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61集。
来福踮着脚进来,
直接向顾晏惜禀报,
世子,
天师带进宫来了,
您看是带到哪儿啊?
就带这儿来吧,
暗事,
皇帝一时间有些气笑不得,
他都被当成摆设了,
不成查到什么了?
顾晏惜把面具戴上,
声音跟着有些变化,
有点儿怀疑需要证实。
这时,
被床单从头到脚严严实实捂了一圈的人形物体被扛了进来,
门关上,
被单一收露出来,
里边儿被五花大绑的天尸。
天尸被堵着嘴,
待看清自己是在哪里,
面对的是谁之后,
一双过于灵活的眼睛瞪得都快要飞出去了,
小五,
好好招待。
肖五会意,
揉了揉手腕,
走上前,
二话不说,
一拳接着一拳,
狠狠地打在天师的肚子上。
被堵着嘴的天师呜呜出声,
一脸求饶的模样。
皇帝像是看不见眼前的这一幕,
重新打开宴席那封奏折看了起来,
这大动静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直到天师被打得翻了白眼儿,
眼看着就要昏过去了,
肖五才住手。
他下手有分寸,
能让人痛到骨头里,
但是却并不会将人打伤,
只是让人疼疼。
顾晏惜放下茶盏,
丹药带来了。
哎,
是白拂将一袋丹药递了过来。
顾晏惜打开了,
瞧了瞧,
不说多了100颗,
足有都敢献到皇上面前,
来的丹药自然是能治百病的,
来,
为天师吃下去。
顾晏惜笑容冰冷,
全部皇帝看了侄子一眼,
到底没有说什么,
只是放下奏折看宴希,
想让他看呢。
嗯,
让让面,
嗯,
天使的喉管儿被肖五技巧的按住,
让他能呼吸,
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喂进去的丹药都不需要用水送服,
被肖五一瞬一按就下去了。
袋子里的丹药下去1/3的时候,
天师开始干呕,
并且拼尽全力地挣脱,
朝着皇帝跪下,
使劲儿地摇头,
没人理他。
丹药继续一颗一颗地送入嘴里,
直到袋子里面一颗不剩,
牢牢地扣着她的人才放开了她。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手指抠进喉咙里面猛吐,
吐了御书房一地,
有些都还是完整的丹药,
有些已经有了化的痕迹,
可比起吃下去的这些太少太少了。
他正准备继续,
手就被人扣住,
她抬头一看,
正是之前打他的人,
他吓得打着滚儿远离他,
哪里还能看到半点高人的模样。
皇帝厌恶地看着这个曾经仙风道骨的天师,
之前他是避开所有人见过这个天师一面的,
若非当真天资。
非凡,
他又岂会被糊弄住,
把吐出来的重新再喂进去,
封了嘴,
绑起来,
我不吃了,
我不吃了,
再吃要死人了。
你们问我,
问我什么,
我都说。
顾晏惜整了整衣摆,
嘴角噙着一抹笑,
我什么都无需从你这里得知,
只想看看你这个金丹是不是真能活死。
人肉白骨,
我等着看天师你。
得道争仙,
话未完,
嘴巴就被封得严严实实的。
肖五将她绑在御书房内的柱子上,
任他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没有一个人说话,
冷冷的视线落在天师的身上。
看着她挣扎的五官狰狞,
看着她痛苦的喉咙上下滚动,
看着她全身痉挛,
面如金色,
看着她屎尿失禁,
弄得满屋子异味儿,
看着她瞳孔张大,
渐渐失了焦距,
看着她头后仰着,
不知是死是活够了。
皇帝闭上眼睛带下去。
肖五看了世子一眼,
得到示意后,
方一脸嫌恶地拎着人离开。
来福快速收拾了一番,
又点了一盘檀香,
方才出屋带上门,
亲自守在门口。
顾晏惜见好,
就收取下面具,
沉默地朝上首那位既是他的君王,
亦是疼爱他多年的伯父跪了下去。
皇帝张开眼睛看着他的头顶,
看着这个就连背影也透着倔强的侄子,
感慨万千,
起身从书案后面绕出来,
将人轻轻扶起,
拍了拍他的肩,
应承道,
朕知道了。
以后一定再也不碰,
顾晏惜垂下眉眼嗯了一声,
心里却早就打定主意,
京中休想再有一个天师,
谁敢再迈进京城一步?
迈左脚,
他就砍左脚,
迈右脚,
他砍了右脚。
皇帝长叹一声,
若非精神越来越不济,
他如何会走这一步?
顾家人大都寿数长,
可一旦坐上高位的,
就必定会折寿。
皇帝如此,
历任的七宿司首领也是如此。
等他哪天要不行了,
定是要留下个遗诏给晏惜的,
早些培养个能接替他的人出来,
自顾逍遥去吧。
小六儿啊,
你若是看得上,
就让他跟着你这宫中不回也罢。
顾晏惜抬头看向皇伯父,
这话里的意思是,
珍妃聪明没道理,
她的儿子蠢笨,
不过是随了她娘的性子,
不爱争罢了。
你好好教一教啊,
若将来能有他接手你这一摊子事儿啊,
朕也放心了。
小六的心不够狠,
他接不住,
你当初就够狠了,
生在皇家,
就算是只猫,
也是只吃生肉的猫,
你将它的爪子磨利了,
它照样能伤人。
顾晏惜脑子转得飞快,
皇伯父的意思是,
一旦他应下,
那以后小六的行踪他就不会再管了,
这样倒也更加方便。
于是他点头应下。
臣知道了。
皇帝高兴了点,
嘴巴张了张,
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脸色微变,
这莫非就是金丹带给他的影响?
如果真的是那引诱他服食金丹的人?
哼,
他们多了解自己,
算准了,
他会瞒着晏昔,
算准了,
他会抗拒不了诱惑。
他们唯一算漏的就是晏惜,
光是闻就能闻出不对劲儿的味儿来。
皇伯父。
无碍,
皇帝走回长桌后,
这件事你放开了去查,
不管牵扯到了谁,
绝不容情。
臣遵旨。
门外来福公公的尖嗓响起,
启禀皇上,
芍药姑娘到了。
进来。
芍药戴着帷帽,
拎着她的药箱站在门口,
人还没进来就先皱了眉,
怎么有股这么讨厌的味道?
进了屋,
她眼神从晏哥转到了皇帝身上,
取下帷帽,
单膝跪地,
参见皇上。
这是一个武将礼,
皇帝看了眼这个容貌称得上惨不忍睹的孩子,
恍惚记起当年他耍着长枪,
一脸骄傲地说出那番掷地有声的话,
我要成为大庆朝第一个女将军,
护我顾家江山,
护我汉家百姓。
从那之后,
他再不行屈膝礼,
就算选择了遗忘,
有些习惯,
身体却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