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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老姜
感谢打开今天的联署时间
我们继续深八嘉年案
一九八零年
陈松青曾经以十亿港元购入中环的金门大厦
半年以后十七亿出售
一转手呢
就赚了七亿
嘉宁集团的股价两年之内上升了一倍
业务包括了地产
航运还有旅游等等等等
一九八二年
香港出现了前途危机
嘉宁就终于吹翻了自己的肥皂泡
负债累累
一九八三年
嘉宁停牌以及清盘了
多间财务公司和银行都无法追回了欠款
更不要说跟风的小股东了吗
手持的股票变成了废纸
坊间传闻呢
因为家庭事件连累跳楼的超过百人
上集我们说到廉政公署正式下场成立了专案小组
开始调查嘉宁集团的收社会
专案小组成立之后
开始就从警方手里啊
取得了大量跟嘉宁集团还有域民财务有关的文件
有一个专案组成员就回忆说
说当时参与文件的接收工作
这些文件足足放满了四十七个文件柜
专案小组的人数呢
在半年内就增加到了二十五人
上集我们说了
是十二人
而陆陆续续又加入了调调查人员还有文职同事
曾经参与tf 三专案组的人员前前后后四十多个人
由于人手和文件越来越多
专案小组的执行处总部就签到了中环的香港贸易中心独立运作
当时廉政公署的高级调查主任卢敬荣也是首批入主的成员
他说
头三个月
我们埋头于文件海里头
专门分析诺丁的报告书和从警方转过来的有关嘉宁资料的案件
还有啊
互相比较
互相认证
另外呢
我那个时候很少有机会回到这个专案小组的办公室
每天呢
就只往这个清华人会计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去钻
在专业会计师的协助下
分析嘉宁集团的财政来源还有业务交易
把怀疑有问题的账目呢勾出来
追查款项的流向还有牵扯人员
看看其中是不是有牵涉贪污腐败呀
造假账啊等等等等
他们还要查找这个汇款的转移途径
比如说陈松青要想域民财务的高层诉送利益
让他给放贷吧
但是受贿人怎么样调度这笔受贿款来掩饰他的不法行为
这些也是必须要掌握的证据
要证实贪污活动存在
就必须确认有利益输送的这个链条解构
汇款的转移就必须汇呈的流程图贴在办公室墙上
让大家方便研究
这个呢
也当时也要成为呈堂证供的
这些款项呢
从一间公司转到另外一间公司
每笔的款项都很庞大庞大而且又不是整数
直觉告诉他们呢
数字之间一定有一些微妙的关联
可是究竟是什么关联
这几乎是一筹莫展
据说哈
当然这个是后来媒体的报道哈
据说破解的方式非常非常的戏剧化
据是它里面有一个调查员叫做朱敏健
他对数字呢十分敏感
他呢
一直在看着这些数字
但是没有什么头绪
有一天呢
他突然就是灵光一闪
他把有关款项那个银码转成了港币
然后再除以一百零一
竟然就全部变成了整数
这个朱敏建就立刻联想到
通过经济购买股票需要付百分之一的佣金吧
那么这些款项极有可能是作为投资股票去了
朱敏建就循着这个方向继续查找
发现多笔款项呢
都通过股票买卖从家宁名下转移到这些涉嫌受贿的人私人或者亲人的公司账或者私人户头
可以反映出来他们之间存在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个发现就加速了调查
也有助于他们锁定案件的嫌疑人物
说白了
得换成股票
然后再把股票给你
与此同时呢
专案小组还发现了域名财务批给嘉宁的部分贷款呢
不见了
怀疑有可能呢
已经转到了陈松青瑞士银行的户头
或者由其他名下的离岸公司给调走了
联署呢
为此还掌握瑞士法庭
因为找瑞士银银行
看瑞士银行的户口里有多少钱
那么必须有瑞士法庭协助
卢卢敬荣还专门去了一趟瑞士收集证据
虽然诺丁委员会在马来西亚做了相当深入的调查
为专案小组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但是要查证报告书里对某些人进行的指控
联署的调查员还是必须自己展开调查的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开始
专案小组就开始在外地搜证了
朱敏健和另外一个人就主攻马来西亚
稍后呢
徐耀成也加入
这个卢敬荣还回忆到说我们在马来西亚的主要工作包括就像域民银行的还有相关的律师楼去查询案卷有关的文件和账目
说白了
还是一个一个的查账
还有见证人
还有把证供整理成适合呈堂的法律文件
还有一个已经离职的同事专门跑美国
因为发现呢
大部分不当的贷款都是以美元支付的
并且通过美国的一些银行安排电汇
所以说肯定要跑美国到这里哈
各位听众
大家应该明白了
廉政公署这些案件只是见一些账目
最多见一些证人
只是对证据
还没有对人
其实呢
他们也在偷偷的对人
只不过没有跟媒体说
域民财务和嘉宁集团接触的
是从域民财务的总经理开始的
因此廉政公署相信他一定了解内幕
要掌握案件的细节
还有指证这个涉嫌贪污诈骗的人士
这个总经理是最关键的人物
但是他在这个联署在后面公开案件侦破过程的时候
没有跟媒体说这个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大家以为他们是搜证搜出来的
那肯定不可能啊
大家用脑袋想也也想到肯定得找人嘛
因为啊
身为域民财务的总经理
所有向陈松清批发贷款的文件均是由他处理的
所以贷款的来龙去脉肯定十分清楚
联署呢
有一个特别的手段就是呢
嗯
经常去劝人家说你招了
我们给你减刑
把人转为污点证人
特别有助于打击一些大老虎
这个是联署的一贯用手段
诱供
可以说是诱供
但其实不算用
这里再重申一遍
老姜再重申一遍
廉政公署是一个东厂式的特务机关一样的反腐
就是他用出什么样的手段来都不奇怪
除了一些刑讯逼供啊
根据老姜这里拿到的资料哈
这个经理哈
也就是马来西亚裕民银行驻香港办事处叫做裕民财务的经理
来来回回在廉政公署给他提了超过六十次
记录的口供超过了一千页纸
从中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资料
经过廉政公署的调查和印证
最后都成为了有力的证据
其中呢
专门有一个副组长在调查工作中专门负责这个总经理的口供
一般的贪污案件呢
会先出调查接见证人
拘捕疑犯
取得证据之后报给律政署
由检察官研究是不是应该起诉或者给他拟一个适当的控罪吧
但是因为嘉宁集团实在是太大了
案情呢
又跨国又要复杂
所涉及的阔度和深度一时都难以估计
律政署呢
一开始就知道这起案件不得了
派了四个检察官跟专案组一起工作
方便呢随时提供法律观点和意见
这是联署那么多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律政司
就现在叫律政司
以前叫律政署哈
律政司就在联署的调查阶段就已经介入了
说白了
整个香港的法律界已经认为这个嘉宁集团肯定是商业贿赂了
商业贪污诈骗案有一个共通点
不法之徒呢
会利用不同的公司或者不同的人士名下的账户
通过错综复杂的商业交易
把不当交易或者见不掉光的这种款项啊
鱼连迂迂回回的来回转
这个很常见嘛
所以说这些违法行为往往都隐藏在大量的文件中
就必须要什么专业人士协助
比如说会计师
还有比如
还有比如说精算师等等等等
当时香港政府呢
就特别拨款
拨了一笔钱
聘用了跨国的专业会计师楼参与这个案件
肯定的
这笔钱还不少
因为你要找一个资质是要跨国资质的会计师楼
这个
呃
服务费肯定是少不了
他没有这个资质
他也没有办法来跨国精算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
这个嘉陵集团呢
自然
自成立以来
就故意塑造这个财雄势大的形象
但实际上听过他们的查账就发现恰恰相反
嘉宁集团的重松青自有资金呢是捉襟见肘
为了建造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就行贿利诱域名财务的高层人员在没有足够抵押和保证的情况下
给嘉宁提出巨额贷款
获得了这些贷款之后
陈松青既可以扩充业务
又能够给自己建立一个长袖圣母这个运筹帷幄的这么一个商人的人设
增加业内人士啊
工商机构甚至普通市民对他的信任
刺激嘉宁的股价飙升
另一方面呢
域名的高层人士接受了数目相当可观的贿赂
便利用职权睁一眼闭一眼的签发贷款
欺瞒总公司益民银行
事实上呢
除了域民银行以外
联署还揭发了陈松青利用相同的手法向其他多家银行借贷的行为
为了掩盖这个款项最终受益人是嘉宁集团
陈松青就让属下集团的职员啊
用个人名义开设了多间小公司作为贷款的申请人
当然
这些贷款最后全归了陈松卿
随着抽丝剥茧的调查
嘉宁集团在八三年十月楚崩瓦解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
以为本来可以尘埃落定抓人了事的一起贪腐案件
在最后的审判引渡阶段
又有惊天打雷
我们下期接着讲