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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旁边一个中年老大妈当时就不干了
跺着脚道
老李 咱
咱还得八块钱一斤算啊
可不能因为他蹦到十块钱一斤的猪圈里就给我找钱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难道连头猪都不如
蝼蚁尚且偷生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声炸雷响在耳畔
伴随着雷声
豆大的雨点哗啦啦下起来
雷唤醒了我空白的脑子
雨浇醒了我蒙尘的心
他说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不知不觉间
我中邪似的哼起了水手
此时我感觉到重生般的轻松
我大声在雨中叫喊着
借以表达我重生的喜悦
我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钱递给屠夫
在屠夫惊讶的眼神中
我消失在帷幕般的雨中
我去 老大
你精神头还真足啊
唱了一晚上了也不嫌累啊
石头拎着饭盒开门进来
我摇晃着脑袋
身体跟着歌声的旋律扭动
石头把盒饭放在桌子上
一把把我抱住
摔在了床上
老邓
你
你让我的事儿我办妥了
我立马精神道
怎么样
是不是王胖子这混蛋干的
我去
我就说这孙子吃这么大亏
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拿只石头摇摇头
回道
不是王胖子干的
我点烟的手立马就停住了
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啊
咱们说完账那天晚上王胖子就被一伙人给做了
底下的人也都乱成一团了
而且
而且
有话说有屁放
看着石头吞吞吐吐跟个娘们似的
我骂道
石头拿出了烟
点着了一根儿
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道
而且我还碰见了老老荡
听着石头说起老老大
我心头莫名一痛
点上烟问道
然后呢
老老大给了我两张支票
让我转告你
说这钱算是这些年的工资了
石头从上衣内侧掏出了两张支票递给我
我接过石头递过来的支票
低头一看
其中一张是从王胖子那要回来的支票
另一张是老老大亲手写的
五百万
看着老大的名字
我这眼睛是一片湿润
定了定神
抽了一口烟
早晚我得把陷害我的混蛋揪出来
现在什么也不说了
说说看
眼前有什么打算
石头打开盒饭
叽里咕噜的吃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冲我笑
蔡国
你从哪儿就跟到哪儿
咱俩打手不就这样吗
石头闷头闷脑的一句话让我感动万分
什么叫兄弟呀
在你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给你敬酒的
那是酒肉朋友
在你混的家徒四壁的时候还有人给你把酒言欢的
那才是兄弟
我嘴里叼着烟
哭着脚丫子感动道
哎呀
有你这兄弟啊
我菠菜这辈子就值了
石头用牙咬开酒
递给我一瓶
又从烤鸡上拽下一条鸡腿
嗨
说实话蔡哥
刚来那会儿啊
我真怕你就这么辈子萎靡不振振
我还想着给你找个心理医生呢
我推
老子是打死都推不倒的南宫菜
能这么容易就倒下了
我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石头也不搭我茬儿
吃完手里的鸡腿
又撕下一个鸡翅膀
两口解决掉
末了拿起桌上的啤酒
大嘴一张
嗓子眼一漏
咕嘟咕嘟的吹了一瓶
抹抹嘴
满足道
哎
蔡哥呀
这别人小时候都欺负我
只有你帮我
这慢慢长大了
别人都嫌我做事笨手笨脚的
还是你留我在你身边帮你做事儿
我做错了事儿
都是你帮我挨老大的骂
我还记得我十七岁那年
我都快被人砍成肉馅了
别人都说我活不成了
还是那个时候
我一个礼拜
话还没说完
石头眼泪都流出来了
石头又开了一瓶
咕嘟咕嘟又吹了一瓶
接着说道
哎
我石头是脑子本
但不是傻子
我明白这些事儿
这些道理我也懂
咱俩可是拜过八子兄弟啊
蔡哥
不管你以后风生水起也好
贫穷落魄也罢
我石头这辈子跟定你了
不求跟你有福同享
但是有人敢向你动刀
我石头绝对是挡在你前面
这个
听着石头一番肺腑之言
我感觉心里一暖
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掐灭烟头
抠着脚上的死皮
低着头
怕眼泪掉下来
大大咧咧道
嗨
都是大老爷们的
瞎叨叨个屁呀
石头嘴一里啊
露出大白牙冲我笑
吃饭吃饭
我往桌子一凑
看着满桌子狼藉好吗
总共买了两只鸡
六份米饭
三个菜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石头干成了一整只鸡
四份米饭
两个菜
还不算桌子上的啤酒
我扭头看向石头
恨恨道
你还饿不
要不再给你吃点儿
石头脸一红
还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应了一声
不等我说什么
低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看着这货呀
眼都直了
看我这兄弟嘿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我再回头一看
桌子上就剩下一份米饭半个鸡了
石头打了个饱嗝
冲我客气道
蔡哥 你吃 你吃
我看着一桌子塑料袋
眼都看直了
看这一桌子塑料袋
嘿
我瞪着眼满桌子找了半天
最后一拍桌子
筷子呢
筷子也让你吃了
哼
我
我了个直翻白眼儿
被我这么一咋呼
又打几嗝 哼 我
呃
算了吧
等他说完我也该饿死了
我四下看了看
没什么替代的工具
又饿得前胸贴后背
也顾不上斯文不斯文了
伸手抓起一把米饭就往嘴里塞
嚼了没两口
我全吐了
我站在地上跳着脚指着石头骂道
哎呀我去呀
你这买的什么玩意儿啊
这怎么一股出脚丫子味儿啊
阳光照在大地上
让人舒服的想找点事干
作为一个骨子里流着流氓血的菜歌我来说呀
更是一会儿也闲不下来
此刻我晃着腿儿
双手插兜走在炎热的大街上
我叼着烟
眼神肆无忌惮的在过路的姑娘身上停留
这一圈逛下来
至少有两个树的姑娘问我要服务不
一个个穿的恨不得把衣服都脱了
那是相当性感哪
不过采哥我是有原则的人
这种野货我能随便上
哼
好吧 我承认
那些姑娘是长得不咋地啊
还有多远呀
过会儿你就拿着骨灰盒给你老大我收尸吧
我拧开可乐瓶子一口气儿灌完
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蹦跶
我俩在宾馆探讨了半天从这儿干点什么什么
结果是探讨的都睡着了
最后决定啊
过一天是一天吧
石头从宾馆服务台打听到啊
离这二百米的距离有个娱乐一条街
街里有个相当带劲的鸡窝
我俩屁颠屁颠的从宾馆跑出来
跟俩傻叉似的在太阳底下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小腿都快磨没了
碰着了一大群鸡
可是窝还是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