾辈,
咱龙牙卫也不是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好事不宜迟,
分头出发吧。
上官翼下令道。
齐天楠站在宁长老的院子门口已经小半个时辰了,
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齐副总管,
让你久等,
我家长老刚才在睡美人觉,
谁也不敢去惊扰她,
现在醒了,
听说齐副总管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
很是过意不去啊,
把我们这些做手下的狠狠骂了一顿,
快请,
快请,
如今乔白石虽然还没实现宁长老的愿望,
但宁长老已经把他当成最得力的助手来使用了。
齐天楠看了乔白石一眼,
虽然觉得这人面生以前似乎没见过,
但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齐总管下面的人不懂事,
让你久等了。
宁长老倒是客客气气的,
似乎刚睡醒的缘故,
声音还有些慵慵懒懒,
哪里的话,
宁长老,
美人春睡,
我老齐也不忍心打扰扰人清梦,
大大的不好,
齐总管还是那般会体贴人。
宁长老纤纤素手拨弄着手中的纨扇,
笑着说道,
宁长老,
我老齐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我斗得问一句,
是不是我老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乾蓝南宫?
得罪这是哪里的话?
宁长老一双妙目无辜的睁了睁,
齐总管和我这么多年交情,
为人处世一直都是我的楷模呢,
这齐天楠有些郁闷了,
可是那批货物我们真的急需啊,
还有那笔欠款明天还清,
真的是。
宁长老摇了摇头,
这个事我却是爱莫能助了。
见宁长老一下子就翻脸了,
齐天楠明白,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惹恼了这位姑奶奶了。
宁长老,
老齐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你给我一句明白话,
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
是的话,
我老齐愿意负荆请罪,
就算买卖不成,
仁义还在嘛?
我老齐一直都很钦佩宁长老的,
真的要明白话。
宁长老淡淡问,
请宁长老给个明白话,
齐总管,
你刚才说得对。
买卖不成仁义在,
但是我发觉你们龙牙卫根本不讲什么仁义。
我有一个朋友在街上被人抢劫反击,
误杀了对方,
被你们龙牙卫不分青红皂白关进了黑牢区。
我写个条子去要人,
不但被人把纸条都给撕了,
还大大羞辱一番,
说什么龙牙卫办案,
我区区一个乾蓝南宫的长老没有资格过问。
宁长老越说火气越大,
我想请问一句,
你们龙牙卫办案就是这么办的吗?
正当防卫被你们办成了杀人命案,
还关黑牢区好?
既然我跟你们讲理讲不清,
向你们求情都不管用。
那好办呢,
这个事我可以不管,
你们龙牙卫也别来求我,
大不了以后咱们大路朝天,
各走一边。
什么?
齐天楠不淡定了,
睁大眼睛,
还有这样的事?
瞧,
白石一旁添油加醋,
难道我家长老还会平白无故污蔑你们不成?
那个姓律的家伙不但撕了我家长老的纸条,
还出言侮辱我家长老。
齐总管,
换作我乾蓝南宫的弟子,
如果这么不懂事,
您老心里头会舒服吗?
姓律的。
律无忌。
齐天楠猛然想起一个人,
心里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说这律无忌,
那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这种事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齐天楠也许有几分怀疑,
但是发生在律无忌身上,
他瞬间就信了七八成。
律无忌仗着自己舅舅是龙牙卫的副总管之一,
在龙牙卫是出了名的横行霸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龙牙卫都叫他律都统,
他叫律无忌是吗?
果然是人如其名,
横行无忌呀。
乔白石不无挖苦的道。
齐天楠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事如果真的如对方所说,
那他们龙牙卫就太失礼了。
从法理上看,
正当防卫杀人,
那是不用担当任何罪过的。
正当防卫被办成杀人命案丢进黑牢区,
这本身就是大错了。
宁长老递了条子,
这律无忌不但撕毁,
还出言不逊。
这别说宁长老是女人,
天生心眼小,
就算换作他齐天楠,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恐怕也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堂堂长老被人羞辱。
这也怪不得人家生这么大的气了。
宁长老,
这件事我立刻回去查办,
若是那律无忌果真如此混账,
这事国家大总管肯定有个交代的,
请给我半天时间如何?
宁长老玉手轻轻拍了拍嘴,
啊,
睡了一会儿,
怎么还是觉得有些疲倦?
齐天楠慌忙站起来,
老齐先告退此事,
一天之内必会给宁长老一个满意的答复。
多宝道场石逍遥的院子里,
老周,
如果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
今天这酒我是不会让你喝的。
石逍遥一肚子火气,
恨恨说道。
周圭只能赔笑脸,
石老弟,
到底什么事让你火气这么大?
你我两家一直合作得很愉快,
为什么为什么?
石逍遥冷笑道,
哼哼,
老周,
你也活了这么大年纪了,
如果我多宝道场的弟子忽然打了你的脸,
你心里头会怎么想打脸?
周圭一脸茫然,
别跟我装傻,
你们龙牙妹能耐啊啊,
掌管兵权,
横行无忌,
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想抓谁抓谁,
想杀谁杀谁,
案子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不愧是天桂王国第一强权势力。
周圭越听越是冷汗直冒。
这石逍遥一大堆吐槽,
其实都是冷嘲热讽,
这表明什么?
表明人家这肚子里的火气非常之大。
史老弟啊,
你就别拐弯抹角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看老哥,
我这次来也是很有诚意想搞清楚状况的,
是不是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你了?
你告诉我回去之后该打该罚,
我不会放纵,
打罚我怎么敢?
你们龙牙卫的事我怎么敢过问,
怎么敢干涉啊?
可别回头人家把我这老家伙也丢进黑牢区。
石逍遥夸张的道。
周圭大概算是听出了点儿意思了,
看样子是龙牙卫下面的人办了糊涂事儿,
彻底惹恼了这石逍遥史老弟。
你给个明白话,
是哪个混蛋得罪你了?
回头我把他拎到你面前,
如果是他的错,
你要打要杀,
悉听尊便,
要打要杀,
老周,
你以为我是你们龙牙卫啊?
我可没那么威风,
我派的人差点被你们龙牙卫给打杀了。
别看石逍遥对手下人动不动就打骂,
但其实也极为护短。
封炎是他派去的人,
代表的是他石逍遥的面子。
封炎差点被律无忌打了,
这无疑就是打他石逍遥的脸。
周总管,
本来我这个小字辈儿是没有资格发话的,
但是你们龙牙卫那个律无忌实在是太过分了,
办案不讲证据,
硬要把正当防卫办成当街杀人,
我这个****也算个人证吧,
奉了我家门主大人的命令去找他分说,
差点还被他打了。
封炎愤愤不平,
继续道,
你要打我,
我一个小小的弟子,
打也就打了吧。
可是他竟然出言不逊,
说什么龙牙卫办案不是谁想干涉就干涉的,
那意思是我家门主大人都不能找他理论理论了,
他办冤假错案,
事关我家门主大人的朋友,
难道都不能过问一下了?
周规?
这总算是明白了症结所在,
律无忌听到这三个字,
周圭心里就信了大半,
一把将跟前的酒杯举起,
石老弟,
这杯酒我自罚,
向你先赔个罪,
我立刻回去督查这件事,
若事情如这位小兄弟所说,
老夫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龙牙卫也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事儿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石逍遥其实争的还是一个面子,
周圭也不敢逗留了,
他知道律无忌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万一把那错案给坐实了,
把人在黑牢区给弄死了,
那这事儿就彻底闹大发了,
到时候想跟多宝道场和解恐怕都没有可能,
齐天楠和周圭算是幸运的,
上官毅比他。
笨,
待遇还惨,
费老那古怪老头儿脾气比石逍遥还臭,
愣是门都没让他进,
只叫手下人丢了一句话给他,
说如果江尘少了一根毫毛,
他费某人一定会让龙牙卫掉一万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