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集。
叶佣脸色沉了沉,
扫了二人一眼,
淡淡的道。
你们起来,
出去求郡王不要赶走我们姐妹,
我们若是走了,
公主怎么办?
素衣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素心却是朝她摇了摇头,
拉住她的手出了房门,
说吧,
是什么东西可以救她?
叶佣看着薄言,
眸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哼,
我若是说出来。
你真的会舍得拿出来?
薄言自嘲的一笑,
脸上充满了悲切,
叶佣目光沉静的望向她,
你说,
只要我有。
只要能救他,
就算是去了她的半条命,
他都心甘情愿,
只是她不想在薄言面前表现得太过在乎她罢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对萧苒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薄言笑了,
笑得双眼隐隐有着泪花,
她轻启薄唇,
吐出三个字,
定魂丹。
叶佣当下脸色大变,
下意识的道,
不可能,
那枚定魂丹是为心儿准备的,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了萧苒。
就算萧苒如今在她心中有了不一样的位置,
但他始终不及仙儿在她心中来得重要。
哼,
我就知道。
薄言自嘲的大声笑了,
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讥诮。
叶佣逃避似的转过脸,
淡漠的道,
你知道的,
踪影盒上只有这一枚定魂丹。
那是为仙儿准备的,
若是给了她,
仙儿怎么办?
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能让仙儿早日苏醒,
萧苒她只是一个意外。
事迹从权,
先让那里有踪影和尚看着,
不会有事儿,
但俊王妃却等不了了,
只要能救了他,
我会立刻动身,
再去找一枚定魂丹。
薄言心急如焚的想要说服叶佣。
你确定当今天下还会有另一枚定魂丹吗?
若是没有,
你让仙儿怎么办?
仙儿是陈国皇室唯一还活着的公主,
她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叶佣不容置疑的道。
关妍没有再做声,
她早知道结果会如此,
怪就怪她贪心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才睁开,
我走了,
我去边关找晋王和世子,
替我向前船和艺人道一声别。
你好自为之。
他的所作所为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在这里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感觉到窒息。
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萧苒,
他怕看一眼,
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兄弟这么多年,
他突然就有些厌倦。
博言,
他难道比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友情还重要吗?
在薄言迈出房间的最后一刹那,
叶佣问他。
薄言回头朝他淡然一笑,
嗯。
多说无益,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此时的心情。
保重,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敬王府。
也从这天起,
薄言消失在了夜京。
素心和素衣两人见薄言离开,
又见叶佣那样的态度,
早就哭成了泪人。
本以为公主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没想到才过了没几天,
又出了这样的事。
公主的命。
怎么就那么苦啊?
素衣抱着素心嚎啕大哭起来。
叶佣深吸了一口气,
坐在床头。
看着萧苒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
以及脑海里出现的那张萧苒长大版让他血脉喷胀的画面。
心底某处在蠢蠢欲动着。
他是真的不想让他死,
可是他却找不到让他活着的办法。
主人,
你想救小媳妇儿吗?
小辉不知何时爬到了床上,
探着脑袋歪着头看向叶佣,
你主人并非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
如何不想救?
叶佣落寞的说道,
那如果要了主人半条命,
主人还想救吗?
小乖试探的问道。
叶佣闻言眸色一亮,
看向小乖,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救他的办法?
小乖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哼,
现在知道着急了,
早干什么去了?
叶佣满头黑线的指着小乖,
你可痒了是吗?
要不要主人,
我给你磨磨?
小乖一声怪叫,
突然飞身而起,
不要,
不要主人,
小乖是最乖的,
身上又没长虱子,
怎么会痒呢?
快说。
除了定魂丹,
用什么办法能救他?
叶佣的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不及待的情绪。
小乖却摇头叹息道,
他现在体内不缺灵力,
缺的是药引,
有一种方法能救,
可惜别人或许可以,
你却不行,
借用一级。
快说,
什么方法,
为什么本君王不行?
不要再卖关子了。
小乖见叶拥有生气的预兆,
忙缩了缩脖子道,
只要用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作瘾,
再用我的血和灵力辅助,
就可救醒一个灵魂与本体不能相容、
即将死去的人。
这么说,
你主人,
我可以用心头血救他了。
叶佣当下二话不说就拿起匕首准备捅向心脏,
小乖忙阻拦道,
你不行的,
主人,
你又不喜欢小媳妇儿,
你的心头血对她没用,
刚刚你不该让博言走的,
兴许博言的心头血可以救人,
你现在去追她还来得及。
叶佣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本郡王不喜欢他?
说罢,
匕首直接插入心脏,
疼得他额头布满了冷汗,
也未哼一声,
小乖张大了嘴巴,
双爪捂上了那双绿豆大小的黑眼。
看着萧苒咽下他的心头血和小乖的圭血,
也用面色苍白的笑了,
笑得仿佛春天的花儿般美丽。
小官忙施展灵力,
将萧苒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哎,
主人真的起作用了呢。
你不是喜欢心儿表妹的吗?
怎么又喜欢小媳妇儿啦?
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的内心怎么想的,
打今儿个起主人,
您半年之内是不许动用灵力的,
否则有性命之忧。
小乖探着小脑袋,
一副怎么也想不通的模样,
不过看着萧苒脸上由一片苍白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便将之前的问题抛之脑后,
欢欣鼓舞的挥舞着四只爪子在床上爬来爬去,
叶佣却鸭子死了,
嘴壳子硬,
学着小乖傲娇的冷哼一声,
知道了,
不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
我会喜欢他,
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会救他。
哼,
我看你想多了吧,
真不知道你们受累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小乖明明。
之前就说了,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
心头之邪是起不了作用的。
主人怎么变笨啦?
他要多久才会醒?
你家主人,
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着他别扭的站起身,
叶佣打算早点离开,
他可不想让萧苒醒来,
误会他,
对他有那么一点心思。
小乖不疑有他,
老实的道,
那主人快去忙吧,
小乖替你看着小媳妇儿,
他最少要三日后行,
你只需吩咐素心和素衣那两个丫头,
每天多喂些水给她就行啦。
叶佣心虚的松了一口气,
看了小苒一眼,
转身出了房门,
交代了素衣和素心一些事情,
便去了书房的密室里。
等候多时的玄千川见到叶佣,
话还没说,
就见他突然一个趔趄就向地上倒去,
玄千川大惊失色的上前扶起她,
一口黑血自夜佣嘴里喷出,
喷溅的房间的地毯上一片猩红,
老五,
你这是怎么了?
玄千川从没见过叶佣这么狼狈过,
之前听说叶佣和萧苒是昏迷着被夏怡然送回敬王府,
他根本没当回事,
在她心里,
老五的功夫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赢得过,
自然不会怀疑他是真的昏迷。
这会儿,
看着气息不稳,
面色一下子苍白如纸的叶佣,
他的心底突然出现了恐慌。
佛躺在榻上,
叶莺捂着疼痛难忍的胸口虚弱的说道。
权千川依言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
上心有余悸的问他,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谁伤得你啊?
叶佣靠坐在软榻上,
淡淡的道,
没人能伤得了我,
是我自己伤了我自己。
他说罢就不再提此事,
而是问宣千川,
易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那个红衣女人现在在哪儿?
皇上命他带兵回了敬王府,
她没时间来见你,
红衣女人就被关在敬王府的地牢里,
由她的人再看管着。
不过那女人还昏迷着没醒,
需要薄言去看看。
叶佣闭了闭眼,
无奈的道,
我会让府里的大夫去看薄言他,
他离开了,
离开了就让人秘密去请啊,
府里的大夫怎么能和薄言比权?
千川理所当然的说道。
叶佣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不知该怎么向玄千川解释薄言离开叶京的事。
他的离开,
她也是乐见其成。
萧苒现在没了生命危险,
他留下来只会让她吃干醋。
或许他离开了,
时间久了,
他就会慢慢淡忘。
一些事情于两人而言都是好事,
他要将那颗小小的萌芽在破土前给掐死在泥土里。
老五,
想什么呢?
你到底怎么了?
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你为什么伤自己还伤得这么重?
玄千川怀疑的看着叶佣,
那老头让一然带着禁军为着晋王府做事。
叶佣岔开话题问玄千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